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我能救她 我現在相信你是一個好人了。……

關燈
第155章 我能救她 我現在相信你是一個好人了。……

第155章

一場大亂鬥, 也把監控中心眾人的視線完全轉移過去不再只關註二十一號的事。畢竟齊越已經前往二十一號所在地,二十一號大概率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剛剛的這場大亂鬥確實精彩,特別是近二十個嘉賓再沒有指揮的情況下團結起來特別亮眼。雖然最後嘉賓陣營輸了, 但監控室裏的眾人還是對他們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及至大亂鬥結束,一號郭隨完好無損地隱身在暗處, 玄門協會的路升和雷瀚海哈哈笑,仿佛玄門協會的郭隨已經拿下這場比賽。

場上倒沒人覺得郭隨的手段卑鄙不入流,畢竟這只是一場試煉,而且規則允許嘉賓和真鬼NPC合作。郭隨能看出真鬼NPC之間同樣存在競爭,並且及時找到最厲害的那只說服它合作,就是郭隨的本事和能力。

這場逃殺,只要在規則範圍內,做什麽都是合理的。

不過路升和雷瀚海臉上的笑容沒掛太久就凝固了,因為他們已經聽到郭隨被淘汰的廣播了。

一時間, 路升看看雷瀚海,雷瀚海再看看路升。

兩人面面相覷。

而一旁的康航:“哈哈哈。”

路升&雷瀚海:“……”

雷瀚海就不明白了:“六號什麽時候拿到標記轉移符的?”

周慕香悠悠地說道:“我家那小子和她換的。”

康馨獲得了靈氣帳篷道具,而二十一號周先奇一心只想逃離小島,便拿著自己找到的標記轉移符和康馨換了靈氣帳篷。

結果呢?

周先奇小島也沒逃離, 還主動跳進海裏,被夢魘給逮住了。

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也難怪周慕香提起的時候, 語氣裏充滿了怨念。

康航笑著安慰周慕香:“那小子也算發現隱藏劇情了, 說不定還真能進前十。”

周慕香也只能這麽想了。

既然都說到隱藏劇情了, 眾人就自然而然地想到沒有參與進大亂鬥的藍天諍,於是讓嚴舒在中心的大屏幕裏調出藍天諍傳輸回來的視頻。

當其他嘉賓往西北方向趕的時候,藍天諍正往小島中心走,其他嘉賓和真鬼NPC大亂鬥的時候, 藍天諍還在往小島中心走。

大亂鬥結束,藍天諍正好抵達小島中心。

他身後的攝像無人機將小島中心的景象真實地傳遞回監控中心,樹冠圍成一個圓圈,金黃的陽光穿過這個圓圈,投下一束。在光芒中還能看到飛舞的粉塵。

這束光的落點,是小島中心的一個由石頭堆成的祭臺。

祭臺高聳,在靜默的小島中佇立,細細聆聽,似乎能從中聽到悲泣的聲音。

藍天諍站在陽光之外,沒有貿然走進光圈之中。

負面情緒如山崩海嘯一般朝他湧來,身體上更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密不透風的保鮮膜,悶、窒息紛紛湧上心頭。

剛開始藍天諍還留有些神智,時刻驚醒著自己不要靠近光圈不要靠近祭臺。但從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盯著祭臺看時,他的神智便漸漸變得模糊。

“過來。”

一道語氣非常強硬的命令在藍天諍腦中響起。

藍天諍無法反抗,舉步就要跨進光圈之中。

忽然,他感覺到左手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感,尖銳的觸覺直達他的內心深處。

“嘶~”

藍天諍發出一聲嘶叫,腦中朦朦朧朧的迷霧卻也在此刻散去,眼睛恢覆清明。

藍天諍低頭看到自己擡腳想要進入光圈的動作,眼中閃過驚駭之色,若是沒有陰氣探測儀的刺激,他很有可能邁入光圈之中。

藍天諍不敢托大,馬上向後退了幾步,讓自己遠離光圈遠離祭臺。

那道強硬的聲音似乎沒想到藍天諍會不聽話,再次在藍天諍腦中響起的時候,語氣就變得溫柔了許多,卻更加具有誘哄和蠱惑性了。

“我的孩子,你終於來了。”

“快過來,讓媽媽看看你。”

“孩子,過來。”

隨著聲音一起響起的還有不斷的悲泣聲,如聲波一樣無孔不入,藍天諍尚還算清明的腦袋,因為這段悲泣的背景音又變得模糊。

藍天諍重重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試圖讓疼痛刺激自己清醒過來。

這種方式確實是有用的,藍天諍再次躲回自己的身體和思維的主導權。

連續兩次差點被蠱惑,這讓藍天諍越發得謹慎。他想了想,轉身在光圈附近尋找起來。

事情如藍天諍料想的一般,他在光圈附近找到一個貼著紅色標簽的寶箱。他廢了一番功夫,打開寶箱,在寶箱裏找到一張清心安神符和一張畫著簡筆畫的紙張。

藍天諍先取出清心安神符,緊緊攥在手掌心。

符箓起效,一股冰涼之感直沖腦門,沖散了藍天諍腦中最後的一絲混沌。

他閉了閉眼,整理了一猜思緒,再次睜開眼睛時,眸光一片清明。

藍天諍把那張紙張攤開放在寶箱上,認真看起上面的簡筆畫。

紙張上一共畫著五幅簡筆畫,第一幅很簡單,就是一個不規則的圓圈,然後打了一個箭頭到第二幅,畫的是一個小火苗的形狀。

小火苗再到看不出是什麽動物的小動物,藍天諍猜測是貓貓狗狗之類,再之後有了些人形,最後一幅畫就完完整整的有了人形。

看完這張紙上的所有簡筆畫,藍天諍陷入了沈思:這應該是隱藏劇情裏重要的線索,畫上的箭頭代表的是發展變化,不規則的橢圓形……

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藍天諍的視線正好落在祭臺上,於是紙張上不規則的橢圓形就和祭臺的石頭對上了。

藍天諍瞇了瞇眼,立馬明白了紙張上畫的簡筆畫想要表達的意思。

石頭最終會破開生出火焰,火焰會隨之進化,慢慢變成其他的形態,最終有了人形。

玄學界符合這種變化的只有一種東西——夢魘!

所以這一張或者簡筆畫的紙張,就是在提醒藍天諍,夢魘是隱藏劇情的關鍵。他們上島之後,遇到的所有異常都和夢魘有關。

心下有了猜測,藍天諍攥緊手中的清心安神符,毫不猶豫地起身,再次向著祭臺走去。

有了清心安神符,祭臺周圍的氣場再也無法影響藍天諍,不過藍天諍也很大膽,並沒有抵抗這種氣場入侵自己的身體。

於是當藍天諍再次靠近光圈的時候,那道聲音又一次響起。

似乎因為藍天諍前兩次的不聽話,這次得到聲音帶著點怒氣。

“你終於回來了!”

“快過來,我的孩子。”

“過來!”

“過來,讓媽媽看看你!”

“過來!”

……

最後,藍天諍腦海裏便一直回蕩著“過來”兩個字,強硬卻有效,若不是清心安神符一直散發出冰涼沖擊著藍天諍的大腦,藍天諍可能完全守不住了。

即便此刻藍天諍靈臺清明,不受這道神秘的聲音影響,但他還是舉步朝祭臺走去,一步一步,步伐堅不帶任何猶豫。

仿佛真的像是被那道聲音蠱惑了一般。

終於,藍天諍站到了祭臺面前,伸手就能觸碰到祭臺上的石頭。

那道聲音又變得溫柔了。

“你終於過來了,我的乖孩子。”

“不要抗拒媽媽力量。”

幾乎是在那道聲音落下的同時,藍天諍就感覺到祭臺裏有一股力量朝他沖了過來。藍天諍的身體僵了僵,本能地想做出反抗,但他還是忍耐下來了,任由那股力籠罩在他的身上。

之後,藍天諍就像是一個冷靜的旁觀者,冷眼旁觀了自己的夢境。

——夢裏的他割開了自己的手,將鮮紅的血液低落在祭臺的某顆石頭上。

沒多久後,石頭褪去表面青黑的皮膚,露出內裏晶瑩剔透的玉質來。

夢境很短,藍天諍卻知道這是那道聲音在教他怎麽做。

藍天諍眸光閃了閃,還真像是被控制一般,在石頭上伸出手,打算造著夢境中的畫面割開自己的手。

那道聲音發出誇讚。

“真是乖孩子。”

……

渡輪在海上航行了幾十分鐘,終於抵達小島邊上。齊越一直站在甲板上,海風吹亂了他的頭發和衣服。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座小島上,小島就靜靜地佇立在那裏,可藏在小島深處的那只巨獸卻已然蘇醒。

齊越的眼睛裏沈澱著晦暗不明的深色,輪渡還未在港口停穩,齊越便輕輕一躍,“撲通”一聲跳進深海裏。

船長看到了。

身體不由得向前傾,第一反應是想跳下去把齊老板撈上來。不過他很快就像是了齊老板的神奇之處,心情馬上放松下來。

他還清楚地記得前幾天齊老板來找他時的場景。

……

自從霖市的富商們死的死,瘋的瘋,那些知道小島的人便產生了忌憚和恐懼的心理,都不敢再前往小島了。

船長的工作也因此閑了下來。

那段時間他的心情很覆雜,這條航線一個月即便只能走個五六次,賺得錢除了支付妻子的高額醫藥費外,也足夠他們一家老小安安穩穩地生活一整年。所以船長內心裏就算知道,那座小島詭譎神秘,怪誕傷人,船長也沒想過不開這條航線。

富商死的死瘋的瘋後的一個月,雖然還有人上島,但三艘輪渡,一個月平均只航行了一次。

船長那一個多月都過得很煎熬,收入銳減讓他發愁,但他內心深處又有隱秘的開心,慶幸上島受害的人越來越少。

就在這時候,一個自稱是國子監的老板的年輕人找到他,言明想要租他的渡輪去那座小島拍攝真人秀綜藝。

船長其實還記得這個年輕人,上次這個年輕人在馮濤的帶領下前往小島時,坐的就是他的渡輪。船長有想過,年輕人會再次前往小島,畢竟這兩年來沒有人能抗拒小島的誘惑,來了一次又一次,說是祭拜“神明”,又說是來“還願”的。

船長卻比誰都清楚,島上哪有“神明”,不過是殺人不眨眼的厲鬼罷了。

所以見到齊越再來找他,船長並不驚訝,心想只要報酬給夠,他管人家是去送死?

結果沒想到,齊越打算在小島上拍真人秀綜藝,要送幾十個人上島。

船長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人家要作死管你什麽事?讓自己不要多管閑事。結果,他還是沒有說服自己,明明都和齊越談攏價格了,卻在對方快走的時候,突然反悔了。

他不想接下這個單子了。

若是只有齊越一個人要上島,他是不是阻攔的。可齊越要送幾十個無辜且不知情的人上去,船長的良心讓他無法接受這件事。

船長梗著脖子看著齊越,態度強硬地說道:“齊老板,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那天有事,恐怕不能出海。”

船長以為年輕人會因為自己因為自己的出爾反爾而憤怒,沒想到齊越只是笑了笑,忽然對自己說道:“羅船長,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在重覆同一個噩夢?”

船長楞了一下。

反應過來齊越說什麽之後,他黝黑的臉上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很快又欲蓋彌彰地說道:“齊老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誰都會做夢,但又有多少人能記得自己都做了什麽夢呢?”

沒想到齊沒再糾纏船長做夢的問題,他直接跳過這個話題,又問起了船長的妻子:“羅船長,尊夫人還在醫院躺著吧?每天需要大筆醫藥費維持她的生命,醫院卻始終查不出她的病因。”

羅船長聞言,噌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椅子因為他的動作,在地上劃拉出尖銳的聲音。

羅船長怒氣騰騰地看著齊越,一雙虎目裏噴薄著滔滔怒火,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你在威脅我?”

齊越卻笑著搖頭:“羅船長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能救尊夫人。”

羅船長心中巨震,楞楞地看著齊越,懷疑自己聽錯了齊越的話。

齊越不厭其煩地重覆了一遍:“我能救尊夫人。”

齊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並沒有多少起伏,和平常說話聊家常的時候差不多。但莫名的,就讓羅船長湧動的心緒忽然變得安寧。

三艘渡輪的船長確實是夢魘親自選出來的人,他們都有十分重視的人,為了這些人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於是在傳出小島上有寶藏的前幾天,這三位船長心中最重要的人都紛紛得了“怪病”,醫院查不出來病因,每天卻需要高額的醫藥費維持他們的生命。

於是,為了救治他們,三位船長在聽說前往小島會獲得高額的收益時,他們義無反顧的去了。

或許夢魘當初挑中的不僅只有他們三人,但確實只有這三人接受住了夢魘的“考驗”。

夢魘希望他們有強悍的內心和堅定的信念,每次來往小島受到情緒的影響都很小,這樣才能長長久久地為它開船,為它送來更多的信徒。

這只夢魘無疑是狡猾的,它知道輪渡船長頻繁更換的話,容易洩露它的存在。所以那場翻船事故,收割靈魂的同時,也在為自己尋找穩定的船長。

為了能徹底控制住這三位船長,夢魘不僅夜夜讓他們回憶起翻船事故的場景,還魘住三位船長心中重要的人,讓他們陷入昏迷,像植物人一樣躺在病床上,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沒有反應。

那天從齊老板口中得知他能救自己妻子的承諾後,羅船長毫不猶豫地帶齊越前往妻子所住的醫院。

羅船長的母親正在照顧羅夫人,她很細心,每天為兒媳婦擦身按摩。也因此,羅夫人即便是在床上躺了兩年多,她的肌肉萎縮的也不是特別厲害。只要能醒過來,覆健一段時間,相信就能恢覆健康了。

齊越進到病房裏看了一眼,便知道羅夫人被夢魘魘住了,夢魘為她創造了一個過於真實的夢境,讓她錯以為那才是真實的世界。於是她沈溺在虛幻中,不知道現實世界還有人在等她回家。

齊越在病房裏給羅夫人設了一個陣法,從病房出來後,又給了羅船長一張符,讓他親手放在羅夫人的枕頭底下,子夜十二點的時候坐於羅夫人床邊,不停呼喚妻子的名字,直到把人叫醒。

羅船長照做。

當夜十二點,羅船長坐在妻子的病床旁,緊緊握著妻子的手,一聲接著一聲,情感真摯地呼喚妻子的名字。

放在枕頭底下的符箓和床邊的陣法微微亮起金光,開始運轉起來。金光裹挾著羅船長的聲音,沈入羅夫人的夢鄉。

丈夫的聲音將羅夫人從虛幻中驚醒,意識被金光裹挾著,在羅船長聲音的帶領下,沖破了夢魘的桎梏,回到現實。

病床 上的羅夫人發出一聲久違的嚶/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轉頭看到丈夫後,她笑了笑,虛弱地說道:“老羅,我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

妻子醒後的第二天,羅船長就去安心連鎖酒店找齊越,將當時的翻船事故告訴齊越地同時給齊越送個紅包。

紅包是羅船長能給的最大數額,齊越並沒有推脫,收下了。轉而卻讓節目組和羅船長簽了租船協議,把紅包加進租金的方式還給羅船長。相當於羅船長拿了兩份租金,一份來自節目組的正常租借,一份是齊越加進去的紅包。

也是從那天之後,羅船長晚上睡得都很好,再也沒有夢到那場慘絕人寰的翻船災難。

之後羅船長又帶著齊越去找了另外兩個船長,以同樣的方式解開兩人身上被夢魘下的束縛。

至此,三個船長清晰地感覺到,他們同他們的家人徹底從那張巨網中逃離了。

羅船長將思緒從記憶中收回,註視著已經恢覆平靜的海面,在心裏為齊越祈禱,希望他可以安全地回到岸上。

……

齊越一躍入海裏,那“東西”便感知到生魂的存在,無數“觸手”開始悄無聲息地湧向齊越。

齊越並沒有反抗,任由“觸手”裹挾著自己,往海底拖曳而去。

同時,齊越也感覺到“觸手”正打算刺穿他的肉/體,將他的生魂從身體直接掏出來。

齊越同樣未做抵抗,手指指尖燃起一張替身符,黑色的“觸手”卷走替身符,以為真的掏出了齊越的靈魂。

即便如此,“觸手”並不打算放過齊越的肉身,卷著他進入崖壁上的那個山洞中。

齊越在山洞裏站定,看著黑色的“觸手”卷著替身符如潮水一樣往山洞深處褪去。齊越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周圍安靜極了,偶有水滴從山洞頂部滴落而下,落在地上的小水窪中,發出空靈帶著回音的叮咚聲。

齊越的腳步聲落在地上,像是被吞沒了一般,悄然無聲。

山洞越往裏越開闊。

齊越走到山洞盡頭的時候,視線豁然開朗。

山洞垂直高度超過十米,擡頭能看到一個彎曲的穹頂。穹頂上雕刻著繁覆的圖案,開著兩只“眼睛”,“眼睛”中有光曬下。

明明是金黃色的陽光,卻給人一種緊迫逼人的感覺。

陰沈,壓抑,窒息感隨之而來。

正對入口的崖壁上,接近中心位置,有個大概兩米左右的壁窟,從齊越所在的位置看去,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人形雕像。

而此刻,卷著替身符的黑色的“觸手”如巨蟒一樣盤旋在山洞中央,虔誠地伸出一根“觸手”,把那張替身符送上壁窟,獻給壁窟上的人形雕像。

齊越正打算爬上崖壁去看看那個人形雕像的情況時,壁窟上忽然探出一個腦袋。

“齊老板!”二十一號看到齊越後,滿臉驚喜之色,伸手朝齊越揮了揮,興奮的聲音在山洞裏顯得有些虛幻,“我以為你會見死不救,沒想到你竟然來了!”

末了,又很誠摯地補充道:“我現在相信你是一個好人了。”

齊越:“……”

所以呢?之前把他想得有多壞?

-----------------------

作者有話說:晚上見晚上見

感謝在2023-04-25 20:50:32~2023-04-26 13:52: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冰島梅子 5瓶;59094140、源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