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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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陸言開口,宣告主權:

“我的初夜被你奪走了!”

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卻字字清晰!

林澗渾身劇烈一顫,猶如當頭一棒。瞪圓了眼睛望著陸言,不敢喘半口氣。

“吃幹抹凈了,”陸言的輕輕的地劃過林澗光滑的脊背,“你想賴賬?”

林澗的全身一陣酥麻。扭動時猛地用力推緊緊環抱著的陸言。

他從那個滾燙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兩人瞬間“赤誠相對”。他慌亂地抓過空調被角掩。林澗急於表明立場:

“總、總裁!我還接受不了同性戀,老林家就我一根獨苗,還等著我開枝散葉呢?您……就當是一次意外!”

尷尬與羞恥感襲來向林澗襲來。

陸言背靠著床頭的軟榻上,看著他那一身古銅色的身材又有些垂涎欲滴。

昨晚昨夜殘留的痕跡……一切都讓他回味。陸言對他這樣的回答並不感到吃驚,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不慌不忙的說道:

“昨晚,可是你勾引我的?酒醒不記得了?如今吃幹抹凈了,就要把我一腳踹了出去?”

林澗嚇得臉色煞白,開始裝傻充楞,眼角泛著淚花,可憐兮兮的說:

“我喝醉了,我……我什麽也不記得了,求老板放過我,不要開除我!”

陸言右手捏著他胸口處的三色鈦金環項鏈,瞅了瞅,故意問:“這是誰送給你的?若是舊情人送的,那便丟了吧!你現在心裏只裝著我。”

語氣聽不出喜怒。

“6歲時的玩伴轉贈的生日禮物,這項鏈是我的護身符,總能給我帶來好運。”林澗一把奪回項鏈,緊緊攥在手心。

他咬著牙,眼神從慌亂變得堅定,“你若真要丟它,我情願……情願被你開除了!我……我再不回公司了!”

聽林澗這樣說,陸言非但沒生氣反而笑的有些得意。

“哎呀!都20年了,你還戴著,這項鏈的質量真好啊!為什麽舍不得丟?事實上,這東西值不了幾個錢。”

“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也是我的念想,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麽會懂……”

陸言絲毫沒覺得失望,眼尾似乎略紅了一瞬。

他的視線在林澗身上游移:“小鬼,你昨晚玩得還挺花的啊?你勾搭了我,你得對我負責!”

親昵的湊到林澗的耳畔,“不許撩完就跑,天下可沒這樣的道理。”

林澗心裏美滋滋的,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

但直男的臉不能說丟就丟,於是故作嗔怒道:“負責你妹呀!我不喜歡男的!”

見總裁臉上沒有生氣,他忙抱起空調毯,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陸言好笑的指著滿地狼藉的衛生紙團,對林澗揶揄著說道:“你看看這地上的戰績,你告訴我你不喜歡男的?”

鐵證如山!

“啊啊啊——不聽不聽!”林澗羞紅著臉,幹脆把腦袋也縮進空調毯中,“我喝醉酒了,我什麽也不知道!”

“你要怪,就怪酒精,都是酒精惹得禍!”

陸言“呵呵”一笑,“還真是個小鬼呀,當起鴕鳥啦?”

“真會自欺欺人。”說罷,也懶得再逼他。起身下床,身軀毫無遮掩地走向衛生間。

當林澗聽到衛生間裏傳來的“嘩啦啦”的水流聲,才偷偷的從空調被中探出腦袋。

磨砂的玻璃中朦朧的看到“煞神”的那修長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的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忍不住吞咽著口水,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

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那破碎的老內,他不由得心驚:“我……我真的變彎啦?可……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

“老祖宗,我這是造了什麽孽……”

十幾分鐘後,水聲停歇。

陸言圍著大浴巾從衛生間裏走出來。

濕漉漉的頭發,劉海處還滴著水珠兒,皮膚上未擦幹的水漬,特別是那腹部那六塊薄肌,讓人覺得越發的好看。

林澗兩眼看得發直,呆楞在原地,又有點口幹舌燥起來。

陸言站到電視櫃旁,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小鬼 ,看夠了沒?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呆若木難的林澗忙緩過神來,“你怎麽知道我的小名?我可沒告訴過你!”這個小名可是他的隱私!

陸言一楞,手裏依舊搖晃著酒杯,紅酒在杯中轉著圈圈,穩妥的編了個理由:“怎麽?昨晚某人摟著我的脖子,‘小鬼小鬼’地喊自己,忘了?”

林澗一陣無語:“呃……我說了夢話?叫自己小鬼?小鬼叫小鬼?”

陸言倚著墻,浴巾松松垮垮地搭一腰間,似乎是有意而為。

“我能夢出這樣的話來?怎麽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呢?我是夢到什麽了麽?”

陸言看著林澗那表情,有些想發笑。

想不出所以然的林澗央求道:“總裁,能不能當昨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以後你當你的總裁,我做我牛馬,你看行不行呀?”

目光又投向他那松垮垮的浴巾,言不由衷的說:“咱們翻篇行……嗎?”

陸言呷了口紅酒,想都沒想,“自然是不行!除非……”

“除非……要怎樣?” 林澗急了,又怕他真的說“怎樣都說行”。

陸言晃著酒杯,看著杯中旋轉的紅色酒液,“除非……做我男朋友”然後擡眼,看向林澗,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昨晚……我就當你在行使正當權利。”

“呸!死變態,你連男的都不放過!”林澗啐了一口,語氣透著怒意,心裏卻樂開了花。

“是你招惹的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好好想想,昨晚央求我什麽了?那一聲聲老公……”

“停——!別說了!”

陸言話沒說完,林澗精神防線徹底崩潰,臉紅成了猴屁股。

他現在還接受不了這虎狼之詞。

至於昨晚那稱呼,那是跟“動作片”裏學來的,動情之處,便忍不住叫了出來。

林澗面紅耳赤的立即制止道:“啊——!你……你下流無恥!”

陸言放下酒杯,走到林澗的跟前。他忽然俯身,右手食指嫵媚的勾起林澗的下巴,深情又霸氣的問道:

“小鬼,你眼裏就真的沒有我嗎?”

林澗被輕輕勾起下巴,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正在此時,陸言腰間的浴巾松馳了下來。

林澗看著陸言那一/絲/不/掛/的身軀,那絕美的身材,他的眼睛冒著欲/火。

不自覺的向下偷瞄了兩眼,不敢喘半點氣息。

從林澗不受控制地飄忽、閃爍的眼神裏,陸言在他急促的呼吸中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直接吻向林澗的紅唇。

林澗呆被動的接受著陸言的吻,大腦再次宕機。

就在氣氛再次升溫,林猛地推開陸言,用最後一絲理智在失控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我……我要遲到了!我去公司做我的牛馬了!” 他語無倫次,跳下床就想跑。

陸言被推倒在床邊,看著那個光溜溜就想往門口沖的背影,忍著笑意提醒:

“餵!你要光著身子去做牛馬嗎”

林澗猛地剎住腳步,低頭一看,瞬間石化。

他手忙腳亂地捂住關鍵部位,四處張望:“我衣服呢?!”

陸言輕飄飄的說了句:“你的工裝都是血漬,我都扔了!”

“扔啦?!”林澗如遭雷擊,那工裝才穿3個月,花了600塊錢呢!說扔就扔了?林澗氣不一處來,“那我穿什麽?我的老內呢?”

陸言揶揄的一笑,說:“都破了洞,剛剛也扔了!你白花花的大腚上的創口貼還是我貼上去的!那口子真的很深!”

林澗顧不得那傷口子深不深的問題,反正貼著斜七豎八的創口貼難看死了。

一想到幹癟的錢包他就急得坐床邊哭了出來,也顧不得身上走不走光,嗚嗚地控訴:

“我該怎麽辦啦!我都沒衣服換了,我該怎麽去上班啊?沒有工裝,又要罰款!我真的沒錢,嗚嗚……”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無力感瞬間把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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