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可愛(修) 首發晉江文學城……

關燈
第42章 可愛(修) 首發……

“鬼是什麽?”

桃原枝在前廊上跪坐了一會, 晚飯後女孩們和她玩了一會。說是玩,卻只是捏著她身體各個部位, 似乎對她的身體結構很感興趣。

夏油傑在前廊上煮茶,茶葉的香味很濃郁,帶著幾絲苦澀。

不太清楚是什麽茶,但是味道很好聞。

“什麽?”

他從書裏擡起頭,晚間的風並沒有很大,身上的袈裟被風吹著小幅度擺動。

“我看見那邊有一個雜貨間。”

她變換了一個坐姿,總感覺不太舒服:“美美子和菜菜子說叫我不要進去, 裏面有鬼。”

“只是普通的雜貨間而已,並沒有什麽恐怖的地方。”

他彎起唇,眉眼溫柔:“請不要在意那兩個孩子的話。”

“哦……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

還是坐的不太舒服,小枝想要站起身。

“太硬了嗎?”

夏油傑盤起腿,金色的袈裟遮蓋住腿, 看著她歪了歪頭:“要不要躺在我腿上,會舒服一點哦?”

小枝點點頭,眼睛都亮了亮, 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和上一次在禪房一樣, 傑的腿很軟, 也很舒服。他沒有束發,黑色的發絲如墨般落下, 輕飄飄的看上去很柔軟。

躺下後, 他就開始看書,發絲垂落在肩膀上, 眼眸也微微下垂著。

這個角度,桃原枝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夏油傑面部所有的細節。

“長頭發的傑……”

小枝伸手,勾住一縷他的發絲, 指尖輕輕纏繞。

他的發有些涼,像剛洗完的衣服還沒有完全曬幹一樣。有些潤潤的,但是很柔順,順著指尖可以一路滑到發梢的位置。

纏繞的發絲順著他的臉頰一點點下滑。下顎線的弧度很明顯,棱角分明,這個視角下的睫毛很長。

煮沸的茶香彌漫在周圍,苦澀的,淡淡的。小枝擡手,指尖微動,劃過他的下唇。

“嗯……?”

紫色的眼眸看向她,手臂被輕輕握住,連帶著傑的手一起放下。

“很熟練的動作哦,是誰教給小枝的嗎?”

“欸?”

桃原枝也微楞,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突然就這麽做了。

夏油傑笑意不減,像一只笑瞇瞇的狐貍,語氣依然輕柔:“不會是悟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會很糟糕的。”

“沒、沒有。”

不小心咬到了舌頭:“因為喜歡傑,所以對傑做這種事也是很正常的吧。”

“唔,這樣嗎?”

微涼的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不過不可以對長輩做出這個動作哦?”

臉頰處的手一點點移動,那雙紫色的眼眸被睫毛微微遮擋住,投下一片陰影。

唇間被什麽涼涼的東西摩挲了一下,輕柔的觸感,指尖上下輕刮了一下她的上唇。

小枝有些呆楞地看著他:“為什麽?我已經18歲了,而且明明傑也沒有大我很多吧。”

夏油傑似乎沒想到她會問為什麽,只是劃開手,抵了抵下顎,思索道:“嗯……會覺得是在調戲長輩吧。”

“同齡人之間就可以嗎?”

傑輕笑,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同齡人也不可以,小枝在25歲之前都不可以戀愛。”

桃原枝如夢初醒:“居然比五條還嚴格。”

“悟也談論到這個問題了嗎?”

“嗯,他說我20歲之前都不可以戀愛。”

小枝抿了抿唇,表情有些不悅:“我不想再提到他了,我們換個話題好了。”

“吵了很嚴重的架嗎?離家出走的話,悟會擔心的哦。”

“非常嚴重!”

為了表達憤怒,小枝特意加重了這四個字:“很過分很過分的那種,就因為我小小的欺負了一下同學,對他撒了一點謊,去找你被他發現了,然後就、就……”

小枝不太想說後面的東西了,說著說著眼淚就又要掉下來,不僅僅是五條打的真的很疼,她合理懷疑自己腿都發紅了。而是她可是一個成年人,成年人怎麽可以在這種年紀被這樣對待!

夏油傑疑惑的歪了歪頭:“就……?”

“就、就打我!嗚嗚嗚!他打了我!”

小枝側身抱住他的腰,頭埋在小腹的位置上,嗚嗚個不停:“他打了我的…腿…很疼的!超級疼的!嗚嗚嗚嗚嗚嗚……我再也不想見他了!”

夏油傑表情微楞,反應過來後幾分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吱吱……”

“就是很過分啊!我已經這麽大了,我爸都沒有這樣對我欸!就因為我有想要叛逃的想法就這樣對我嗎?”

她擡起頭,表情可憐兮兮:“傑,如果我原本是你們這邊的,有一天叛逃去了高專,你會像五條一樣這樣對我嗎?”

夏油傑沒說話,只是緩緩吐了一口氣,再擡眼時視線平靜了些。

“比起這個……吱吱,悟是直接擡手的嗎,還是有……”

小枝哇的一聲就哭了:“我穿的裙子嗚嗚嗚!”

女孩金色的腦袋在他懷裏拱來拱去,夏油傑沒接話,只是垂了垂眸,親了親她頭頂的發。

“悟真是太胡來了。”

“這樣會被吱吱討厭的,對吧?”

小枝一個勁的點頭,傑的懷抱很溫暖,茶香環繞著的空氣中非常好聞。

夏油傑輕撫了撫她的發尾:“女孩子的話,還會留下印跡的吧。”

小枝微楞,淚眼婆娑的擡起頭:“真……真的嗎?”

“嗯,不過還好只是比較私密性的部位,就算夏天穿裙子也沒關系,不會有人註意到的。”

小枝瞬間蹙起眉,整張臉都皺起來:“不要啊!不管怎麽想都很難受的樣子啊。”

正因為是很重要的地方,難道她以後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讓對方一拉開她的裙子就能看見自己腿上的掌印嗎!

“嗯……如果傷口的位置淤血散開或許就好了。”

“淤血散開……”

似乎想到了什麽,小枝抓住夏油傑的袖口。她咬了咬下唇,臉頰有些泛紅:“那、傑可以幫我嗎……我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裏……”

夏油傑笑意不減:“嗯?吱吱想讓我幫什麽?”

“就、就是,傷口……我、我真的不想自己身體有什麽奇怪的印記啊!我還想穿漂亮的小裙子和小吊帶,夏天穿著泳裝去沖繩……嗚嗚嗚傑,你幫幫我吧……

臉頰發紅,可憐兮兮哀求著他的吱吱。

像一只被窗簾掛住爪子的金漸層,自己無法解決,看見他來只能不斷發出喵喵的聲音祈求他的幫助。

臉頰紅紅的,眼淚也像是要再掉下來一樣……

“如果是吱吱一定堅持的話,在我不冒犯的前提……”

“不會覺得冒犯的!”

見他思索,似乎生怕下一秒會被拒絕一般立刻開口。

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不斷祈求:“我不會覺得冒犯的,因為是傑……反正傑在我小時候經常會給我擦藥這種,我知道我小時候還是很愛玩的。”

“而且……我喜歡傑,所以就算露出來給傑看,也不會覺得有什麽的……”

第二句話她說的很小聲,臉頰的紅已經蔓延到脖頸了,像是要冒出熱氣來。

夏油傑輕嘆一聲,站起身:“第二句話我會當作沒聽見,我去拿一些冰袋和熱毛巾。”

小枝用力點頭,在前廊上鋪了一條毯子,雖然等會可以趴在傑的腿上,但還是擔心腹部會著涼。

夏油傑拿著毛巾和冰袋出來的時候,小枝正乖巧的跪坐在毯子上。

“已經準備好了嗎?”

小枝點頭:“我該怎麽做?”

夏油傑不語,只是把東西放在地上,起身後似乎若有所思了好一會。

“嗯……”

他停頓,單手抵著下顎:“既然這樣的話……吱吱,跪下去。”

“……欸?”小枝微楞。

“跪下去,翹起來。”

夏油傑勾起唇,表情友好的歪了歪頭:“這樣才可以看的清楚一些哦?吱吱也不想還要再進行第二次吧。”

她頓了一下,上衣的衣服用力向下拉著衣角,表情有些局促。

“我……”

“別擔心。”

夏油傑上前,像指導剛剛學習走路的孩童一般,語氣耐心且溫柔,扶著她的手臂,讓她身體向前。

“吱吱什麽樣子我都見過的哦,所以不用擔心,我是吱吱最親密的人。”

“最親密的人——是永遠不會傷害吱吱的。”

……好熟悉的話。

桃原枝一邊跟隨著夏油傑的指引,一邊做出相符合的動作。

總感覺這句話,好像在哪裏聽過……

冰涼的地板貼到她的臉頰,盡管隔著毛毯,還是稍稍感受到了涼意。

她像一只正在伸懶腰的小貓,後肢高高翹起,前肢向前伸著手臂。

晚間的風吹過風鈴,夏油傑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這讓小枝稍稍有些不安。

“……傑?”

“……”

“嗯…?”

他輕輕開口,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看不清裏面究竟是什麽情愫,只是伸出手,掌心撫摸了一下布料邊緣!

“唔……”

突然的伸手讓她稍稍不適,小枝嘶了一聲,回頭看他:“很、很嚴重嗎?”

夏油傑沒說話,淡粉色的蕾絲花邊像一條條小波浪,已過十八歲的女孩已經可以用少女這個詞匯來形容,三角形的布料襯托著她纖細的腰肢,包裹著緊致的肌膚。

他伸出手,指尖勾著蕾絲的邊緣,不急不慢的如同拆一件禮物一般。

蕾絲順著腿的弧度向下自主滑落,一直落到膝蓋的位置,被擋住。

“在發抖嗎?”

所有的一切一覽無遺,包括身軀的輕顫。

“因、因為傑的舉動……有點…有點太情色了……”

小枝斷斷續續:“而且我有點跪不住了……傑,我膝蓋好痛。”

夏油傑輕笑一聲,但並沒有說別的話。他伸出手,指尖一點點掃著她的皮膚:“很痛嗎?為什麽會痛?”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撐的有些累了,而且現在也好冷…外面的風好大……唔咦!”

突然拔高的音量,急促且短促。什麽冰涼的東西五指張開,毫無征兆的貼上她。原本還翹起的行為立刻塌了下去。

膝蓋支撐不住,也一齊塌下去。

“啊,抱歉,忘記提醒你了。”

夏油傑露出十分抱歉的歉笑,一旁的毯子蓋在她的腿上:“已經可以了,都看清了。”

毛毯只蓋住了她的腿,防止著涼。傷口的部分剛好裸露在外面,背部也蓋了一條毛毯。

稍稍暖和一些了,膝蓋也沒有再疼痛。

“嚴重嗎?”

小枝很擔心這個問題。

夏油傑看了一眼,光滑細膩,白皙的沒有任何痕跡。

他放下毛巾。

“有點,毛巾多敷一下就好了。”

冰袋平敷在傷口上,與熱毛巾交替使用。本身並沒有什麽印記,但其實仔細觀察後,還是可以隱約看見與膚色極其不符的一條淡粉色痕跡。

粉色的印記只有一點殘留,大約是大拇指或靠近大拇指邊緣的那一條線,在左邊的位置上。

本身一開始並沒有覺得很明顯的,現在看來,似乎的確有些礙眼起來。

他擰幹毛巾的水,多次平敷在上面,每隔幾秒就會配合冰袋配合使用一次,但似乎並沒有立刻消散的痕跡。

很大力呢,悟……

指尖輕輕摩挲,暗紫色的眼眸下垂註視著,夏油傑擡起手。

“___”

小枝渾身一顫抖,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感覺,腳趾都蜷縮起來,向後回過頭:“傑……?”

“嗯?”

夏油傑擡起手,笑容溫和,側身擰毛巾:“弄疼你了嗎?抱歉,淤血就是要這樣才可以散開,下次我會輕一點的。”

毛巾覆蓋在肌膚上,剛稍稍緩和一些,寬大的掌心按壓在上面。

“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呢,傷口有一點嚴重。”

“吱吱需要耐心等待一下,好嗎?”

-----------------------

作者有話說:抱歉,之前是我考慮不周,現已修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