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8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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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80-82
80.
天還沒亮，莫允寧胡亂抓住易簡的手腕，擡起，貼到眼睛上，模糊的視線大概看清時間。
淩晨兩點半。
怎麽這會兒醒了？
他抱住易簡的手，放在胸口，一股令他安心的百香果甜香溫柔地環繞著他，他輕輕地側過身，挪挪蹭蹭蹭之後，與易簡貼得更近。
心跳聲“砰砰砰”，莫允寧隱秘的心思在深夜放得越來越大，他好像、應該、真的成了易簡的丈夫。
有標記行為的丈夫。
雖然咬得不深，但易簡脆弱的後頸腺體上有他的齒痕，只有他的齒痕，沒什麽不相關顧二的任何痕跡。
“易先生——先生——我的——先生——”
莫允寧的神態、語氣恍若癡漢，明明黑夜裏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他仍舊是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呆笑，嘴裏念念有詞。
他以為自己是小聲的，但此時卻不合時宜地傳出生理性響動。
咕咕——咕嚕咕嚕——
饑餓帶來的聲響遠大於莫允寧隱秘改變的稱呼，易簡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像是沒忍住，發出一聲笑，放在莫允寧胸前的手順勢滑到肚子上。
肚皮很軟，按著也很空。
適時，莫允寧的肚子又叫了兩聲，覆蓋在肚子上的手掌明顯感覺到空氣流竄帶來的震動。
“餓了嗎？”
莫允寧不好意思承認，剛有把腦袋低頭藏起來的趨勢，就被易簡捏住了下巴，他往後挪了一點點：“不能再咬了，破皮了。允寧怎麽有這樣的習慣？”
這句比饑餓更難回答，也更讓人羞澀。
易簡很香。
咬是下意識的行為，咬——那兒，單純是因為好下口。
糾結之後，莫允寧選擇回答前者：“是餓了，冰箱裏水果罐頭，我去拿。”
易簡沒讓莫允寧動，他平躺了一會兒，隨後翻身坐起：“不用，我給你熬三鮮粥，昨晚我們都沒吃飯，劉姨留了飯，很快就能做好。”
“我陪你。”莫允寧拉住易簡的光面睡衣，附上解釋，“我可以陪你說話。”
“隨你，允寧先試一下能不能起來。”
易簡合上因睡姿或其他原因敞開的睡衣，莫允寧的目光盯著易簡的胸前，卻只看到幾塊大大的咬痕。
他真的能咬這麽大口？
真是他咬的？
易先生和他在書桌上胡鬧之前，那一塊皮膚幹幹凈凈的，顯然是莫允寧作案之後，所以是他沒跑。
莫允寧別別扭扭、眼神躲躲閃閃，雙手剛使上勁兒，又不知觸動到什麽能使人變得軟趴趴的經絡，他倒躺在沙發上，念念有詞反思道：“為什麽易先生一點反應也沒有。”
易簡彎腰，揉了揉莫允寧的耳垂，毫不留情面地戳破：“因為允寧還得練，多學學，暫時不要實戰了。”
易簡的話相當於給莫允寧的丈夫實踐工作評上了一個大大的差字。
他想，應該沒有哪對新婚夫夫會做到一半，交換左右位置。
莫允寧垂頭喪氣，實實在在地被打擊到了。
易簡啄了一下莫允寧憋屈緊咬的下嘴皮：“沒事，慢慢來，我等你。反正允寧要學的東西還很多，我相信允寧昨晚是學到東西的，對嗎？”
莫允寧點頭，急於表態：“我有認真學，認真感受，易先生，我一定能當你最優秀的丈夫。”
易簡挑眉，心想那打印在紙上的顧二還是有點用。
81.
“系統，治愈值達到80％，我可以獲得易先生的劇情線了嗎？”
【收到呼叫。鑒於上次負增長治愈值的出現，觸發系統階段獎勵兌換冷卻功能。宿主先生需要等待治愈值穩定後，再行兌換。】
“還有多久才算穩定。”
【一個月。】
莫允寧苦撐著腰爬起來，猛錘一拳沙發後又倒下了：“系統，你不是欺負人吧？我重生到現在還不滿一個月。”
【是的呢，您的治愈速度太快，影響系統評估了，您可以利用這一個月結合現實調查主角攻、受的劇情進展，理性評估下一步。】
“如果，在這一個月，易先生觸發黑化劇情怎麽辦？那我的治愈值豈不是沒用？”
【……】
【宿主先生，您放心。總站系統及反派治愈系統不會允許有任務失敗的可能，所有特殊劇情，系統可特殊提示。】
“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
然而，經歷了上次負增長之後，以及易簡一次又一次關於“莫允寧是誰”的問詢，莫允寧心中的信任天平已經有了傾斜。
顧二、易簡、顧振羽、白溪……也許莫允寧可以自己重新出發去解析關系或者摸索其他破局方法。
系統未必是全知視角。
82.
廚房的燈是暖光，可能是易簡不想驚動劉姨或其他家政人員，一樓只有廚房漏出光。
莫允寧循著微弱的燈光，摸到客廳儲物櫃內的醫療包，抱去找易簡。
他靜悄悄靠在門框上，眼睛裏的喜歡甚至是愛意已經收不住了。
易簡的真絲睡衣外系了一件格子圍裙，正拿搪瓷勺子攪拌，以免粥糊底。
“你怎麽下來了？”
易簡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似的，莫允寧還沒貓一會兒，就被發現了。
莫允寧把手裏抱著的醫療包往前舉了舉：“想給你上藥。”
易簡回過身，走到案板前去切蔥花：“用不著，去外面等著，很快就能吃飯。若是太餓，先給你喝幾口湯。”
莫允寧聽信就往前走了一步：“我想喝湯。”
易簡果真用勺子盛了小半勺湯出來，吹涼，又湊到莫允寧跟前：“嘗嘗，味道怎麽樣？調料放得很淡。”
莫允寧：“我直接這麽喝嗎？”
易簡：“反正待會兒是你吃，你自己不嫌棄就行。”
莫允寧也扶住湯匙，美美地喝了一口。
易簡的手藝一點也沒變，之前也熬過這樣的湯給他喝。
被一口熱乎乎的湯汁喝美了之後，莫允寧又冒出來口癖，幾乎是不自覺地對著含著的湯匙喊了句：“媽媽。”
易簡的手一抖，還好莫允寧的咬合力不錯，湯匙沒落在地上。
“莫允寧，你真有一個半夜起來給你熬湯的媽媽嗎？”
莫允寧腦海裏只有眼前的易簡，他想，反正易簡也不知他與從前“易簡”的那些事，也不可能真的調查他的媽媽，於是點頭：“嗯。”
易簡卻收回勺子，放到水龍頭下沖洗，順帶彈了一下莫允寧的眉心：“別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莫允寧甜笑，不說話，只是在易簡轉身後，默默地抱住易簡。
易簡也由著他，等粥煮好了之後，盛出來，才推了推他：“允寧，別抱了。”
莫允寧搖頭，趁著易簡看不見他，冒出一堆心裏話：“易先生，我們以後就不分開了好不好？找一個別的城市，不待在這裏。”
易簡說：“得看你的成績，夠不夠得著別的大學的門檻。在本市，我可以給你疏通關系，別的地方不行。”
“別的地方我行的！”莫允寧語氣放軟放輕，重覆，“我真的可以。”
易簡未置可否：“看你表現。”
莫允寧兀自接話：“我的表現當然是可以。”
易簡挑眉，並沒有給眼前的“孩子”表現出信任的模樣。
【作者有話說】
寫手無存稿了 ′` 暫時隨榜更新 本周6k，下周如果人氣夠新書榜，就日更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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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先生——先生——我的——先生——”
莫允寧的神態、語氣恍若癡漢，明明黑夜裏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他仍舊是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呆笑，嘴裏念念有詞。
他以為自己是小聲的，但此時卻不合時宜地傳出生理性響動。
咕咕——咕嚕咕嚕——
饑餓帶來的聲響遠大於莫允寧隱秘改變的稱呼，易簡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像是沒忍住，發出一聲笑，放在莫允寧胸前的手順勢滑到肚子上。
肚皮很軟，按著也很空。
適時，莫允寧的肚子又叫了兩聲，覆蓋在肚子上的手掌明顯感覺到空氣流竄帶來的震動。
“餓了嗎？”
莫允寧不好意思承認，剛有把腦袋低頭藏起來的趨勢，就被易簡捏住了下巴，他往後挪了一點點：“不能再咬了，破皮了。允寧怎麽有這樣的習慣？”
這句比饑餓更難回答，也更讓人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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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之後，莫允寧選擇回答前者：“是餓了，冰箱裏水果罐頭，我去拿。”
易簡沒讓莫允寧動，他平躺了一會兒，隨後翻身坐起：“不用，我給你熬三鮮粥，昨晚我們都沒吃飯，劉姨留了飯，很快就能做好。”
“我陪你。”莫允寧拉住易簡的光面睡衣，附上解釋，“我可以陪你說話。”
“隨你，允寧先試一下能不能起來。”
易簡合上因睡姿或其他原因敞開的睡衣，莫允寧的目光盯著易簡的胸前，卻只看到幾塊大大的咬痕。
他真的能咬這麽大口？
真是他咬的？
易先生和他在書桌上胡鬧之前，那一塊皮膚幹幹凈凈的，顯然是莫允寧作案之後，所以是他沒跑。
莫允寧別別扭扭、眼神躲躲閃閃，雙手剛使上勁兒，又不知觸動到什麽能使人變得軟趴趴的經絡，他倒躺在沙發上，念念有詞反思道：“為什麽易先生一點反應也沒有。”
易簡彎腰，揉了揉莫允寧的耳垂，毫不留情面地戳破：“因為允寧還得練，多學學，暫時不要實戰了。”
易簡的話相當於給莫允寧的丈夫實踐工作評上了一個大大的差字。
他想，應該沒有哪對新婚夫夫會做到一半，交換左右位置。
莫允寧垂頭喪氣，實實在在地被打擊到了。
易簡啄了一下莫允寧憋屈緊咬的下嘴皮：“沒事，慢慢來，我等你。反正允寧要學的東西還很多，我相信允寧昨晚是學到東西的，對嗎？”
莫允寧點頭，急於表態：“我有認真學，認真感受，易先生，我一定能當你最優秀的丈夫。”
易簡挑眉，心想那打印在紙上的顧二還是有點用。
81.
“系統，治愈值達到80％，我可以獲得易先生的劇情線了嗎？”
【收到呼叫。鑒於上次負增長治愈值的出現，觸發系統階段獎勵兌換冷卻功能。宿主先生需要等待治愈值穩定後，再行兌換。】
“還有多久才算穩定。”
【一個月。】
莫允寧苦撐著腰爬起來，猛錘一拳沙發後又倒下了：“系統，你不是欺負人吧？我重生到現在還不滿一個月。”
【是的呢，您的治愈速度太快，影響系統評估了，您可以利用這一個月結合現實調查主角攻、受的劇情進展，理性評估下一步。】
“如果，在這一個月，易先生觸發黑化劇情怎麽辦？那我的治愈值豈不是沒用？”
【……】
【宿主先生，您放心。總站系統及反派治愈系統不會允許有任務失敗的可能，所有特殊劇情，系統可特殊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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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經歷了上次負增長之後，以及易簡一次又一次關於“莫允寧是誰”的問詢，莫允寧心中的信任天平已經有了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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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的燈是暖光，可能是易簡不想驚動劉姨或其他家政人員，一樓只有廚房漏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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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悄悄靠在門框上，眼睛裏的喜歡甚至是愛意已經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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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下來了？”
易簡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似的，莫允寧還沒貓一會兒，就被發現了。
莫允寧把手裏抱著的醫療包往前舉了舉：“想給你上藥。”
易簡回過身，走到案板前去切蔥花：“用不著，去外面等著，很快就能吃飯。若是太餓，先給你喝幾口湯。”
莫允寧聽信就往前走了一步：“我想喝湯。”
易簡果真用勺子盛了小半勺湯出來，吹涼，又湊到莫允寧跟前：“嘗嘗，味道怎麽樣？調料放得很淡。”
莫允寧：“我直接這麽喝嗎？”
易簡：“反正待會兒是你吃，你自己不嫌棄就行。”
莫允寧也扶住湯匙，美美地喝了一口。
易簡的手藝一點也沒變，之前也熬過這樣的湯給他喝。
被一口熱乎乎的湯汁喝美了之後，莫允寧又冒出來口癖，幾乎是不自覺地對著含著的湯匙喊了句：“媽媽。”
易簡的手一抖，還好莫允寧的咬合力不錯，湯匙沒落在地上。
“莫允寧，你真有一個半夜起來給你熬湯的媽媽嗎？”
莫允寧腦海裏只有眼前的易簡，他想，反正易簡也不知他與從前“易簡”的那些事，也不可能真的調查他的媽媽，於是點頭：“嗯。”
易簡卻收回勺子，放到水龍頭下沖洗，順帶彈了一下莫允寧的眉心：“別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莫允寧甜笑，不說話，只是在易簡轉身後，默默地抱住易簡。
易簡也由著他，等粥煮好了之後，盛出來，才推了推他：“允寧，別抱了。”
莫允寧搖頭，趁著易簡看不見他，冒出一堆心裏話：“易先生，我們以後就不分開了好不好？找一個別的城市，不待在這裏。”
易簡說：“得看你的成績，夠不夠得著別的大學的門檻。在本市，我可以給你疏通關系，別的地方不行。”
“別的地方我行的！”莫允寧語氣放軟放輕，重覆，“我真的可以。”
易簡未置可否：“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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