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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他忍不住摩挲了下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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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他忍不住摩挲了下她的唇……

寧竹手中的風車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眼, 看著一張俊美而蒼白的臉朝她靠近,腳下像是生了根一般,無法挪動半分。

少年氣息滾燙,又帶著十足的侵略感。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扼住她的下巴, 叫寧竹的唇不由自主張開了一點。

江似的目光描摹著柔軟, 水潤的唇瓣。

只有飽滿到快要爛掉的桃子, 才會呈現出這種帶著幾分糜艷的色澤。

他喉結微滾, 唇角有幾分幹澀。

周遭一切都變成錯雜交織的光影, 光怪陸離。

江似聽到兩道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撲通,撲通, 亂了節奏。

少女的眼,盈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漆黑的瞳仁中倒映出他的臉。

她眸中沒有厭惡, 只有無措和茫然。

像是被抓住後頸提起來的貓。

他的唇就要壓上她的那一刻,江似忽然偏了下頭。

少年唇瓣幹燥而滾燙,印在少女臉頰上。

兩人都輕輕顫栗。

只停留了一剎,江似松開她, 見寧竹眼睛瞪得更圓了,他忍不住摩挲了下她的唇瓣,啞聲說:“還要麽?”

江似身後的闌幹碎為齏粉,一道鋒利的劍意席卷而來,將他重重擊飛。

他砸在了橋下的攤子上, 惹得路人驚聲尖叫。

寧竹回過神來,才看見謝寒卿站在河堤上,兩袖如鶴翅, 銀冠閃動著寒光。

那雙淡漠的瞳壓抑著沈沈暗色。

齊玉明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白暮卻已經匆匆跑了過去。

謝寒卿動作更快,幾乎是眨眼間便閃身到江似面前,懷卿劍寒芒閃動,對準他的喉嚨。

眾人向來是愛看熱鬧不嫌事大,尤其是當事人還是兩個儀表非凡的仙君。

很快兩人便被路人圍攏。

江似唇角染血,臉上甚至在笑。

少年的眼瞳黢黑得幾乎有些空洞,死死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看穿,看破!

謝寒卿的眉頭微微攏起。

寧竹揮開眾人跑了過來:“謝師兄!”

白暮也在這個時候出現,寧竹原本想說什麽,看見白暮來了,她瑟縮了下,停在原地。

白暮掃了寧竹一眼,壓低聲音對謝寒卿說:“師弟,此處人多口雜,鬧起來失了臉面。”

她朝著江似丟出一道縛仙索,將人牢牢捆綁起來,說:“我們先回去,再問清事情始末。”

謝寒卿終究是收了手。

白暮遞了個眼色,齊玉明立刻召出飛劍,正要把江似帶上劍,謝寒卿卻抓住江似,縮地成寸,憑空消失。

齊玉明傻了眼:“白師姐?”

南陵城每一寸都在白家掌控之下,白暮拋出一個羅盤狀的東西,指尖點在上方感應了片刻,很快便說:“這邊!”

她踏上飛劍,扭頭對寧竹說:“你也一起。”

南陵城郊區。

江似被謝寒卿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地雪沫。

江似倚著樹幹,蜷起一只腿來,隨意用衣袖抹掉唇角的血。

謝寒卿朝他靠近。

江似低低笑道:“怎麽?也要對我使用搜神術?”

謝寒卿擡手,靈力直直灌入他的經脈中。

這一次他並未留情,靈力兇猛,叫江似痛得微微發顫。

謝寒卿眼瞳冷淡,像覆了一層薄冰。

他仔細地在他身體裏一寸寸地搜尋,捕捉。

可是沒有。

什麽都沒有,沒有方才他再度察覺到的那縷魔氣。

江似的眼微微失焦,直到謝寒卿忽然撤出靈力,他身子輕顫了下,才漸漸恢覆清明。

江似用一種有恃無恐的眼神看著他,笑得惡劣:“謝師兄是在找什麽呢?”

謝寒卿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蜷,他淡聲說:“不要招惹她。”

江似臉上的笑意擴大了:“招惹她?敢問謝師兄是她的什麽人?”

他輕輕舔了下唇角:“你情我願,又何來招惹之說?”

他如同蟄伏在暗處的毒蛇,窺探著他的表情,仿佛希望從中看出些什麽。

最好是惱怒,是嫉妒,或是……殺意。

謝寒卿的眸中似乎劃過一絲燥意。

可是有人來了。

他又變成了那個冷淡而不茍言笑的小仙君。

“江似!”

“寒卿!”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傳過來。

寧竹跑得太過匆忙,發髻上的流蘇纏成一團,劉海也亂了。

謝寒卿和江似一站一坐,都在看她。

寧竹戴著的面具早就掉落在橋上,她臉頰泛著一層淺淺的紅,讓謝寒卿想起落凰花被指尖碾碎時的顏色。

他指尖微微蜷了下,聽見自己在發問:“寧師妹,可有人輕薄於你。”

寧竹的臉頰唰地漲得通紅。

她支吾了片刻,盯著自己的腳尖:“沒有。”

謝寒卿的眉頭輕蹙。

齊玉明在旁邊煽風點火:“謝師弟,你管他們二人作甚?”

他語氣裏含了點暧昧:“江師弟和寧師妹一同領取任務前來,關系自是旁人不能比,對吧?”

哪知道那看上去一貫好脾氣的寧師妹忽然用一種兇巴巴的表情瞪著他。

齊玉明噎了下。

寧竹冷靜道:“我們只是普通同門。”

齊玉明正要開口嘲諷,寧竹冷冷看他一眼:“我和江似有點私事需要解決,各位師兄師姐還請稍等。”

她氣勢洶洶走過去,一把抓住江似的胳膊,將人帶到旁邊的密林。

枯枝掩映,只看看得到兩道影影綽綽的身形。

齊玉明嬉皮笑臉說:“有情人間的事,我們也不好摻和,我看我們不如走吧。”

謝寒卿淡淡掃他一眼,這一眼,隱隱含了威壓。

齊玉明身形微僵,霎時說不出話來。

可他又生出惱怒。

他入門時間比他早,身份也不算差,可這些年卻處處被他壓了一頭。

一個敢偷偷修習禁術之人,還當真以為自己是白璧無瑕?

齊玉明心底快意起來。

謝寒卿,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待回了天璣山……等待你的會是什麽?

枯林之中,寧竹狠狠將江似甩開。

少年唇邊還有血,抱著手隨意靠在枯樹上,一副任憑處置的表情。

寧竹盯著他看,表情很平靜。

江似的背脊一點點繃緊,他故意笑起來:“怎麽?要找我興師問罪?”

寧竹沒有說話。

江似:“你該不會從沒跟人……”

寧竹揮手打在了他臉上。

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得江似的臉重重偏了過去,一片火辣辣的疼。

寧竹聲音有點抖:“江似,虧我把你當朋友。”

“但現在不是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離開。

江似像是被這一拳打懵了,他垂著頭,垂下的發絲擋住眼睛。

起風了,夾雜著點點銀光的發絲在風中飛舞。

許久之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謝寒卿一行人還等在外面,寧竹眼圈有點紅,她說:“耽擱各位時間了,我們回去吧。”

寧竹率先拋出點青劍,飛身而去。

枯林之中,一道身影慢吞吞走了出來。

他臉上不再是漫不經心的神色,一側臉頰更是高高腫起,腳尖掃過雪泥往前走著,如同一道幽魂般。

謝寒卿沒有再多看他,飛身上劍:“走吧。”

似乎醞釀了一路,直到快到雲隱仙居,一直沈默的白暮飛到謝寒卿旁邊,開口道:“……為什麽是她?”

某些積壓在心底的情緒如同洪流宣洩而出,白暮聲音有點顫:“我想聽一句真話。”

她太了解謝寒卿,他何時會一再對人出手相助?偏偏是對一個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

她想不通,她到底……敗在了哪裏?

謝寒卿足尖微點,身形輕盈下了飛劍。

一道冷淡的聲音飄散在風中:“沒有為什麽。”

經過這個小插曲,眾人在南陵城的最後一晚自然是過得不痛快。

雖然心思各異,但當事人寧竹一直躲在屋子裏沒出來,倒也一夜平靜。

第二日一早,眾人按照計劃回了天璣山。

入關時,許多弟子都在偷偷打量謝寒卿,在白暮掃過去的時候,又匆匆垂下眼。

如此反覆幾次,就連寧竹都察覺到不對勁,這些人怎麽怪怪的?

謝寒卿又不是妖魔鬼怪,怎麽都是一副看洪水猛獸的表情。

在一個灑掃弟子再度偷偷投來打量時,白暮停在他面前,冷冰冰道:“我天璣山弟子,行事何必如此鬼祟?”

那弟子抓著掃帚,整個人幾乎微微顫抖起來,支吾著說不出話。

謝寒卿的聲音響起:“二師姐。”

白暮回頭,謝寒卿表情坦蕩:“師尊傳音命我去含雲頂一趟。”

白暮立刻說:“我隨你一起。”

謝寒卿搖頭:“是命我單獨前去。”

他沖眾人略一頷首,先行離開。

白暮感到不安,問齊玉明:“你們在炎陵莊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接到白晚受傷的消息後,立刻就趕回了南陵城,其餘細枝末節來不及打聽。

齊玉明表情很是古怪:“白師姐還不知道?”

“謝師兄他在炎陵莊時,對一個凡人動用了搜神術。”

一旁的寧竹懵了。

搜神術?這不是禁術嗎?

白暮臉色蒼白,早已如同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江似在一旁將幾人的表情變化收之於眼底,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然而他沒想到,寧竹也踏著點青劍追了上去。

江似藏在袖中的手緩緩握成拳,覆又松開。

他漫不經心說:“齊師兄,一起去珠璣閣領取結算獎勵?”

齊玉明自是不著急,他眼眸中隱隱跳動著興奮:“你自己去。”

江似看著幾人紛紛追著謝寒卿離開,兀自轉身,去了珠璣閣。

自己作孽,又與他何幹?

含雲頂已經被密不透風的結界所籠罩。

幾人前前後後趕到,只能看見山頂終年盤旋不散的霧氣,將一切都遮蔽。

白暮見齊玉明也來了,聲音尖利:“把炎陵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齊玉明鮮少見白暮動怒,一五一十將事情交代了一遍。

寧竹當時昏迷了,也不知道後面的事情。

聽罷後,白暮有些踉蹌:“……寒卿他怎麽會?”

他使用搜神術乃是不爭的事實,還被那麽多人看見了。

如何遮掩得了?

寧竹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思索片刻,道:“謝師兄當時是為了救譚蕓師姐,才不得不對秦虎使用了搜神術,能否憑借這個向掌門求情?”

白暮臉色灰白,搖頭:“沒用的。”

寧竹的心重重沈下來。

謝寒卿是天璣山掌門首徒,兩大世家之後,是真正的名門正派,天之驕子,這樣一個人竟在暗中修習禁術……

寧竹忽然想到什麽:“為什麽事情傳得那麽快?”

白暮一楞。

是啊,為什麽事情傳得那麽快?

現場親眼看見此事的不過寥寥幾人,這幾個人她都熟識,不是愛生口舌之人。

怎麽他們只是去了南陵一趟,天璣山上下便都知曉了此事?

寧竹草草翻過原著,並沒有看到謝寒卿還會禁術的描寫。

雖然她知道這是真實世界,紙片人們必定有書裏沒有的一面。

但使用禁術被人發現不是件小事,原著裏既然沒出現,就不應該存在。

炎陵城唯一的變數……就是她。

會不會是她成了蝴蝶,不小心影響了劇情線?

寧竹打了個寒戰。

謝寒卿有狠辣的一面,但原著裏都是在後期才慢慢呈現出來的,前期他是個光風霽月的劍道天才,宗門上下都將他奉若神明。

方才那些弟子畏懼的眼神讓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寧竹忽然如芒在背,畢竟是互聯網時代的原住民,她深知輿論的影響力,若是此事處理不好,謝寒卿的名聲……很可能會被毀於一旦。

白壁有瑕,世人畏懼,他還會在魔修血洗天璣山之後,蟄伏幾十載,一舉蕩平魔域為同門覆仇嗎?

那他又會不會按照原著劇情,重新以一己之力重建宗門?

再往前推,其他的劇情又會不會受到影響?

寧竹之所以能平心靜氣茍在天璣山,正是因為她對大致劇情有把握,如果一切亂套,說不定她隨時都有可能被炮灰。

不行不行,她得盡力讓劇情回到正軌上來!

寧竹按下一顆狂跳的心,試探著說:“會不會是有心人故意散布消息?當時那麽混亂,誰能肯定謝師兄用的正是搜神術?”

白暮眼眸一亮,她扭頭問齊玉明:“你可能確定當時寒卿用的是什麽?”

齊玉明:“定然是搜神術啊,譚蕓被屏蔽了氣息,否則他怎麽會知道譚蕓被關押在哪裏?”

寧竹反駁他:“也許是共感。”

共感,就是將神識短暫依附在旁人身上,感他人所感。

強大的修真者甚至能通過神識俯身,感應到對方近期見過什麽人,接觸過什麽物品。

齊玉明楞了下。

白暮卻說:“寒卿定然是用了共感之術!我這就去找師尊說明。”

她割破自己的手指,寫了一道血符遞進結界,片刻後,結界開了,白暮匆匆沖了進去。

齊玉明臉色陰沈,寧竹也忐忑不安,兩人都看著面前重重籠罩的結界。

結界內,謝寒卿跪在地上,寬大潔白的衣袖堆疊如雪,整個人猶如一只引頸的雪鶴。

白暮沖進來:“師尊!寒卿他用的是共感之術,而非禁術!”

清虛真人垂著一雙難辨悲喜的眼,看著謝寒卿。

謝寒卿一言不發。

清虛真人撫了下胡須,道:“為師已問清楚,是共感之術,只是那凡人承受不住你師弟的神識而亡乃是事實。”

“他雖助紂為虐,但殺人者為那邪祟,此人罪不至死,寒卿,為師便罰你封存靈根,入星隕淵禁閉十二時辰。”

“師尊!星隕淵萬年玄冰不化,怎可讓寒卿封存靈根以凡人之軀受罰!”

謝寒卿卻伏在地上:“弟子領命。”

他起身離開,清虛真人合上眼:“為師乏了。”

白暮到底是不蠢,她心裏咯噔一下,有了猜測。

她看著謝寒卿離開的背影,指尖生涼。

謝寒卿出了含雲頂,見寧竹坐在一塊矮巖上,見他出來立刻跳起來,眸中憂心不已。

謝寒卿指尖微動,到底是沒擡手,而是用靈力輕輕拂去掉落在她肩頭的一片枯葉。

謝寒卿沒有解釋什麽,只說:“寧師妹,你體內的邪祟殘餘,我會想辦法。”

他踏劍離開。

齊玉明見白暮也出來了,圍上去問:“到底怎麽回事?”

白暮眼神很冷,看著齊玉明:“齊師弟,是誰放出這個假消息的?”

齊玉明聽到“假消息”三個字,表情微微扭曲。

他額角冷汗很快流了下來:“我這就去解釋,省得他們亂傳。”

齊玉明飛也似的離開,白暮沈默片刻,對寧竹說:“今日……多謝你。”

寧竹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她已經翩然離去。

寧竹楞了片刻,所以她這算是……修覆劇情成功了?

白暮一路追著謝寒卿到了星隕淵。

待到入口處,白暮沖上前去,將暖陽靈玉遞給他:“師尊罰你封住靈根,但卻沒說不能佩戴護體靈玉,拿著吧。”

星隕淵萬年玄冰不化,寒氣凝結在黑色的巖石之上,一片冷藍霜色。

謝寒卿淡淡說:“不必了。”

見謝寒卿要進去,白暮忽然喊住他:“謝師弟!”

謝寒卿腳步微頓。

白暮死死抓著暖陽靈玉,艱澀問:“你在炎陵莊……”

她沒有勇氣再問下去。

謝寒卿仿佛明白她要問什麽,開口道:“是搜神術。”

白暮僵在原地。

謝寒卿並未再多停留,而是冒著風雪,踏進了星隕淵。

寧竹折身去珠璣閣的時候,聽諸位弟子議論紛紛。

“也不知是誰那麽缺德,說咱們謝師兄用了搜神術,我還當真了……”

“聽說是共感之術,被錯認了,謝師兄真是厲害,共感之術對修士操控神識的要求極高,謝師兄不愧是我輩楷模!”

“掌門對他要求也太嚴格了,謝師兄神識太過強大,那凡人為非作歹,受不住死了又如何,還是罰他封了靈根,以凡人之軀去星隕淵關足十二時辰禁閉……”

寧竹腳步一頓。

星隕淵寒氣繚繞不絕,封存靈根之後如何受得了?

寧竹險些調轉方向就沖到星隕淵,但最後還是克制住了。

難怪方才白暮也是朝著星隕淵的方向去的……她定然會照拂謝寒卿。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最後又放開。

寧竹有些疑惑,為什麽從炎陵莊出來後,跟謝寒卿有關的所有消息都會叫她情緒起伏?甚至克制不住自己的舉動?

難道這是男主角的天然吸引力?

寧竹有些毛骨悚然。

原著裏根本沒提到過她這號人。

她頻繁地出現在謝寒卿身邊本就是不合理的。

按照原著劇情線來走的話,她的結局是不明朗的,就像是薛定諤的貓。

炮灰路人甲的身份其實很微妙,她可能死在血洗天璣山之日,但也可能逃過此劫,茍活在修真界哪個角落。

可如果她和謝寒卿產生太多交集,就會避免不了她一次次介入劇情線。

一個原著沒提到過半句的炎陵莊副本已經出現了紕漏,焉知其他劇情不會發生偏移。

寧竹想清楚這一點後,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瓢冷水。

降低存在感,不要和主角團產生任何交集。

一道聲音在腦海中冰冷地警告她。

寧竹渾身僵硬去到了珠璣閣。

當值的是鴿子吳。

鴿子吳見是她,先是笑了下,才說:“丫頭,運氣不錯。”

“謝師弟已經告訴我其中緣由了,是玉牒出了問題,你領取任務沒問題,過來拿獎勵吧。”

寧竹聽到謝寒卿三個字,眼角微微一跳。

她沈默著走過去,領取了獎勵,又將抽空做好的劍穗交給鴿子吳:“師兄,我都做好了。”

鴿子吳接過去細細打量,笑盈盈將劍穗收下,多給她結算了一點靈石。

寧竹推拒不要,鴿子吳卻說:“這些劍穗款式新穎,品相也不錯,值得這點靈石。”

寧竹只好收下。

見她立在原地,鴿子吳又問:“還有事嗎?”

寧竹交出點青劍。

“吳師兄,這柄劍是在炎陵莊的時候,謝師兄借我的,可否托你交還給他?”

謝寒卿時常會來珠璣閣發布任務,鴿子吳欣然應允:“沒問題。”

寧竹又說:“我的靈劍斷了,還想再買一把結實耐用的新劍。”

鴿子吳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

他捧出一個精美的匣子,推到她面前:“丫頭,有人幫你買下了這柄流煙劍。”

鴿子吳笑道:“這可是珠璣閣裏上好的靈劍。”

寧竹先是有點懵,旋即想到什麽:“是誰買下的?”

鴿子吳一臉神秘的笑:“我答應了要保密。”

“你不若猜猜是誰?”

電光石火間,寧竹已然猜到了是誰買的劍。

拳頭還隱隱作痛,寧竹想到江似那張欠揍的臉,臉色驟然冷下來:“吳師兄,勞煩你另給我挑一把吧。”

鴿子吳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麽說,搖頭道:“珠璣閣售出的東西概不退換,劍他已經買下了,怎麽處置那可是你的事情。”

他咳了一聲:“我看他也是誠心道歉,說不小心弄斷了你的劍,合該賠一把更好的。”

“我理解你生氣,但寧竹啊,你之前那把破靈劍,砍瓜切菜都嫌鈍,斷了也好。”

他眨了下眼:“這把流煙劍足足要十一萬靈石哦。”

寧竹渾身石化:“多少??”

鴿子吳笑著搖了下十個手指:“十一萬靈石。”

他再度提醒她:“不能退換哦。”

寧竹表情僵硬,下一刻,她提起流煙……不,十一萬靈石,氣勢洶洶地沖出了珠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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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咱慢慢來!忙完小江忙小謝(雞排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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