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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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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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那段時間，陸大亨頻繁出現在公共場合向你母親獻花，私下約會的畫面也常被狗仔隊偷拍，被一些不良媒體大肆炒作，長期霸占八卦小報的頭版頭條，鬧得是滿城風雨。”
“可奇怪的是……這位出了名的的善妒潑辣的阮蓮玉，在那段時間卻安靜的出奇，沒有對陸大亨大吵大鬧，沒有捉奸……”
“通過後來發生的事情，才知道……這個陰險的女人一直都在等待時機！”
“陸大亨不止一次的在公共場合下，在媒體面前申明，一旦和阮蓮玉離婚，便立即會明媒正娶你母親回家。”
“你母親禁不起這麽軟磨硬泡，瞞著家裏，便和陸大亨偷偷住到了一起。”
老人的眼裏閃過深深的痛惜。”
“所有海灣島內的媒體包括你外公外婆在內，大家都認為陸大亨的豪門聯姻即將破裂，要和你的母親結婚時，阮家人終於出手了！
“阮家人突然向鄭家發難，在眾多媒體面前說你母親是毀人家庭的小三。他們站在原配的制高點，不斷指責你的母親。”
“鄭家的聲譽一落千丈……”
“而陸家……那段時間，似乎有什麽把柄被阮家抓得死死的。陸家家主陸振霆逼迫陸大亨與你母親分手，不準與阮蓮玉離婚。”
“事情原本可以告這段落，萬萬沒想到……你的母親那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
“未婚先孕對你母親的歌唱事業，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你的外公外婆想讓你母親偷偷去漂亮國打胎，不僅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也不影響歌唱事業。”
“你母親從漂亮國轉了一圈，便又回到海灣島。”
“當你的外公外婆知道你母親沒有打胎，氣得要於你母親斷絕關系。可……鄭家必定只有你媽媽一個女兒，終究還是妥協了。
“你外公外婆把你母親藏在別墅裏，深居簡出，推掉了所有的商演。
”後來……你出生了。你的外公原本給你取了名字叫“鄭健”，可在上戶口的時候，還是被你母親改成了“陸言”。因為她反覆說你就是陸大亨的兒子，就得姓陸。”
“但也因為這件事，你是‘陸大亨私生子’的新聞不脛而走，很快在島內掀起軒然大波。”
老人的聲音哽咽了。
“你母親未婚先孕導致形象受損，嚴重影響了手頭上品牌代言的合作。他們紛紛提出天價索賠。一時，鄭家陷入了囹圄。”
“為了應付天價索賠，老東家在官司上來回與對方拉扯。1年後，總算是把違約金的事情給解決了，但鄭家也因此元氣大傷。”
“然而……陸大亨，你的親生父親在這件事的態度上，始終無動於衷，表現的非常冷血。這也徹底傷透了你母親的心，不多久……你的母親在多重打擊下，得了嚴重的抑郁癥。”
“你母親因為抑郁癥導致身體越來越差，也因鄭家的無氣大傷，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阮家聯合陸家趁機開始瘋狂打壓鄭家，他們無所不用其極，什麽卑鄙下流的手段都做。”
“為了應付生意上的惡性打壓，老東家是沒日沒夜的撲在工作上。你外婆也奔走於商界之中，更希望能得到蔡家和馬家的支持。”
“原本……鄭家的危機可以安穩度過去，當時還手握著海運這張王牌，一切都可以東山在起……”
老人渾濁的眼裏蓄滿了淚水，聲音在顫抖。
“而意外又出現了！你母親在大街上，被一輛汽車撞飛20多米遠，當場死去。而兇手，至今都沒找到，成為海灣島最大的懸案。”
“你母親的葬禮上，陸大亨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然而，你外婆無法接受你母親的突然離世，不久……因傷心過度，也離開了人世。”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見小當打嗑睡的呼聲音。陸言的臉色變得慘白，牙關咬著咯咯作響。夏陽把陸言摟得更緊了，明顯能感覺到他的全身在顫抖。林澗看著他倆，沒有醋意，只有心疼……
老人的聲音像是在夢囈，帶著血色般的顫抖 。
“又過了四年……也就是小言你5歲那年，鄭家的生意在阮家和陸家的聯合打壓下，破產了！海運公司只能交由劉青峰苦苦支撐，再無暇顧及，那也是你外公給你留下的唯一的資產。”
“我是你外公家的管家，跟隨你外公20多年，每晚十二點都會按慣例在別墅四周巡邏。”
“那晚，別墅突然燒起了熊熊大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重重的汽油味。
“小言，你躲在你外公的房裏嚇得直哭。床邊不停的傳來老東家的咳嗽聲，怒吼著：‘快跑！孩子……快跑哇！’這就是你日後無數夢魘中的那場大火。”
老人突然瞳孔緊縮，仿佛那場吞噬一切的大火再次出在眼前。
“我冒著火海，猛的沖進房間，濃煙塞滿了整個屋子，火線從窗簾迅速爬到你外公的床沿。我從地上抱起你，把你藏在懷裏又想拉著你外公一起往外沖。”
“而……你外公當時重病躺床上，枯瘦的身骨拼命的咳喊：‘光景……別管我！我活不了了……讓孩活下去！活下去！’火勢實在太大，我再顧不上老東家，便沖了出去。”
“救出你後，我再想沖回別墅時，已經來不及了。大火將整個別墅都點燃了，火光躥出幾十米高，濃煙籠罩著照了整個北部灣……連同那張遺產繼承遺囑，也一並葬入了火海。”
“……”
壓抑了小半輩子的悲痛，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老人激動的嚎啕大哭。悲慟的哭聲，驚醒了懷中抱著的小丁當，嚇得也跟著哭了起來。
良久，老人慢慢平覆情緒，抱哄著小丁當。慈愛的看向陸言，說起了他與東家的恩情過往：
“你的母親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常常叫我夏叔。”
“55年前……家鄉鬧了饑荒。為了活命，我跟隨父親從尋陽市南下打工，後……又偷渡到海灣島謀生計。”
“天不隨人願……父親因水土不服，不久就病死了。我借來鐵鍁把父親埋在鳳鳴山的亂墳崗上。我獨自一人，流浪在灣北的街頭……那時……我才16歲。”
“那年冬天……灣北市下起了小雨。我又饑又寒，蜷縮在街角的一個窩棚下，絕望的等死。”
“你外公開車經過時，看我一身破衣爛賞，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便撐了把傘下了車，給了我一袋饅頭。”
“這我第一次見東家，他身穿軍大衣，高大帥氣。他面容很慈善的看著我，我頓時就哭著脆下了，蓬頭詬面滿身淤泥的磕頭。我哭著求道：‘老板，我有的是力氣，只求您行行好，給我一個去處，一個吃飯的地方……’”
說到動情處，老人又不停的抹著臉頰上的淚水。
“東家問了我家庭情況，便把我帶回家。回到鄭家時，東家的父親震怒，要將我趕走，說不收來歷不明之人。在東家一再堅持下，我留了下來。東家讓我洗了澡，又給我買了幾身衣裳，安排了住處。東家的活命之恩我夏光景永遠也報答不完啊！”
“我跟在東家身邊三年，他待我如親兄弟而非傭人。他教我識字，教我經商，無論走到哪裏談生意，東家都把我帶在身邊。19歲那年，在東家的撮合介紹下，我結婚了，還給我置辦了一套房子。”
“後來在那裏生育了第一個孩子，那便是陽兒的父親。東家有文化，我讓東家幫著取名，東家說：‘尋陽人傑地靈，就叫夏傑吧！’”
“不久……東家的父親去世了。而我的愛人在第二次生產中難產死了，我帶著無盡的悲傷帶著陽兒的父親，在漫長的黑夜中熬煎。東家跑我家裏說：‘你跟傑兒搬鄭家住，父親走了，你們一起過去給我作伴。’東家大我6歲，他和夫人常常勸我續娶，我早已的心如死灰。”
“不久……一直未育的夫人有了身孕。鄭家都籠在喜悅之中，東家也從父親的去世的陰霾中走出來。小言的媽媽和陽兒的爸爸其實也是在一個屋檐下長大的，從小親如兄妹。在東家的安排下，陽兒父親受到了很好的教育，我這一生對東家都無以為報。”
“我跟著東家走南闖北，鄭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在一次水果收購生意中，街頭混子劉青峰偷東西被人追打，碰巧撞到了東家。東家攔下了打人，與他們周旋之下，東家代劉青峰賠償了他們。從此，劉青峰便也跟了東家。”
“劉青峰這人義氣，那時還是個小夥子。但性格暴躁，做事沖動易怒，為東家也惹了不少麻煩，東家都包容他。漸漸的，他的性格在東家的手下磨圓了很多，和東家學起了生意。後來，鄭家的海運生意便交給了劉青峰打理，而我跟東家就一直經營島內的生意。”
“……陸阮兩家聯合整垮了鄭家，阮家人必不會饒了我，更不會饒了你陸言。我便帶著你和陽兒連夜雇傭了大船，逃回了大陸。”
“陽兒的爸媽在那次大火後，再沒有了消息。二十年了……他們是死是活，至今都不知道。”
“你外公的恩情，我一輩子不會忘，也不能忘。我帶你倆回了尋陽老家，老母親的雙眼已經失明，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熬了1年多，便撒手人寰。”
“小言……隨著你一天天的長大。你應該記得，我們在尋陽呆了1年多。為了逃避阮家的追殺，我把你臨時改名為夏言，把你臨時托管在明湖幼兒園裏，我只能讓陽兒臨時照看你。”
“老母親去世後，我便帶著你和陽兒離開尋陽，拿著你外公生意上僅剩下的那點錢，去了京都。我想去給你倆最好的教育，奔個好前程，當然也是為了逃避阮家人的追殺。”
“為了讓你倆進入好學校，我把那點錢在京都買了套破四合小院。讓你倆都能在京都有入學的資格，可買了小院後口袋裏便也沒了錢。那院破舊的狠，四處露風，冬天沒有地暖，我們在那裏一住便是十一年。”
“小言……你很爭氣，學習一直很好。我很欣慰，學校每年都發獎學金，你的學費有了著落。可陽兒就不行，讀啥啥不會，就會打架惹事。”
“怕陸阮兩家人找上門來，我不敢進入大型公司拋頭露面，四處躲著打些散工，想讓你倆吃好點喝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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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這位出了名的的善妒潑辣的阮蓮玉，在那段時間卻安靜的出奇，沒有對陸大亨大吵大鬧，沒有捉奸……”
“通過後來發生的事情，才知道……這個陰險的女人一直都在等待時機！”
“陸大亨不止一次的在公共場合下，在媒體面前申明，一旦和阮蓮玉離婚，便立即會明媒正娶你母親回家。”
“你母親禁不起這麽軟磨硬泡，瞞著家裏，便和陸大亨偷偷住到了一起。”
老人的眼裏閃過深深的痛惜。”
“所有海灣島內的媒體包括你外公外婆在內，大家都認為陸大亨的豪門聯姻即將破裂，要和你的母親結婚時，阮家人終於出手了！
“阮家人突然向鄭家發難，在眾多媒體面前說你母親是毀人家庭的小三。他們站在原配的制高點，不斷指責你的母親。”
“鄭家的聲譽一落千丈……”
“而陸家……那段時間，似乎有什麽把柄被阮家抓得死死的。陸家家主陸振霆逼迫陸大亨與你母親分手，不準與阮蓮玉離婚。”
“事情原本可以告這段落，萬萬沒想到……你的母親那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
“未婚先孕對你母親的歌唱事業，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你的外公外婆想讓你母親偷偷去漂亮國打胎，不僅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也不影響歌唱事業。”
“你母親從漂亮國轉了一圈，便又回到海灣島。”
“當你的外公外婆知道你母親沒有打胎，氣得要於你母親斷絕關系。可……鄭家必定只有你媽媽一個女兒，終究還是妥協了。
“你外公外婆把你母親藏在別墅裏，深居簡出，推掉了所有的商演。
”後來……你出生了。你的外公原本給你取了名字叫“鄭健”，可在上戶口的時候，還是被你母親改成了“陸言”。因為她反覆說你就是陸大亨的兒子，就得姓陸。”
“但也因為這件事，你是‘陸大亨私生子’的新聞不脛而走，很快在島內掀起軒然大波。”
老人的聲音哽咽了。
“你母親未婚先孕導致形象受損，嚴重影響了手頭上品牌代言的合作。他們紛紛提出天價索賠。一時，鄭家陷入了囹圄。”
“為了應付天價索賠，老東家在官司上來回與對方拉扯。1年後，總算是把違約金的事情給解決了，但鄭家也因此元氣大傷。”
“然而……陸大亨，你的親生父親在這件事的態度上，始終無動於衷，表現的非常冷血。這也徹底傷透了你母親的心，不多久……你的母親在多重打擊下，得了嚴重的抑郁癥。”
“你母親因為抑郁癥導致身體越來越差，也因鄭家的無氣大傷，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阮家聯合陸家趁機開始瘋狂打壓鄭家，他們無所不用其極，什麽卑鄙下流的手段都做。”
“為了應付生意上的惡性打壓，老東家是沒日沒夜的撲在工作上。你外婆也奔走於商界之中，更希望能得到蔡家和馬家的支持。”
“原本……鄭家的危機可以安穩度過去，當時還手握著海運這張王牌，一切都可以東山在起……”
老人渾濁的眼裏蓄滿了淚水，聲音在顫抖。
“而意外又出現了！你母親在大街上，被一輛汽車撞飛20多米遠，當場死去。而兇手，至今都沒找到，成為海灣島最大的懸案。”
“你母親的葬禮上，陸大亨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然而，你外婆無法接受你母親的突然離世，不久……因傷心過度，也離開了人世。”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見小當打嗑睡的呼聲音。陸言的臉色變得慘白，牙關咬著咯咯作響。夏陽把陸言摟得更緊了，明顯能感覺到他的全身在顫抖。林澗看著他倆，沒有醋意，只有心疼……
老人的聲音像是在夢囈，帶著血色般的顫抖 。
“又過了四年……也就是小言你5歲那年，鄭家的生意在阮家和陸家的聯合打壓下，破產了！海運公司只能交由劉青峰苦苦支撐，再無暇顧及，那也是你外公給你留下的唯一的資產。”
“我是你外公家的管家，跟隨你外公20多年，每晚十二點都會按慣例在別墅四周巡邏。”
“那晚，別墅突然燒起了熊熊大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重重的汽油味。
“小言，你躲在你外公的房裏嚇得直哭。床邊不停的傳來老東家的咳嗽聲，怒吼著：‘快跑！孩子……快跑哇！’這就是你日後無數夢魘中的那場大火。”
老人突然瞳孔緊縮，仿佛那場吞噬一切的大火再次出在眼前。
“我冒著火海，猛的沖進房間，濃煙塞滿了整個屋子，火線從窗簾迅速爬到你外公的床沿。我從地上抱起你，把你藏在懷裏又想拉著你外公一起往外沖。”
“而……你外公當時重病躺床上，枯瘦的身骨拼命的咳喊：‘光景……別管我！我活不了了……讓孩活下去！活下去！’火勢實在太大，我再顧不上老東家，便沖了出去。”
“救出你後，我再想沖回別墅時，已經來不及了。大火將整個別墅都點燃了，火光躥出幾十米高，濃煙籠罩著照了整個北部灣……連同那張遺產繼承遺囑，也一並葬入了火海。”
“……”
壓抑了小半輩子的悲痛，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老人激動的嚎啕大哭。悲慟的哭聲，驚醒了懷中抱著的小丁當，嚇得也跟著哭了起來。
良久，老人慢慢平覆情緒，抱哄著小丁當。慈愛的看向陸言，說起了他與東家的恩情過往：
“你的母親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常常叫我夏叔。”
“55年前……家鄉鬧了饑荒。為了活命，我跟隨父親從尋陽市南下打工，後……又偷渡到海灣島謀生計。”
“天不隨人願……父親因水土不服，不久就病死了。我借來鐵鍁把父親埋在鳳鳴山的亂墳崗上。我獨自一人，流浪在灣北的街頭……那時……我才16歲。”
“那年冬天……灣北市下起了小雨。我又饑又寒，蜷縮在街角的一個窩棚下，絕望的等死。”
“你外公開車經過時，看我一身破衣爛賞，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便撐了把傘下了車，給了我一袋饅頭。”
“這我第一次見東家，他身穿軍大衣，高大帥氣。他面容很慈善的看著我，我頓時就哭著脆下了，蓬頭詬面滿身淤泥的磕頭。我哭著求道：‘老板，我有的是力氣，只求您行行好，給我一個去處，一個吃飯的地方……’”
說到動情處，老人又不停的抹著臉頰上的淚水。
“東家問了我家庭情況，便把我帶回家。回到鄭家時，東家的父親震怒，要將我趕走，說不收來歷不明之人。在東家一再堅持下，我留了下來。東家讓我洗了澡，又給我買了幾身衣裳，安排了住處。東家的活命之恩我夏光景永遠也報答不完啊！”
“我跟在東家身邊三年，他待我如親兄弟而非傭人。他教我識字，教我經商，無論走到哪裏談生意，東家都把我帶在身邊。19歲那年，在東家的撮合介紹下，我結婚了，還給我置辦了一套房子。”
“後來在那裏生育了第一個孩子，那便是陽兒的父親。東家有文化，我讓東家幫著取名，東家說：‘尋陽人傑地靈，就叫夏傑吧！’”
“不久……東家的父親去世了。而我的愛人在第二次生產中難產死了，我帶著無盡的悲傷帶著陽兒的父親，在漫長的黑夜中熬煎。東家跑我家裏說：‘你跟傑兒搬鄭家住，父親走了，你們一起過去給我作伴。’東家大我6歲，他和夫人常常勸我續娶，我早已的心如死灰。”
“不久……一直未育的夫人有了身孕。鄭家都籠在喜悅之中，東家也從父親的去世的陰霾中走出來。小言的媽媽和陽兒的爸爸其實也是在一個屋檐下長大的，從小親如兄妹。在東家的安排下，陽兒父親受到了很好的教育，我這一生對東家都無以為報。”
“我跟著東家走南闖北，鄭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在一次水果收購生意中，街頭混子劉青峰偷東西被人追打，碰巧撞到了東家。東家攔下了打人，與他們周旋之下，東家代劉青峰賠償了他們。從此，劉青峰便也跟了東家。”
“劉青峰這人義氣，那時還是個小夥子。但性格暴躁，做事沖動易怒，為東家也惹了不少麻煩，東家都包容他。漸漸的，他的性格在東家的手下磨圓了很多，和東家學起了生意。後來，鄭家的海運生意便交給了劉青峰打理，而我跟東家就一直經營島內的生意。”
“……陸阮兩家聯合整垮了鄭家，阮家人必不會饒了我，更不會饒了你陸言。我便帶著你和陽兒連夜雇傭了大船，逃回了大陸。”
“陽兒的爸媽在那次大火後，再沒有了消息。二十年了……他們是死是活，至今都不知道。”
“你外公的恩情，我一輩子不會忘，也不能忘。我帶你倆回了尋陽老家，老母親的雙眼已經失明，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熬了1年多，便撒手人寰。”
“小言……隨著你一天天的長大。你應該記得，我們在尋陽呆了1年多。為了逃避阮家的追殺，我把你臨時改名為夏言，把你臨時托管在明湖幼兒園裏，我只能讓陽兒臨時照看你。”
“老母親去世後，我便帶著你和陽兒離開尋陽，拿著你外公生意上僅剩下的那點錢，去了京都。我想去給你倆最好的教育，奔個好前程，當然也是為了逃避阮家人的追殺。”
“為了讓你倆進入好學校，我把那點錢在京都買了套破四合小院。讓你倆都能在京都有入學的資格，可買了小院後口袋裏便也沒了錢。那院破舊的狠，四處露風，冬天沒有地暖，我們在那裏一住便是十一年。”
“小言……你很爭氣，學習一直很好。我很欣慰，學校每年都發獎學金，你的學費有了著落。可陽兒就不行，讀啥啥不會，就會打架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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