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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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番外1
幼年時的桃原枝，偶爾會去五條家，才發覺自己的眼睛總是止不住朝他身上看。
那個時候還沒有美和醜的概念，只覺得很好看，很喜歡，很漂亮，眼神總是被吸引。
僅有的幾次都是在五條家，她作為旁系，和父親一起前往赴宴。
五條悟是家主，不僅是整個五條家的家主，更是所有旁系的大家主。
幼年時期的她還不清楚舅舅這個昵稱是什麽，父親說是無血緣的親戚關系。
不是很清楚無血緣和親戚這兩個字怎麽能搭上邊的。但每一次合照她能比其他旁系距離得更近，所以，她喜歡舅侄這個身份。
在五條家的時候，禪院偶爾也會過來，和舅舅差不多年紀，但看上去不是很友善。
總是抱著雙臂看她，從來不對她笑。
直哉抱她的時候，她就哭。五條抱她的時候，哭聲立刻就會止住。
然後裝可憐樣的抱住五條悟的脖子，軟軟地喊「舅舅」。
只不過那會五條也很小，對孩子完全不感興趣，敷衍性的抱一下，喊一句，「啊，小孩」，立刻就把她放下來。
那會估計都不記得她的名字。
禪院直哉每次都會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在連續反覆好幾次被長輩要求著抱過她幾次後，大約實在是喜歡不起來，所以很少再和她見面。
小孩子的腦子裝不了什麽東西，幼年時期的小枝也很快忘記。
再後面，直到她大一點後，父親把自己托付給了五條。
塵封多年的心悸再一次萌發，從看見五條悟的第一眼就開始了。
……
五條悟帶了一個小孩回來。
一個暑假過去後，從本家回來了一趟後就多了一個人。
“這是誰？”
“我侄女。不太清楚親的還是表的，她家裏人讓我照顧幾天。”
三個人將她團團圍住，一個含著糖的少女，一個有著奇怪劉海的青年。
她有些膽怯，抓著五條的衣角躲在後面。
“悟，你和夜蛾老師說了嗎？”
“說了，我還問他想不想照顧，可以免費送給他照顧。但他拒絕了。”
五條悟把她拉到中間，高舉手臂，伸了一個懶腰。
“唔……好了，小孩子中午不用睡覺的吧？我回房間休息一會。”
夏油傑擡起頭，“你就把她丟在這兒？”
五條悟頭也不回，揮揮手，“在高專很安全的啦。”
只剩下兩位好友面面相覷。
“我也有事，先走了。”
硝子合上手機，離開。
在場只剩下一個人。
夏油傑有些無奈，緩緩吐了一口氣。
他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微笑道，“我叫夏油傑，是悟的朋友，你叫什麽名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桃原枝和夏油第一次見面。
照顧小孩對夏油傑來說不是一件麻煩事，但五條一直覺得挺麻煩。
什麽都很麻煩，被纏著很麻煩，一直詢問很麻煩，想要他抱也很麻煩。
“不———要———啦！傑，你來抱她。早就說過很遠了，還非要跟來，小孩子就應該在家裏好好看多啦A夢好不好。”
被嫌棄後的小枝大多不會吭聲，只是捏著衣角，表情有些局促。
白色的小皮鞋被磨破，掌心也有些微臟。
最後被傑的咒靈托起，小枝抱著咒靈的脖子，騎在上面，小聲碎碎念：“快一點快一點，我們追上小悟好不好？”
咒靈聽不懂，但是夏油傑聽到了。
夏油傑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那個被咒靈托著、小心翼翼往前探的小小身影。
金色的發絲在任何時候都很明顯，她抱著咒靈的脖子，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執行什麽重要任務。
嘴裏還在小聲念叨著「快一點快一點」。
夏油傑輕輕笑了一聲，他走過去，在咒靈旁邊停下。
小枝擡起頭，看著他。
“下來吧。”夏油傑的聲音很輕，“我帶你追。”
小枝楞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嗯。”
她立刻松開抱著咒靈的手，往他懷裏一跳。
夏油傑接住她，把她抱在懷裏。
很輕，很小的一只。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羊。
小枝摟著他的脖子，琥珀色的眼眸是止不住的笑意，大聲說，“傑最好啦！”
夏油傑有些無奈，加快了步伐。
幼年時期的小枝很喜歡買東西，並不是很貴重的東西，而是去到一個地方，手裏就必須拿著一個新的東西才肯出來。
如果不買，就會撒潑打滾，或是一直癟著嘴，不理人。
這種情況只存在於和夏油傑相處時是這樣的，事實證明，傑的確每次都會滿足她，最後答應下來。
但是和五條出來就完全不是了，五條悟會在某一處商店門口觀望好久，小枝無論怎麽拉都不肯走，最後買了一大堆東西，把袋子都給她抱著。
大長腿邁得又快又大，小枝抱著東西很難看清路，無數條腿交錯在眼前，嚇得她不敢動彈。
“欸？哭了？”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腿，很長很長。
“餵餵，真哭了假哭了？在大街上哭鼻子會被壞蛋抓走的哦。”
五條悟蹲下來，歪著頭看她，拿著手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那雙被墨鏡遮住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嘴角的笑意十分明顯。
小枝站在原地，抱著那一大堆袋子，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沒哭。”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五條悟「哈」的笑出聲。
他蹲下身，伸出手，兩手輕輕一擡。
視線突然變高，無數交錯的腿變成了來來往往的頭。人們忙忙碌碌，沒有一個人註意到她。
小枝抱著袋子，五條悟抱著她。
“好啦好啦———小孩子就是麻煩。”
五條悟看了看閃爍的綠燈，邁開步，單手抱起的動作穩穩當當，“下次看不見我就大聲喊我知道了嗎？這麽小一點，被提走了怎麽辦。”
小枝偷偷擡起頭，看著他。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五條悟的下巴和側臉。墨鏡遮住了眼睛，但透過縫隙可以看見白色的睫毛和藍色的眼眸。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看什麽？”他突然開口。
小枝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
“沒看什麽。”
她伸手，環住五條悟的脖子，聲音藏得悶悶的。
“喜歡小悟。”
“嗯？”
“喜歡您……”
五條悟點頭，“是正常的啦。”
小枝沒說話，只是將頭靠在後背上。
桃原枝發誓她真的很喜歡五條悟。
以至於在某一次好不容易得到獨處的機會時，她義無反顧地告白了。
很認真的，不只是普通喜歡的那種告白。
五條悟聽完之後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用力揉了揉她的頭發。
“哇哦，告白不錯，有意思喲。”
五條悟丟掉易拉罐，越過她離開了。
桃原枝人生第一次告白，以徹底失敗而告終。
回去抱著傑哭了好久，傑也有些神情沈默。
“嗯……雖然但是，你們不是舅侄嗎？”
舅侄怎麽了，要的就是舅侄！
血濃於水啊！
桃原枝試了一萬種方法。
寫情書，說告白話，抱著五條的腰怎麽都不松手，一定要一起睡，在洗澡時把他的內褲拿出來，等著他喊自己幫忙拿。
最後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五條悟非常明確且嚴厲的拒絕了她。
並且把她丟給了夏油傑撫養。
那個夜晚，小枝徹底哭出來了。
縮在傑的懷裏，眼淚浸濕了他胸口的衣料。
夏油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怎麽辦，悟徹底不理我了嗚嗚嗚……怎麽辦啊傑……”
夏油傑無奈，拿過紙巾擦拭她的眼淚。
“喜歡悟的話，難道就不喜歡我嗎？”
小枝吸了一下鼻子，擡起頭。
“可是……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啊傑。”
“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但是悟不是。”
“我真的不想離開他……”
少女的心事被春風占滿，從此再也容不下多餘。
桃原枝覺得，其實一直這樣，也挺不錯。
直到某一天，夏油傑叛逃，她最後一次見到傑，高專旁的街道口。
她想要留住他，想要拉住他，想說可不可以不要走。
想說悟很想你，硝子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所以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們。
等待她的只是一個很淺很淺的微笑，然後轉身，消散在人群中。
也許是她太過於急切了，又或許是傷心，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等待的是一道急促的剎車聲。
桃原枝的額角有一道很淺的疤痕，雖然被劉海擋住看不見，但如果撥開，稍稍近一些，那道傷痕很明顯。
醫生說她失憶是從樹上摔下來了的，昏迷了好久，再醒來時，已經是上學的年紀了。
究竟是怎麽樣的她也不太記得了，只記得自己醒來時，是在病房，頭很疼。
父親哭得一塌糊塗，家裏的傭人也來了。
握著她的手說再也不學咒術了，再也不去高專了，以後就好好上學，畢業了就回去繼承家業。
“哦……”
父親說了很多奇怪的話，她之前去過高專嗎？好像也沒有吧。
本身就對咒術不感興趣，她的初衷一直都是想成為一個普通人。
“回家吧？想要什麽爸都給你買，就是別再想那個夏油傑了。五條也是，把我們家賣了都換不了妾室的名額。”
“哦……”
沒聽見後面的話，只聽見了前面那句——“你想要什麽都給你買。”
不太清楚父親口中的夏油是誰，五條她有一點印象，禦三家那個五條家嘛。
回京都了，上學過於無聊，京都也實在不好玩。
到處都是抹茶老鋪，配上京燒茶碗，西陣織手帕和百年老鋪的香，這日子就過吧，一過一個不吭聲。
走關系還是去了東京，最後上了一所不錯的國中。
東京可比京都好玩多了，脫離了家裏的掌控，她隨便幹什麽都可以。
鄰座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男生，喜歡借給她漫畫看。
“那桃原姐，放學一起走嗎？”
鄰座躍躍欲試，甚至替她收好了書包，“我又新買了幾本搶先版。”
因為順路，再加上有人幫忙背書包，小枝表示無所謂。
她的鄰座的確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男生，小枝被他的話逗得笑出聲，兩個人一路快走到家。
側肩而過一個高大的身影，小枝轉過頭。
“桃原姐？”
白色的頭發，沒看清臉，不過的確很高，她不認識。
他出來的……好像是同桌家裏的方向？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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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還沒有美和醜的概念，只覺得很好看，很喜歡，很漂亮，眼神總是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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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是家主，不僅是整個五條家的家主，更是所有旁系的大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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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腦子裝不了什麽東西，幼年時期的小枝也很快忘記。
再後面，直到她大一點後，父親把自己托付給了五條。
塵封多年的心悸再一次萌發，從看見五條悟的第一眼就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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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膽怯，抓著五條的衣角躲在後面。
“悟，你和夜蛾老師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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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把她拉到中間，高舉手臂，伸了一個懶腰。
“唔……好了，小孩子中午不用睡覺的吧？我回房間休息一會。”
夏油傑擡起頭，“你就把她丟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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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桃原枝和夏油第一次見面。
照顧小孩對夏油傑來說不是一件麻煩事，但五條一直覺得挺麻煩。
什麽都很麻煩，被纏著很麻煩，一直詢問很麻煩，想要他抱也很麻煩。
“不———要———啦！傑，你來抱她。早就說過很遠了，還非要跟來，小孩子就應該在家裏好好看多啦A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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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小皮鞋被磨破，掌心也有些微臟。
最後被傑的咒靈托起，小枝抱著咒靈的脖子，騎在上面，小聲碎碎念：“快一點快一點，我們追上小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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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過頭，看著那個被咒靈托著、小心翼翼往前探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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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擡起頭，看著他。
“下來吧。”夏油傑的聲音很輕，“我帶你追。”
小枝楞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嗯。”
她立刻松開抱著咒靈的手，往他懷裏一跳。
夏油傑接住她，把她抱在懷裏。
很輕，很小的一只。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羊。
小枝摟著他的脖子，琥珀色的眼眸是止不住的笑意，大聲說，“傑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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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五條出來就完全不是了，五條悟會在某一處商店門口觀望好久，小枝無論怎麽拉都不肯走，最後買了一大堆東西，把袋子都給她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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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哭了？”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腿，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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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蹲下來，歪著頭看她，拿著手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那雙被墨鏡遮住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嘴角的笑意十分明顯。
小枝站在原地，抱著那一大堆袋子，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沒哭。”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五條悟「哈」的笑出聲。
他蹲下身，伸出手，兩手輕輕一擡。
視線突然變高，無數交錯的腿變成了來來往往的頭。人們忙忙碌碌，沒有一個人註意到她。
小枝抱著袋子，五條悟抱著她。
“好啦好啦———小孩子就是麻煩。”
五條悟看了看閃爍的綠燈，邁開步，單手抱起的動作穩穩當當，“下次看不見我就大聲喊我知道了嗎？這麽小一點，被提走了怎麽辦。”
小枝偷偷擡起頭，看著他。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五條悟的下巴和側臉。墨鏡遮住了眼睛，但透過縫隙可以看見白色的睫毛和藍色的眼眸。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看什麽？”他突然開口。
小枝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
“沒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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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喜歡您……”
五條悟點頭，“是正常的啦。”
小枝沒說話，只是將頭靠在後背上。
桃原枝發誓她真的很喜歡五條悟。
以至於在某一次好不容易得到獨處的機會時，她義無反顧地告白了。
很認真的，不只是普通喜歡的那種告白。
五條悟聽完之後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用力揉了揉她的頭發。
“哇哦，告白不錯，有意思喲。”
五條悟丟掉易拉罐，越過她離開了。
桃原枝人生第一次告白，以徹底失敗而告終。
回去抱著傑哭了好久，傑也有些神情沈默。
“嗯……雖然但是，你們不是舅侄嗎？”
舅侄怎麽了，要的就是舅侄！
血濃於水啊！
桃原枝試了一萬種方法。
寫情書，說告白話，抱著五條的腰怎麽都不松手，一定要一起睡，在洗澡時把他的內褲拿出來，等著他喊自己幫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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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非常明確且嚴厲的拒絕了她。
並且把她丟給了夏油傑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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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在傑的懷裏，眼淚浸濕了他胸口的衣料。
夏油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怎麽辦，悟徹底不理我了嗚嗚嗚……怎麽辦啊傑……”
夏油傑無奈，拿過紙巾擦拭她的眼淚。
“喜歡悟的話，難道就不喜歡我嗎？”
小枝吸了一下鼻子，擡起頭。
“可是……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啊傑。”
“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但是悟不是。”
“我真的不想離開他……”
少女的心事被春風占滿，從此再也容不下多餘。
桃原枝覺得，其實一直這樣，也挺不錯。
直到某一天，夏油傑叛逃，她最後一次見到傑，高專旁的街道口。
她想要留住他，想要拉住他，想說可不可以不要走。
想說悟很想你，硝子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所以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們。
等待她的只是一個很淺很淺的微笑，然後轉身，消散在人群中。
也許是她太過於急切了，又或許是傷心，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等待的是一道急促的剎車聲。
桃原枝的額角有一道很淺的疤痕，雖然被劉海擋住看不見，但如果撥開，稍稍近一些，那道傷痕很明顯。
醫生說她失憶是從樹上摔下來了的，昏迷了好久，再醒來時，已經是上學的年紀了。
究竟是怎麽樣的她也不太記得了，只記得自己醒來時，是在病房，頭很疼。
父親哭得一塌糊塗，家裏的傭人也來了。
握著她的手說再也不學咒術了，再也不去高專了，以後就好好上學，畢業了就回去繼承家業。
“哦……”
父親說了很多奇怪的話，她之前去過高專嗎？好像也沒有吧。
本身就對咒術不感興趣，她的初衷一直都是想成為一個普通人。
“回家吧？想要什麽爸都給你買，就是別再想那個夏油傑了。五條也是，把我們家賣了都換不了妾室的名額。”
“哦……”
沒聽見後面的話，只聽見了前面那句——“你想要什麽都給你買。”
不太清楚父親口中的夏油是誰，五條她有一點印象，禦三家那個五條家嘛。
回京都了，上學過於無聊，京都也實在不好玩。
到處都是抹茶老鋪，配上京燒茶碗，西陣織手帕和百年老鋪的香，這日子就過吧，一過一個不吭聲。
走關系還是去了東京，最後上了一所不錯的國中。
東京可比京都好玩多了，脫離了家裏的掌控，她隨便幹什麽都可以。
鄰座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男生，喜歡借給她漫畫看。
“那桃原姐，放學一起走嗎？”
鄰座躍躍欲試，甚至替她收好了書包，“我又新買了幾本搶先版。”
因為順路，再加上有人幫忙背書包，小枝表示無所謂。
她的鄰座的確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男生，小枝被他的話逗得笑出聲，兩個人一路快走到家。
側肩而過一個高大的身影，小枝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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