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選的這條路，是條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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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你選的這條路，是條死路
晚上八點。
廢棄倉庫裏。
謝厭蹲在謝臨面前，看著他被按著重新綁起來，臉上的表情有點委屈。
“哥，你跑什麽？”
他說，“我本來想讓你好好待一會兒的，你非要跑。現在好了，他們下手重，你疼不疼？”
謝臨喘著氣，嘴角破了點皮，手臂上有幾道淤青。剛才他想沖出去，被那兩個打手按在地上，掙紮中磕了幾下。
他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謝厭。
那種目光，讓謝厭心裏又疼又癢。
“你別這樣看我……”
他小聲說，“我不是想傷害你，我就是想讓你跟我待一會兒……”
“待一會兒？”
謝臨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把我綁來，關在倉庫裏，讓打手守著，這叫‘待一會兒’？”
謝厭低下頭。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說，“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就看看我。一分鐘也好。”
謝臨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很累。
這人不是壞，是病。
病到分不清喜歡和占有，分不清愛和毀滅。
“謝厭，”
他說，“你這樣，我一輩子都不會看你。”
謝厭擡起頭。
“你知道為什麽嗎？”
謝厭沒說話。
“因為你選的這條路，是條死路。”
謝臨說，“你把我綁來，我就更恨你。你把我關起來，我就更想逃。你想讓我看你，可你這樣做了之後，我每次看你只會想起今天，想起被你綁在這裏，想起被你的打手按在地上。”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想要的，永遠不會用這種方式得到。”
謝厭聽著，眼眶慢慢紅了。
“那我該怎麽辦？”
他的聲音有點抖，“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你從來不看我，我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你看我……”
謝臨看著他。
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一點。
“你先放了我。”
謝厭楞了一下。
“放了你？”
“對。”
謝臨說，“你現在放了我，我就不報警，不追究這件事。你以後離我遠點，別再做這些事。我就當今天沒發生過。”
他看著謝厭的眼睛。
“你不是想讓我看你嗎？你現在放了我，我至少會看你這一眼。”
謝厭的嘴唇動了動。
他動搖了。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被推開。
宋令淑走進來，看見謝厭蹲在謝臨面前那副樣子，臉色頓時變了。
“小厭！”
她快步走過來，“你在幹什麽？跟他說話？他那是騙你的！你放了他，他轉頭就報警，你信不信？”
謝厭站起來，看著宋令淑。
“媽……”
“別叫我媽。”
宋令淑打斷他，指著謝臨，“這個人，是你爸的兒子，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敵人。你現在放了他，以後謝家還有你立足的地方？”
謝厭沒說話。
宋令淑走過去，看著謝臨，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謝總，別費力氣了。我兒子雖然傻，但還沒傻到那份上。”
謝臨看著她。
“宋令淑，”他說，“你利用自己兒子，用得挺順手。”
宋令淑笑容頓了一下。
“你挑撥也沒用。”她說，“小厭是我兒子，他聽我的。”
謝臨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謝厭。
那目光裏，有憐憫，有疲憊，有看透一切的平靜。
謝厭被那目光看得心裏發慌。
他移開眼睛。
“媽，”他聽見自己說，“你說接下來怎麽辦？”
宋令淑笑了。
“這才是我兒子。”
……
倉庫外，夜色漸深。
傅辭憂站在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旁邊，阿驍正在接電話。
“確定了，”
阿驍掛了電話，走過來，“那個廢棄倉庫在城郊，以前是家化工廠，荒了十幾年。有人看見今天下午有輛黑色商務車往那邊開。”
傅辭憂拉開車門。
“走。”
阿驍沒動。
“二少，那邊肯定有人守著。我們這麽去，萬一……”
“沒有萬一。”
傅辭憂看著他，“謝臨在裏面。”
阿驍沈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點頭，上了駕駛座。
車子發動，駛入夜色。
傅辭憂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霓虹燈。
手機握在手裏，屏幕上是他和謝臨的最後一條聊天記錄。
那是昨天晚上的。
謝臨發了一張照片，是他站在海邊度假村的沙灘上，夕陽把整個人鍍成金色。
配文：【明天回來。】
他回：【等你。】
現在謝臨被綁在某個地方，不知道冷不冷，不知道怕不怕，不知道有沒有人打他。
傅辭憂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謝臨，等我。
……
倉庫裏。
謝臨被重新綁在椅子上，這次綁得更緊。
宋令淑走了，謝厭也走了，只留下兩個打手守在門口。
他低著頭，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其實他在想事情。
繩子比上次緊，手腕完全動不了。門口兩個人，身上應該帶著家夥。倉庫只有一個門，窗戶都封死了。
硬沖不行。
等人救？誰會來？司機被攔在半路，報警也來不及，謝厭那瘋子不知道會把他關多久。
他的目光掃過地面。
剛才掙脫的時候，椅子倒地的位置，有一塊碎玻璃。
還在那兒。沒被掃走。
他慢慢活動腳踝。
夠不到。
再等等。
……
淩晨兩點。
傅辭憂的車停在離倉庫五百米的地方。
阿驍放下望遠鏡：“門口兩個人，裏面不知道幾個。倉庫後面有個小窗，被封了，但可以撬開。”
傅辭憂看著他。
“我去。”
阿驍楞了一下：“二少！”
“我去。”
傅辭憂重覆了一遍，“你在這兒等著，如果我半小時沒出來，就報警。”
阿驍看著他，想說什麽，又咽回去。
“好。”
傅辭憂推開車門，貓著腰，朝倉庫後面摸過去。
夜很深，沒有月亮。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聲。
……
倉庫裏，謝臨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
他睜開眼，看向門口。
那兩個打手還在，一個在打瞌睡，一個在玩手機。
不是他們。
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
很小，像老鼠爬過。
謝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屏住呼吸，仔細聽。
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有人在撬什麽。
他忽然想起倉庫後面有個小窗，被封死了。
就在這時，倉庫裏的燈“啪”地滅了。
那兩個打手同時站起來：“怎麽回事？”
黑暗中，一個身影從後面撲過來，一拳砸在那個玩手機的打手臉上！
是傅辭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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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喘著氣，嘴角破了點皮，手臂上有幾道淤青。剛才他想沖出去，被那兩個打手按在地上，掙紮中磕了幾下。
他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謝厭。
那種目光，讓謝厭心裏又疼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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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會兒？”
謝臨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把我綁來，關在倉庫裏，讓打手守著，這叫‘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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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這樣，我一輩子都不會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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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說，“你把我綁來，我就更恨你。你把我關起來，我就更想逃。你想讓我看你，可你這樣做了之後，我每次看你只會想起今天，想起被你綁在這裏，想起被你的打手按在地上。”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想要的，永遠不會用這種方式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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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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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說，“你現在放了我，我就不報警，不追究這件事。你以後離我遠點，別再做這些事。我就當今天沒發生過。”
他看著謝厭的眼睛。
“你不是想讓我看你嗎？你現在放了我，我至少會看你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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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厭站起來，看著宋令淑。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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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淑打斷他，指著謝臨，“這個人，是你爸的兒子，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敵人。你現在放了他，以後謝家還有你立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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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淑走過去，看著謝臨，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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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看著她。
“宋令淑，”他說，“你利用自己兒子，用得挺順手。”
宋令淑笑容頓了一下。
“你挑撥也沒用。”她說，“小厭是我兒子，他聽我的。”
謝臨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謝厭。
那目光裏，有憐憫，有疲憊，有看透一切的平靜。
謝厭被那目光看得心裏發慌。
他移開眼睛。
“媽，”他聽見自己說，“你說接下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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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辭憂的車停在離倉庫五百米的地方。
阿驍放下望遠鏡：“門口兩個人，裏面不知道幾個。倉庫後面有個小窗，被封了，但可以撬開。”
傅辭憂看著他。
“我去。”
阿驍楞了一下：“二少！”
“我去。”
傅辭憂重覆了一遍，“你在這兒等著，如果我半小時沒出來，就報警。”
阿驍看著他，想說什麽，又咽回去。
“好。”
傅辭憂推開車門，貓著腰，朝倉庫後面摸過去。
夜很深，沒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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