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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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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這次不一樣

葉顏僵住,腦袋一片空白。

她垂下眼瞼,聲音幹澀地開口,“你要跟我分手?”

岑湛放開她,雙手握著她的肩膀,低頭和她平視,“不是我要不要分手,而是你要不要我。”

葉顏鼻尖泛酸,一時發不出聲音。

“葉顏,我這人霸道又自私,我就是要你把我放在心底第一位,而不是在遇到事情時,總是被舍棄的那一個。”岑湛接著說,臉上的表情從未有過的認真。

“這段時間我們先分開,我不會來打擾你,你好好想清楚了,等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到那時候,我這個人,包括我這輩子都歸你。”

他知道她有秘密,但他不想私下去調查她,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堅定不移地選擇他。

葉顏眼圈泛紅,心口像被狠狠捶了一拳,碎得四分五裂。

是她親手把他推開的,她沒有資格怪他。

但她就是……

舍不得他。

岑湛看著她潮濕的眼睛,大手捧住她的臉,用指腹蹭了蹭她眼角的水汽。

動作溫柔至極。

“要按時吃飯,好好照顧自己,別再受傷了。”他低聲道。

就像是他每次出遠門執行任務前叮囑她的話,但這次,葉顏不確定他還會不會回來,她和他還有沒有以後了。

她吸了下鼻子,憋回眼底的水霧,“那你呢,我在你心底是第一位嗎?”

岑湛湊近,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是。”

很早之前便是了。

只要她想,他這條命給她又何妨。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讓葉顏心尖發燙,指尖掐進掌心,也沒有察覺到痛意。

岑湛放開她,退後一步,“走了。”

他躲開她看過來的目光,他看不得她哭,怕他自己會心軟。

岑湛心一狠,轉身走向不遠處停著的車。

葉顏沒有挽留,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是,我看他們倆怎麽不太對勁啊。”江若星看著岑湛上車離開,手肘捅了下孟北馳的胳膊。

“看著像是吵架了啊。”

孟北馳道,“怎麽可能,岑湛跟誰吵,都不可能跟葉顏吵。”

岑湛都恨不得把葉顏拴在褲腰帶上天天帶著了,寵著慣著都來不及,怎麽可能跟她吵架。

江若星直覺一向很準,她快步走到葉顏面前,看到她泛紅的眼睛,臉色驟變。

“阿顏,你怎麽了?”

她抓住葉顏的胳膊,大聲道,“是不是岑湛欺負你了?”

孟北馳跟過來正好聽見,下意識想替岑湛說話,“岑湛怎麽可能欺負……”

觸及葉顏濕潤的眼睛,他聲音突然卡住。

臥槽。

他們兩人還真吵架了啊。

葉顏看著車影消失在視野裏,聲音沙啞地開口,“我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走進小區。

背影透著幾分落寞。

江若星面露擔心,她從未見過葉顏這麽難過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肯定是岑湛剛才跟阿顏說了什麽,不行,我找他算賬去。”

孟北馳連忙攔住她,道,“你先冷靜點,你先回去看看葉顏,我去找岑湛問問,等事情弄清楚了,你再找岑湛算賬也不遲。”

江若星思索一會,轉身往小區裏面走。

見狀,孟北馳松了口氣,等她進了小區,這才上車離開。

江若星追上樓,一進門就環顧四周。

“阿顏。”

沒人回應。

她找了一圈,最後在書房找到葉顏,她靠坐在沙發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江若星走過去,挨著她坐下,輕聲詢問,“阿顏,你怎麽了?”

葉顏眉眼輕垂,“我跟岑湛分手了。”

“啊?”

江若星驚得瞪大了眼,腦袋都有點轉不過彎了。

“他不是剛才還送你回來嗎,好端端的怎麽又分手了?”

葉顏頭往後仰,擡手擋住眼睛,啞聲道,“這次不一樣。”

之前是她提分手,這次是岑湛。

“哪裏不一樣,難不成還能是他說的分手?”江若星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但還真被她給蒙對了。

葉顏沈默不語。

江若星楞了下,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我靠,真是他提的分手?”

葉顏撿著重點說了下岑湛的意思,江若星聽完,頓時啞火了。

她撓了撓額角,欲言又止地道,“他說暫時分開,那就還不算是分手。”

葉顏嘴角勾起苦笑,“我給不了他想要的,我們就得斷。”

江若星一時語塞。

一邊是師父,一邊是岑湛,無論她選哪一個,都對不起另外一個。

她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麽辦?”

葉顏搖頭,“不知道。”

頓了頓,她語氣裏染上幾分愧疚,“你知道的,師父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還欠了師父一條命。”

光是這兩樣,她也不能背叛她師父。

江若星看她難過,心裏也不好受。

她擡手搭上葉顏的肩膀,道,“要不我們出去玩兩天吧,放松一下心情再回來,你現在這狀態也不適合回TR醫學組織。”

葉顏猶豫了下,點頭。

“那我去收拾幾件衣服,等會就走。”

要說吃喝玩樂,江若星絕對排第一。

她行動力極強,立馬起身去房間收拾行李。

葉顏沒問去哪,心不在焉地靠在沙發上發呆。

她擡起手,隔著T恤摸了下腹部的傷,不由想起岑湛那句“等你傷好了,我就放你走。”

現在想來,他大概是在那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

……

另一邊。

孟北馳跟著岑湛來到聯盟,追到他辦公室裏,一屁股賴在沙發上。

在他喋喋不休的追問下,岑湛才說了他和葉顏暫時分開的事。

孟北馳表情覆雜,“你就不怕,到時候葉顏真的不選你。”

葉顏這人看著對什麽都淡淡的,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能讓她放在心上護著的,那必定是非常重要的。

讓她二選一,他覺得夠嗆。

岑湛翹著二郎腿,他掐滅了手裏的煙,繚繞的煙霧散去,黑瞳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不可能。”他篤定地道。

孟北馳盯著他看,忽然笑了聲,不客氣地戳穿道,“既然你這麽自信她會選你,幹嘛還要跟人家暫時分開,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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