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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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七天後的上午九點。
炙熱的天氣可以把雞蛋烤熟，拘留所門口的水泥地上泛著焦熱的黃光。樹上的蟬鳴聲與遠處馬路上的傳來的汽車的鳴笛聲吵著人心煩。
尋陽市看守拘留所門口，一輛黑色奔馳車轎車疾停在尋陽市看拘留所門口的一棵老槐樹下。
引擎未熄，車內的空調持續輸出著冷氣。那扇銹跡斑的鐵大門，讓人等著心裏發急。
陸言坐在主駕駛上反反覆覆的看著手表，磨磨蹭蹭轉動的秋針似乎在故意考驗著他的耐心。
他打開車門，一股熱浪襲來。他隨手拿了張報紙頂在頭上遮陽陽，上身穿了件藍色的短袖襯衫，在鐵大門前來回踱著步。不到半分鐘，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就從兩頰滑落下來。
等了大約10分鐘，
“嘀——”
電子門禁 發出一聲脆響。沈重的大鐵門緩緩從右側拉開一條縫。
陸言急忙向前邁了兩步，林澗逆著光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還是穿著那套和張經理打架時，撕開了幾條長口子的粉色西裝。走路較平穩，應該是臀部和腿部的傷口差不多愈合的緣故。只是……
他的頭發在拘留所裏被剪得極短，幾乎都貼著頭皮，露出光溜溜的前額和清晰的耳骨。滿臉的胡茬，精神有點靡，人又清瘦了一圈。
陸言一前一步，張開手臂，結結實實的把林澗抱進懷裏，胸前濕透的汗水浸到林澗的西裝上。
林澗突然抱得一哆嗦，見是總裁，緊繃的神經稍放松下來。他突然委屈的哭了出來，抹著淚水抽泣著說：“總裁……我是不是要被開除了？可是……我真不想走。”
他把臉埋進陸言的肩窩裏，委屈、後怕、惶恐……
身後的大鐵門“咣當”一聲關上，陸言嚇得一激靈。
他雙手捧著林那張憔悴的澗臉，用拇指指腹一點點擦他的眼角的淚水。指尖順著領口下滑到胸前項鏈的吊墜上，親昵的說：
“項鏈一直給你帶來好運，不是嗎？這次也不例外。”
“你是說……我可以留下來？能繼續在公司上班？”林澗擡著朦朧的淚眼。
“先上車！這鬼天氣，多待一稍都能熱死人。”陸言橫抱起林澗塞進副駕駛。林澗的左手自然的攏住了他的脖頸。
兩人一進車，一股涼意襲來。
陸言毫不猶豫地一把抱住林澗，管他汗流夾背，管他滿嘴胡茬，管他淚水鼻涕糊了一臉。壓抑許久的欲望噴薄而出，直接吻上林澗的唇。
林澗被突如其來的吻僵住了，喘著粗氣任由總裁在他唇齒間吸吮沖撞。
這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味道，急切、掠奪，甚至粗魯。
在拘留所呆了7天，他反覆咀嚼那晚與總裁之間的邂逅，在幻想中享受著那妙不可言的歡愉。
很快，陸言的攻勢下，林澗開始天旋地轉，欲望瞬間點燃，調皮的小東西又雄赳赳起來。
生澀，卻無比誠實的開始回應著……
索性，他們都爬到了後排車座上，狂風暴雨般……急喘著……糾纏著……在蔫頭耷腦的大槐樹下，在這黑色的大奔裏享受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愉悅。
老槐樹上的蟬鳴聲似乎轉變成了世間最歡樂的樂曲，在彼此生疏的節奏中一次次把對方送到了快樂之顛。
顧不得體面，顧不得地點，只憑借著本能和洶湧的思念……
許久之後，激烈的喘息漸漸的平息。
車裏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暧昧”的氣味。林澗精疲力盡的趴在陸言汗濕的身上，羞澀的問：“總裁，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負罪感”慢慢湧上心頭。
陸言寵溺著捏了捏林澗的鼻子尖，冷峻的臉上綻放出荷花般的笑容：“你是我的人，誰欺負你就是跟我過意不去。”
“我會寵著你，護著你，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澗心中狂跳，這直白的情話使他兩頰羞紅。總裁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於是忍不住說：“總裁，你笑起來真好看，平常總看著你冷著個臉。”
陸言隨手在收納盒中抓了把抽紙，溫柔地擦著林澗額頭上的汗水，說了句極沒頭沒尾的話：
“從小，我很少真正開心過。我的優秀無非是在無數的日日夜夜中煎熬出來的。我是個孤兒，在最難熬的時光裏，你曾像一縷陽光照進了我的生活。”
林澗沒有聽出陸言話語的弦外之意，側躺在陸言的胸脯上，指尖好奇的有意無意的……
“你爸媽呢？”
“我是夏爺拉扯長大，還有個異性哥哥，當兵10年了還沒回來。”
關於母親在1歲時出車禍死了，新生父親卻時刻想要殺了他。陸言只能避重就輕的回答。
“總裁……我只是個農村人，沒有背景學歷也不高，為什麽你會看中我？或者，你只是覺得新鮮感，只是想……玩玩？”
林澗低著頭，不看陸言，生怕得到肯定的回答。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尋陽城，你事業有成，年輕有為，帥氣多金，想嫁給你的女人能繞赤道好幾圈。我實在想不出來，你看上我什麽？除了這張稍微好看點的臉皮，我實在拿不出一樣與你相配的東西。”
林澗說話的聲音很低，話裏透著自卑。
陸言撚著他胸前的三色鈦金環項鏈的吊墜，在指尖輕輕的搓磨，“緣份或許早已註定，只是我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有一天你會明白。”
林澗覺聽得雲裏霧裏，便轉移了話題：“總裁，張經理的醫療費還是你幫我墊付的，我會好好工作，等發了工資，再慢慢還你……”
“業務部，你就不要去了，以後專程給我開車吧！薪資跟原來一樣！”
陸言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要隨時保證林澗在他的眼皮底下盯著，省得他一不留神又鉆進別的女人懷裏。
林澗點頭說：“好，以後我專心給你開車”。
他覺得總裁對他真好，不僅幫他擺平了張經理，讓他免除了牢獄之災。特別是總裁的那張冷峻的臉讓他陶醉，曾經幻想著能在他的鵝蛋臉上留下自己的唇痕，如今都實現了。
兩段失敗的異性戀，讓他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他知道，自己徹底淪陷了……
什麽傳宗接代，什麽世俗眼光，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腦後。
兩人都看著彼此滿身的狼藉，相視一笑，“我幫你擦幹凈。”
“我也幫你清理，一會回去沖個涼。”
“我幫你搓背……”
“行不行啊？屁股上的傷口還沒好利索呢！”
“洗澡不打緊，你別往傷口上搓。”
……
兩人嬉鬧的清理完，穿好衣服。
打掃完“戰場”，陸言開動了車，在軟黏黏的柏油路上留下了一道新的碾痕。陸言邊開車邊說：“小鬼，以後住我家去，就別在外租房了。”
林澗羞赧的低下了頭，臉頰發燙。難道老板想每晚都“打撲克”嗎？他的心裏有點小激動，但還是故作矜持的問：
“總裁……還要天天陪睡嗎？我……我還沒適應做個合格的小白臉呢……”
“吱——！”
陸言猛地踩剎車，車子停靠在路邊小滑了小半步，差點被林澗的話給雷死。
“小鬼，你是我陸言的愛人。什麽小白臉，說得真難聽。”那冷峻的眼神真誠的看著林澗，“小鬼，我是認真的，你的心裏只能有我，我的心裏不會再裝下其它人。”
“愛人？”林澗聽了還是不太適應這樣的稱呼。但他能感覺到陸言的真誠，這讓他即喜悅又惶恐，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清：
“我是家裏的獨苗，老林家還等著我開枝散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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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的上午九點。
炙熱的天氣可以把雞蛋烤熟，拘留所門口的水泥地上泛著焦熱的黃光。樹上的蟬鳴聲與遠處馬路上的傳來的汽車的鳴笛聲吵著人心煩。
尋陽市看守拘留所門口，一輛黑色奔馳車轎車疾停在尋陽市看拘留所門口的一棵老槐樹下。
引擎未熄，車內的空調持續輸出著冷氣。那扇銹跡斑的鐵大門，讓人等著心裏發急。
陸言坐在主駕駛上反反覆覆的看著手表，磨磨蹭蹭轉動的秋針似乎在故意考驗著他的耐心。
他打開車門，一股熱浪襲來。他隨手拿了張報紙頂在頭上遮陽陽，上身穿了件藍色的短袖襯衫，在鐵大門前來回踱著步。不到半分鐘，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就從兩頰滑落下來。
等了大約10分鐘，
“嘀——”
電子門禁 發出一聲脆響。沈重的大鐵門緩緩從右側拉開一條縫。
陸言急忙向前邁了兩步，林澗逆著光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還是穿著那套和張經理打架時，撕開了幾條長口子的粉色西裝。走路較平穩，應該是臀部和腿部的傷口差不多愈合的緣故。只是……
他的頭發在拘留所裏被剪得極短，幾乎都貼著頭皮，露出光溜溜的前額和清晰的耳骨。滿臉的胡茬，精神有點靡，人又清瘦了一圈。
陸言一前一步，張開手臂，結結實實的把林澗抱進懷裏，胸前濕透的汗水浸到林澗的西裝上。
林澗突然抱得一哆嗦，見是總裁，緊繃的神經稍放松下來。他突然委屈的哭了出來，抹著淚水抽泣著說：“總裁……我是不是要被開除了？可是……我真不想走。”
他把臉埋進陸言的肩窩裏，委屈、後怕、惶恐……
身後的大鐵門“咣當”一聲關上，陸言嚇得一激靈。
他雙手捧著林那張憔悴的澗臉，用拇指指腹一點點擦他的眼角的淚水。指尖順著領口下滑到胸前項鏈的吊墜上，親昵的說：
“項鏈一直給你帶來好運，不是嗎？這次也不例外。”
“你是說……我可以留下來？能繼續在公司上班？”林澗擡著朦朧的淚眼。
“先上車！這鬼天氣，多待一稍都能熱死人。”陸言橫抱起林澗塞進副駕駛。林澗的左手自然的攏住了他的脖頸。
兩人一進車，一股涼意襲來。
陸言毫不猶豫地一把抱住林澗，管他汗流夾背，管他滿嘴胡茬，管他淚水鼻涕糊了一臉。壓抑許久的欲望噴薄而出，直接吻上林澗的唇。
林澗被突如其來的吻僵住了，喘著粗氣任由總裁在他唇齒間吸吮沖撞。
這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味道，急切、掠奪，甚至粗魯。
在拘留所呆了7天，他反覆咀嚼那晚與總裁之間的邂逅，在幻想中享受著那妙不可言的歡愉。
很快，陸言的攻勢下，林澗開始天旋地轉，欲望瞬間點燃，調皮的小東西又雄赳赳起來。
生澀，卻無比誠實的開始回應著……
索性，他們都爬到了後排車座上，狂風暴雨般……急喘著……糾纏著……在蔫頭耷腦的大槐樹下，在這黑色的大奔裏享受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愉悅。
老槐樹上的蟬鳴聲似乎轉變成了世間最歡樂的樂曲，在彼此生疏的節奏中一次次把對方送到了快樂之顛。
顧不得體面，顧不得地點，只憑借著本能和洶湧的思念……
許久之後，激烈的喘息漸漸的平息。
車裏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暧昧”的氣味。林澗精疲力盡的趴在陸言汗濕的身上，羞澀的問：“總裁，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負罪感”慢慢湧上心頭。
陸言寵溺著捏了捏林澗的鼻子尖，冷峻的臉上綻放出荷花般的笑容：“你是我的人，誰欺負你就是跟我過意不去。”
“我會寵著你，護著你，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澗心中狂跳，這直白的情話使他兩頰羞紅。總裁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於是忍不住說：“總裁，你笑起來真好看，平常總看著你冷著個臉。”
陸言隨手在收納盒中抓了把抽紙，溫柔地擦著林澗額頭上的汗水，說了句極沒頭沒尾的話：
“從小，我很少真正開心過。我的優秀無非是在無數的日日夜夜中煎熬出來的。我是個孤兒，在最難熬的時光裏，你曾像一縷陽光照進了我的生活。”
林澗沒有聽出陸言話語的弦外之意，側躺在陸言的胸脯上，指尖好奇的有意無意的……
“你爸媽呢？”
“我是夏爺拉扯長大，還有個異性哥哥，當兵10年了還沒回來。”
關於母親在1歲時出車禍死了，新生父親卻時刻想要殺了他。陸言只能避重就輕的回答。
“總裁……我只是個農村人，沒有背景學歷也不高，為什麽你會看中我？或者，你只是覺得新鮮感，只是想……玩玩？”
林澗低著頭，不看陸言，生怕得到肯定的回答。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尋陽城，你事業有成，年輕有為，帥氣多金，想嫁給你的女人能繞赤道好幾圈。我實在想不出來，你看上我什麽？除了這張稍微好看點的臉皮，我實在拿不出一樣與你相配的東西。”
林澗說話的聲音很低，話裏透著自卑。
陸言撚著他胸前的三色鈦金環項鏈的吊墜，在指尖輕輕的搓磨，“緣份或許早已註定，只是我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有一天你會明白。”
林澗覺聽得雲裏霧裏，便轉移了話題：“總裁，張經理的醫療費還是你幫我墊付的，我會好好工作，等發了工資，再慢慢還你……”
“業務部，你就不要去了，以後專程給我開車吧！薪資跟原來一樣！”
陸言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要隨時保證林澗在他的眼皮底下盯著，省得他一不留神又鉆進別的女人懷裏。
林澗點頭說：“好，以後我專心給你開車”。
他覺得總裁對他真好，不僅幫他擺平了張經理，讓他免除了牢獄之災。特別是總裁的那張冷峻的臉讓他陶醉，曾經幻想著能在他的鵝蛋臉上留下自己的唇痕，如今都實現了。
兩段失敗的異性戀，讓他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他知道，自己徹底淪陷了……
什麽傳宗接代，什麽世俗眼光，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腦後。
兩人都看著彼此滿身的狼藉，相視一笑，“我幫你擦幹凈。”
“我也幫你清理，一會回去沖個涼。”
“我幫你搓背……”
“行不行啊？屁股上的傷口還沒好利索呢！”
“洗澡不打緊，你別往傷口上搓。”
……
兩人嬉鬧的清理完，穿好衣服。
打掃完“戰場”，陸言開動了車，在軟黏黏的柏油路上留下了一道新的碾痕。陸言邊開車邊說：“小鬼，以後住我家去，就別在外租房了。”
林澗羞赧的低下了頭，臉頰發燙。難道老板想每晚都“打撲克”嗎？他的心裏有點小激動，但還是故作矜持的問：
“總裁……還要天天陪睡嗎？我……我還沒適應做個合格的小白臉呢……”
“吱——！”
陸言猛地踩剎車，車子停靠在路邊小滑了小半步，差點被林澗的話給雷死。
“小鬼，你是我陸言的愛人。什麽小白臉，說得真難聽。”那冷峻的眼神真誠的看著林澗，“小鬼，我是認真的，你的心裏只能有我，我的心裏不會再裝下其它人。”
“愛人？”林澗聽了還是不太適應這樣的稱呼。但他能感覺到陸言的真誠，這讓他即喜悅又惶恐，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清：
“我是家裏的獨苗，老林家還等著我開枝散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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