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周小燕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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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周小燕找茬
第二十二章
咣當一聲, 周母周奇奇都嚇了一跳，朱鳳頭發散亂，臉色蠟黃, 一雙眼睛盛滿仇恨，她大聲道：“你們一家子都是畜生, 都不得好死，勢利眼的狗雜種，看我舅舅不行了，就欺負我一個孕婦，你不是人, 你不是人——”
朱鳳瘋瘋癲癲, 話都開始說不清, 周母本就對她有氣, 這會兒也不慣著她，罵道：“你放屁！老娘可沒占你們家便宜, 你舅舅本事再大，也沒給我一粒米，幫過我周家一個忙, 你這個掃把星，壞分子, 革委會都搜到家裏來了，誰知道你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雖然周母是打算叫朱鳳舅舅幫忙, 好把鄉下的小兒子弄回城, 但，這不是沒來的及說，姜玉樹就倒臺了嗎，死無對證, 反正這會兒，她是不肯承認這個的。
朱鳳被噎胸口疼，她吵不過周母，就將矛頭指向周奇奇：“你知道你閨女坑了我好幾百塊錢嗎？要不是這小賤人坑我錢，我至於要兩百塊彩禮？你還不知道吧，你閨女把錢都自己收著，她的工作怎麽來的，就是哪坑我的錢買來的，你還腆著老臉整天誇你閨女有出息，丟人現眼！”
“放你娘的屁！”周母張口就罵：“說我閨女坑你錢？你還有臉說這種瞎話，再說了，你又不是傻的，你會把錢給小七？”周母一臉嘲諷，覺得朱鳳純屬腦子有毛病。
朱鳳急於駁倒周母，什麽都顧不得了，張嘴就爆料：“她跟我要了兩回錢，她說只要我給她一百塊錢，她就不攔著我結婚，怪我自己傻，當時真信了，第二回，她要了我八十塊錢和一塊表，你不信就問她，問她拿沒拿！”
周母狐疑起來，看向周奇奇，道：“小七，你真拿她錢了？”
周奇奇搖頭：“沒有，朱鳳和我大哥結婚，我忍下了，那是看我大哥的面子，我怎麽會找朱鳳要錢，再說了，娘，就像你說的，當時朱鳳親舅舅是革委會主任，她爸是供銷社主任，雖說我哥條件算不上差，可也不值得朱鳳寧願掏錢也非要嫁進咱家來吧，這話從頭到尾就透著離譜。”
朱鳳辯解；“我那兒不結婚就要下鄉，這才著急，是你說你在家受寵，只要我給你錢，你就不搗亂，我才被你騙了錢，我就是氣不過，才要那麽多彩禮！”
周奇奇反問道：“你不是說還有第二次嗎？那你又為啥給我錢，難道我又去威脅你了？”
“你、還不是你——”朱鳳吭哧半天，憋紅了臉，還是無法說出她見秦小川被看見，這才被周奇奇威脅。
一朝天子一朝臣，因舅舅的事，她爸的工作也受了影響，沒空管她，朱鳳懷著孕，她雖然恨周家人勢利眼，無情無義，但心裏還是想好好過日子的，所以，她想了又想，還是沒敢提秦小川。
周母見朱鳳氣焰下去，此消彼長，她又繼續開罵。
朱鳳罵不過周母，又沒辦法提秦小川，只能委屈的嚎啕大哭，聲音建立淒慘，恨不能把所有的委屈與不甘，全通過哭聲發洩出來。
周母見狀，再也罵不下去，道：“行了，哭什麽哭，現在最該哭的那個人是我才對！你看把家裏翻的，要不是因為你舅舅，咱家都遭這個災嗎？我罵你幾句，你到委屈上了！”
朱鳳不理，哭聲甚至更尖利幾分，周母怒道：“行了！別嚎了，再嚎喪你就給我滾出去——”
朱鳳聲音瞬間變小，小聲抽泣，眼淚嘩啦啦像斷線珠子一樣，周奇奇頭一次見人眼睛裏，能流出這麽多水。
周母渾身煩躁，不想再看見她，索性拉著周奇奇出門。
只有母女兩個，周母方才的跋扈消失不見，眉宇間只有深深的愁苦，她拉著周奇奇的手道：“我原本想著，等今年朱鳳生了孩子，叫她找她舅舅的關系，想想辦法，給你二哥弄個回城名額，誰能成想倒臺了，沒沾著便宜不說，反倒惹了一身腥，也虧得朱鳳是她外甥女，她成分沒影響，否則我非叫你哥離婚，哎，這樣一來，你二哥是徹底沒指望了，有的好熬呢。”
周母期待的看向周奇奇：“小七啊，你是個爭氣的，你這麽漂亮，在文工團別光顧著學跳舞，你的眼睛可得盯緊點，找個好對象，年紀大點也行，娘不挑這個，你大哥是個不爭氣的，這將來啊，沒準咱們這一家子還得靠你啊。”
周奇奇心裏冷笑，嘴上卻答道：“娘，這種事，哪裏能說的準，再說了，部隊上的女兵結婚都晚，得二十多才結婚呢，我今年十四歲，你和我說這些也太早了。”
周母恨鐵不成鋼的拍她背：“你個傻丫頭，部隊裏的長官又不是地裏的大白菜，那都是有數的，你不提前盯緊了，哪能輪得到你，我告訴你，你可別犯傻，你要是給娘找個出息女婿，咱家就能改換門庭了，你二哥你三姐都在鄉下受罪呢，你就忍心看著？”
周奇奇不想和她在這件事上歪纏，索性怎麽做全憑自己，日後，她住文工團宿舍，周母也控制不了她，於是道：“好好好，娘我都記下了。”
見閨女聽話，周母心氣兒順了不少，想了想，仍舊不死心問道：“小七，你真沒找你大嫂要錢啊？”
周奇奇佯裝生氣道：“娘，我都說了我沒有，你怎麽信她不信我，你再這樣說，我可要生氣了——”
“好好，是娘的錯，娘不問了。”周母趕緊安撫女兒。
周奇奇下午回到文工團，陳立冬正和一個姑娘說話，見到她，姑娘當即惡狠狠瞪她一眼，陳立冬趕緊將人拉走，向周奇奇抱歉的笑了笑。
周奇奇沒把這小插曲放心上，她全副心思都在跳舞上，李團長在團裏給她找了個老師，叫李玉萍，今年二十歲，是個很漂亮很溫柔的小姐姐，笑起來頰邊兩個小梨渦，她舞跳的非常好，大腿肌肉結實，同樣的舞蹈動作，她跳起來就顯得輕盈又靈巧。
李玉萍知道她還在上學後，羨慕道：“小時候，家裏怕浪費錢，我小學都沒有念完，等到了團裏後，我原本想繼續念書，誰知又正巧趕上停課，後來覆課，我年紀也大了，也不好意思和小孩兒坐在一起學習。”
周奇奇很喜歡她這股努力向上的勁頭，道：“我有個好朋友下鄉了，她是帶著全套高中課本走的，我們兩個約好了，誰都不要放棄學習，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也許哪一天真的恢覆高考也說不定。”
李玉萍感慨道：“你們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每天都那麽精神奕奕的，如果真有那天就好了。”
兩人邊說閑話邊壓腿，這時，一個眼眶紅紅，滿臉淚水的姑娘朝她們沖過來，李玉萍手疾眼快，拉了周奇奇一把，這才避免這姑娘撞來。
“不要臉的小狐貍精，是不是你勾引立冬哥？小娼婦，我打死你——”姑娘面容猙獰，說著擡手就要打向周奇奇。
李玉萍一把將人拉住，斥道：“周小燕，你發什麽瘋？”
周小燕使勁將人甩開，指著周奇奇道：“就是她，就是她搶了我的報幕員，我都沒跟她計較，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貨，她還勾引立冬哥——”
周奇奇小臉冷若冰霜，厲聲道：“周小燕對吧，你說話可要負責任，我都不認識你，你上來就要打人不說，還汙蔑我勾引人，你有什麽證據，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來，我就告你誹謗！”
周小燕僅憑一股沖動跑來鬧，等周奇奇動了真格後，她反倒有些膽怯起來：“你、我剛才都看見了，李東哥對你笑的那麽開心，還有，要不是你搶了我的報幕員，我進不了文工團，立冬哥也不會跟我分開，嗚嗚，他說過，等我進了團裏就和我結婚的——”
周奇奇沒有被她帶偏，而是再次重覆道：“所以，你說我勾引陳立冬，根本就拿不出證據，從頭到尾全是你的臆測而已？”
周小燕還在嗚嗚哭，周奇奇提高聲音，喊道：“周小燕，回答我的問題，你有沒有證據，是不是在臆測？”
周小燕被嚇到了，下意識打了個嗝，“沒，沒證據。”
這是個名聲為上的時代，周奇奇打定主意要為自己謀一份好前程，就絕不允許任何桃色緋聞汙了她的名聲，她冷聲道：“既然你是沒有證據胡亂攀扯，那請你道歉，你和陳立冬之間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可、可是——”
還沒等周小燕說完，陳立冬已經跑過來，一把拉著周小燕，趕緊向周奇奇道歉：“周奇奇同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小燕她不是團裏人，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就把人送出去。”
周小燕死賴著不肯走：“立冬哥，你別攔我，你說，你要和我分開，是不是因為這個狐貍精，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她了，所以才沒有幫我爭取上報幕員，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把我一腳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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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咣當一聲, 周母周奇奇都嚇了一跳，朱鳳頭發散亂，臉色蠟黃, 一雙眼睛盛滿仇恨，她大聲道：“你們一家子都是畜生, 都不得好死，勢利眼的狗雜種，看我舅舅不行了，就欺負我一個孕婦，你不是人, 你不是人——”
朱鳳瘋瘋癲癲, 話都開始說不清, 周母本就對她有氣, 這會兒也不慣著她，罵道：“你放屁！老娘可沒占你們家便宜, 你舅舅本事再大，也沒給我一粒米，幫過我周家一個忙, 你這個掃把星，壞分子, 革委會都搜到家裏來了，誰知道你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雖然周母是打算叫朱鳳舅舅幫忙, 好把鄉下的小兒子弄回城, 但，這不是沒來的及說，姜玉樹就倒臺了嗎，死無對證, 反正這會兒，她是不肯承認這個的。
朱鳳被噎胸口疼，她吵不過周母，就將矛頭指向周奇奇：“你知道你閨女坑了我好幾百塊錢嗎？要不是這小賤人坑我錢，我至於要兩百塊彩禮？你還不知道吧，你閨女把錢都自己收著，她的工作怎麽來的，就是哪坑我的錢買來的，你還腆著老臉整天誇你閨女有出息，丟人現眼！”
“放你娘的屁！”周母張口就罵：“說我閨女坑你錢？你還有臉說這種瞎話，再說了，你又不是傻的，你會把錢給小七？”周母一臉嘲諷，覺得朱鳳純屬腦子有毛病。
朱鳳急於駁倒周母，什麽都顧不得了，張嘴就爆料：“她跟我要了兩回錢，她說只要我給她一百塊錢，她就不攔著我結婚，怪我自己傻，當時真信了，第二回，她要了我八十塊錢和一塊表，你不信就問她，問她拿沒拿！”
周母狐疑起來，看向周奇奇，道：“小七，你真拿她錢了？”
周奇奇搖頭：“沒有，朱鳳和我大哥結婚，我忍下了，那是看我大哥的面子，我怎麽會找朱鳳要錢，再說了，娘，就像你說的，當時朱鳳親舅舅是革委會主任，她爸是供銷社主任，雖說我哥條件算不上差，可也不值得朱鳳寧願掏錢也非要嫁進咱家來吧，這話從頭到尾就透著離譜。”
朱鳳辯解；“我那兒不結婚就要下鄉，這才著急，是你說你在家受寵，只要我給你錢，你就不搗亂，我才被你騙了錢，我就是氣不過，才要那麽多彩禮！”
周奇奇反問道：“你不是說還有第二次嗎？那你又為啥給我錢，難道我又去威脅你了？”
“你、還不是你——”朱鳳吭哧半天，憋紅了臉，還是無法說出她見秦小川被看見，這才被周奇奇威脅。
一朝天子一朝臣，因舅舅的事，她爸的工作也受了影響，沒空管她，朱鳳懷著孕，她雖然恨周家人勢利眼，無情無義，但心裏還是想好好過日子的，所以，她想了又想，還是沒敢提秦小川。
周母見朱鳳氣焰下去，此消彼長，她又繼續開罵。
朱鳳罵不過周母，又沒辦法提秦小川，只能委屈的嚎啕大哭，聲音建立淒慘，恨不能把所有的委屈與不甘，全通過哭聲發洩出來。
周母見狀，再也罵不下去，道：“行了，哭什麽哭，現在最該哭的那個人是我才對！你看把家裏翻的，要不是因為你舅舅，咱家都遭這個災嗎？我罵你幾句，你到委屈上了！”
朱鳳不理，哭聲甚至更尖利幾分，周母怒道：“行了！別嚎了，再嚎喪你就給我滾出去——”
朱鳳聲音瞬間變小，小聲抽泣，眼淚嘩啦啦像斷線珠子一樣，周奇奇頭一次見人眼睛裏，能流出這麽多水。
周母渾身煩躁，不想再看見她，索性拉著周奇奇出門。
只有母女兩個，周母方才的跋扈消失不見，眉宇間只有深深的愁苦，她拉著周奇奇的手道：“我原本想著，等今年朱鳳生了孩子，叫她找她舅舅的關系，想想辦法，給你二哥弄個回城名額，誰能成想倒臺了，沒沾著便宜不說，反倒惹了一身腥，也虧得朱鳳是她外甥女，她成分沒影響，否則我非叫你哥離婚，哎，這樣一來，你二哥是徹底沒指望了，有的好熬呢。”
周母期待的看向周奇奇：“小七啊，你是個爭氣的，你這麽漂亮，在文工團別光顧著學跳舞，你的眼睛可得盯緊點，找個好對象，年紀大點也行，娘不挑這個，你大哥是個不爭氣的，這將來啊，沒準咱們這一家子還得靠你啊。”
周奇奇心裏冷笑，嘴上卻答道：“娘，這種事，哪裏能說的準，再說了，部隊上的女兵結婚都晚，得二十多才結婚呢，我今年十四歲，你和我說這些也太早了。”
周母恨鐵不成鋼的拍她背：“你個傻丫頭，部隊裏的長官又不是地裏的大白菜，那都是有數的，你不提前盯緊了，哪能輪得到你，我告訴你，你可別犯傻，你要是給娘找個出息女婿，咱家就能改換門庭了，你二哥你三姐都在鄉下受罪呢，你就忍心看著？”
周奇奇不想和她在這件事上歪纏，索性怎麽做全憑自己，日後，她住文工團宿舍，周母也控制不了她，於是道：“好好好，娘我都記下了。”
見閨女聽話，周母心氣兒順了不少，想了想，仍舊不死心問道：“小七，你真沒找你大嫂要錢啊？”
周奇奇佯裝生氣道：“娘，我都說了我沒有，你怎麽信她不信我，你再這樣說，我可要生氣了——”
“好好，是娘的錯，娘不問了。”周母趕緊安撫女兒。
周奇奇下午回到文工團，陳立冬正和一個姑娘說話，見到她，姑娘當即惡狠狠瞪她一眼，陳立冬趕緊將人拉走，向周奇奇抱歉的笑了笑。
周奇奇沒把這小插曲放心上，她全副心思都在跳舞上，李團長在團裏給她找了個老師，叫李玉萍，今年二十歲，是個很漂亮很溫柔的小姐姐，笑起來頰邊兩個小梨渦，她舞跳的非常好，大腿肌肉結實，同樣的舞蹈動作，她跳起來就顯得輕盈又靈巧。
李玉萍知道她還在上學後，羨慕道：“小時候，家裏怕浪費錢，我小學都沒有念完，等到了團裏後，我原本想繼續念書，誰知又正巧趕上停課，後來覆課，我年紀也大了，也不好意思和小孩兒坐在一起學習。”
周奇奇很喜歡她這股努力向上的勁頭，道：“我有個好朋友下鄉了，她是帶著全套高中課本走的，我們兩個約好了，誰都不要放棄學習，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也許哪一天真的恢覆高考也說不定。”
李玉萍感慨道：“你們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每天都那麽精神奕奕的，如果真有那天就好了。”
兩人邊說閑話邊壓腿，這時，一個眼眶紅紅，滿臉淚水的姑娘朝她們沖過來，李玉萍手疾眼快，拉了周奇奇一把，這才避免這姑娘撞來。
“不要臉的小狐貍精，是不是你勾引立冬哥？小娼婦，我打死你——”姑娘面容猙獰，說著擡手就要打向周奇奇。
李玉萍一把將人拉住，斥道：“周小燕，你發什麽瘋？”
周小燕使勁將人甩開，指著周奇奇道：“就是她，就是她搶了我的報幕員，我都沒跟她計較，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貨，她還勾引立冬哥——”
周奇奇小臉冷若冰霜，厲聲道：“周小燕對吧，你說話可要負責任，我都不認識你，你上來就要打人不說，還汙蔑我勾引人，你有什麽證據，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來，我就告你誹謗！”
周小燕僅憑一股沖動跑來鬧，等周奇奇動了真格後，她反倒有些膽怯起來：“你、我剛才都看見了，李東哥對你笑的那麽開心，還有，要不是你搶了我的報幕員，我進不了文工團，立冬哥也不會跟我分開，嗚嗚，他說過，等我進了團裏就和我結婚的——”
周奇奇沒有被她帶偏，而是再次重覆道：“所以，你說我勾引陳立冬，根本就拿不出證據，從頭到尾全是你的臆測而已？”
周小燕還在嗚嗚哭，周奇奇提高聲音，喊道：“周小燕，回答我的問題，你有沒有證據，是不是在臆測？”
周小燕被嚇到了，下意識打了個嗝，“沒，沒證據。”
這是個名聲為上的時代，周奇奇打定主意要為自己謀一份好前程，就絕不允許任何桃色緋聞汙了她的名聲，她冷聲道：“既然你是沒有證據胡亂攀扯，那請你道歉，你和陳立冬之間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可、可是——”
還沒等周小燕說完，陳立冬已經跑過來，一把拉著周小燕，趕緊向周奇奇道歉：“周奇奇同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小燕她不是團裏人，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就把人送出去。”
周小燕死賴著不肯走：“立冬哥，你別攔我，你說，你要和我分開，是不是因為這個狐貍精，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她了，所以才沒有幫我爭取上報幕員，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把我一腳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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