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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⑤書房:惟惟,喘小聲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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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⑤書房:惟惟,喘小聲一點啊……

謝惟繼任掌門後,在宗門議事大殿的書房裏待的時日漸多。

地方冷清,除了有宗門要務需要召集各位長老前商議以外,平日沒人。

也方便了時常打著給掌門研墨作陪的幌子,實則借機和謝惟親近的李見歡。

書房外門常閉,門外有肅然靜立的守衛弟子輪值,門內立著一架繪著淡墨山水的屏風,隔出一方天地。

謝惟通常便坐在架寬大屏風後的書案前,處理宗門卷宗,聽弟子匯報宗門事務。

但有李見歡在,謝惟能全心全意地處理宗門事務的時刻極少。

譬如此刻,門中弟子正在屏風前一絲不茍地稟報著白玉京所轄靈礦今年的產出份額與分配情況,屏風後,謝惟正端坐在椅上,脊背挺直,神情認真專註地聽著。

一手執筆,不時在奏報上落墨,偶爾會平靜地開口問詢細節或下達指令。

匯報的弟子望著屏風上的煙雲圖畫,有架屏風隔著,也不難見,屏風後那位年輕掌門勤勉思慮的模樣。

但,屏風後真正的景象,謝惟一只手提筆寫畫,另一只未執筆的手則隱在袍袖裏,按著身前李見歡的後頸。

李見歡曲著身,伏在謝惟膝上,一襲衣衫淩亂,長發未束,幾縷汗濕的墨發黏在泛著水紅的面頰和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臉埋在謝惟腰腹上那層疊繁覆、半遮半掩的掌門服飾上,喉結隨著含咽口水的動作滾動。

李見歡任由謝惟輕輕拽著的頭發往前送,主動伸手將謝惟摟得更緊。

謝惟聽著門外弟子稟報,提筆思忖,不時回覆幾句,清冷平靜的聲音蓋了懷裏李見歡的悶哼與嗆咳聲。

……

事務商議最後,謝惟的聲音自屏風後傳出,聽不出絲毫異常:“可。照此擬定方案細則,明日呈閱。”

“,掌門。”屏風前的弟子恭敬應下,腳步聲漸遠。

幾乎書房門被帶上,室內重歸寂靜的瞬間,謝惟將手裏的筆輕輕擱在桌案上,身體向後靠入椅背。

謝惟合上眼,仰著頭,腰腹肌肉緊繃,發出幾道短促低沈的吸氣聲。

那只一直按在李見歡發間的手,此時輕柔緩慢地撫挲著李見歡的後頸。

謝惟的手指因為常年使劍生著薄繭,輕輕繞著李見歡那塊敏感的皮膚打圈。

許久後,李見歡才擡頭,眼尾染著一徑動情的紅痕,唇瓣也濕紅發腫。

擡手用指腹隨意揩了揩,喉結一滾咽了下去,擡眼看向謝惟,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眸裏盈著懶散笑意。

“我牙太尖了,不舒服吧?”

謝惟笑了,手指探進李見歡的口腔,輕輕撫觸那幾顆尖尖的牙,“……我喜歡。”

李見歡本動作臉酸了,被謝惟樣撐著口腔摸牙齒,更酸不行,於輕輕伸手握住謝惟的手腕,將的手帶出。

然後,李見歡將臉貼在謝惟膝上,以撒嬌般的輕軟語氣道,“我伺候伺候累了,別看卷宗了,抱抱我吧,好不好?”

謝惟難得見李見歡撒嬌,微微一怔,然後伸出手臂環上李見歡的腰把抱,讓面對面坐在腿上。

接著,謝惟以玩笑的無奈口氣道,“有我師兄在,我怕永遠也別專心做事了。”

李見歡手攥著謝惟的發絲,哼了一聲,“在怪我,覺得我太黏人?”

“我哪敢啊,夫君大人。”謝惟眸中笑意盈盈,“我在怪,一看見師兄在我身邊把持不住,對師兄做點。”

“我巴不得師兄多黏我一些。”

聽謝惟麽,李見歡懶洋洋地回道,“我夫君平日都麽勤勉了,抽空陪陪我,又了?”

感覺謝惟的手搭在腰上,靜默了一會兒,表情平靜得仿佛都沒發生,腰卻動作著,去磨蹭謝惟那塊清瘦凸的手腕骨。

意識李見歡在做之後,謝惟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穩,深吸一口氣,頃刻便將李見歡按倒在了書案上。

“師兄……”謝惟嗓音沙啞,因極力隱忍顯得緊繃,“在找上。”

李見歡仰面躺在滿桌的冰涼的卷宗竹簡上,看著身上的謝惟,笑了。

“那給不給?”

謝惟沒有話,只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李見歡。

在謝惟真的打對李見歡做些時,忽然了,身,走書櫃前取了一樣東西。

李見歡躺在書案上,覷著眼,看見那一件於清涼的裙裳——其實衣裳都勉強了,薄薄的幾片布料,柔紗制的,近乎透明。

“師兄,穿個給我看好不好?”謝惟嗓音微啞,將手裏的紗裙遞給李見歡。

李見歡看著那幾片布料,眉心微微蹙:“衣裳嗎,幾片布料?”

“可我看師兄穿。”謝惟看著,目光柔軟,語氣在李見歡面前慣用的撒嬌聲調。

李見歡沈默了。

忽然覺得,當年那個清冷自持、一碰臉紅的小師弟,好像……被帶壞了。

但李見歡最後穿了。

因為謝惟看的眼神,讓根本無法出拒絕的話。

在謝惟眼前換的衣裳,程中,感受謝惟的呼吸漸漸急促,落在身上的目光愈發灼熱。

最後,果然如李見歡所料,衣裳穿上後只勉強遮住要害,該露的不該露的都若隱若現。

李見歡穿著一身,渾身僵硬、不適地站在謝惟面前,迎著謝惟愈發深邃晦暗的眼神,有些心虛地扯了扯身上的紗裙。

謝惟許久沒話,靜靜地看著李見歡,目光自上下逡巡流連,最後落在李見歡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看了太久,李見歡被看得渾身發毛,坐回謝惟懷裏,捏著的下巴惡狠狠地,“看夠了嗎?”

謝惟任由捏著,笑著回答,“沒有,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隨後,謝惟扣住李見歡的後頸,再次吻住了的唇瓣,反身將壓抵在書案上。

“師兄穿都穿了,我別浪費。”

……

那一日,書案上的卷宗竹簡散落一地,墨汁打翻,染黑了鎮尺下的宣紙。

李見歡身上那幾片布料也被揉得皺成一團,扔在書案下。

李見歡累得喘氣都艱難,任謝惟將抱在懷裏,一遍遍急切地吻著。

李見歡枕在謝惟懷裏,和謝惟相處,互相陪伴的日子漸多,能感覺謝惟對的依賴和迷戀有些超乎尋常了。

雖然沒不好的,也喜歡謝惟黏,希望像在意一樣在意。

但有時,李見歡看著謝惟的臉,個從小大都清冷自持、端方守禮的人,在面前流露出一種離開不能活的柔軟姿態,會心神恍惚。

回,李見歡主動向謝惟出了的疑問,為會樣黏?

謝惟將李見歡抱在懷裏,沈默了許久,才輕聲開口,“因為,有時候……我覺得離師兄遠。”

“遠……師兄明明一直站在我面前,在我身邊陪我,我也時常擔心害怕可能隨時會走。”

謝惟靜靜地看著李見歡,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裏,專註地倒映著李見歡的面影。

“有道侶契在,可我如果不時時和師兄黏著,一看不見師兄我會害怕,惶恐不安。”

聽謝惟麽,李見歡看著謝惟那張蒼白的、沁著汗意的臉,看著那雙冰藍眼眸裏藏不住的驚惶不安,心軟得不行,用力回抱住謝惟。

“笨蛋話呢?”李見歡咬了咬謝惟的發絲,“我在身邊,一直陪著呢。”

謝惟輕輕搖搖頭,額頭抵在李見歡肩上,聲音悶悶的:“師兄,不知道,我有時候會做噩夢,夢見……夢見我殺了,再也不會回。”

“我真的,”謝惟深吸了一口氣,眼尾泛紅,“好害怕好害怕。”

“我害怕會介意件事,害怕哪天為我殺件事生氣,不要我了。”謝惟繼續,聲音越越抖。

李見歡沈默了。

現在才知道,謝惟殺件事給留下的陰影遠比以為的要嚴重得多。

“笨蛋惟惟。”李見歡開口,輕輕撫著謝惟的脊背,“我要不要,早走了,用得著等現在?”

“我不會走的。”李見歡語氣鄭重,“永遠陪著,永遠不會離開。”

謝惟點點頭,將臉埋在李見歡懷裏,肩膀微微顫抖。

-

又有一回,門中弟子在書房的屏風前向謝惟詳細陳述,有友宗向白玉京請求增派弟子協助清剿食人妖獸時,謝惟依舊坐在那張木椅中,面前攤著大陸境域地圖。

坐得端正,脊背挺直,仿佛正全心沈浸於宗門事務之中。

然,若細看,便會看見,謝惟一身掌門衣飾被褪去了大半,裏衣下擺被撩,堆疊在腰腹上。的前襟也被扯開了,露出一對精致白皙的鎖骨和線條優美流暢的胸膛。

李見歡正站在謝惟身後,與衣衫淩亂狼狽的謝惟不同,李見歡只衣襟微亂,袍袖挽著。

微微俯身,從背後緊密地貼著謝惟,胳臂繞謝惟的身體,一手撐在桌案邊沿,穩住的身形,另一只手則緊緊地捂在謝惟的唇瓣上。

李見歡溫熱的掌心沁著薄汗,堵住了謝惟唇喉間偶爾溢出的哼吟。

謝惟身下的木椅動作間不斷前移,發出吱呀聲,與屏風外弟子的匯報聲重疊在一。

李見歡將下頜抵在謝惟肩頭,略顯急促的滾燙呼吸拂謝惟的面頰與耳廓,稍一歇頓,又伸臂將謝惟摟得更緊。

李見歡游刃有餘,但謝惟的身體卻十分緊繃,一手死死扣住桌案邊沿,指節用力幾乎泛白,另一只手握著毛筆,此時狼毫毫尖發顫,一滴飽墨滴在雪白紙面上,暈染出幾個墨團。

謝惟半闔著眼,微微仰頭,脖頸線條拉得極直,喉結不住滾動。鬢邊滲著細薄的汗珠,沿著冷白如玉的臉廓緩緩滑落,最後沒入雪白的衣襟中。

謝惟雙唇被李見歡捂著,不出完整字句,只能偶爾發出沈悶壓抑的哼音。

時間漸長,謝惟腰肢都隱隱發顫,但毫無抗拒之意,只極力放松,微微擡腰迎著李見歡,縱著肆意妄為。

……

李見歡偶爾歇頓時,靜靜擁著謝惟,視線從謝惟腰身、脊背,一路寸寸上移,最後,停在了謝惟清瘦蒼白的腕口。

那裏系著一條紅繩玉髓。

玉的質地溫潤細膩,只式樣簡單,甚至有些粗糙。

李見歡望著那條玉髓繩,覺得有些眼熟,一時間卻也不究竟在哪見。

但見從不愛穿戴飾品的謝惟如此寶貝條玉髓,將戴在手上,李見歡的第一反應警覺。

伸出手勾那條玉髓繩,順勢把謝惟的手腕也帶眼前,語氣陡然冷了下去,問道:“?又哪個狐貍精送的信物?”

謝惟聽李見歡麽問,微微一怔,轉頭看著手腕上的玉髓繩,伸手輕輕撫挲了,又擡頭對李見歡笑:“嗯……我眼前只,記性不好又兇又愛吃醋的狐貍精。”

“師兄,不記得了,我剛上山那年,出去歷練,回給我捎的禮物。”

李見歡楞了。

然後,湊近細看,終於認出了。

那確實年前,下山游歷時隨手捎回給謝惟的小玩意,但時間實在於久遠了,以至於完全不回事。

李見歡沒謝惟居然會如此精心細致地保留隨手扔給的小玩意,動容,“一直留著?”

謝惟點點頭,將那玉髓繩貼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師兄第一次送我禮物。”

“我現在看著,好高興……”

李見歡看著謝惟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歡喜與珍視,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燙。

個笨蛋。

隨後,李見歡俯臉吻了吻謝惟瘦得見骨的冷白後頸。

倏地,李見歡兩手在謝惟清瘦緊繃的腰前交扣,將從椅子上抱了,放在被卷宗鋪滿的桌面上。

謝惟整個上半身都彎曲著貼在冰涼冷硬的桌面上,雙腳站立,視線落在眼前的卷宗和境域地圖上,只其上的字跡與圖畫線條在渙散的眼眸中早已扭曲、模糊。

謝惟一邊極力集中精神聽著屏風外弟子的匯報,一邊聽著身後李見歡急促的呼吸聲和附在耳邊的那些灼熱暧昧的話語。

李見歡唇貼在謝惟耳垂上輕輕舐咬,聲音壓得低,帶著笑意,聽上去又壞又勾人,“惟惟,要專心聽正事啊……一會兒人家要問該做呢。”

謝惟匍匐在桌案上,手掌撐著桌面,艱難、勉強地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此時,李見歡卻驟然加重了往前使力擁著謝惟的力道。

謝惟抖了,被李見歡手捂住的唇間瀉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脊背猛地弓,又無力地跌回了身後李見歡的懷裏,眼尾迅速暈開潤濕的淚意。

“噓……”李見歡的舌尖輕輕舐吻謝惟的耳廓,捂著雙唇的手收得更緊了些。

李見歡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帶著一種惡劣的戲謔,壞心眼地,“惟惟,喘小聲一點啊,讓外頭的人聽見了,發現我清冷端方的謝掌門在屏風後做,辦?”

謝惟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所有的冷靜自持都在身後人的調笑和不斷的言語撩撥下潰不成防,身體卻下意識向後倚靠,主動貼近李見歡的懷抱。

時,屏風外弟子的稟報總了尾聲,開始向謝惟提出對策和建議。

但弟子完後,屏風後一片寂靜,除了呼吸聲,沒有任何聲音傳。

弟子便等了許久,等心生後,屏風後才遲遲地傳謝惟的聲音。

那聲音聽上去比平日裏低啞了許多,有種不出的感覺。謝惟雖極力維持著聲音表面的平靜,但細聽之下,仍有掩飾不了的顫抖:“準……兩日內……點齊人手出發。”

屏風外的弟子領命,腳步聲再次遠去。

李見歡才緩緩松開捂著謝惟嘴唇的手,的掌心已一片潤濕,分不清汗液口涎。

坐椅子上,將桌案上的謝惟攬進懷裏。

謝惟渾身無力,癱坐在李見歡雙腿上,臉貼著李見歡的胸膛,輕輕喘氣。

一身素整潔規整的掌門衣袍被李見歡蹂躪得淩亂,堆疊在身上。

謝惟臉上和眼尾都泛著水光瀲灩的紅,唇瓣因疼痛有些發白,微微張開,胸膛劇烈伏著。

衣襟敞著,露出一片鮮紅的吻痕,看著李見歡,旖旎柔軟地喚著,“師兄……”

“被師兄欺負累了?”李見歡不再折騰謝惟,退了出,聲音溫柔無比,“我抱去休息。”

李見歡指尖輕輕拂謝惟那泛著濕濕淚意的眼尾,又滑唇瓣上摩挲。

謝惟擡眼,認真專註地看了李見歡許久,才輕地點了下頭。

伸出手攬著李見歡的脖頸,將臉埋在肩上,深深嗅聞了一口身上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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