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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合法私人交流 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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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合法私人交流 首發……

五條悟看著她, 沒說話。

只是似笑非笑的弧度,就算摘下了眼罩, 也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做吧做吧!”

小枝急切,像一只跳跳鼠。

她搭上他的肩,雙手交疊,勾住脖頸,粉紅的嘴唇親昵地一下下輕啄著他的唇。觸碰時仰起頭,輕閉上眼,移開時又睜開。

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 碎石一樣閃爍著光輝,小聲又渴求地說,“做吧做吧?”

五條悟直起身,空間稍稍拉開了一些,唇邊依然是熟悉的弧度。

“做什麽?”他明知故問。

“就是、就是那個那個。”

“那個那個是哪個?”他學著她的語調。

“就是那個啊!你知道是什麽的!就是那個啊!”

小枝急得都快錘床了, 在床上站起身,往他身上靠,“求您啦——和我做吧?我真的很想, 我們已經結婚了, 侍女和我說你當天就提交婚姻屆了。我們現在要進行的事情, 是完全合法且正規的事情。”

她說的義正言辭,後面都帶了幾分慷慨激昂的意味。

五條悟低低地笑出聲, 小枝還在一個勁地嘴裏說著“做做做做”。

“嘛, 亂成這樣可不行啊。”

五條彈了彈她的額頭,“先去把頭發吹幹。”

頭……?

“還管什麽頭發啊!”

小枝哀嚎, 嗚嗚出聲,“難道您不想嗎?”

“不太想呢。”

小枝錯愕,低頭看了一眼, 定格,又擡起頭。

“這還不想?”

從剛才掛在五條身上,她兩條腿盤在腰間就隱隱約約感受到了。

還以為是手機,原來不是。

接吻和蹭蹭時就更明顯了,雖然只是很小的一點變化,但還是能感受到一些。

“的確不太想呢。”

五條悟說,“想和做,是兩回事吧。”

“是、是這樣嗎?”

“對哦。”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進行合法私人交流?”

五條悟頓了一下,後知後覺她說是合法私人交流是什麽。

“至少在你過完二十歲生日之後吧?我對小孩子可沒多少興趣。”

……她又變成小孩子了。

“好吧。”桃原輕快了一聲。

“那抱抱,親親什麽的……”她仰頭,碰了碰他的唇角,然後順著唇角,一點點下移,碰到他的脖頸,“都是可以的吧?”

溫熱柔軟的唇落在他的脖頸,很熟悉細膩的吻法,一點點移動,發絲蹭在他的肌膚上,連帶著她發燙的耳垂也蹭在他的臉上。

小枝閉著眼,從側面一直向下,停留在喉結的位置上。

然後,她張開口,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喉結,松開。舌尖擦過那一點皮膚,溫熱而濕潤。

五條悟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的喉結在她唇下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

“舅舅……”

她說著,呢喃不清。

“悟……”

同時,勾住脖頸的手劃過他的胸膛,下移。

“我真的好喜歡你……一直一直都喜歡你。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永遠都只喜歡悟……”

指尖在摩擦,落在手裏隱隱約約的發燙。

“所以,可以……”

話音停頓住。

小枝移開眼,低頭。

因為手裏的東西,好像真的有些……

太………

她已經不敢碰了。

小枝咻的抽回手,手腕卻被按住。

視線緩緩上移,桃原枝看見五條悟唇角熟悉的弧度。

以及那雙毫無遮擋的蒼藍色瞳孔裏,很暗沈,很隱忍的笑意。

“那、那個,舅舅。”

小枝想要抽回手,卻被攥的太緊,她視線游離,從另一邊立刻滑下床,“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是得先吹頭發哈哈,我現在就去,我先去吹一下……!”

話語再一次沒能說完。

她剛踩下床,都還沒能走出一步,突然被攔腰抱起,整個人重新落在床上。

過於柔軟的床墊起伏著顫了顫,小枝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怎麽?”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五條。

“剛才不是還挺勇敢的?”

小枝的睫毛顫了顫,更加語無倫次了,“我、我……”

“我只是想去吹頭發……”

“嗯,吹頭發。”

五條悟無意義的跟著重覆了一遍,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往下拉。

“剛才不是還說,管什麽頭發?”

小枝嗚嗚出聲,手緊緊攥著床單。

她真的……真的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

#

最後還是沒有吹頭發。

根本就用不著吹頭發,沒一會就幹了,反倒把她弄得一身汗,還去洗了個澡才好。

在五條家最大的好處就是完全不限制她外出,不管幹什麽都可以,還可以美美收回一堆“夫人好。”

桃原枝叉著腰哈哈大笑,表示非常之受用。

“裝腔作勢。都還沒入族譜,算哪門子夫人。”

“喲,小哉。”

小枝大大方方走過去,臉上依然是得意的笑容,“你好像有什麽異議?”

“……”

聽見這個昵稱的直哉眼皮都跳了一跳,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你叫我什麽?”

小枝無辜地眨了眨眼。

“小哉啊。”她說,語氣理直氣壯,“怎麽了?不好聽嗎?”

禪院直哉深吸一口氣,又吐出。

“……桃原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會生氣?”

小枝歪了歪頭,思索了一秒,點點頭。

“對啊。”

禪院直哉咬牙,狠狠瞪著她。

大約是商業街人太多,所以他不好發脾氣。這也是桃原為什麽要拉著他出來陪她逛街的原因,小時候對她愛答不理,現在她升級了,直接用強的不就好了。

反正她出門必須有侍女跟著,帶直哉也是一樣的。

逛的是奢侈品店,直哉顯然不耐,但看在價格不錯,他出現在這種店也不算委屈了他。

“無聊至極。”

禪院直哉評價,“女人都喜歡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倒是符合我對你的刻板印象。”

“註意你說話的分寸哦,直哉,我現在可是五條家家主夫人。”

禪院直哉的眉頭跳了跳。

“所以?”

他的語氣依然不屑,“你以為搬出五條悟的名號,我就會怕你?”

小枝拿起一只包,在手裏掂了掂。

“不是怕我,”她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家常,“是怕我回去跟悟告狀。”

禪院直哉的臉色黑了一度。

“告狀?”

“嗯。”小枝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說你欺負我,說你看不起五條家,說你——”

“行了行了。”

禪院直哉打斷她,深吸一口氣。

“買。”他說,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我付錢。”

小枝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好直哉好直哉,你簡直是我最好的娘家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在握著他的手說“好狗好狗”。

禪院直哉的臉徹底黑了,一把抽開手。

“別用這種稱呼喊我,惡心死了。”

小枝無辜地眨了眨眼。

“不是嗎?”她絲毫不介意,又拿了兩只包,轉身去另一間展示櫃。

“你不是我親戚嗎?昨天你自己說的,我祖父和禪院家有關系。”

“……”

禪院直哉冷眸瞪著她,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雖然這個事實讓他惡心。

因為血緣而被迫從“禪院預選家主夫人”中除名。

因為血緣當初想要桃原家歸屬於禪院家的名下,作為禪院家的旁系,卻被拒絕,轉身投靠五條。

因為血緣,和他擁有同樣顏色的眼眸,同等不相上下的琥珀色,每一次看鏡子時,都會莫名想到她。

一家人全都是不識好歹的家夥,明明是既低賤又普通關系的親戚,可他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他一直不屑一顧的女人,居然真的和他有血緣關系。

有血緣關系,卻和他疏離的最遠。

第一次見面說“我馬上會成為五條家家主夫人”,第二次見面說,“我已經成為家主夫人了喲。”

這就是在短短幾年中,他們僅見的兩次面。

真是……惡心至極。

大約是見他臉色不太好,小枝看著他這副模樣,本來要走的,又折返回來。

“好啦好啦,”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軟下來,“我不逗你了。謝謝你陪我逛街。”

禪院直哉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裏,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枝等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餵,”她說,聲音輕下來,“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禪院直哉擡起頭,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此刻幾分擔憂的琥珀色眼睛。

又是琥珀色。

禪院直哉輕輕“嘖”了一聲,移開眼。

“沒有。”

他說,語氣沒多少好轉,“就是覺得……挺煩的。”

小眨巴眨巴眼睛,“煩什麽?”

禪院直哉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過身,向店裏走去。

“走了。”他說,“付錢。不是還要買別的東西嗎?”

小枝兩手一拍,肉眼可見立刻雀躍起來。

等結賬的時間有些久了,她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慢,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後,拿著甜甜圈在四周隨意逛起來。

一面售賣彩電的櫥窗,不同尺寸的電視被透明的玻璃籠罩在裏面,播放著同樣效果的宣傳視頻,綠色的頁面在不同價位的彩電上呈現出不一樣的色差。

小枝咬著甜甜圈,在櫥窗前停頓片刻。剛準備移開視線,畫面播放了一條新聞。

“東京內大型組織,盤星教教主因涉嫌多起違規事件,嚴重危害社會環境,於一周前已被專業人士控制並收押。請廣大市民近期避免參加教會活動,提高警惕……”

桃原枝手裏拿甜甜圈的動作頓住。

她楞楞地站在櫥窗前,電視裏,是搖晃不清的鏡頭對準夏油傑,他被幾名咒術師押送著,袈裟在風中微微晃動。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記得袈裟有些摩擦,金色的條紋有些暗淡。

那雙紫色的眼眸在鏡頭掃過的瞬間,似乎看向了某個方向。

看向了她。

小枝的手一松,甜甜圈掉在地上。

“你怎麽了?”

桃原枝回神,看見禪院直哉挑眉看著她,身後的人群忙忙碌碌好一會,一袋一袋的朝門口遞。

“沒什麽……她們在幹什麽?”

小枝側頭,這才看清居然全部都是禮品袋。

“你買空了?”她震驚,擡起頭,“你全買了?”

禪院直哉靠在櫥窗邊,雙手抱胸,臉上是無所謂的表情。

“哪有全買了,只不過把你剛才試的幾個都買了而已。”

“你不是喜歡嗎?”

他說,漫不經心,“全買了省得你下次再叫我出來。”

“哇——!新婚禮物?那我可就不客氣啰!”

桃原枝大笑著拍著他的背,直哉不耐,避開她的手,沒好氣地附和,“啊對對,新婚快樂行了吧!喜歡這種毫無用處的東西,你也是夠沒品的。”

因為直哉給她買了很多東西,所以這一次可以勉強當作沒聽見。

“對了,我剛在看新聞,聽說夏油被抓了,這個是真的嗎?”

“三天前的消息了,你現在才知道?”

畢竟從咒術界加工到普通人的電視上,還需要一點時間嘛。

小枝撿起地上的甜甜圈,丟到垃圾桶,聳聳肩,“我也不太關註,所以傑是被關到高層了嗎?還是會被……”

“死了。”

“……啊。”

以為她沒聽清,直哉才不耐地又重覆了一遍,“死了吧。本身也是要被處決的,早死晚死而已。”

“……噢。”

桃原枝噢了一聲,直哉還靠在櫥窗旁,或許說了什麽,或許只是在看著她。

她低頭,甜甜圈的甜膩還沾在指尖。

甜膩氧化後,落在手指上變得粘黏黏起來,食指和大拇指按壓在一起摩挲,像皮屑一樣的黑色泥團搓出來一個小點。

她盯著那個小點,看了很久。

然後把它彈掉。

“誒?我記得今天好像palada打折。”

“……你不是剛買過了麽。”

“不是同一個品牌啦——!”

小枝跳躍,走在前面,“快點啦快點啦,再晚要關門了!”

禪院直哉在原地站了一會。

片刻後,無奈到咂舌,跟上去。

回去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禪院直哉沒有和她回去,本身只是有事情要處理,待幾天後就離開了。

小枝哦哦點頭,侍從把她送到五條家,和侍女們拿著後備箱的禮品袋回去了。

小枝看著成堆大大小小的禮品,露出欣慰的笑容。

“夫人不回去嗎?今天家主大人會稍晚一點,讓我們提前準備晚餐就好。”

“沒事,我在外面轉一會。你先回去吧。”

“是。”

侍女屈身著離開,小枝看向不遠處的雲層,火紅色燒得真亮。

她停頓片刻,低下頭,松開從剛才就一直緊握的手心,裏面躺著一張白色的紙條。

只有很短小的一節,字跡卻十分熟悉:

【晚七點到五條家後門來】

白色的紙像一團火,燒得她手心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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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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