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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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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尤琪說:“要不?我倆在一起?”

張天智嫌棄地一腳踹到尤琪的屁股上,在他屁股上留了個大水印子,“說什麽胡話?我對你……根本不來電!”

尤琪摸著濕透的屁股尷尬的解釋:“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們假裝在一起!你那麽妖,根本就不是我的菜嘛。”

張天智心中稍安,問道:“怎麽假裝法?既然不喜歡幹嘛非要假裝?”

尤琪撣著屁股上的濕沙子,說:“你喜歡陸言對不?我又喜歡林澗,可是我倆又單著身,天天在人家身邊纏著,人家也不自在?若我們倆假裝走到一起,既不影響他們,我們也可以天天和他們粘在一起。”

張天智一陣無語,大罵:“尤琪,堂堂魯東尤家的大公子,你丫的真是舔狗舔到家了!”

尤琪聽了有些生氣地說:“難道你就不舔嗎?有啥資格來說我!這一年來,你跟著陸言是寸步不離!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人家林澗老吃醋了,只是不好意思點破罷了!”

“這……這這……”張天智被懟得說不出話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你說句話,行……還是不行?反正你我都不來電,假裝成情侶……無非是大家都自在一點。咱倆家境都不差,在外人看來,也算是門當戶對。”

張天智苦澀的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僵:“好吧,反正也是裝假的。不過……你要搬進我的屋裏睡才算演得真嘛!”

“滾一邊去,還要和你一起睡覺?我情願找棵歪脖子樹掛了!”

張天智氣得兩眼冒火,又是一腳向他襠部踹去。

尤琪嚇得捂著重要部位慣性的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到海水裏。

張天智破口大罵:“你這魯東來的粗漢子,誰要和你一起睡覺呢?老娘根本看不上你。我是說演戲要演真,你搬我屋裏來,滾另一間房去睡。我可警告你,你若敢進我房間半步,小心從此變太監!”

尤琪臉色頓時煞白,呆呆看著小樹林方向說不出話來。

張天智看尤琪這慫包樣,滿臉的得意,拍了拍手,“小樣,看你還敢惹老娘!”

尤琪坐在海水裏,顫抖著指著小樹林方向,哆嗦的說:“快……快看,黑壓壓的一片人!”

“瞧你那慫樣!”張天智鄙視的眼神剛扭過頭,頓時驚得輕捂嘴角,呆楞在原地,“那……那裏出事了!”

尤琪顧不上全身濕嗒嗒的海水,爬起來就拉著張天智的手往小樹林方向跑去。

二人剛擠到陸言身邊,兩隊人已在小樹林的邊緣對峙起來。

劉青峰拿著吃西餐刀叉,熊黑子拿著一把燒炭的火鉗,夏陽也已抄起了板凳,保鏢們是見到什麽拿什麽,暫時用來當武器,一時火藥味十足!

尤琪喘著粗氣,看著對方足足有一百多號人,清一色藍色西裝打扮,全都兇神惡煞的摸樣。小聲問陸言:“哥,這是怎麽了?”

陸言臉色凝重的緩緩搖頭,死死盯著眼前的老人。他的身材微胖,頭發皆白,右手拄著金色的龍拐,一身黑色唐裝打扮,左手腕間戴著金絲楠木手串,眉眼間露著殺氣。

坐輪椅上的陸大亨顫抖著手指著那老人,激動的發出“伊呀呀”的聲音,眾人都聽不清說些什麽。

那老人向前走了一步,陸言忙擋在陸大亨跟前。那老人一把推開陸言。夏陽作勢要拿板凳要砸,一把被林澗拉住,小聲說:“哥,別沖動,先看看再說!”

夏陽收了勢,陸言也讓開半步。

那老人蹲了下來,語氣裏透著殺氣:“好女婿,我女兒判了無期,你是不是覺得解脫了?”

陸大亨面無表情的看著這老人,喘著粗氣。站在陸大亨身邊的人都是一驚,原來這老人便是陸大亨的岳父,阮蓮玉的父親——阮開山。有人已經私下議論起來。

阮開山:“你好興致啊!我外甥死了,女兒也進了監獄。你不想著報仇,還有心在這吃吃喝喝?”

陸大亨臉色變得扭曲,怒目圓睜,嘴角上翹的“伊呀呀……”指著眼前的老人大叫。大家都看得出來,陸大亨是在發怒,對他的岳父很不滿。

陸言忙護在父親面前,緊緊攥著他的手,輕聲安慰:“爸,我來談,你放寬心。”

阮開山滿眼殺氣的看著陸言:“你就是陸言吧?年紀輕輕……我是真沒想到你能成長到這個地步,當年真該弄死你!如今,你們父子相認,好愜意啊!”

陸言毫不示弱的站了起來,背著手說:“你想怎麽樣?”

阮開山打量著陸言的氣勢,似乎看到了當年鄭雲庭的影子。可……又怎麽樣?鄭雲庭早就在火中燒死了,他還懼怕什麽呢?阮開山向右邊的西裝男子示意了一個眼神。

身著藍色西服的中年人小心的靠了過來,雙手拿著一個文件袋恭敬的遞給阮開山。

阮開山接過文件袋,直接遞給陸言,說:

“當年……你父親為了保你,私下簽了一份保證書。如果離婚,他將會凈身出戶!如今……我女兒判了無期,外甥也死了,這婚姻還有存在的必要嗎?這裏面有我女兒與你父親的離婚協議書,拿去看看吧!”

陸言一把奪過文件夾,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居然為了保他,簽下這麽個保證書。他忙拆開文袋,抽出一沓文件,最上面一張便是手寫的保證書覆印件,大意內容是:

“我陸大亨和陸言斷絕父子關系,此生不再聯系。我的餘生只忠於和阮蓮玉一人,我只有一個兒子,那便是陸堅,也是陸家家產的唯一繼承人。我若違背此諾言,與阮蓮玉離婚時便凈身出戶。”

落款處簽著陸大亨的名字,並重重的按下了大拇指印,日期為2001年10月25日。

這……這日子,是外公的別墅被燒後的第三天……我的天吶,父親都是為了保全自己。陸言的眼眶隱隱有些發潮……

同樣,在這保證書的下半部分,也手寫著一份保證,大意內容是:“我阮開山保證,阮家從此不再追究鄭家相關人等,放棄追殺陸言,從此……井水不放河水。有違此言,我阮開山死無葬身之地!”

落款處同樣簽著阮開山的名字,同時也按下了大拇指印,日期為2001年10月25日。

從這兩份保證書可以看出來,一生把錢看到得比命都重要的陸大亨,相比自己流落在外的兒子——陸言,那千億的家產便不值得一提。

陸言淚水奪眶而出,原來……父親一直是愛他的,原來……父親忍辱負重這麽多年,不和他相認……只是在保護他。

陸大亨怒得一把撲向陸言手中的一沓文件,身體跌落在地上,瘋狂的撕著,用嘴咬著這沓文件。

陸言用袖口胡亂地抹去臉頰上的淚水,忙去扶父親。父親只顧著撕咬文件,胸口處沾得到處是泥土。

阮開山得意地笑道:“好女婿,我有那麽蠢會給你原件嗎?不過是覆印件罷了!原件你是撕不掉的,休想抵賴!哈哈……”

阮大亨停止了撕咬,惡狠狠的瞪著他這個岳父。

陸言抱起父親,重新坐回輪椅上,眼神堅毅地說:“爸,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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