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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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語出驚人
趙司雪定了下神，好一會兒後，才慢悠悠地摸過手機，虛著眼睛回彈幕評論，聲音還有點剛睡醒的沙啞：“有人問我是純素顏嗎？當然不是，我早上四點就爬起來給自己畫了個素顏妝。”
“為什麽要提前畫素顏妝，是為了搞素顏也很美的人設……嗎？”趙司雪讀到這兒，忍不住挑了挑眉。
隨後她擡頭望向鏡頭：“我想搞人設就不跟你說我化妝了好嗎？我看起來應該還不至於那麽蠢吧？”
【我去！怎麽覺得趙司雪這個性格好帶勁！愛了愛了】
【哈哈哈，就是，她要真想艹那個人設，就會閉口不提自己有化妝了好嗎！懟得好】
【雖然我不喜歡趙司雪，但提問的這個人真是，讓我厭蠢癥都犯了】
【誰懂啊，本來還以為她會是那種超級綠茶，但是她第一句話就把我圈粉了！倒是何夢瑩，好像更茶哎~】
【氣死了，趙司雪，我是專門蹲點兒來罵你的，你這樣讓我怎麽罵你，賠我職黑工資啊啊啊！！！！！！！！！！！！】
趙司雪瞟了眼彈幕，慢條斯理地捋了幾下睡得亂糟糟的頭發，赤腳踩著涼絲絲的地板走到浴室，擠了點薄荷味的牙膏在牙刷上。
把手機往浴室臺面上一放，趙司雪含著牙刷一邊刷牙一邊歪頭瞄著滾動的彈幕：
“我看到有人說黑不動了是吧？沒事兒啊，黑不動了那就別黑了吧，來給我喊一聲姐姐我搞錯了，我們的恩怨就散了。”
因為才睡醒不久，她的聲音裏頭還帶著幾分慵懶，怪好聽就是。
【我去，我發誓我真的不喜歡她的，但感覺有被A到怎麽回事？！】
【我已經擺好姿勢了，姐姐請！】
【好家夥，前面的，你是已經沒有在乎的人了嗎？】
【笑死，誰要跟你一筆勾銷？你以為你是誰呢？你說怎樣就怎樣？真自戀！】
【來了一個老實的黑粉，大家千萬不要放過她！】
【連個玩笑都看不懂也接不住，平時一定過得很苦吧？】
趙司雪漱完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瞟了眼彈幕，隨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趿拉著拖鞋回到化妝臺前開始化妝。
指尖捏著眉筆，她一邊仔細的給自己勾勒著眉形，一邊繼續回著彈幕裏頭大家夥兒的問話，語氣就跟閑話家常的小區鄰居似的，沒有半點架子：
“我皮膚天生就這麽好嗎？不是的。雖然我皮膚本來也不算差吧，但青春期時還是長了不少痘，是控制飲食後，這兩年才越來越好的。”
“能不能推薦一些護膚品？可以啊，不過我現在在工作中，一時半會兒的也想不太起來具體都有些什麽，改天再列清單吧。”
最後，趙司雪放下眉筆，對著鏡頭歪了歪頭，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問直播間的大家：“我這妝化得怎麽樣？漂亮嗎？我不管，必須漂亮。”
【啊啊啊誰懂，雖然趙姐長得像惡女，表情也經常很有攻擊性，但總的說來還是旁人覺得好溫柔啊！】
【我懂我懂，而且感覺她巨有活人感有沒有？！我真的太好這口了，全網無代餐啊！】
【靠，莫名感覺好可愛啊，我都要心動了怎麽辦？我可是女生！】
【哪裏可愛？嗯？】
【熱知識，眼睛沒用可以捐掉。】
……
一會兒後，趙司雪換了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背上雙肩包，拖著行李箱就出發了。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她的發頂，勾出一圈淺金色，還挺元氣有活力。
等她到達出發匯集點時，那棟獨棟小別墅的客廳裏已經到了五個嘉賓，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天，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
他們分別是知名男主持陳顯，新晉流量小生張奇勝，百萬粉絲女網紅路映之，還有兩個不太熟的演員。
趙司雪拖著行李箱往前走，隨著輪子在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擡起手來，沖那幾個人打了聲招呼：“早啊。”
結果那幾個人都有點不鹹不淡的，不是特別熱情，跟她點了下頭就繼續聊自己的了，更別說有沒有誰主動湊過來搭話了。
趙司雪也懶得管他們什麽態度，理不理自己。反正招呼呢她是打過了，非要貼上去融入深聊就沒必要了，要她熱臉貼冷屁股除非是吃太飽，撐得慌。
趙司雪找了個角落把行李箱靠墻放好，就抱著胳膊靠在旁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客廳的裝修。
【哈哈哈，果然，人品爛的都沒什麽人願意搭理】
【是啊是啊，看來趙司雪是真的爛，所以大家都不喜歡她。】
【心疼我家姐姐，要跟這種人待在一起錄節目】
沒過多久，趙司雪困意又湧了上來，於是伸了個懶腰。
無意間一轉頭，她就看到屋子外頭的石子路上來了個新的女嘉賓。一個就算化成灰，她也都認識的女嘉賓。
那女嘉賓穿著白色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著，扮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此時她手裏頭還捧著本書，指尖捏著書頁邊走邊看，步子邁得又輕又慢。
趙司雪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最近大火的小花何夢瑩，也就是她那位大腦跟有病一樣的便宜姐姐。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無論什麽帖子裏頭，只要有她和何夢瑩同框，大家都會踩趙司雪捧何夢瑩，把何夢瑩誇成仙女下凡，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反正不知不覺中，尬誇何夢瑩，踩一捧一，就好像已經變成了種政治正確，誰不跟著誇，誰就是異類。
果不其然，何夢瑩一出場，直播間的彈幕粉絲立馬放開了嗓門，吹起了彩虹屁，刷得飛快：
【夢瑩隨時隨地都在提升自我，哪怕是過馬路，難怪會成功！】
【對呀，和她一比，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好吃懶做，難怪只能在廠裏打螺絲！】
【天啊我哭死，夢瑩真的好不一樣，和趙司雪那樣的妖艷賤貨有著天壤之別！】
【在娛樂圈這種九漏魚遍地跑的地方，她這樣的女孩子也太寶藏了吧！】
很多人在粉明星的時候，其實都特端。有的人是確實就喜歡歲月靜好，腹有詩書的。但有的人只是單純愛粉那種，感覺粉了以後能夠突出自己審美內涵都很高大上的，讓自己面上有光的。
何夢瑩這種人設的，就很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完美契合了他們對“白月光”的所有幻想。
……
不只是彈幕反應那麽大，現場的嘉賓也都紛紛圍了上去，讚不絕口，臉上堆著熱情的笑。
主持人陳顯推了推眼鏡，語氣裏滿是讚賞：“我發現她看起來比電視上還有氣質！”
流量小生張奇勝趕緊點頭，跟著附和：“是啊是啊，真人真是太好看了，根本就是公主。”
網紅路映之也笑著湊趣，同時還不忘自嘲一句：“書不離手的，和我這種粗人就是不一樣。”
最後，一直靠在角落沒說話的趙司雪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像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邊過馬路邊看書，撞不死你算我輸。”
！！！
話落，全場錯愕，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趙司雪，眼神裏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何夢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捏著書頁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委屈和難堪。
【趙司雪這是在幹什麽，詛咒我們夢瑩？！】
【嘖，我看就是在酸！畢竟何夢瑩和甑廈北在一起了，她還拆不開，就心生嫉妒了吧！】
【笑死，這是裝都不想裝一下了嗎？】
【救命，她怎麽這麽惡毒啊，我真的要氣炸了！】
……
主持人陳顯最先反應過來，他幹咳兩聲，打了個圓場，試圖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這條路目前挺空的，不會有大礙的吧……
趙司雪皺眉，往前站了一步，眼神清亮，語氣理直氣壯的，半點沒覺得自己說錯了：
“路上看起來很空就可以隨便走的話，請問道路安全規範還有什麽設置的必要？”
“因為心存僥幸而被撞死的都可以繞地球好多圈了，公民應當為自己日常行為負責難道不是常識？”
她說得……還真讓人沒法兒反駁，字字句句都在理上。
但是，在場的人都有點騎虎難下。倘若站何夢瑩，就等於在變相承認自己平時也素質低下還不思悔改；假如承認趙司雪說得對，就會把何夢瑩得罪，還會被她的粉絲罵。
真尷尬。陳顯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心裏暗暗叫苦，只覺得這節目錄得比他主持過的任何一場晚會都累。
【這一波確實是趙司雪占理啊，過馬路就該認真過！】
【其實我也想吐槽何夢瑩剛剛的迷惑行為……但大家都在罵趙司雪，搞得我都懷疑自己了。】
【笑死，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吧？趙司雪緊抓著夢瑩說，就是心眼子小所以一直找bug打擊報覆。】
【雖然她說得沒錯，但直接這樣指出來也太沒情商了】
【她就是故意沒情商，想讓夢瑩下不來臺的吧？假如夢瑩是個男的，她應該就不會這樣了吧~】
【哈哈是的，如果夢瑩是男的，趙司雪應該就只會說giegie過馬路都看書，好帥好有魅力了~】
……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彈幕吵得不可開交時，又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過來，輪胎碾過石子路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屋子外邊緩緩停下了。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一下子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拉了過去，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緊跟著，車門被打開，一只鋥亮的皮鞋先踏了出來，然後，一位染著頭奶奶灰發色的男嘉賓，慢條斯理地打開車門邁出了腿，還特意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外套。
這，正是甑廈北！
甑廈北一出場，全場就又迎來了小轟動，路映之眼睛都看直了，激動地拽了拽旁邊人的胳膊。
路映之雙手捧著臉，語氣裏滿是花癡：“甑廈北好帥好霸總~”
陳顯也跟著嘆氣，一臉感慨：“這個氣質絕了，難怪他總演貴族。”
彈幕上的大家夥就更瘋狂了，滿屏都是尖叫和彩虹屁，刷得人眼花繚亂：
【啊啊啊，北北哥，我愛你！】
【太開心了，突然發現，北北哥和夢瑩一塊兒參加，就等於是情侶檔耶，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嗑cp啦！】
【趙司雪一直在盯著北北哥看，這是還沒對他死心嗎？】
【有可能哦，畢竟她是個見到男的就開撩的死綠茶，知名愛丁堡！】
【我靠，好惡心，綠茶能不能莫挨北北，直接去死啊啊啊！】
……
誰想到，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擔心趙司雪會湊上去糾纏甑廈北時，趙司雪只是掃了他一眼，將目光落在他那一頭紮眼的奶奶灰頭發上。
隨後，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靠，咱們節目竟然還有老頭上，這麽大年紀應該風險也挺大，保險有買嗎？”
話音一落，全場懵逼，所有人都楞住了，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甑廈北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彈幕更是炸了個底兒朝天，滿屏的問號和哈哈哈，差點把直播間的服務器給擠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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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提前畫素顏妝，是為了搞素顏也很美的人設……嗎？”趙司雪讀到這兒，忍不住挑了挑眉。
隨後她擡頭望向鏡頭：“我想搞人設就不跟你說我化妝了好嗎？我看起來應該還不至於那麽蠢吧？”
【我去！怎麽覺得趙司雪這個性格好帶勁！愛了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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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啊，本來還以為她會是那種超級綠茶，但是她第一句話就把我圈粉了！倒是何夢瑩，好像更茶哎~】
【氣死了，趙司雪，我是專門蹲點兒來罵你的，你這樣讓我怎麽罵你，賠我職黑工資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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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往浴室臺面上一放，趙司雪含著牙刷一邊刷牙一邊歪頭瞄著滾動的彈幕：
“我看到有人說黑不動了是吧？沒事兒啊，黑不動了那就別黑了吧，來給我喊一聲姐姐我搞錯了，我們的恩怨就散了。”
因為才睡醒不久，她的聲音裏頭還帶著幾分慵懶，怪好聽就是。
【我去，我發誓我真的不喜歡她的，但感覺有被A到怎麽回事？！】
【我已經擺好姿勢了，姐姐請！】
【好家夥，前面的，你是已經沒有在乎的人了嗎？】
【笑死，誰要跟你一筆勾銷？你以為你是誰呢？你說怎樣就怎樣？真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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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玩笑都看不懂也接不住，平時一定過得很苦吧？】
趙司雪漱完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瞟了眼彈幕，隨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趿拉著拖鞋回到化妝臺前開始化妝。
指尖捏著眉筆，她一邊仔細的給自己勾勒著眉形，一邊繼續回著彈幕裏頭大家夥兒的問話，語氣就跟閑話家常的小區鄰居似的，沒有半點架子：
“我皮膚天生就這麽好嗎？不是的。雖然我皮膚本來也不算差吧，但青春期時還是長了不少痘，是控制飲食後，這兩年才越來越好的。”
“能不能推薦一些護膚品？可以啊，不過我現在在工作中，一時半會兒的也想不太起來具體都有些什麽，改天再列清單吧。”
最後，趙司雪放下眉筆，對著鏡頭歪了歪頭，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問直播間的大家：“我這妝化得怎麽樣？漂亮嗎？我不管，必須漂亮。”
【啊啊啊誰懂，雖然趙姐長得像惡女，表情也經常很有攻擊性，但總的說來還是旁人覺得好溫柔啊！】
【我懂我懂，而且感覺她巨有活人感有沒有？！我真的太好這口了，全網無代餐啊！】
【靠，莫名感覺好可愛啊，我都要心動了怎麽辦？我可是女生！】
【哪裏可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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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她的發頂，勾出一圈淺金色，還挺元氣有活力。
等她到達出發匯集點時，那棟獨棟小別墅的客廳裏已經到了五個嘉賓，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天，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
他們分別是知名男主持陳顯，新晉流量小生張奇勝，百萬粉絲女網紅路映之，還有兩個不太熟的演員。
趙司雪拖著行李箱往前走，隨著輪子在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擡起手來，沖那幾個人打了聲招呼：“早啊。”
結果那幾個人都有點不鹹不淡的，不是特別熱情，跟她點了下頭就繼續聊自己的了，更別說有沒有誰主動湊過來搭話了。
趙司雪也懶得管他們什麽態度，理不理自己。反正招呼呢她是打過了，非要貼上去融入深聊就沒必要了，要她熱臉貼冷屁股除非是吃太飽，撐得慌。
趙司雪找了個角落把行李箱靠墻放好，就抱著胳膊靠在旁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客廳的裝修。
【哈哈哈，果然，人品爛的都沒什麽人願意搭理】
【是啊是啊，看來趙司雪是真的爛，所以大家都不喜歡她。】
【心疼我家姐姐，要跟這種人待在一起錄節目】
沒過多久，趙司雪困意又湧了上來，於是伸了個懶腰。
無意間一轉頭，她就看到屋子外頭的石子路上來了個新的女嘉賓。一個就算化成灰，她也都認識的女嘉賓。
那女嘉賓穿著白色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著，扮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此時她手裏頭還捧著本書，指尖捏著書頁邊走邊看，步子邁得又輕又慢。
趙司雪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最近大火的小花何夢瑩，也就是她那位大腦跟有病一樣的便宜姐姐。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無論什麽帖子裏頭，只要有她和何夢瑩同框，大家都會踩趙司雪捧何夢瑩，把何夢瑩誇成仙女下凡，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反正不知不覺中，尬誇何夢瑩，踩一捧一，就好像已經變成了種政治正確，誰不跟著誇，誰就是異類。
果不其然，何夢瑩一出場，直播間的彈幕粉絲立馬放開了嗓門，吹起了彩虹屁，刷得飛快：
【夢瑩隨時隨地都在提升自我，哪怕是過馬路，難怪會成功！】
【對呀，和她一比，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好吃懶做，難怪只能在廠裏打螺絲！】
【天啊我哭死，夢瑩真的好不一樣，和趙司雪那樣的妖艷賤貨有著天壤之別！】
【在娛樂圈這種九漏魚遍地跑的地方，她這樣的女孩子也太寶藏了吧！】
很多人在粉明星的時候，其實都特端。有的人是確實就喜歡歲月靜好，腹有詩書的。但有的人只是單純愛粉那種，感覺粉了以後能夠突出自己審美內涵都很高大上的，讓自己面上有光的。
何夢瑩這種人設的，就很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完美契合了他們對“白月光”的所有幻想。
……
不只是彈幕反應那麽大，現場的嘉賓也都紛紛圍了上去，讚不絕口，臉上堆著熱情的笑。
主持人陳顯推了推眼鏡，語氣裏滿是讚賞：“我發現她看起來比電視上還有氣質！”
流量小生張奇勝趕緊點頭，跟著附和：“是啊是啊，真人真是太好看了，根本就是公主。”
網紅路映之也笑著湊趣，同時還不忘自嘲一句：“書不離手的，和我這種粗人就是不一樣。”
最後，一直靠在角落沒說話的趙司雪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像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邊過馬路邊看書，撞不死你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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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全場錯愕，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趙司雪，眼神裏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何夢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捏著書頁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委屈和難堪。
【趙司雪這是在幹什麽，詛咒我們夢瑩？！】
【嘖，我看就是在酸！畢竟何夢瑩和甑廈北在一起了，她還拆不開，就心生嫉妒了吧！】
【笑死，這是裝都不想裝一下了嗎？】
【救命，她怎麽這麽惡毒啊，我真的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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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司雪皺眉，往前站了一步，眼神清亮，語氣理直氣壯的，半點沒覺得自己說錯了：
“路上看起來很空就可以隨便走的話，請問道路安全規範還有什麽設置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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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場的人都有點騎虎難下。倘若站何夢瑩，就等於在變相承認自己平時也素質低下還不思悔改；假如承認趙司雪說得對，就會把何夢瑩得罪，還會被她的粉絲罵。
真尷尬。陳顯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心裏暗暗叫苦，只覺得這節目錄得比他主持過的任何一場晚會都累。
【這一波確實是趙司雪占理啊，過馬路就該認真過！】
【其實我也想吐槽何夢瑩剛剛的迷惑行為……但大家都在罵趙司雪，搞得我都懷疑自己了。】
【笑死，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吧？趙司雪緊抓著夢瑩說，就是心眼子小所以一直找bug打擊報覆。】
【雖然她說得沒錯，但直接這樣指出來也太沒情商了】
【她就是故意沒情商，想讓夢瑩下不來臺的吧？假如夢瑩是個男的，她應該就不會這樣了吧~】
【哈哈是的，如果夢瑩是男的，趙司雪應該就只會說giegie過馬路都看書，好帥好有魅力了~】
……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彈幕吵得不可開交時，又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過來，輪胎碾過石子路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屋子外邊緩緩停下了。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一下子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拉了過去，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緊跟著，車門被打開，一只鋥亮的皮鞋先踏了出來，然後，一位染著頭奶奶灰發色的男嘉賓，慢條斯理地打開車門邁出了腿，還特意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外套。
這，正是甑廈北！
甑廈北一出場，全場就又迎來了小轟動，路映之眼睛都看直了，激動地拽了拽旁邊人的胳膊。
路映之雙手捧著臉，語氣裏滿是花癡：“甑廈北好帥好霸總~”
陳顯也跟著嘆氣，一臉感慨：“這個氣質絕了，難怪他總演貴族。”
彈幕上的大家夥就更瘋狂了，滿屏都是尖叫和彩虹屁，刷得人眼花繚亂：
【啊啊啊，北北哥，我愛你！】
【太開心了，突然發現，北北哥和夢瑩一塊兒參加，就等於是情侶檔耶，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嗑cp啦！】
【趙司雪一直在盯著北北哥看，這是還沒對他死心嗎？】
【有可能哦，畢竟她是個見到男的就開撩的死綠茶，知名愛丁堡！】
【我靠，好惡心，綠茶能不能莫挨北北，直接去死啊啊啊！】
……
誰想到，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擔心趙司雪會湊上去糾纏甑廈北時，趙司雪只是掃了他一眼，將目光落在他那一頭紮眼的奶奶灰頭發上。
隨後，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靠，咱們節目竟然還有老頭上，這麽大年紀應該風險也挺大，保險有買嗎？”
話音一落，全場懵逼，所有人都楞住了，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甑廈北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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