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給他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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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給他煎藥

岑淮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岑湛微垂下眼瞼,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和打火機。

剛摸出一根煙,就被岑淮給搶走了。

“咳嗽還抽什麽煙。”難得有幾分當哥的架勢,他拎了瓶礦泉水丟給岑湛,讓他喝水。

岑湛接住礦泉水沒喝,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打火機。

……

酒店房間。

江若星接完電話,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等她的葉顏,忽然想到什麽,“孟北馳在這,岑湛會不會也來了?”

葉顏單手插兜,語氣平淡,“不會。”

見她這麽篤定,江若星不由疑惑,“你怎麽知道?”

葉顏道,“他去國外了。”

江若星一楞,眼睛瞪圓了,下一秒就開始腦補一出為情所傷,遠赴國外的戲碼。

“走吧,林堯在樓下等著了。”葉顏打開門走出房間。

江若星關門跟上,餘光偷瞄了葉顏一眼,只見她神色淡淡,仿佛對岑湛出國這件事沒什麽反應。

兩人來到酒店大堂,林堯已經在大堂等著了。

意外的是,孟北馳也在。

兩人站在一起聊天,看到她們倆過來,聲音戛然而止。

江若星目光在他們倆之間游移,“你們倆怎麽又湊一塊了?”

“買點東西,回來碰巧碰見。”孟北馳說著,擡手晃了下手裏的袋子。

上面印著藥店的名字。

計上心頭,他眼睛看向葉顏,把袋子遞到她面前,“葉顏,正好你幫我看看,感冒吃哪種藥比較合適?”

江若星瞥他一眼,生龍活虎的,橫看豎看也不像是感冒的樣子。

葉顏接過袋子打開,孟北馳買了一堆感冒藥還有咳嗽水,五花八門不同牌子的。

別人是買藥,他這是去搞批發吧?

“你頭暈嗎?”葉顏看向孟北馳。

“不是我。”孟北馳道,“這藥是給岑湛買的。”

葉顏頓住。

江若星飛快看她一眼,隨後又看著孟北馳,眼裏的驚訝還沒來得及收起,“岑湛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麽會在這?”

“跟他哥一起來參加周年慶。”孟北馳邊說,邊觀察著葉顏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

“他們剛到沒一會,他哥有個飯局出去了,岑湛在房間休息,本來給他找了個醫生,結果他倒好,直接把人家醫生給轟走了,就只能我去給他買藥了。”他碎碎念地說著,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

然而,葉顏遲遲沒有反應。

孟北馳沒轍了,試探地問,“葉顏,岑湛生病挺長時間了,一直不見好,要不你幫忙去看看他?”

葉顏眉眼輕垂,把袋子還給他,“你讓醫生過來吧。”

話落,她快步朝門口的方向走。

江若星和林堯對視一眼,然後跟上。

孟北馳扭頭看著葉顏的背影,郁悶地直嘆氣。

得,完犢子。

兄弟,哥們盡力了。

他拎著袋子朝電梯那邊走。

來到岑湛的房間門口,孟北馳伸手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裏面的人才開門。

“你猜我在樓下遇到誰了。”孟北馳走在岑湛身後,語氣賤嗖嗖地道。

岑湛沒搭理他,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

接著,他拿起一瓶水,單手擰著瓶蓋,眼神如一潭死水般波瀾不驚,仿佛世間一切都勾不起他的興趣。

孟北馳受不了他這副死氣沈沈的樣子,一點人味都沒有。

跟座萬年大冰山似的。

他看了眼煙灰缸裏一下子多出來的四五個煙頭,突然理解了岑淮的抓狂。

把袋子往桌上一扔,他說,“我剛才在樓下遇到葉顏,跟她說你感冒的事了,想著讓她上來看看你。”

話說一半,他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岑湛斜他一眼,接過他的話,“她不肯。”

孟北馳訕笑。

不愧是曾經在一起過的,一猜一個準。

岑湛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也不生氣,他朝桌上的袋子擡了擡下巴,“走的時候把這些帶走。”

孟北馳被氣樂了,“行,你就折騰吧。”

他拎起袋子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身後傳來一陣沈悶的咳嗽聲。

孟北馳搖頭,打開門走人。

……

吃完飯,林提議去玩賽車。

葉顏拒絕了,眼尾挑著幾分倦意,“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那我也不去了,我陪你。”江若星立馬改主意。

葉顏溫聲道,“不用,我想一個人散散步。”

看出她心情不佳,江若星點了下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葉顏回了句好,看著他們兩人上車離開,這才轉身離開。

G市她來過挺多次,對這邊的路還算熟悉,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繞了一圈,最後鬼使神差地走到一家藥材鋪門口。

她遲疑了下,擡腳跨過門檻走進去。

裏面,老板娘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打烊。

看見有客人來,她揚起笑臉,“小姑娘,要點什麽?”

葉顏看向老板娘,“有紙和筆嗎?”

“桌上有,你隨便用。”老板娘指著邊上的木桌,豪爽地道。

葉顏說了聲謝,走到木桌前,撕了一張白紙,拿起筆在上面唰唰寫著。

沒一會,她拿著寫好的藥方過來,讓老板娘按照藥方抓藥。

老板娘看了一眼藥方,又看了看葉顏,眼裏閃過驚訝和欣賞,“看不出來啊,小姑娘,你還懂醫啊。”

葉顏淡笑不語。

“你等一會,我這就去給你拿。”老板娘拿著藥方走向藥櫃,熟練地打開抽屜抓藥。

片刻,葉顏從藥材鋪裏出來,手上多了一袋藥材,在回酒店的路上,又順便買了個保溫杯。

回到酒店,她找了酒店經理借用廚房煎藥,守在一旁看火。

……

十一點,岑湛洗完澡準備休息了。

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岑淮,他扔下被子,轉身去開門。

門被拉開,外邊站著的不是岑淮。

而是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人,那個說要跟他分手的人。

她好像又瘦了些,不變的是那雙清亮透亮的眼睛依舊很勾人,卷翹的睫毛輕顫,讓人心頭一軟。

但一想到那天在包廂裏她說的話,岑湛心底就發堵。

他繃著臉,語氣生硬地開口,“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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