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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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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

自從劉翠帶著林澗南下後,去了一個叫海濱的城市。二人在城郊租了一間約20平的青磚瓦房,離新建的森林公園只有兩裏來路。

出租屋周邊閑置的空地上都種了不少蔬菜,環境也很不錯。安頓好住處,林澗便去人才市場四處投簡歷。

趁著林澗不在,劉翠偷偷打開林澗的箱子翻找,看能否找到“財富秘密”的蛛絲馬跡。

從林澗父母的房裏偷來的金首飾和那枚林氏族長印章,劉翠第一時間就去了古玩市場變現,一共賣了15萬元。

一連七天,林澗除了在外面試找工作,回來便是點外賣與劉翠閉門不出。簡陋的出租屋內,除了夫妻倆那點事情,便再沒啥事可幹了。

一天下午,林澗正在和劉翠在出租層裏打“撲克”,興致正濃時,接到一個房產中介的入職電話通知。

在得知賣房後能賺取高額的提成後,林澗激動的無以言表,真可謂“美人事業兩豐收”啊!

這份工作雖然沒有底薪,重在提成高。好在店長會提拱了一份簡易的午餐。

因為是新人,手頭又沒有資源,林澗只得早出往歸的比別的同事更加努力。工作地點與住處,幾乎要坐1個小時的地鐵,每天下班回到出租屋時已是晚上十點。

第一個月下來,林澗的工作很快有了進展,賣了一套海濱商品房,領取了了兩萬多的提成。錢發到手還沒捂熱,剛回到出租屋,翠便以未來養孩為由,強行收走了。

林澗便也沒在意,他賺錢不就是為了老婆孩子的嘛!

為了能賺更多的錢,林澗每天無休止的電話預約客戶看房。為了能成交房子,他幾乎每天都早出晚歸,連喝口熱水的功夫都沒有。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林澗下班回到出租屋,屋裏臟亂得讓人作嘔,屋角堆放了十幾個垃圾袋,散發著一股惡臭。水池裏的碗積了三四天,翠也沒有洗,十幾只蒼蠅在水池上嗡嗡之響。

臭襪子、內褲、胸罩全都堆放在紅色的大腳盆裏,內褲上那黃色的汙漬上都長了白色的黴毛。

他餓著肚子,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發現愛情和生活不是他想像的那個樣子。

一連幾天不見翠的身影,生理上的空虛加上早已饑腸轆轆的肚皮,讓他再無法忍受下去。他撥通了翠的電話,翠的手機鈴聲響了近一分鐘,仍然無人接聽。

他給翠的微信留言,言詞激烈,務必讓她晚上回來。

林澗收拾完出租屋的衛生已是午夜十二點,他坐在破木板床上,又等到兩個小時。翠才滿身沾著酒氣回來,頭發淩亂,衣裳不整,全身一股腥騷的氣味讓人想吐。

林澗見翠進屋,冷冷的問:“你最近都去哪啦?”

翠捋了捋額角的劉海,扶著出租屋的門框,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醉意朦朧地說:“找了份……推銷酒的工作,在附近的夜場賣酒賺提成,我得陪客人喝。”說完,重重的打了一個嗝,那酒氣讓林澗捂著鼻子無法忍受。

聽到劉翠也是為了賺錢,林澗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他又服侍著劉翠洗臉洗腳,看到翠沈沈的睡去。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生理需求空虛了多日,便也提不起半點“性致”,倒頭便睡了過去。

過了幾日,林澗又賣了一套房子。店長為了慶祝林澗作為新人,連續開單,便請所有同事提前下班,一起去聚餐喝酒。

開單的喜悅讓林澗一掃這些天因生理空虛而產生的陰霾。

這天晚上,林澗比平常早一個小時進地鐵站。他一身的酒氣,搖搖晃晃的出站後,便往出租屋方向走去。路過森林公園時,他覺得今天的景色格外的美,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圓,心情自然也是格外的好。

效區這個時間段本來人流量就稀少,他尿意襲來,便站在森林公園的路邊無所顧忌的開閘放水。

醉眼朦朧中,居然看到森林深處一男一女正忘乎所以的幹著齷齪之事,那□□的聲音讓原本空虛的林澗欲血沸騰。

林澗帶著醉意嘲笑住海邊的男人和女人真開放,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想摸過去瞧一瞧“打野戰”是啥滋味。

林澗偷摸著深入茂密的草林,當撥開高密的草叢時,正好看到那女人……正是劉翠!

她的身後還有個禿頭中年漢子,我勒了個去!!!

“我呸!!!”林澗怒啐一口。

那漢子註意到草叢邊冒出個小夥子,操著北方口音毫無避諱的咧嘴笑道:

“兄弟!你再等等哈!”

在這種姿勢下,劉翠與林澗相距只有五六米。她看著林澗的眼神,開始還略有些躲閃……見那漢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林澗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怒火中燒。

劉翠趕忙拿自己衣服抱在胸前遮擋,臉色煞白,嘴裏依舊發出那令人作嘔的斷斷續續的粗喘聲……

她一想到這禿頭漢子還沒完事也還沒給錢,便厚著臉皮對林澗笑了起來,雖然笑得有點尷尬,“你……你等等哈,一會就好……還沒給錢哩……”

“呸!不要臉的東西!”林澗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慌忙中……從地上撿了一塊濕淋淋的紅磚,發瘋了般向那中年漢子的頭頂拍去。

那漢子見這二楞小子拿磚朝他頭拍來。

全身長著黝黑肌肉的漢子,那力氣幾乎是碾壓林澗。可這時不同,這禿頭漢子情急之下只得一把推開小翠,小翠摔了個大馬趴。

而那中年漢子則嚇得光屁股倒地,摔得個四仰八叉,七暈八素。

失去理智的林澗磚拍落了空,便憤怒的提腳要往那漢子的肚皮上踩。

那漢子嚇得連連後退躲過,屁股在雜草上刮出了血痕。

林澗撲上去拿磚頭又往那漢子的頭上砸。

那漢子靈巧的將頭一偏,躲過,後脊冒出涼汗。

他顧不上提褲子,趁勢雙手抓住林澗的手腕,虎口一用力。

林澗手腕吃痛,那磚頭應聲墜落到地。

那漢子左腳用力蹬向林澗的腹部。

林澗在草地裏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捂著肚子痛得“哎喲哎喲”地呻吟。

那流子起身趕忙穿好褲子,指著林澗破口大罵:“你他媽的虎啊!你想上這女的,我讓你上便是!有必要拼命嗎?”

林澗捂著肚子哭罵道:“你這該死的混蛋,他是我老婆!你憑什麽上人家老婆!”

那漢子系好腰帶向林澗啐了口唾沫,“我呸!你娶個婊子做婆娘!你長得也不差,怎麽會找這樣的貨色!”右手指著正慌張整理衣服的劉翠,對著林澗就破口大罵。

林澗自知打不過這漢子,也無法信服這漢子的話,依舊撕心的哭罵:“你這禿驢瞎說什麽?我老婆是正經人,你這是在□□,我要報警!我要你坐牢!”

“我瞎說?”那漢子輕蔑的笑了聲,“這一片,誰不知道她劉翠是在這做皮肉生意!都在這賣三四年了!去警局就跟回家一樣,你要報警就去報好了!之前跟劉翠的那個男人也在這賣!還他媽的玩同性戀,聽說得了病死了!怎麽?你也要賣嗎?”

劉翠剛穿好衣服,整理著淩亂的頭發,對那漢子怒吼道:“別說啦!我不收你錢!你給我滾!你給我滾!”

那漢子又向劉翠啐了一口唾沫,大罵道:“呸!不要臉的婊子,他媽的今天真是敗興!”

那漢子氣呼呼的走了,劉翠躲躲閃閃的晃到林澗身邊,尷尬笑著要扶起倒地的林澗。

林澗滿眼的淚水,竟無法相信眼前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劉翠,居然是只人人用過的“破鞋”,賣肉為生的“破鞋”。

他瞬間恍然大悟,為什麽村裏人看到他二人,唯恐避之不急。他聯想到為啥媽媽在結婚當天就走了,爸爸和老太爺都沒有回家參加他的婚禮。

林澗的全身都在顫抖,悲傷與憤怒交纏在一起,他起身發了瘋的雙手掐住劉翠的脖梗,把劉翠的後背死死頂在一棵大樹上。

劉翠被林澗突如的攻擊嚇得拼命的亂抓著他的頭發和臉蛋。林澗的臉上抓出了許多血印子,最終因臉上吃痛而一把把劉翠推倒在地上。

劉翠側躺在地上,兩手慌亂著捂著脖子,猛烈地咳著,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恐懼,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離死亡是那麽的很近。

林澗像失了魂般轉身離開了。

直到林澗走遠時,劉翠才緩過神來指著他的背影大罵:“我劉翠就是出來賣的!有本事離婚啊!你他媽的搞基的,裝什麽清高!”

林澗回到宿舍,收好自己的行禮,趁著夜色,獨自踏上了回尋陽的火車。

爸在哪裏?媽在哪裏?太爺爺在哪裏?

他一遍遍地撥打著他們的手機號,不是無人接聽就是忙音,腦海裏一片空白。火車上,居然傷心的哭不出眼淚。

他向店長的微信發了辭職留言,並說明了原由,至於賣房的提成,也不要了。

原來,所謂的愛情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他在火車嘈雜的聲音中,開始思考:失去五年記憶的我,到底丟失了什麽?

清晨,林澗失魂落魄的回到尋陽,他站在明湖別墅門口喊著媽媽。

林媽站在二樓窗簾後偷偷看著兒子那狼狽的模樣,仍然不願相見,因為她對兒子已經徹底失望了。兩個保鏢攔著林澗,不讓其進入大院。

明天就是清明節了,他要回老家給太奶掃墓。

爸和太爺也一定會回來,我要向他們認錯,他們從小就疼我,一定會原諒我的。

江南的天氣已轉暖,林澗坐上了回鄉的班車後,他感覺到下身的私密部位有穩穩作痛的感覺。

林澗回到鄉下,打開家門後,這才發現家裏一片狼藉,一股重重的黴味撲鼻而來,爸媽從來沒有回來過家。

當看到父母的房門開著時,他一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房裏的木箱打翻在地,所有的衣物都亂七八糟的丟在床上和地上。

他立馬意識正月十六開車出發時,翠說要上廁所,讓他在車上等她一下的情影。便立即猜測到這一定是翠幹的。

林澗立即打電話質問劉翠東西是不是他偷的!劉翠倒也幹脆,一口承認這就是她幹的,不僅偷走了金手飾,連族長的印章也是她偷走的。電話裏劉翠還囂張的罵林澗就是個失憶的蠢貨。

林澗瞬間癱軟在床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那金手飾是祖輩留下的老物件,族長印章丟失了,爸爸回來後肯定會把他打死!

“我真是豬油蒙了心,怎麽喜歡上這麽只“破鞋”。再哭也沒有用了,翠說得很清楚,那些東西都賣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心如死灰的林澗想到和劉翠那只“破鞋”在床上纏綿,就覺得身體骯臟,萬條蟲蟻在啃咬。他迫不急待的跑衛生間裏,用冷水沖刷著這副骯臟的軀體。他用肥皂搓,用刷子刷,似乎……永遠也洗不凈他已經受到汙染的靈魂。

下身的私密部位的“叢林”裏,不知何時長出了五六個丘形的痘痘。他似乎意識到什麽,但依然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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