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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後果自負 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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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後果自負 首發

桃原看見了乙骨憂太。

一瞬間的擦肩而過, 在她被夏油傑的袈裟牢牢從後遮擋住時,餘光還是可以看見身旁一閃而過的白色制服。

她被五條和夏油夾在中間。

兩個人如同突然失而覆得的好友一般, 風輕雲淡的交談,五條悟的手卻毫不放松地攬著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幾乎嵌進懷裏。

夏油傑則站在另一側,寬大的袈裟袖袍巧妙地垂落,遮住了她大半身形和兩人之間那些隱秘的接觸。

他們像兩道無法逾越的高墻,將她與外界、與那個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徹底隔絕。

“是乙骨君呢, 悟。”

夏油傑笑道,微微側眸,“你最喜歡的學生。”

“啊,憂太啊。”

五條悟的聲音聽不出什麽特別的情緒,“是個好孩子。”

“我以為你會多說些什麽, 在外面和自己的情敵見面,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學生,總該有些特別的反應吧。”

“少用這麽無聊的詞匯啊——傑。”

五條悟顯然漫不經心, 腰間的手移動到她的脖頸, 又順著脖頸捏了捏下巴, “像小枝這麽壞的女孩子,只會欺負他, 讓我們可愛的憂太傷心。”

桃原枝瑟瑟發抖, 步子都不敢邁大。

“所以還是先讓我替他把把關,好好教導一下壞女孩, 再考慮結交男友的事情吧?”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夏油傑適時地嘆了口氣,語氣充滿同情,“被我們吱吱這樣玩弄感情, 一定很不好受吧?”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雖然之前的確有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她已經道歉了,她不會再繼續玩弄學長的感情了。

“要上去和他說說話嗎?”

耳畔傳來夏油傑含笑的聲音,狹長的眼眸瞇起,指尖蹭了蹭鎖骨的傷口。

“就在裏面,他一定看見了那只蝴蝶結,如果你現在過去出現在他身後的話,乙骨君一定會很開心的。”

鎖骨的觸碰讓她感到刺疼,傷口還沒有愈合,稍稍按壓就會感受到脹痛。

夏油傑指腹用力,擠出了那剛剛凝結的血珠。

細微卻尖銳的痛楚讓小枝不由地瑟縮,她連連搖頭,疼痛迫使她後退,撞到五條悟的胸膛。

肩膀止不住的顫抖,五條悟按住她的肩,餘光掃了一眼鎖骨上的青紫。

“傑。”

“哦呀……抱歉。”

夏油傑攤攤手,毫無誠意地道歉,紫眸彎起,“稍微有點沒控制住力道。看到她的身上被這種印記打上,總會讓人有點興奮過度。”

桃原枝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這樣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她呼吸急促,卻要刻意表露出和常人一樣。

面前束縛她的兩個男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著,神態自若。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現在去見乙骨,就算她掙脫出去了,也沒有結局。

在這兩個人面前,絕對實力的碾壓,她一切的小心思都如同陽光下無所遁形的塵埃,被輕易洞悉、碾碎。

桃原忘記自己是怎麽到家的了。

門被打開,夏油和五條在前面陸續打開燈,一盞一盞的閃亮起,就好像他們剛才只是結伴而行去了一趟超市,現在回來了。

她呆楞地站在原地入戶口的位置,呆呆看著地面的地毯。

在發生那樣的事情,此時此刻被抓回來後,會發生什麽,她不敢想。

“不換鞋嗎?”

夏油傑坐在沙發上,側過身微笑道,“快去洗漱吧,吱吱,今天已經很晚了,不然等會悟就要和你搶浴室了。”

“當初就應該要兩間浴室啊。”

五條悟躺在沙發上抱怨,並沒有關註她,“現在好麻煩的欸。”

“悟,是你說需要空出來一間房當雜物間的。”

“哈?有嗎,不記得了。”

沙發上的兩個人都沒有再關註她,五條悟甚至多了幾分歡快的感嘆詞,長腿長臂的男人坐在懶人沙發上,幾乎將那個小小的沙發塞滿。

五條悟一只手拿著游戲手柄,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目光專註地盯著電視屏幕上閃爍的光影。

他並沒有玩游戲,只是看著手柄的光標,在電視屏幕上游走來游走去。

夏油傑也看著電視的方向,光斑晃來晃去,寂靜的客廳顯得有些詭異。

桃原枝最終機械地彎腰,脫掉了鞋子,赤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不敢看他們,低著頭,只是快速走上樓,朝浴室的挪動。

“衣服在櫃子裏,拿你常穿的那套睡衣。”

夏油傑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溫和依舊,“洗暖和一點,別感冒了。”

浴室煙霧繚繞,溫暖的水流讓她稍稍放松了一些。

因為身上的傷口,按壓、啃咬和吮吸後的痕跡,熱水沖刷後會發疼,所以只能用微涼的水沖洗。

鏡子被水汽模糊,看不清自己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痕跡,但每一處疼痛都在清晰地提醒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小枝洗得很快,幾乎是倉促地關掉了水。打開衣櫃,裏面果然整整齊齊掛著她常穿的睡衣。

換好睡衣後並沒有馬上出去,她在浴室待了足足二十分鐘。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個人一起聽上去很糟糕,但或許恰恰是一個契機。

就像她之前觀察的那樣,五條和夏油雖然是統一戰線,卻在占有她這件事上,存在著某種十分明顯的競爭與制衡。

而且剛才回來後的動作和話語,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頂多後面會看管她更嚴格一些,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其實倒也還好。

桃原枝拉開門,大量熱氣從浴室跑出來。她擰開自己房間的門,打開。

所以,應該沒事……

舒適的房間被兩個高大的男人占據。

五條悟站在窗口的位置,背對著她,夏油傑則坐在床上,正笑瞇瞇看著她。

……的吧?

“洗完了,吱吱。”

夏油傑微笑,拉過她的手,“悟,你去洗漱吧,我有些話想和她說。”

夏油拉了一下她,沒拉動。

“這麽巧。”

書桌傳開書本合上的聲音,五條悟側過身,“剛好我也有些話,想和她說。”

“砰!”的一聲,房間門被風用力關上。

無故而起的風力巨大,聲響不小,小枝被嚇的呼吸都緊了。

五條悟丟下書,跨步走到她面前,攥住手腕,“反正都是要出汗的,倒不如最後一起洗好了。”

“什、什麽意……!等……等等……!”

小枝被粗暴的丟在床上,後背撞到床墊,短暫的失重感後,是床墊沈悶的反彈。

睡衣松垮垮掛在身上,領口和下擺衣角展現出來的地方,大大小小各種不同程度的吻痕遍布。

小枝掙紮著爬起來,兩道黑影卻將她牢牢覆蓋。

“理由。”

五條悟攥著她的手腕。

“這一次的理由,又是什麽。”

“求、求求你們了!”

她慌亂開口,跪坐起身,幾近哀求,“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不會再離開了,我永遠都不會再……”

“噓。”

夏油傑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了她顫抖的嘴唇,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打斷,“這種話,今晚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哦。”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壓著她的下唇,讓她無法繼續說下去。

“我想悟也是,他聽見這一類的話,應該比我還要多吧。”

“啊,聽多了耳朵也會長繭的啊。”

五條悟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嘲弄意味的輕笑,算是默認,捏過她的下顎。

“不如從今天開始,對不起和再也不會了這類詞匯,從你這裏,暫時被先禁用。”

“嗯……不錯的抉擇,悟。”

夏油傑讚許地點點頭,眼眸裏漾著愉悅的光,“語言太蒼白了,也太容易被遺忘。我們需要一些……更具體、更深刻的方式,來幫助你記住。”

小枝單手抱著膝蓋縮在墻角,像被兩只貓堵住出口的老鼠。

這太糟糕了……

不管是五條還是夏油,一個人就已經讓她萬分恐懼,如果是兩個人一起……

小枝打了一個冷顫,就著床單爬過來,抓住兩個人的衣角。

“如果我說了的話……你們會放過我嗎?”

她楚楚可憐,鼻尖都發紅,撲朔迷離的眼眸閃著淚光。

“當然。”

夏油傑柔聲道,擦了擦她左邊的眼角,“你的舅舅和我都是最心疼吱吱的,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但是如果是第二層謊言……”

夏油傑輕笑一聲,直起身,“吱吱知道後果是什麽吧。”

“我知道、我明白的!我一定好好說!”

桃原咽了咽口水,“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是自從我離開後真的滿腦子都是他,明明我之前很討厭乙骨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

眼淚從眼眶中滴落下來,眼尾都哭的紅紅的,小枝彎下腰,趴在被褥上,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嗚……對不起傑,對不起悟……我、我真的只是把你們當作我很喜歡很喜歡的長輩,是我太天真了,我應該還是和同齡人在一起……”

她擡起頭,目光迫切。

“所以,如果你們真的喜歡我的話……可以讓我幸福嗎?”

“……”

空氣沈寂了。

死一般的沈寂。

如果桃原說出的話慢一點,語速慢一些的話,她會發現眼前的兩個人,正因為她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氣壓都在一點點降低。

死寂在房間裏蔓延,沈重得幾乎要將空氣都壓碎。

小枝能清晰地感覺到,攥住手腕的手,力道在一點一點地加重。

五條悟沒有說話,但她甚至能聽到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的細微聲響。

空氣變得粘稠、冰冷,幾乎要凝結成冰。

五條悟和夏油傑還是沒有說話。

半晌,五條悟玩樂般的笑出聲,和剛才開玩笑一樣的口吻,“餵餵,好像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傑,你都不準備要了?”

空氣並沒有因為五條上揚的感嘆詞而變得活躍。

一旁的夏油傑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那雙紫色的眼眸接近呈現出深黑色。

五條悟松開她的手,語氣輕松,“哇……這還真是——”

“哈。”

最後那一聲短促,毫無笑意的輕笑,讓五條悟的表情徹底冷下去了。

冰一樣,空氣裏凝固。

“幸福?”

他再次重覆,聲音比剛才夏油傑的更輕,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和憂太在一起就叫幸福?而我們,阻礙了你的幸福?”

小枝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突然驟變的氣壓和兩個人的氣場,讓她更加恐懼。

“我……我已經說了…”

她不斷後退,想要縮回角落,聲音都帶著顫。

“我這一次真的沒有騙人……我已經全部說清楚了…舅舅,你們說了可以放過我的……傑……”

兩道堪稱史詩級強的特級咒術師屹立在她面前,勢力足以毀掉整個日本,此時此刻全都冷著臉,面無表情。

“餵,傑,在喊你呢。”

五條悟的話語帶著輕笑,聲音毫無笑意。

夏油傑也笑出聲,卻只彎起一邊唇角。他低了低頭,揉了揉太陽穴,眼眸卻暗沈。

“啊,聽見了。”

“但此時此刻的確不太能笑的出來。心臟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啊。”

“真是糟糕的感覺。”

五條悟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些閑聊的意味,擡手解開眼罩,“看樣子我們兩個同時被分手了。”

小枝一左一右不明所以看著兩個人談話,思緒完全沒轉過來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解開了眼罩,白色的發絲滑落下來,遮擋住了眼眸。他脫下外套,丟在椅子上,正在小枝楞神時,突然彎下腰,抓住她的腳踝。

“五、五條……!”

驚叫聲戛然而止。床面留下蜿蜒的痕跡,小枝被猛地拖向床中央,力道之大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她極力抓著床單,後臀卻抵到五條的腿。

五條悟上前,膝蓋擠入,同時兩只手各自抓著她的腳踝。

小枝又驚又怕,不斷掙紮,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你們說了會放過我的!”

“是傑說的。”

五條悟俯身,用力捏住她的臉頰,蒼藍色的瞳孔一覽無遺,帶著冰冷,“但我可沒答應。”

他湊近,鼻尖幾乎抵著她的,聲音低沈,“我說的是,看你的表現。而你的表現……”

不被眼罩註視的眼眸清晰可見瞳孔轉動的痕跡,毫無溫度掃視著她。

“糟糕透頂。”

小枝渾身顫抖,眼淚糊了一臉,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她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麽,尤其是在面對這樣的五條情況下,除了順從和恐懼,似乎沒有任何辦法。

“嗚……傑…傑……”

夏油傑緩步走上前,他恢覆了一如既往溫和的淺笑,只不過笑容淡薄了些。

“悟,你這樣她沒有辦法放松的。”

“沒有辦法放松,就沒有辦法進去。”

夏油拿過眼罩,在小枝一點點熄滅的眼眸中,遮擋住她的眼睛。

視野被徹底剝奪的剎那,其餘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感覺到五條悟松開了鉗制臉頰的手,但那迫人的氣息並未遠離。

取而代之的是夏油傑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她的眼睛上,隔著一層布料,帶來一種虛假的、令人更加不安的溫柔。

“別怕,小枝。”

夏油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氣息拂過耳廓,“放松一點,就算你說了讓我和悟傷心的話,我們還是會溫柔對你。”

“嗚嗚……傑……嗚嗚嗚……”

“沒事的,沒事的。”

夏油傑親了親她的臉,在桃原枝一片漆黑的視野中,兩個人位置對掉。

“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你和乙骨只不過不到一個月的相處,為什麽突然會對他產生那樣的感情?”

夏油傑親著她的臉頰,她的耳垂,她的唇角。

“嗯……悟的話就算了。我和乙骨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是同一種類型的吧。”

細密且輕柔的吻持續,夏油傑安撫著她。

“為什麽選擇了他卻沒有選擇我呢?明明之前吱吱是最喜歡我的吧,那個時候還和我抱怨過乙骨哦?”

黑色的發絲掃過脖頸。

然後,一點點,一點點的,夏油傑低下頭。

“是因為,他也會像這樣讓你舒服嗎?”

溫熱和潮濕的空氣,在離開乙骨憂太後,熟悉的感覺。

毫無準備的她猛地發顫了一下,眼前即使一片黑暗也仿佛炸開了白光。

所有的思考都被這猝不及防擊打得粉碎。

“傑……”

她聲音發抖,止不住打顫,“你……你在做什麽……”

“做一些,讓你感到會舒服的事情。”

夏油傑擡起頭,看向她。

“不如我們來猜一下,悟現在,在你的哪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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