第37章 第 37 章 夜色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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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夜色靜謐
第三十七章
“那姑娘家裏為什麽就認下這件事, 他們不會把事情鬧大嗎？事情一旦鬧大，革委會肯定會介入的。”陳娟訥訥道。
顯然，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 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她，對這種赤裸裸的吃人的鄉村人情, 根本無法理解。
周建國郭志遠都沒回答，周奇奇道：“因為李家給錢了，死姑娘在家肯定有兒子的，與其和仇人魚死網破，什麽都得不到, 還不如拿一筆閨女的買命錢, 好給兒子湊彩禮, 或是改善家庭生活, 這只是一道簡單的算術題，就這麽簡單。”
陳娟聽後若有所思, 不再說話。
周美娟想要反駁，但嘴巴張了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 整個人都呆住了。
郭志遠周奇奇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先開口, 周建國可沒那麽多顧忌，對周美娟道：“娟兒, 這李呈不是好東西, 你趕緊和他斷幹凈，他要是敢糾纏你，你告訴二哥，我親自去收拾他。”
周美娟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二哥, 我……我。”
周建國急了：“你不會還對李呈這畜生心存僥幸吧，我早就跟你說過，這畜生不老實，他來村裏後，到處勾搭姑娘騙吃騙喝，也就你實心眼兒，我和你說了那麽多次，你就是信他不信我，這回我為了你可是冒了大風險去打聽的，老三，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還執迷不悟，還信李呈的花言巧語，以後我可真就不管你了，反正日子是你自己的，過成什麽樣都是你自己受著。”
“二哥，二哥，我沒……我聽話，我聽話——”周美娟急切道：“我就是、我就是……我怎麽這麽傻啊——”她嗚嗚的哭起來。
“我不敢自己去找李呈，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我、我害怕……”
“你個慫貨，平時就有跟我吵的能耐，看你的老鼠膽子，還敢學人談對象！”周建國氣的鼻子都歪了。
但，罵歸罵，最終大家一致決定，一起去找李呈，最好把這家夥威脅一番，別叫他在外面說些有的沒的，盡量把兩人分開這事，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慢慢過渡過去。
等幾人商量好，決定晚上把李呈偷偷喊出來解決這件事，周美娟這才期期艾艾的開口道；“他、他上個月把我的錢借走，一直都沒還給我……”
周建國臉色更黑了；“你到底長沒長腦子？你借給他多少錢？”
周美娟害怕的縮縮脖子，道：“兩、兩百塊……我知青補助攢著沒花，都、都給他了……”
知青下鄉時，每個人都有一筆現金補貼，普通知青最初都指著這筆錢過日子，但周美娟不一樣，她來了鄉下後，吃住都在親爺奶家，周老蔫兒有錢，自己又是大隊長，完全養的起孫女，所以這錢周美娟就自己存了起來。
周奇奇見周建國氣的頭發都快豎起來了，趕緊道：“二哥，二哥，別生氣，李呈來咱們村後，還一直沒來得及回鎮上，他即便身上有錢，也沒機會花出去，到時候叫三姐把他喊出來，你們直接上他屋裏搜，總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當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錢拿回來。”
郭志遠道：“小七說的對，兩百塊錢不是個小數目，但不管他想要幹什麽，眼下，還是先把錢拿回來。”
周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氣，惡狠狠瞪了周美娟一眼，這才道：“李呈這個混賬，不行，我得跟他同屋的打聽一下，看看著老小子到底想幹嘛。”
晚上，周美娟低著頭去知青點把李呈喊出來，在眾人的打趣哄笑中，兩人並頭往河邊走去，李呈自矜道：“怎麽這麽晚來找我，是不是又想給我送東西？”
周美娟仍舊低著頭不說話，見兩人越走越偏，李呈心裏隱隱不滿，剛想開口，忽然，周美娟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李呈心裏一驚，剛想開口，忽然眼前一黑，緊接著，如雨點般密集的拳頭襲來，整個人痛的躬成一只蝦米，發出淒厲的慘叫。
於此同時，周建國領著周大伯周爺爺，黑著臉沖進李呈房間，對著他床鋪開始翻撿，老周家是地頭蛇，知青中有楞頭青想要阻攔，被人一把拉住。
“李呈是周家未來的孫女婿，別摻和人家家裏的事兒，小心惹一身腥，裏外不是人。”
人多力量大，很快，周家人便找到要找的東西，而後揚長而去。
李呈再次恢覆知覺，是在一片空曠的野地裏醒來，他剛想動彈，一道手電筒的光直直朝他雙眼射來，他下意思緊閉雙眼，下一刻，後脖領一緊，他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被提起來。
“李呈，你的跟腳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以後記著，別再糾纏我妹妹，你借我妹的錢我拿回來了，至於你剩下的錢，我們也不會動，不過，你小子給我記好了，但凡我妹傳出一點不好的名聲，我都認為是你幹的，你想做什麽，我們不參與，也不想知道，但從今以後，別挨我家人的邊！”
周建國輕扇了扇他的臉，滿是威脅；“你小子要是敢跟老子耍心眼兒，我就去革委會把你老底掀咯！”
一提周建國提這事，李呈想都沒想，趕緊點頭：“我錯了，我錯了，我聽話，挖都聽話，你們別去革委會舉報。”
周建國輕嗤一聲，滿是嘲諷，松開他的衣領，腳步聲揚長而去。
李呈半趴在地上，鼻間充斥著泥土腥氣，耳邊響起蟲鳴聲，在這寂靜空曠的鄉村夜晚，許久之後，他才踉蹌著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知青點宿舍走去。
一路上，周美娟又是興奮，又是害怕，問道：“哥，咱們把他打了，他會不會記仇，以後報覆咱們啊。”
大堂哥周衛國不在意笑道：“在北張村，誰敢找咱家麻煩，借他兩個膽子！”
這話說的霸氣，卻也是事實，在鄉村，講究的是宗族勢力，本家抱團，周老蔫兒是村裏首富，又是大隊長，同時本家的周三本也是村支書，這邊造成，在北張村，無論是誰，都要給周家幾分薄面。
後續也果然如周衛國所說，李呈老老實實幹活，只當那晚的事兒從頭到尾沒發生過，知青們雖各自猜測，但雙方當事人都默契閉口不言，礙於周老蔫兒大隊長身份，也都不好說啥。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屋子裏睡覺又悶又熱，蚊子還不停來嗡嗡亂叫，見左右鄰居有睡在外面的，小姐妹四人也搬到了室外，鄉村的夜晚有陣陣微風吹過，蚊子無法落到人身上，再蓋上一層薄薄被單，即可以避開蚊子偷襲，又不用被悶熱的環境熱的難以入睡。
漸漸的，這個方法傳開之後，除了村裏人外，一些知青和學生也紛紛效仿，郭志遠睡前每每跑過來找她，兩人終於有了難得的獨處時光。
郭志遠把鞋脫下來給周奇奇坐著，周奇奇倚在他身上，腳丫子伸到河裏玩水，郭志遠絮絮叨叨說著家裏對兩人的安排，周奇奇聽的昏昏欲睡，忽然之間一道光柱掃過，郭志遠把她撈起來，道：“也不知道是誰，拿手電亂掃，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周奇奇嗯了聲，然後慢吞吞穿好鞋，郭志遠拉著她的手，兩人伴著漫天繁星，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河邊延綿著一大片蘆葦灘，高度能把人埋起來，每年冬天農閑時，村裏人就用蘆葦桿編炕席，兩人一路走這，周奇奇細細和他說著北張村的風土人情。
“可惜現在不讓養雞鴨了，聽我奶說，以前各家鴨子養的多，經常會把蛋下到蘆葦叢裏，聽我爸說，他那會兒餓了，就會來蘆葦叢裏找鴨蛋，然後偷偷煮了吃。”
兩人正小聲說著話，忽然，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男人女人特殊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郭志遠很快意識到前方野鴛鴦正在幹什麽，他一把撈過周奇奇到懷裏，雙手捂住她的耳朵，夜色掩映下，沒人看到周奇奇漲的發紅的臉，她的世界忽然間安靜了下來，只有耳邊胸膛裏咚咚的心跳聲，占據了整個人的心神。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蟲鳴聲再現，世界仿佛重新活了過來，周奇奇稍稍活動身體，忽然感覺腰間有東西抵著她，待反應過來是什麽東西後，她慢慢推開身前人，誰知，她才剛要離開，一雙有力的手臂再次用力，她的臉再次埋進他的胸膛裏。
“小七……”郭志遠的聲音透著絲委屈。
緊接著，一只手順著腰間慢慢滑向脖頸，這只手用大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她的下巴被擡起來，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在她開口之前，唇上已然有濕熱觸感傳來。
“郭——”周奇奇下意識開口，剩餘的話皆被吞入口中，郭志遠只覺唇上觸感又軟又甜，像有種魔力引著他探索再探索，直到懷中人嘴巴張開，他立即趁虛而入，銜住小舌糾纏不放。
他手摁著懷中人後腦，拼命將人往懷裏抱緊，渾身血液上湧，只覺心中有頭猛虎即將出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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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那姑娘家裏為什麽就認下這件事, 他們不會把事情鬧大嗎？事情一旦鬧大，革委會肯定會介入的。”陳娟訥訥道。
顯然，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 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她，對這種赤裸裸的吃人的鄉村人情, 根本無法理解。
周建國郭志遠都沒回答，周奇奇道：“因為李家給錢了，死姑娘在家肯定有兒子的，與其和仇人魚死網破，什麽都得不到, 還不如拿一筆閨女的買命錢, 好給兒子湊彩禮, 或是改善家庭生活, 這只是一道簡單的算術題，就這麽簡單。”
陳娟聽後若有所思, 不再說話。
周美娟想要反駁，但嘴巴張了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 整個人都呆住了。
郭志遠周奇奇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先開口, 周建國可沒那麽多顧忌，對周美娟道：“娟兒, 這李呈不是好東西, 你趕緊和他斷幹凈，他要是敢糾纏你，你告訴二哥，我親自去收拾他。”
周美娟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二哥, 我……我。”
周建國急了：“你不會還對李呈這畜生心存僥幸吧，我早就跟你說過，這畜生不老實，他來村裏後，到處勾搭姑娘騙吃騙喝，也就你實心眼兒，我和你說了那麽多次，你就是信他不信我，這回我為了你可是冒了大風險去打聽的，老三，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還執迷不悟，還信李呈的花言巧語，以後我可真就不管你了，反正日子是你自己的，過成什麽樣都是你自己受著。”
“二哥，二哥，我沒……我聽話，我聽話——”周美娟急切道：“我就是、我就是……我怎麽這麽傻啊——”她嗚嗚的哭起來。
“我不敢自己去找李呈，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我、我害怕……”
“你個慫貨，平時就有跟我吵的能耐，看你的老鼠膽子，還敢學人談對象！”周建國氣的鼻子都歪了。
但，罵歸罵，最終大家一致決定，一起去找李呈，最好把這家夥威脅一番，別叫他在外面說些有的沒的，盡量把兩人分開這事，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慢慢過渡過去。
等幾人商量好，決定晚上把李呈偷偷喊出來解決這件事，周美娟這才期期艾艾的開口道；“他、他上個月把我的錢借走，一直都沒還給我……”
周建國臉色更黑了；“你到底長沒長腦子？你借給他多少錢？”
周美娟害怕的縮縮脖子，道：“兩、兩百塊……我知青補助攢著沒花，都、都給他了……”
知青下鄉時，每個人都有一筆現金補貼，普通知青最初都指著這筆錢過日子，但周美娟不一樣，她來了鄉下後，吃住都在親爺奶家，周老蔫兒有錢，自己又是大隊長，完全養的起孫女，所以這錢周美娟就自己存了起來。
周奇奇見周建國氣的頭發都快豎起來了，趕緊道：“二哥，二哥，別生氣，李呈來咱們村後，還一直沒來得及回鎮上，他即便身上有錢，也沒機會花出去，到時候叫三姐把他喊出來，你們直接上他屋裏搜，總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當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錢拿回來。”
郭志遠道：“小七說的對，兩百塊錢不是個小數目，但不管他想要幹什麽，眼下，還是先把錢拿回來。”
周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氣，惡狠狠瞪了周美娟一眼，這才道：“李呈這個混賬，不行，我得跟他同屋的打聽一下，看看著老小子到底想幹嘛。”
晚上，周美娟低著頭去知青點把李呈喊出來，在眾人的打趣哄笑中，兩人並頭往河邊走去，李呈自矜道：“怎麽這麽晚來找我，是不是又想給我送東西？”
周美娟仍舊低著頭不說話，見兩人越走越偏，李呈心裏隱隱不滿，剛想開口，忽然，周美娟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李呈心裏一驚，剛想開口，忽然眼前一黑，緊接著，如雨點般密集的拳頭襲來，整個人痛的躬成一只蝦米，發出淒厲的慘叫。
於此同時，周建國領著周大伯周爺爺，黑著臉沖進李呈房間，對著他床鋪開始翻撿，老周家是地頭蛇，知青中有楞頭青想要阻攔，被人一把拉住。
“李呈是周家未來的孫女婿，別摻和人家家裏的事兒，小心惹一身腥，裏外不是人。”
人多力量大，很快，周家人便找到要找的東西，而後揚長而去。
李呈再次恢覆知覺，是在一片空曠的野地裏醒來，他剛想動彈，一道手電筒的光直直朝他雙眼射來，他下意思緊閉雙眼，下一刻，後脖領一緊，他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被提起來。
“李呈，你的跟腳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以後記著，別再糾纏我妹妹，你借我妹的錢我拿回來了，至於你剩下的錢，我們也不會動，不過，你小子給我記好了，但凡我妹傳出一點不好的名聲，我都認為是你幹的，你想做什麽，我們不參與，也不想知道，但從今以後，別挨我家人的邊！”
周建國輕扇了扇他的臉，滿是威脅；“你小子要是敢跟老子耍心眼兒，我就去革委會把你老底掀咯！”
一提周建國提這事，李呈想都沒想，趕緊點頭：“我錯了，我錯了，我聽話，挖都聽話，你們別去革委會舉報。”
周建國輕嗤一聲，滿是嘲諷，松開他的衣領，腳步聲揚長而去。
李呈半趴在地上，鼻間充斥著泥土腥氣，耳邊響起蟲鳴聲，在這寂靜空曠的鄉村夜晚，許久之後，他才踉蹌著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知青點宿舍走去。
一路上，周美娟又是興奮，又是害怕，問道：“哥，咱們把他打了，他會不會記仇，以後報覆咱們啊。”
大堂哥周衛國不在意笑道：“在北張村，誰敢找咱家麻煩，借他兩個膽子！”
這話說的霸氣，卻也是事實，在鄉村，講究的是宗族勢力，本家抱團，周老蔫兒是村裏首富，又是大隊長，同時本家的周三本也是村支書，這邊造成，在北張村，無論是誰，都要給周家幾分薄面。
後續也果然如周衛國所說，李呈老老實實幹活，只當那晚的事兒從頭到尾沒發生過，知青們雖各自猜測，但雙方當事人都默契閉口不言，礙於周老蔫兒大隊長身份，也都不好說啥。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屋子裏睡覺又悶又熱，蚊子還不停來嗡嗡亂叫，見左右鄰居有睡在外面的，小姐妹四人也搬到了室外，鄉村的夜晚有陣陣微風吹過，蚊子無法落到人身上，再蓋上一層薄薄被單，即可以避開蚊子偷襲，又不用被悶熱的環境熱的難以入睡。
漸漸的，這個方法傳開之後，除了村裏人外，一些知青和學生也紛紛效仿，郭志遠睡前每每跑過來找她，兩人終於有了難得的獨處時光。
郭志遠把鞋脫下來給周奇奇坐著，周奇奇倚在他身上，腳丫子伸到河裏玩水，郭志遠絮絮叨叨說著家裏對兩人的安排，周奇奇聽的昏昏欲睡，忽然之間一道光柱掃過，郭志遠把她撈起來，道：“也不知道是誰，拿手電亂掃，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周奇奇嗯了聲，然後慢吞吞穿好鞋，郭志遠拉著她的手，兩人伴著漫天繁星，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河邊延綿著一大片蘆葦灘，高度能把人埋起來，每年冬天農閑時，村裏人就用蘆葦桿編炕席，兩人一路走這，周奇奇細細和他說著北張村的風土人情。
“可惜現在不讓養雞鴨了，聽我奶說，以前各家鴨子養的多，經常會把蛋下到蘆葦叢裏，聽我爸說，他那會兒餓了，就會來蘆葦叢裏找鴨蛋，然後偷偷煮了吃。”
兩人正小聲說著話，忽然，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男人女人特殊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郭志遠很快意識到前方野鴛鴦正在幹什麽，他一把撈過周奇奇到懷裏，雙手捂住她的耳朵，夜色掩映下，沒人看到周奇奇漲的發紅的臉，她的世界忽然間安靜了下來，只有耳邊胸膛裏咚咚的心跳聲，占據了整個人的心神。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蟲鳴聲再現，世界仿佛重新活了過來，周奇奇稍稍活動身體，忽然感覺腰間有東西抵著她，待反應過來是什麽東西後，她慢慢推開身前人，誰知，她才剛要離開，一雙有力的手臂再次用力，她的臉再次埋進他的胸膛裏。
“小七……”郭志遠的聲音透著絲委屈。
緊接著，一只手順著腰間慢慢滑向脖頸，這只手用大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她的下巴被擡起來，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在她開口之前，唇上已然有濕熱觸感傳來。
“郭——”周奇奇下意識開口，剩餘的話皆被吞入口中，郭志遠只覺唇上觸感又軟又甜，像有種魔力引著他探索再探索，直到懷中人嘴巴張開，他立即趁虛而入，銜住小舌糾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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