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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學長和之前不一樣了 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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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學長和之前不一樣了 首發……

乙骨憂太看著她, 眼眸一片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他右肘半撐在床上, 最上層的領口沒有扣,胸膛被一只腳踩在下。

桃原穿著他的衣服,清一色的白色襯衫,早期的襯衣對於身材嬌小的女性剛剛好,只不過下擺有些長,剛好到腿部的位置。

“嘖,快點啊。”

桃原枝單邊彎起唇, 雙手向後撐起,腳上的力度絲毫不松懈,“我受傷了,也動不了,所以只能讓你去拿啰。”

乙骨憂太的視線在她腿內側的淤青上停留了一瞬, 那抹暗青色在白皙肌膚上格外刺眼。

他移開胸膛的腳,什麽也沒說,只是沈默地轉身走向浴室。

浴室傳來打開和關上櫃子的聲音, 水流聲響起又停歇。

乙骨憂太回來時拿著碘伏瓶和棉簽, 手上還帶著濕潤, 他剛洗過手。

“動作還挺快。”

小枝勾了勾腳尖,點下巴, “坐。”

昏暗的房間連風流動的聲音都沒有。乙骨憂太依然沒什麽情緒, 黑色的發絲因為剛剛枕過枕頭所以有些亂,左側劉海下垂, 擋住一邊的眼眸。

他拿開面前堆積的被褥,放下工具包,打開。

這個工具包似乎已經用了好一段時間了, 外表白色的材質已經有些掉漆,內部各種大大小小的藥瓶和藥物,規整一個小瓶一小格的擺放,裏面的劑量也用了好些部分。

不過,為什麽有這麽多藥瓶。

“這些都是你的嗎?”她掃了一眼。

“嗯。”

乙骨憂太回應,沒有看她,指尖在藥瓶中拿出一包未拆封的棉簽,“任務多的時候容易受傷。”

“特級咒術師也會受傷嗎?聽上去很弱的樣子啊。”

乙骨憂太拆開棉簽包裝,細微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咒靈不會因為誰的頭銜而手下留情。”

“特級也只是別人給的稱呼而已。”

小枝沒搭話,要知道她作為學院派的正統咒術師世家都只是二級,而乙骨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也不是咒術師家庭,結果現在已經是特級咒術師了。

天賦這種東西,光是聽聽就叫人嫉妒不爽到要死。

不過她一直很享受上位者的視角,所以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下和乙骨多聊聊。

“那你覺得,什麽樣的咒術師才不算弱?”

小枝偏過頭,昏暗中視線掃過他額前垂落的黑發,“像五條那樣?”

“五條老師是不可覆制的。”

包裝袋撕開,拿出最外面的一根。乙骨擡起眼,目光平靜地迎上小枝的視線。

“至於強弱。活下來,完成任務,保護能保護的人。對我來說這樣就夠了。”

“哇——好無聊的理想。”

她向後倒在地上,隨手拿起一只空瓶,“你動作好慢啊……你一直都是處男嗎?”

她的話題跳轉一向跳轉的突然。

“這和包紮傷口有關系嗎?”他問,聲音依然平穩。

“嘛,沒什麽太大關系,只不過你動作太慢了,我又很無聊,所以問問。”

她坐起身,笑容不深不淺,“畢竟昨天的體驗感,真的很糟糕欸。五條就從來不會這樣。”

乙骨憂太的手頓了一下。沒有擡頭,也沒有回應這句話。

他只是垂眸擰開碘酒的瓶蓋,放在床鋪上。不偏不倚頭頂的月光剛好傾斜,高挺的鼻梁折射出側面的陰影。

小枝勾了勾腳尖,垂眸看著他,這個視角看乙骨,居然莫名臉還不錯。

他擰開瓶蓋,棉簽浸入褐色液體,拿著褐色的棉簽,然後擡眼看她。

“噢——終於好了,來吧。”

小枝一臉壞笑,□□。把他的枕頭也一並拿過來,和自己的疊放在一起。

“先消毒,再碘伏——註意你的手別碰到我。”

她向後躺下,舒舒服服,視角剛好可以看見乙骨和他的手,“如果碰到我了,我就把你的枕頭沒收。”

乙骨憂太註視著她,墨綠色的眼眸異常平緩,似乎從剛才開始,他都沒再有什麽表情。

在小枝的目光下,他放下蓋子,視線從她的臉上下移,看著淤青的部分。

然後,一點點的,那只毛茸茸的,黑色的腦袋,在她兩膝之間的位置俯跪下身。

發絲微垂,白色的襯衫因為這個姿勢微微繃緊,反射出褶皺。

乙骨和五條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五條悟的身形是壓倒性,而乙骨憂太的身形,更多的是少年獨有的清瘦感,皮膚很白,彎腰時喉結的凸起清晰分明。

小枝已經揚起了唇。

因為她的淤青在底部,所以特意只維持著腳踩地面的高度,沒有擡起來。這樣自己既不會太累,也可以看見乙骨跪地的樣子。

褐色的碘伏碰到她的腿,酒精有些涼,小枝嘶了一聲。

“很涼。”

他突然開口,不知道是陳述句還是疑問句。

“廢話。”小枝說道,蹙了蹙眉,“不要和我說話。”

說話的熱氣都落在她腿上了,很癢啊。

乙骨憂太甚至都沒有擡眸,只是塗抹完酒精後拿過碘伏。

像是誰都可以出來欺負一下,逆來順受的那種。

一想到特級咒術師此時此刻正跪在她面前上藥,哇……這種感覺真的……

要知道整個日本,特級咒術師也不過四個。

小枝哼哼笑出聲,心情好到腿都小幅度左右擺動起來。

黑色的頭發看上去很柔軟,像一只趴在地上休息的小狗。

而且這種動作,簡直就像……

小枝勾起唇,琥珀色的眼眸瞇起。她伸出手,像小貓小狗一樣的手法,摸了摸乙骨憂太的頭發。

乙骨憂太擡起頭,對上小枝戲謔的眼眸。他輕嘆一聲擋開頭上的手,微蹙了蹙眉,“不要這樣。”

“噢——不要這樣。”小枝學著他的語氣又念了一遍。

乙骨沒再開口,而是再一次的俯下身,拿著碘伏。

小枝看著腿間毛茸茸的腦袋,想到了什麽,笑容都惡劣了幾分。

“學長。”

她又一次伸手,依然是摸貓狗的手法,但這次卻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朝裏壓了壓,“你親一親它。”

乙骨憂太的動作停下來了。

他沒有擡頭,而是看著傷口被撞的淤青的部分,手裏拿著棉簽,“……什麽?”

“我說,你親一親。”

桃原懶散開口,被第二次詢問的她已然沒有多少耐心。雖然淤青的部分已經塗上了碘伏,但人吃到碘伏,其實也不會有多大事。

乙骨憂太擡起頭,他額發有些淩亂,被揉過的部分翹起幾縷。墨綠色的眼睛在陰影裏顯得格外幽深,裏面映著她居高臨下的笑臉

“幹嘛。”她沒看見對方眼眸中的昏暗。

“誰讓你擡頭的,親啊,只是碘伏而已,又不會毒死人。”

“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

食指在半空中一轉一轉著,小枝正思索後面的威脅語用什麽比較好,話音未落,乙骨憂太毫無征兆突然地低下頭,前傾身體。

手裏的棉棒掉在地上,小枝還沒反應過來,雙膝被兩邊擡起,她差點摔下去。

她甚至沒看清他肩胛骨的收縮,只感到皮膚驟然貼上溫熱的呼吸,一個毛茸茸的、溫熱濕潤的東西,貼住了她。

外部的緞料被他的手向一側扒開,像是目的性十分明確的一般,乙骨的嘴唇壓在邊緣,伸出舌頭。

“你……!”

小枝根本來不及叫出聲,她抓住乙骨的頭發,感覺自己後頸的肌肉都緊繃了,後脖止不住的向後仰去去。

乙骨憂太甚至試探都沒有試探,唇全部壓下來,包住了她,舌尖在裏面輕舔。

一種奇異的酥麻感正從被占據的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向下蔓延,又反向竄上頭頂,像一只螺旋槳,讓她頭皮陣陣發麻。

“嗚……”

破碎的音節從她緊咬的唇邊溢出,很快又消弭於急促的呼吸中。

乙骨擡眸看了她一眼,眼眸昏暗,膝蓋上前。

小枝的眼前迅速彌漫起霧氣。

她能感受到乙骨的呼吸也漸漸加重,噴灑在她的氣息越來越燙。

小枝又羞又惱,用力抓住他的頭發,五指都插入發間,想要說話大腦卻一片空白,只能不斷一張一合的呼吸。

“嗚……”

桃原枝從喉間擠出短促的音節,抓著他頭發的手指關節泛白,卻不知是該拉離還是按壓。

視野裏床頭燈的光暈糊成一片,感官被無限放大——他每一次呼吸的灼熱,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跳動。

像是有一個抽水泵,不斷的按壓,挑逗著,舔舐著,轉動著,帶出吮吸的聲音。

那個聲音在房間裏無限放大,無限延伸,刺激著她的大腦表皮。

這一切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沒有絲毫準備,眼尾都在發紅,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晦暗的絲線在唇間拉斷。

乙骨憂太擡起頭,墨綠的眼底翻湧著某種沈黯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情緒,與剛才那副順從的模樣判若兩人。

“還要嗎?”

他問的平靜,直起身註視著她,唇角有些發紅。

桃原枝張了張嘴,第一下竟沒能發出聲音,她的指尖在顫抖,手心霧蒙蒙全是汗液。

“什、什麽……?”

“還要嗎。”

他真的又重覆了一遍。

桃原感覺自己的瞳孔都在顫抖,她的聲音,她的胸膛,全部都在顫抖。

小枝咬了咬牙,意識到剛才發生什麽後,幾乎是瞇起眼,用最惡毒的語氣,“你、你這個該死野門派出來的賤……!”

一只手直直捂住她的嘴,帶著碘伏的微澀和男性皮膚的溫熱,將她的話堵在口中。

小枝向後倒在枕頭上,發絲淩亂。黑色的陰影隨之覆蓋上來。

乙骨憂太俯身,單手撐在她左側。

白色的燈照射著他的發絲邊緣都渡上白光。桃原看見他眼底那片沈黯的墨綠裏映著自己一臉驚恐的模樣。

“嗯。”

他開口,掌心旋轉,托起她的腿,“我知道了。”

什……什麽?

知道了……什麽?

桃原枝大腦一片空白,她剛剛明明什麽都沒有說。

捂在嘴上的手剛移開,後腦處宛如藤蔓一樣的冰涼觸感伸出,接上乙骨憂太的動作,重新捂住她的口鼻。

“……!”

小枝又驚又怕,口裏含糊不清,手被束縛住,兩只腳不停的亂蹬。

乙骨甚至沒看她,只是側著身重新拿出棉簽和碘伏,蘸取。

同樣觸感的東西纏住她的腳,很溫柔,甚至像是自帶加熱功能一樣,卻將她困住,完全無法動彈。

乙骨憂太轉過身時,看見的是手腳和口鼻都被控制住,枕在裏香懷裏,發絲淩亂,臉頰發紅的桃原。

他合上蓋子,拿起棉簽,轉過身看著她。

這一刻的小枝真的有些害怕了,這種她完全沒有過的體驗幾乎讓她承受不住。

小枝不知道身體的顫抖是什麽,不知道呼吸為什麽那麽局促,不知道為什麽要那樣。

“等…等一下…!”

她又哭又踹,劉海濕漉漉的貼在額前,眼角紅的沒辦法。

“不要了…不、不要了不要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乙骨憂太拿著棉簽,俯身,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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