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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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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自從青峰海運集團改為東方海運集團後,灣北市西港碼頭的所有路政設施又重新翻修了一遍。2023年元旦這天也是這條航線正式航運的第一天。

灣北市的西港碼頭,人山人海,汽車排成了長龍。一聲長長的氣汽笛氣,海輪緩緩靠上碼頭。

陸言的車隊帥先安排下了海輪,跟隨攬境車的還有十幾輛黑色寶馬740,寶馬車內主要是水堂和火堂的人,他們主要負責陸言的安全。

車隊看起來很不協調,攬境在車隊中顯得很寒酸。車子行至碼頭游客集散中心門口的專用停車場,集散中心占地面積約1000平,建築有七層,離碼頭也就一千米左右,一個月前,這裏也重新快速裝修了一番。

麻花騰和李成早早就在集散中心門口等候,見車隊進來,忙向攬境車迎去。眾人都下了車,陸言牽著林澗的手,分別向二位禮貌握手問好。劉青峰則像個小弟恭敬的站在陸言身後,再沒有以往囂張霸道的氣場。

麻花騰說:“這座集散中心,按你的要求,部分區域做了些改動。一樓依舊是游客集散休息區,二樓為飲食娛樂區,三至六樓則改成了高級賓館,七層為辦公區和專供的休息區,不對外開放。”

集散中心的外觀改成了現代中式風格,陸言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麻叔,辛苦您啦!”

麻花騰笑了笑,李成插話:“陸言,你父……哦不……陸大亨和阮蓮玉來了,似乎是為了海運合作協議來的,你……”說到這裏,李成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他們在哪?”

“在樓七樓的會議室裏,似乎他們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通過企業公示的信息顯示,可能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但是……他們還是來了。”李成分析道。

林澗勸道:“阿言,要不……我們回避一下?這樣的場合見面,你會很尷尬。”李成和麻花騰也讚同的點頭。

陸言在林澗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示意他安心。

“李伯,麻叔,在尋陽城他們派殺手,兩次差點把我弄死。既然躲不掉,便見見也無防。”

李成想再勸,麻花騰攔住了,說:“相信陸言,他有分寸。”

陸言的眼神裏看不到半點青澀,這哪裏提一個剛入世的26歲青年所該有摸樣?李成也不得不服麻花騰識人的本事真的很老辣。

李成只好作罷,眾人進了集散中心,坐電梯上了七樓。陸言讓眾人去辦公室,他要單獨去會會這個“親爹後媽”!

林澗不放心,對夏陽囑咐道:“哥,你跟著阿言,別人他吃虧。”

夏陽拍了拍林澗的肩膀,“放心吧!”便緊跟著陸言往會議室走去。

陸言剛走到會議室門口,看見一對男女坐會議桌邊。一個身著西裝的國字臉的男人看著報紙,一個身著傳統紅色旗袍的鵝蛋臉抽著細支煙。

兩人從氣質上看,更是貴不可言,只是神情上多了幾分傲慢。

這是陸言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見自己親生父親,對這個後媽更不可能會有什麽感情。

“父親”的鬢角裏有幾比銀白,眼角爬了幾條褶子,眉宇間透著兇狠。

“咳咳——”

陸言咳了兩聲,開口道:“在尋陽,你們兩次沒殺死我。你倆來大清早的來這裏,是不是很想確認一下我陸言死了沒有?”

陸大亨見陸言進來,激動的站了起來,可能反應有些大,驚到了身旁抽煙的阮蓮玉。他不易察覺的暗瞥了下阮蓮玉一眼,又聽到陸言進門時的開場白,猶如萬劍穿心。

畢竟,眼前的年輕是,還是他的孩子……

陸大亨的表情微妙覆雜,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著兒子,眉宇間透著新蘭的美,他強壓著內心的喜悅,揪著心,措詞嚴厲的怒道:

“小免崽子,說什麽風涼話?見你老子,連‘爸’都不叫一聲嗎?”

阮蓮玉見陸大亨的強烈反應,內心舒暢了許多。她得意的看著陸言——鄭新蘭的兒子。她恨透了鄭新蘭,更恨這個意外出生的野雜種,得意的眼神裏透著狠辣與算計。

“陸大亨,我沒死,你們夫婦倆很失望吧?原本……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就好了。”陸言踢開了會議桌邊的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嗞嚓”的摩擦聲。他自顧的坐了下來,夏陽緊站在其身後。

陸大亨臉色難看的看向阮蓮玉。

阮蓮玉不理,用力推開陸大亨,傲慢的走到陸言面前,陰毒的叫罵:“弄死你又怎以樣?鄭家人不都死絕了麽?你死了,也就不用惦記著陸家財產了,那……都是堅兒的。”

陸大亨臉色難看到極點,眼角的皺紋不停的抽搐。

鄭家人死絕了,當然也包括了他曾經的愛人鄭新蘭。陸大亨緊緊攥著拳頭,近三十年來,又不能拿這女人怎麽的,憤悶的不敢作聲,眼神黯淡的往地面望去。

夏陽站在陸言身後,眼裏布著憤怒的血絲,直勾勾的盯著阮蓮玉。他緊攥著拳頭微顫,只要一拳頭揮過去,便能結果了這陰毒的女人。他曾是一名優秀的軍人,理性不斷的在腦海裏敲打著自己,他告訴自己,絕對不能這麽做。

陸言站了起來,毫不示弱的走到阮蓮玉跟前,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阮蓮玉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要幹什麽?”陸大亨下意識扶住阮蓮玉,又被阮蓮玉一把推了開來。

陸言重重的“哼”了聲,眼中滿是鄙夷:“陸家……那點資產,我根本看不上!明人不說暗話。阮蓮玉,你就是報私仇來的,不是嗎?既然如此……鄭家和夏家的公道你也該還了吧!”

“你想怎麽樣?”阮蓮玉“俏臉”變得扭曲。

陸言直勾勾的盯著阮蓮玉,一步步逼著陸氏夫婦二人往後退,直到他伸手碰到到桌上擬好的海運協議書時,這才停下來。

他拿起協議,猛地撕成了碎片,往阮蓮玉的臉上砸去,威脅道:“陸阮兩家的貨就堆放在海灣島好了,你們連一根草都運不到大陸去!”

無數的碎紙片順著阮蓮玉曼妙的身軀,像無數的雪片般灑滿了一地。

陸大亨指著陸言,氣得手指發抖,在兒子和生意面前,他自然會偏向生意,怒吼:

“逆……逆子!”

“這次你想砸碼頭可沒那麽容易,麻花騰,李成,東北張家都是東方海運的大股東,你們若惹得起,就砸碼頭試試!”

阮蓮玉氣得一巴掌向陸言扇了過去,夏陽被突如其來的舉動楞了神,這女人著實兇悍狠辣之極。

陸言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阮蓮玉的右腕,向右狠狠甩向一邊。

“阮蓮玉,北灣的西港碼頭若是少了一根草,我都把帳算你頭上!忘了告訴你了,我是皮爾斯家族的人,陸阮兩家的股票我私下持有了不少,想玩橫的,你們試試!!!”

阮蓮玉左手緊握著右手腕處,腕間傳來生疼,她緊咬著發白的嘴唇,罵道:“當初,就不該放你這雜種回大陸,就應該和鄭家人一起都葬身火海!”

夏陽聽到這話時,再也剎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一掌拍向會議室的桌子,“砰——”的一巨聲,會議桌頓時就被拍得塌裂了下去。

“你們再不滾,我便擰斷你們的脖子!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我說到做到!”

陸大亨和阮蓮玉被眼前青年的氣勢嚇到,那兇悍的表情透著某種熟悉。此時,兩人也已經嚇癱了腿,哪還有心思再去琢磨這細支末節,哆哆嗦嗦的靠扶著墻,悻悻而去。

陸氏夫婦走後,夏陽一屁股坐到椅上,大聲嚎哭起來。

門口聚得人也越來越多,人群裏傳來聲聲嘆息,會議室的一舉一動,大家都在辦公室的監控裏看得一清二楚。

陸言摟著夏陽哭道:“哥……該討回的公道,一定會討回來!”

李成和麻花騰走進會議室。

李成勸道:“這陸阮兩家太不像話了,拿人命當兒戲。今天的攝像都錄下來了,雖說做不了直接證據,未來在法庭上討回公道時,也能起不小的作用。”

麻花騰說:“今天,你們第一次碰撞,便火藥味十足。至少……東南海運在西港的碼頭,他們是不敢再任意破壞了。如此影響民生的事情,國家也容不得他們胡來。”

火堂堂主曹丹走上前,建議說:“少東家,如今牌面都打明了。你們在海灣的安全和處境更令人堪憂,雖說集散中心布置了不少保衛人員,那只是普通的保安。”

“若真發生突發事件,估計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我建議,再從幫內調幾十個好手來,保護你們的安全。”

李成很讚成:“曹堂主說得不無道理,阮家人當年對付鄭家,什麽下三爛的手段都用上了。我跟鄭老哥(指鄭雲庭)也有幾分交情,誰能料到……一夜之間……便把鄭家別墅燒得幹幹凈凈!簡直無法無天!”

陸言點頭說:“曹堂主,你速調一些身手較好的弟兄們前來。海灣之行,我非得撥掉這顆毒瘤不可!”

曹丹點頭,便出去打電話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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