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那就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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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那就分吧
天邊被餘霞染成絳紅，風吹過，碎了一地荒涼。
孟北馳撓了撓額頭，擡眼看向岑湛，“要不我陪你去找葉顏問個清楚，說不定是你誤會了。”
岑湛沒說話，黑瞳將翻湧的情緒吞噬了個幹凈，他邁開長腿離開。
孟北馳一臉蒙圈，“不是，你去哪？”
擔心他出事，他趕緊追上去。
一路追至休息室，“砰”的一聲，門被甩上，孟北馳被關在門外。
他擡手想敲門，又想到什麽，手垂了下來。
算了，還是先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孟北馳轉身去搬了把椅子在門口坐著，耳朵時刻註意著裏面的動靜。
與此同時，休息室裏面。
岑湛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煙，灼熱的煙灰落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猩紅的眼睛始終盯著掌心裏的項鏈。
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岑湛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但凡他想要的，他都能得到。
偏偏，葉顏就是唯一的例外。
他把他這個人，他的心都親手捧到她面前，結果如何——
她不要。
岑湛喉間上下滾動，溢出一聲苦笑。
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手指反覆戳著屏幕，最後還是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嘟……”
休息室裏寂靜無聲，岑湛都能聽見他自己的心跳聲。
好一會，對方才接起電話。
兩人默契地沒有開口。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淺淺的呼吸聲，岑湛喉結上下滾動，嗓音低得發沈，“什麽意思？”
他不好受，葉顏比他更難受。
聽到岑湛的聲音，她鼻尖突然發酸，指尖掐著掌心的軟肉，才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輕聲道，“對不起。”
岑湛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句話，眼底閃過偏執，幾近執拗地追問，“我問你，項鏈還我，是什麽意思？”
葉顏閉上眼，又睜開，強忍著心痛開口，“岑湛，你要的我給不起，所以，我們倆斷了吧。”
一句“斷了吧”，直接刺痛了兩人。
岑湛感覺一顆心被狠狠摔在地上，碾壓成渣，又鮮血淋漓，痛到讓他喘不上氣來。
他咬緊後槽牙，將哽咽咽回胸膛，“你想好了？”
葉顏“嗯”了一聲。
“我以為你會選我。”岑湛扯了一下唇角，自嘲地笑。
“歲歲，我一直以為你會選我。”
葉顏眼眶發燙，兩股水兒不受控地流了下來。
“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之外，她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之，是她辜負他。
是她對不起他。
即便到了現在，岑湛還是狠不下心對她說一句重話，他不死心地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他越是對她好，葉顏就越心疼。
她是暗域的人，而他是聯盟的人，他的背後還有岑家，如果繼續跟她牽扯下去，早晚會被她連累。
與其如此，不如趁現在斷個幹凈。
葉顏道，“沒有。”
“那是因為什麽？”
“岑湛，你別把我想得太好了，我沒你想得那麽善良，或許等將來某一天，你說不定會後悔認識我，你會覺得我居心叵測，滿腹心機。”葉顏低聲道。
“我不在乎這些。”岑湛沈聲道，“你要跟我分手，總得給我個理由。”
葉顏知道不讓他死心，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於是，她狠下心，“跟你在一起太累了，我不想被人處處管著，我習慣了一個人自由自在，我不想為了一個人改變我自己，將來也不會結婚生子，我以後還是要回M洲的。”
岑湛臉色沈了下來，“跟我在一起，讓你覺得累了？”
“是。”
“我不信。”
“岑湛，當初我們在一起，說好了好聚好散。”葉顏聲音頓了下，接著說，“別再來找我，否則我只能回m洲了。”
岑湛猩紅著眼，感覺有一團火在心口橫沖直撞，氣得額角的青筋暴漲出來。
她拿她自己來威脅他。
他咬牙切齒地問，“你確定要分？”
“嗯。”
“好。”岑湛閉上眼，僵硬的背脊突然卸了力，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
“那就分吧。”
說完，他第一次掛了她的電話。
葉顏拿著手機的手垂了下來，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次，她和他是真的結束了。
他們也不會有以後了。
……
掛完電話，岑湛抓起桌上的煙灰缸，朝墻壁砸了過去。
“砰。”
巨大的動靜，把守在門外的孟北馳嚇了一跳。
他蹭地站起身，拍了拍門，“岑湛。”
下一秒，裏面傳來岑湛嘶啞的聲音。
“滾。”
孟北馳知道岑湛有多愛葉顏，現在兩人鬧分手，岑湛肯定受不了，他哪敢留他一個人在這。
但門被鎖著，他也進不去。
孟北馳突然想到什麽，他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
然而，對方沒接還掛了。
孟北馳擰起眉，都快出人命了，葉顏怎麽不接電話。
他又打了一遍，結果這次葉顏直接關機了。
“……”
孟北馳煩躁地抓了把頭發，嘟囔道，“一個兩個都瘋了是不是。”
還讓不讓他活了。
他轉頭看向休息室的方向，突然覺得他和岑湛現在簡直是難兄難弟，一個被拉黑，一個被分手。
靠。
神他媽毀滅吧。
整整一夜，岑湛都沒有從休息室出來，孟北馳就在門口守了一晚。
直到快天亮，他才去找鑰匙來開門。
打開門，裏面沒開燈，窗簾緊閉，休息室裏光線昏暗。
濃郁的煙酒味撲面而來。
孟北馳伸手摸到墻上的開關，剛要摁下，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出去。”
見他還能說話，孟北馳松了口氣，他放下手，緩步走過來。
視線掃過地上的狼藉，價值不菲的擺件通通被摔得四分五裂，酒瓶東倒西歪。
孟北馳數了一下，一瓶紅酒，兩瓶威士忌。
這還是要把自己給喝死？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睛看向沙發上的人，溫聲道，“你要不給葉顏打個電話問問？”
岑湛的手擋在臉上，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們倆分了。”
孟北馳猶如晴天霹靂。
眼睛瞪得老大了，表情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你給她打過電話了？”他著急地道。
岑湛用鼻音“嗯”了一聲。
孟北馳倒抽了口冷氣，神色覆雜。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問，“不是，你們倆到底為什麽要分啊？”
平時他們倆好得跟什麽似的，怎麽去外面玩了幾天回來就變了呢。
岑湛沈默不語。
他不想說，孟北馳也不會沒有眼力見一直追著問，他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你都喝得也太多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岑湛說，“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孟北馳遲疑了下，然後轉身離開。
走之前，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半響，岑湛放下手，被額發遮住的眼睛裏滿是血絲，下巴冒出胡渣泛著青黑，襯得本就鋒利的輪廓平添了幾分野性，有種頹靡的禁欲感。
他伸手探向一旁的茶幾，摸起手機按了按，點開相冊，裏面全都是葉顏的照片，還有他們倆人的合照。
他一張接一張地翻看，忽然手指一頓，目光停留在照片上，是上次葉顏來俱樂部時他趁她不註意拍的。
也是在這個休息室。
他坐在沙發上，葉顏靠在他懷裏打游戲，她漂亮的眼睛微微彎起，笑容明媚張揚。
岑湛手指觸碰著屏幕，一點點地放大照片，眼神游走在那張明媚的笑臉上。
別人說他是活閻王，說他心狠。
依他看，她比他更心狠。
他熄滅屏幕，眼神暗了暗，眸底閃過失落。
……
離開俱樂部，孟北馳先回了趟家洗漱，補了個覺後又火急火燎地去找葉顏。
結果一問保安，才知道葉顏一早就開車出去了。
孟北馳面上閃過懊惱，早知道他就早過來了。
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麽辦，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小區裏出來。
“江若星。”他喊了一聲。
江若星聽到他的聲音，轉身就要跑，不料孟北馳直接追了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跑什麽？”
見躲不過去了，江若星懶得掙紮，甩開他的手，“你不追，我能跑嗎？”
“我昨天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又來幹什麽？”
孟北馳道，“我不找你，我找葉顏。”
“葉顏？”江若星雙手環胸，挑眉，“你找她幹什麽？”
“我給她打電話，她不接。”孟北馳語氣充滿無奈，“你又把我給拉黑了，我只能來這裏找人。”
江若星大概能猜到他來這裏的目的，裝糊塗地問，“她去上班了，你找她幹什麽？”
孟北馳楞住，“她去TR醫學組織了？”
江若星點頭，“有問題嗎？”
孟北馳嘴角一抽，“……”
這都鬧分手了，她還有心情去TR醫學組織，他該誇她心真大麽。
“你有事沒事，沒事趕緊走，沒耽誤我吃早餐。”江若星說完就要走。
孟北馳追上去，道，“葉顏跟岑湛分手了，這事你知不知道？”
江若星一臉淡定，“知道啊，分手怎麽了。”
孟北馳一噎，向她打聽道，“他們兩個好端端的怎麽會分手，葉顏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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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被餘霞染成絳紅，風吹過，碎了一地荒涼。
孟北馳撓了撓額頭，擡眼看向岑湛，“要不我陪你去找葉顏問個清楚，說不定是你誤會了。”
岑湛沒說話，黑瞳將翻湧的情緒吞噬了個幹凈，他邁開長腿離開。
孟北馳一臉蒙圈，“不是，你去哪？”
擔心他出事，他趕緊追上去。
一路追至休息室，“砰”的一聲，門被甩上，孟北馳被關在門外。
他擡手想敲門，又想到什麽，手垂了下來。
算了，還是先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孟北馳轉身去搬了把椅子在門口坐著，耳朵時刻註意著裏面的動靜。
與此同時，休息室裏面。
岑湛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煙，灼熱的煙灰落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猩紅的眼睛始終盯著掌心裏的項鏈。
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岑湛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但凡他想要的，他都能得到。
偏偏，葉顏就是唯一的例外。
他把他這個人，他的心都親手捧到她面前，結果如何——
她不要。
岑湛喉間上下滾動，溢出一聲苦笑。
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手指反覆戳著屏幕，最後還是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嘟……”
休息室裏寂靜無聲，岑湛都能聽見他自己的心跳聲。
好一會，對方才接起電話。
兩人默契地沒有開口。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淺淺的呼吸聲，岑湛喉結上下滾動，嗓音低得發沈，“什麽意思？”
他不好受，葉顏比他更難受。
聽到岑湛的聲音，她鼻尖突然發酸，指尖掐著掌心的軟肉，才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輕聲道，“對不起。”
岑湛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句話，眼底閃過偏執，幾近執拗地追問，“我問你，項鏈還我，是什麽意思？”
葉顏閉上眼，又睜開，強忍著心痛開口，“岑湛，你要的我給不起，所以，我們倆斷了吧。”
一句“斷了吧”，直接刺痛了兩人。
岑湛感覺一顆心被狠狠摔在地上，碾壓成渣，又鮮血淋漓，痛到讓他喘不上氣來。
他咬緊後槽牙，將哽咽咽回胸膛，“你想好了？”
葉顏“嗯”了一聲。
“我以為你會選我。”岑湛扯了一下唇角，自嘲地笑。
“歲歲，我一直以為你會選我。”
葉顏眼眶發燙，兩股水兒不受控地流了下來。
“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之外，她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之，是她辜負他。
是她對不起他。
即便到了現在，岑湛還是狠不下心對她說一句重話，他不死心地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他越是對她好，葉顏就越心疼。
她是暗域的人，而他是聯盟的人，他的背後還有岑家，如果繼續跟她牽扯下去，早晚會被她連累。
與其如此，不如趁現在斷個幹凈。
葉顏道，“沒有。”
“那是因為什麽？”
“岑湛，你別把我想得太好了，我沒你想得那麽善良，或許等將來某一天，你說不定會後悔認識我，你會覺得我居心叵測，滿腹心機。”葉顏低聲道。
“我不在乎這些。”岑湛沈聲道，“你要跟我分手，總得給我個理由。”
葉顏知道不讓他死心，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於是，她狠下心，“跟你在一起太累了，我不想被人處處管著，我習慣了一個人自由自在，我不想為了一個人改變我自己，將來也不會結婚生子，我以後還是要回M洲的。”
岑湛臉色沈了下來，“跟我在一起，讓你覺得累了？”
“是。”
“我不信。”
“岑湛，當初我們在一起，說好了好聚好散。”葉顏聲音頓了下，接著說，“別再來找我，否則我只能回m洲了。”
岑湛猩紅著眼，感覺有一團火在心口橫沖直撞，氣得額角的青筋暴漲出來。
她拿她自己來威脅他。
他咬牙切齒地問，“你確定要分？”
“嗯。”
“好。”岑湛閉上眼，僵硬的背脊突然卸了力，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
“那就分吧。”
說完，他第一次掛了她的電話。
葉顏拿著手機的手垂了下來，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次，她和他是真的結束了。
他們也不會有以後了。
……
掛完電話，岑湛抓起桌上的煙灰缸，朝墻壁砸了過去。
“砰。”
巨大的動靜，把守在門外的孟北馳嚇了一跳。
他蹭地站起身，拍了拍門，“岑湛。”
下一秒，裏面傳來岑湛嘶啞的聲音。
“滾。”
孟北馳知道岑湛有多愛葉顏，現在兩人鬧分手，岑湛肯定受不了，他哪敢留他一個人在這。
但門被鎖著，他也進不去。
孟北馳突然想到什麽，他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
然而，對方沒接還掛了。
孟北馳擰起眉，都快出人命了，葉顏怎麽不接電話。
他又打了一遍，結果這次葉顏直接關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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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不讓他活了。
他轉頭看向休息室的方向，突然覺得他和岑湛現在簡直是難兄難弟，一個被拉黑，一個被分手。
靠。
神他媽毀滅吧。
整整一夜，岑湛都沒有從休息室出來，孟北馳就在門口守了一晚。
直到快天亮，他才去找鑰匙來開門。
打開門，裏面沒開燈，窗簾緊閉，休息室裏光線昏暗。
濃郁的煙酒味撲面而來。
孟北馳伸手摸到墻上的開關，剛要摁下，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出去。”
見他還能說話，孟北馳松了口氣，他放下手，緩步走過來。
視線掃過地上的狼藉，價值不菲的擺件通通被摔得四分五裂，酒瓶東倒西歪。
孟北馳數了一下，一瓶紅酒，兩瓶威士忌。
這還是要把自己給喝死？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睛看向沙發上的人，溫聲道，“你要不給葉顏打個電話問問？”
岑湛的手擋在臉上，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們倆分了。”
孟北馳猶如晴天霹靂。
眼睛瞪得老大了，表情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你給她打過電話了？”他著急地道。
岑湛用鼻音“嗯”了一聲。
孟北馳倒抽了口冷氣，神色覆雜。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問，“不是，你們倆到底為什麽要分啊？”
平時他們倆好得跟什麽似的，怎麽去外面玩了幾天回來就變了呢。
岑湛沈默不語。
他不想說，孟北馳也不會沒有眼力見一直追著問，他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你都喝得也太多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岑湛說，“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孟北馳遲疑了下，然後轉身離開。
走之前，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半響，岑湛放下手，被額發遮住的眼睛裏滿是血絲，下巴冒出胡渣泛著青黑，襯得本就鋒利的輪廓平添了幾分野性，有種頹靡的禁欲感。
他伸手探向一旁的茶幾，摸起手機按了按，點開相冊，裏面全都是葉顏的照片，還有他們倆人的合照。
他一張接一張地翻看，忽然手指一頓，目光停留在照片上，是上次葉顏來俱樂部時他趁她不註意拍的。
也是在這個休息室。
他坐在沙發上，葉顏靠在他懷裏打游戲，她漂亮的眼睛微微彎起，笑容明媚張揚。
岑湛手指觸碰著屏幕，一點點地放大照片，眼神游走在那張明媚的笑臉上。
別人說他是活閻王，說他心狠。
依他看，她比他更心狠。
他熄滅屏幕，眼神暗了暗，眸底閃過失落。
……
離開俱樂部，孟北馳先回了趟家洗漱，補了個覺後又火急火燎地去找葉顏。
結果一問保安，才知道葉顏一早就開車出去了。
孟北馳面上閃過懊惱，早知道他就早過來了。
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麽辦，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小區裏出來。
“江若星。”他喊了一聲。
江若星聽到他的聲音，轉身就要跑，不料孟北馳直接追了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跑什麽？”
見躲不過去了，江若星懶得掙紮，甩開他的手，“你不追，我能跑嗎？”
“我昨天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又來幹什麽？”
孟北馳道，“我不找你，我找葉顏。”
“葉顏？”江若星雙手環胸，挑眉，“你找她幹什麽？”
“我給她打電話，她不接。”孟北馳語氣充滿無奈，“你又把我給拉黑了，我只能來這裏找人。”
江若星大概能猜到他來這裏的目的，裝糊塗地問，“她去上班了，你找她幹什麽？”
孟北馳楞住，“她去TR醫學組織了？”
江若星點頭，“有問題嗎？”
孟北馳嘴角一抽，“……”
這都鬧分手了，她還有心情去TR醫學組織，他該誇她心真大麽。
“你有事沒事，沒事趕緊走，沒耽誤我吃早餐。”江若星說完就要走。
孟北馳追上去，道，“葉顏跟岑湛分手了，這事你知不知道？”
江若星一臉淡定，“知道啊，分手怎麽了。”
孟北馳一噎，向她打聽道，“他們兩個好端端的怎麽會分手，葉顏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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