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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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考試
第二十五章
女人聲音本就尖銳, 在寂靜的夜裏，更為明顯，特殊時期, 馬援朝也怕惹麻煩上身，壓低聲音道：“林爽, 你能不能別瘋了，咱倆分開時，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爸年紀大了，他就我一個孩子, 我結婚就是為了生兒子的, 是你自己說的, 你要跳舞, 不要生孩子的。”
林爽哭道：“我沒說不生，我只說要等幾年再生, 再說你當時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轉頭就出爾反爾，你算什麽男人！你有什麽不滿, 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為什麽不和我商量, 你為什麽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
馬援朝不耐煩道：“我說，林爽, 你自己脾氣有多大沒點數嗎？就算跟你說了, 你無非又是跟我一頓吵，一頓鬧，到最後還得我哄你，我犯得著跟你吵嗎？”
生怕林爽再沾上來一樣, 馬援朝立即補充道：“再說了，當初你自己也同意分開了，既然分開了，我結我的婚，生我的兒子，你又來跟我鬧什麽鬧！”
林爽哭的不能自已：“我以為、我以為……我們只是像往常一樣，吵架鬧脾氣而已……”
到底好過一場，見她哭的傷心，馬援朝也不好受，道：“林爽，你要不先起來，我還要去接我媳婦。”
“馬援朝，我們能不能和好，我不鬧了，我生孩子還不行嗎？我們和好行不行……”林爽聲音急切，像是努力抓住什麽。
馬援朝嚇的差點跳起來：“林爽，我已經結婚了，你自己發瘋可別害我啊！”
林爽低低笑起來，雖然是笑，可透著股淒涼，喃喃道：“我真是有病……有病。”
她緩慢起身，站在原地久久不開口，馬援朝心裏毛毛的，試探問道：“林爽，你沒事兒吧？”
“林爽？林爽？”
馬援朝心裏越來越沒底，就在他準備溜走時，林爽終於開口：“馬援朝，我想調到南方去，不想待在這了，你能幫幫我嗎？”
馬援朝趕緊點頭同意，生怕晚一秒她又改了主意。
周奇奇和李玉萍在一旁站了許久，冬夜風寒，周奇奇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馬援朝先發現兩人，有些心虛的討好道：“媳婦兒，你冷不冷，咱們快回家吧，媽肯這會兒肯定等急了。”
李玉萍低頭輕輕嗯了聲，馬援朝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就準離開，這時，林爽走到近前。
“林爽，你又想幹嘛？”馬援朝急道。
林爽沒理他，而是對著李玉萍正式鞠了一躬，認真道：“李玉萍，下午的時候我說話沒輕沒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李玉萍沒料到是道歉，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忙道：“沒、沒關系。”
之後，兩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林爽沒再說話，徑直離開，馬援朝終於松了口氣，趕緊道：“媳婦兒，咱們也快回家吧。”
李玉萍嗯了聲，兩人離開。
徒留周奇奇一人在寒風中，唏噓不已，李玉萍連再見都忘了和她說，可見此刻內心多麽的不平靜，哪怕如此，她也沒吵沒鬧，而是默默接受，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此刻，周奇奇竟然佩服起馬援朝這位公子哥來，眼光是真毒啊，在一堆美女裏面，挑了個脾氣最好的。
成年人的愛恨，到底離她太遠，感慨一番，周奇奇便將之拋到腦後。
周母忽然一反常態喊她回家吃飯，言語間諸多客氣討好。
周奇奇大為震驚，周奇奇疑惑不解。
她不懂周母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周母嗔怪道：“小七，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戀家，要不是去接你，我看你還不知道回家。”
鐘姥爺笑呵呵道：“行了，孩子學習忙，不回來也情有可原。”
這頓飯吃的周奇奇胃疼，好不容易挨完，周母又拉著她談心，母女倆一番你來我往，周奇奇心裏冒出點猜測來，看來，朱鳳的話到底起了作用，周母雖然懷疑她真要了錢，可她溜的太快，且肉眼可見是周家前途最好的一個，周母並不願為了錢，和她這個前途遠大的女兒鬧僵。
既然已經無法拿捏，那就只能用哄的了。
想通這些後，周奇奇內心覆雜無比，最後無奈一嘆，只得繼續和周母演母慈女孝的游戲。
大嫂朱鳳的肚子漸漸大起來，日此還要繼續過下去，過年期間的事，大家默契的忘掉。
回到學校後，周奇奇的興致一直不高，知道她回去過生日，陳娟不高興，周奇奇好話說盡，直到保證下個月給她慶生，這件事才算揭過。
秦老師走進教室，投下一枚重磅炸彈。
高一下半年要進行全市聯考，而他們下個星期也要進行一次摸底考試，一石激起千層浪，天知道，他們這代的學生，從上學開始，政治學習就放在了首要地位，至於考試，不好意思，從來就沒那個概念。
其他人如喪考妣，周奇奇精神卻為之一振，沒有考試，沒有名次激勵，一直長時間埋頭苦學，她已經到達極限，最近這一兩個月，全靠一股毅力強壓著，知道有考試後，反倒松了口氣。
平日學馬馬虎虎，事到臨頭所有人都麻爪了，陳娟和周奇奇走的近，知道她一直在自學，像找到救星一樣：“小七，你有沒有頭緒？”
周奇奇自信一笑，拿出一疊手寫資料，道：“這是我總結的筆記，只有算術的，其他科明天拿給你。”
陳娟高興的一把抱住她，有眼尖的同學聽到兩人對話，趕緊道：“周奇奇，你還有筆記，能不能也借我們看看。”
不等周奇奇拒絕，陳娟先不樂意了，“知不知道先來後到啊。”
“周奇奇都說還有呢，咱們錯開看不行嗎？陳娟，大家好歹一個班的，你防另一個班的就行了，別防我們啊，咱們都是自己人。”
話剛落，立即又有人開口附和，求人的事，人越多，臉皮越後，陳娟很快招架不住，見一群人快將兩個女生圍了，佟鵬鵬不滿道：“幹嘛，這還要硬搶啊！”
“誰硬搶啊，佟鵬鵬你說話太難聽了，突然要考試，大家都沒準備，心裏著急而已，再說了，這不是商量呢嗎……”
“有這麽商量的嗎？”
郭志遠走到講臺上，敲敲黑板，等安靜下來，才道：“都有誰想看周奇奇的筆記，舉手，我統計一下，我有親戚在印刷廠，人數多的話，我就去走後門，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這錢大家得平攤。”
男聲們沒意見，紛紛舉手讚同，班裏女生人少，不想顯得不合群，見狀，也舉起了手。
郭志遠掃了一眼，道：“既然都要，我也不記名字了，到時候直接按咱班人頭數來——”
話還沒落，門外傳來：“也加我們班一份！”
郭志遠：“你們班都要嗎？”
“要要要，全都要！”
人都有從眾心裏，周奇奇的名氣又實在太大，拿到美女筆記這個噱頭，似乎有種莫名的魔力。
於是乎，在接下來一周時間內，周奇奇被推舉上輔導老師的位置，她哭笑不得，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周奇奇忙的暈頭轉向，郭志遠的臉色卻越來越黑。
這天，郭志遠把人送到宿舍，見周奇奇就要走，忍了又忍，鼓足勇氣拉住她的手。
周奇奇腦中正在想事，沒防備，一拉之下差點被帶倒，郭志遠上前拖住她的後背，穩住她的身子。
周奇奇不解道：“突然拉住我，怎麽了？”
郭志遠臉有些臭臭的，道：“小七，你以後不要理那些找你問問題的人了，你是個女孩子，這樣不好，他們都沒安好心。”
周奇奇內心，對忙碌高中生活有一種執念，這會給她一種錯覺，是生活再幾十年後的高中，她對郭志遠笑笑：“大家都是同學，問個問題而已，沒關系的，再說，來問我的人男女同學都有啊，給他們講題，我也可以再覆習一遍知識，這是雙贏。”
郭志遠有些急了，道：“小七，女孩子要自愛的，你知道他們會私底下，偷偷討論你嗎？”
“郭志遠，你這個樣子很討厭，你是說我不自愛，不是好女孩，是這個意思嗎？”周奇奇冷冷道。
“小七，你不是男生，你不知道他們私底下說的話多惡心，我只是不想你被他們議論而已，你為什麽要曲解我的話！”郭志遠也氣呼呼的。
周奇奇不想和他爭論，到底怎麽才是好女孩問題，在這件事上，男女的腦回路註定達成不了一致，於是道：“郭志遠，這段時間你每天接送我，我很感激，不過如今看來，革委會的人是不準備找我麻煩了，以後我就自己走，就不麻煩你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郭志遠，他低聲吼道：“周小七，我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麽要和我賭這個氣！”
周奇奇很平靜，她笑笑：“我沒有賭氣，那你想我怎麽樣做呢？我要對班裏所有男生都怒目而斥，然後每天和你說說笑笑，一起上學，一起下學，這樣的話，你不覺得那些人說話會更難聽嗎？”
“你不用管他們怎麽想！”
周奇奇低頭：“郭志遠，很抱歉，你的要求我無法做到，如果和我在一塊，讓你覺得不開心的話，你可以離開的。”
郭志遠眼睛氣的通紅，“周小七，這就是搪塞我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心，還是說你天生就——”
最終理智讓郭志遠收回那些傷人的話，他冷臉離開，兩人不歡而散。周奇奇走回宿舍，就聽有人道：“快去看，齊婷婷又跟周紅紅吵起來了！”
“這齊婷婷有病吧，林爽人都走了，人家李玉萍也好好過自己日子，正主都當事情過去了，她幹嘛整天找茬，再說了，她要真有那份骨氣，看不慣李玉萍替林爽出氣，就去找李玉萍啊，整天找曹紅紅的麻煩算怎麽回事！”
“勢利眼唄兒，還能為啥，李玉萍人家可是政委家兒媳婦，她哪裏敢惹，可不就挑曹紅紅這個軟柿子欺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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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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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爽哭道：“我沒說不生，我只說要等幾年再生, 再說你當時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轉頭就出爾反爾，你算什麽男人！你有什麽不滿, 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為什麽不和我商量, 你為什麽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
馬援朝不耐煩道：“我說，林爽, 你自己脾氣有多大沒點數嗎？就算跟你說了, 你無非又是跟我一頓吵，一頓鬧，到最後還得我哄你，我犯得著跟你吵嗎？”
生怕林爽再沾上來一樣, 馬援朝立即補充道：“再說了，當初你自己也同意分開了，既然分開了，我結我的婚，生我的兒子，你又來跟我鬧什麽鬧！”
林爽哭的不能自已：“我以為、我以為……我們只是像往常一樣，吵架鬧脾氣而已……”
到底好過一場，見她哭的傷心，馬援朝也不好受，道：“林爽，你要不先起來，我還要去接我媳婦。”
“馬援朝，我們能不能和好，我不鬧了，我生孩子還不行嗎？我們和好行不行……”林爽聲音急切，像是努力抓住什麽。
馬援朝嚇的差點跳起來：“林爽，我已經結婚了，你自己發瘋可別害我啊！”
林爽低低笑起來，雖然是笑，可透著股淒涼，喃喃道：“我真是有病……有病。”
她緩慢起身，站在原地久久不開口，馬援朝心裏毛毛的，試探問道：“林爽，你沒事兒吧？”
“林爽？林爽？”
馬援朝心裏越來越沒底，就在他準備溜走時，林爽終於開口：“馬援朝，我想調到南方去，不想待在這了，你能幫幫我嗎？”
馬援朝趕緊點頭同意，生怕晚一秒她又改了主意。
周奇奇和李玉萍在一旁站了許久，冬夜風寒，周奇奇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馬援朝先發現兩人，有些心虛的討好道：“媳婦兒，你冷不冷，咱們快回家吧，媽肯這會兒肯定等急了。”
李玉萍低頭輕輕嗯了聲，馬援朝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就準離開，這時，林爽走到近前。
“林爽，你又想幹嘛？”馬援朝急道。
林爽沒理他，而是對著李玉萍正式鞠了一躬，認真道：“李玉萍，下午的時候我說話沒輕沒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李玉萍沒料到是道歉，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忙道：“沒、沒關系。”
之後，兩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林爽沒再說話，徑直離開，馬援朝終於松了口氣，趕緊道：“媳婦兒，咱們也快回家吧。”
李玉萍嗯了聲，兩人離開。
徒留周奇奇一人在寒風中，唏噓不已，李玉萍連再見都忘了和她說，可見此刻內心多麽的不平靜，哪怕如此，她也沒吵沒鬧，而是默默接受，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此刻，周奇奇竟然佩服起馬援朝這位公子哥來，眼光是真毒啊，在一堆美女裏面，挑了個脾氣最好的。
成年人的愛恨，到底離她太遠，感慨一番，周奇奇便將之拋到腦後。
周母忽然一反常態喊她回家吃飯，言語間諸多客氣討好。
周奇奇大為震驚，周奇奇疑惑不解。
她不懂周母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周母嗔怪道：“小七，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戀家，要不是去接你，我看你還不知道回家。”
鐘姥爺笑呵呵道：“行了，孩子學習忙，不回來也情有可原。”
這頓飯吃的周奇奇胃疼，好不容易挨完，周母又拉著她談心，母女倆一番你來我往，周奇奇心裏冒出點猜測來，看來，朱鳳的話到底起了作用，周母雖然懷疑她真要了錢，可她溜的太快，且肉眼可見是周家前途最好的一個，周母並不願為了錢，和她這個前途遠大的女兒鬧僵。
既然已經無法拿捏，那就只能用哄的了。
想通這些後，周奇奇內心覆雜無比，最後無奈一嘆，只得繼續和周母演母慈女孝的游戲。
大嫂朱鳳的肚子漸漸大起來，日此還要繼續過下去，過年期間的事，大家默契的忘掉。
回到學校後，周奇奇的興致一直不高，知道她回去過生日，陳娟不高興，周奇奇好話說盡，直到保證下個月給她慶生，這件事才算揭過。
秦老師走進教室，投下一枚重磅炸彈。
高一下半年要進行全市聯考，而他們下個星期也要進行一次摸底考試，一石激起千層浪，天知道，他們這代的學生，從上學開始，政治學習就放在了首要地位，至於考試，不好意思，從來就沒那個概念。
其他人如喪考妣，周奇奇精神卻為之一振，沒有考試，沒有名次激勵，一直長時間埋頭苦學，她已經到達極限，最近這一兩個月，全靠一股毅力強壓著，知道有考試後，反倒松了口氣。
平日學馬馬虎虎，事到臨頭所有人都麻爪了，陳娟和周奇奇走的近，知道她一直在自學，像找到救星一樣：“小七，你有沒有頭緒？”
周奇奇自信一笑，拿出一疊手寫資料，道：“這是我總結的筆記，只有算術的，其他科明天拿給你。”
陳娟高興的一把抱住她，有眼尖的同學聽到兩人對話，趕緊道：“周奇奇，你還有筆記，能不能也借我們看看。”
不等周奇奇拒絕，陳娟先不樂意了，“知不知道先來後到啊。”
“周奇奇都說還有呢，咱們錯開看不行嗎？陳娟，大家好歹一個班的，你防另一個班的就行了，別防我們啊，咱們都是自己人。”
話剛落，立即又有人開口附和，求人的事，人越多，臉皮越後，陳娟很快招架不住，見一群人快將兩個女生圍了，佟鵬鵬不滿道：“幹嘛，這還要硬搶啊！”
“誰硬搶啊，佟鵬鵬你說話太難聽了，突然要考試，大家都沒準備，心裏著急而已，再說了，這不是商量呢嗎……”
“有這麽商量的嗎？”
郭志遠走到講臺上，敲敲黑板，等安靜下來，才道：“都有誰想看周奇奇的筆記，舉手，我統計一下，我有親戚在印刷廠，人數多的話，我就去走後門，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這錢大家得平攤。”
男聲們沒意見，紛紛舉手讚同，班裏女生人少，不想顯得不合群，見狀，也舉起了手。
郭志遠掃了一眼，道：“既然都要，我也不記名字了，到時候直接按咱班人頭數來——”
話還沒落，門外傳來：“也加我們班一份！”
郭志遠：“你們班都要嗎？”
“要要要，全都要！”
人都有從眾心裏，周奇奇的名氣又實在太大，拿到美女筆記這個噱頭，似乎有種莫名的魔力。
於是乎，在接下來一周時間內，周奇奇被推舉上輔導老師的位置，她哭笑不得，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周奇奇忙的暈頭轉向，郭志遠的臉色卻越來越黑。
這天，郭志遠把人送到宿舍，見周奇奇就要走，忍了又忍，鼓足勇氣拉住她的手。
周奇奇腦中正在想事，沒防備，一拉之下差點被帶倒，郭志遠上前拖住她的後背，穩住她的身子。
周奇奇不解道：“突然拉住我，怎麽了？”
郭志遠臉有些臭臭的，道：“小七，你以後不要理那些找你問問題的人了，你是個女孩子，這樣不好，他們都沒安好心。”
周奇奇內心，對忙碌高中生活有一種執念，這會給她一種錯覺，是生活再幾十年後的高中，她對郭志遠笑笑：“大家都是同學，問個問題而已，沒關系的，再說，來問我的人男女同學都有啊，給他們講題，我也可以再覆習一遍知識，這是雙贏。”
郭志遠有些急了，道：“小七，女孩子要自愛的，你知道他們會私底下，偷偷討論你嗎？”
“郭志遠，你這個樣子很討厭，你是說我不自愛，不是好女孩，是這個意思嗎？”周奇奇冷冷道。
“小七，你不是男生，你不知道他們私底下說的話多惡心，我只是不想你被他們議論而已，你為什麽要曲解我的話！”郭志遠也氣呼呼的。
周奇奇不想和他爭論，到底怎麽才是好女孩問題，在這件事上，男女的腦回路註定達成不了一致，於是道：“郭志遠，這段時間你每天接送我，我很感激，不過如今看來，革委會的人是不準備找我麻煩了，以後我就自己走，就不麻煩你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郭志遠，他低聲吼道：“周小七，我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麽要和我賭這個氣！”
周奇奇很平靜，她笑笑：“我沒有賭氣，那你想我怎麽樣做呢？我要對班裏所有男生都怒目而斥，然後每天和你說說笑笑，一起上學，一起下學，這樣的話，你不覺得那些人說話會更難聽嗎？”
“你不用管他們怎麽想！”
周奇奇低頭：“郭志遠，很抱歉，你的要求我無法做到，如果和我在一塊，讓你覺得不開心的話，你可以離開的。”
郭志遠眼睛氣的通紅，“周小七，這就是搪塞我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心，還是說你天生就——”
最終理智讓郭志遠收回那些傷人的話，他冷臉離開，兩人不歡而散。周奇奇走回宿舍，就聽有人道：“快去看，齊婷婷又跟周紅紅吵起來了！”
“這齊婷婷有病吧，林爽人都走了，人家李玉萍也好好過自己日子，正主都當事情過去了，她幹嘛整天找茬，再說了，她要真有那份骨氣，看不慣李玉萍替林爽出氣，就去找李玉萍啊，整天找曹紅紅的麻煩算怎麽回事！”
“勢利眼唄兒，還能為啥，李玉萍人家可是政委家兒媳婦，她哪裏敢惹，可不就挑曹紅紅這個軟柿子欺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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