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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49 師兄在下在上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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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49 師兄在下在上的樣……

李見歡微微垂首, 看著在自己懷中合眼睡著了的謝惟。

他臉枕著自己臂彎,纖長眼睫輕輕顫動,一雙素白漂亮的手輕輕靠在自己胸膛,一副對自己全然信任和依賴的模樣, 李見歡心裏一片柔軟。

李見歡怕謝惟著涼, 取過謝惟方才褪在書案上的衣袍, 給懷裏的謝惟披上。

然後, 他小心地抱著謝惟, 從書房一路慢慢走回寢臥, 行走間,有潤黏順著謝惟修長白皙的腿滑落。

李見歡眸色一暗,用靈力施了個清潔法術, 無聲替謝惟清理了狼藉。

他將謝惟輕輕放在床榻上, 解下榻邊的帷幔, 和謝惟並肩躺下。

李見歡和謝惟臉對臉躺著, 剛伸手給謝惟掖了掖被子,下一瞬, 原本在熟睡的謝惟倏然一個翻身, 將李見歡壓在了自己身下。

謝惟低頭看著李見歡一頭柔黑的長發如綢緞般鋪在腦後,將李見歡的兩只手都按在榻上, 俯臉吻了吻李見歡鼻梁上、唇邊的兩顆小痣。

“醒著呢?”李見歡一怔, 伸手摸了摸謝惟的臉頰。

謝惟點了點頭,蹭了蹭李見歡的手掌心, 撒嬌般道, “裝睡是因為……想要師兄抱我哄我。”

“而且,和師兄親近溫存的每一刻都很珍貴,我舍不得睡。”

謝惟的聲音因為方才一直喊, 微微發啞。

“我們惟惟怎麽還跟個黏人的小孩兒似的?”李見歡啞然失笑。

“師兄在我身邊,我就是做小孩兒也沒關系。”

“而且,小孩兒……師兄是說,能把師兄上得又哭又喘的小孩兒嗎?”

謝惟眼眸含笑,躺回李見歡身側,從旁邊將李見歡抱進自己懷裏。

“……我什麽時候又哭又喘了?”李見歡輕輕哼了一聲,嘴上不認輸,“倒是我們惟惟,被師兄睡的時候又喘又喊的,還主動回應,把師兄都勾引成什麽樣了。”

“惟惟你還說睡水靈根很舒服,我看,睡你們光系的感覺也不差啊?”

“師兄……你不認了嗎?”謝惟收緊了摟住李見歡腰的手,指尖在李見歡脊背至尾椎上暧昧地流連。

“師兄這樣的話,我會忍不住幫師兄回憶一下,師兄那天是怎麽又哭又喘的。”

“明明剛弄完,你還有力氣?”李見歡轉頭看了謝惟一眼,視線往下,瞥著謝惟的腰腿,果然不像當時自己那樣抖顫得厲害。

“師兄動作那麽溫柔,沒把我折騰得多狠,當然還有。”謝惟撩開李見歡的發絲,吻了吻李見歡白皙的後頸。

“惟惟,我知道你也很想要我,上你的時候,你都對著我硬……但這到底是頭回,我心疼你。等再適應適應了,我們一夜輪換。”

李見歡想了想,又問道,“惟惟,師兄問你啊,師兄表現得怎麽樣?”

“師兄很好……”謝惟臉頰微微發紅。

“之前只見過師兄在下的模樣,已經美得我心神蕩漾了。但,師兄在上的樣子,也很美。”

仿佛在和謝惟攀比究竟誰表現得更好般,聽謝惟這麽說,李見歡得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謝惟的肩。

“跟師兄好好學著,誰跟你一樣,只知道一直做,弄得都不像枕席交歡了,像施虐報覆。”

“知道了,我下回會註意的,謝謝師兄……教我。”謝惟將下巴抵在李見歡肩頭,乖巧地眨了眨眼,順著李見歡的話說。

“但師兄那天晚上被我……時,真的特別可愛,又哭又喘,還罵了好多……”

“什麽‘小混蛋’啊,‘謝惟你要死’啊,‘你有病是不是’,‘我是你師兄’,‘滾’……”謝惟學完李見歡的口吻,輕輕笑了一聲。

“師兄的語氣雖然很兇,但我聽起來,就和小貓撓人,撒嬌一樣。”

“撒嬌?”李見歡轉過身,手臂摟著謝惟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上,嗅聞著謝惟身上淺淡的冷香。

“那我現在把斷潮召過來給你一下,也是在和你打情罵俏嗎?”

“斷潮才舍不得……”謝惟笑意盈盈地回覆,“雖然斷潮是師兄的本命劍,但師兄不在的這一年,斷潮可聽我的話了。旁人拿不得動不得,只有我能動它。”

“師兄,雖然那時你不會承認,但其實在你心裏,我也是你信任的人,所以我才能用你的本命劍,是不是?”

“真的假的?”李見歡訝然地看著謝惟,“我都是那晚你和我表白之後,才漸漸看明白自己的心意,原來斷潮比我還懂我自己?”

“師兄不信的話……”謝惟稍稍坐直了身體,輕輕喚了一聲,“斷潮。”

話音落地的瞬間,一道白色劍光閃過,斷潮劍果然穩穩地停在了榻邊,劍聲錚鳴。

李見歡:“……”

“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李見歡坐起身,佯作怒容,對著榻邊的斷潮劍訓斥,“小舔劍,看看你這副不值錢的樣子!人家隨便喊你一聲你立馬就飛過來了,你到底是誰的劍?”

斷潮劍委委屈屈地在原地立正,發出了一聲鳴嘯。

“師兄,”謝惟的一雙手柔柔地附上了李見歡肩頭,輕輕摟住他的脖頸,“你別怪斷潮。”

“不只是斷潮。師兄你也可以試試,喊一聲映月劍。”

李見歡轉頭看了滿面笑意的謝惟一眼,試探性地出聲喊道,“映月。”

果然,下一刻,一把通體瑩白,帶著霜雪寒月之氣的劍就從書房飛到了榻邊。

映月劍不但乖乖地和斷潮劍並排而立,還渾身發著白光,主動飛到李見歡面前轉了一圈。

李見歡再度沈默了。

他看看眼前的映月劍,又看看自己身後的謝惟。

這劍和它主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且看起來比斷潮劍那副不值錢的樣子更不值錢!

“因為映月知道我喜歡師兄……”謝惟輕輕吻舐著李見歡的側頰,語氣變得有些低沈。

“當初……在戒罪崖,映月也不聽使喚,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夠用映月,將師兄……”

謝惟垂著眼,聲音帶著些隱約的哭腔。

謝惟話說不下去了,無聲哽咽著。

李見歡轉頭主動擁住了謝惟,撫摸著他的頭,神情柔和,“都過去了。”

“師兄這不是回來了嗎?再說,墮魔本就是師兄自己沒守住道心,被心魔引誘的結果,不怪你,不要一直內疚自責。”

“我的惟惟真是過得太苦了。喜歡我這麽個到死都沒開竅的人,還被逼著親手殺了我,一個人守著一把劍過了一年,又聽見我要和鶴沾衣成親的消息……”

李見歡看著眼睛通紅的謝惟,語氣充滿心疼和憐惜。

謝惟將臉貼在李見歡的胸膛,淚水沁透衣料,洇開一片濕熱,他聲音悶悶地說,“師兄知道就好。”

“那師兄再多心疼我一點,永遠陪著我,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聽謝惟這麽輕聲囁嚅,李見歡心軟得不行,伸手揉了揉謝惟的頭發,“笨。”

“成天沒安全感,生怕師兄丟下你跑了。”

“惟惟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我們早日結契吧,”李見歡的指尖輕柔地梳著謝惟的發絲,“共享靈力,壽元,可隨時感應到彼此所在。”

“但,惟惟你作為下任掌門,那些長老肯定要過問你的婚事,給你介紹其他宗的仙姝聯姻。”

“如果是你負了師兄的話……”李見歡伸手挑起謝惟的下巴,語氣漫不經心。

“那我保證,你是真的,再也別想見到師兄了。”

“不要!”謝惟猛地擡頭,攥住李見歡的手,“我的婚事,與旁人何幹?我只要師兄。師兄,我們過幾日便去結契吧?”

“逗你呢,惟惟,看你緊張成什麽樣了。”李見歡看著謝惟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輕笑一聲。

“再說師兄是這種,只會默默轉身離開的性格嗎?”

“且不說你不會答應和旁人成婚,你就是真答應了,師兄也會提著劍去搶親,再把你鎖起來的。”

“惟惟啊惟惟,你畢竟是我養大的,教大的。我們的行事風格,其實很像。”

謝惟松了口氣,幽怨地看著李見歡,“……師兄老是嚇我,讓我一直害怕師兄不要我。”

“嗯,因為欺負小笨蛋很好玩。”李見歡勾唇一笑。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師兄了,師兄就是這麽壞,這麽喜歡逗你欺負你啊。”

“這就是喜歡一個壞人的代價。”

“整個白玉京最清冷雅正、纖塵不染的謝掌門,居然被一個墮魔的惡人拿下了,還苦戀他多年,因為求而不得倍受折磨……”李見歡笑了,捏了捏謝惟的臉頰。

“要讓那些老頭子知道了,非得氣暈不可。覺得是我拱了這山頭最水靈的白菜。”

“……師兄不是豬。”謝惟眨眨眼,語氣平靜地應道。

“師兄才是這山頭最水靈的白菜,我就是為了拱師兄才上山的。”

聽謝惟這麽說,李見歡沈默了一會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們家惟惟怎麽這麽可愛呀?”

謝惟臉頰微微發紅,一雙冰藍眼眸眨巴眨巴地望著李見歡,“實話而已。我處心積慮被師尊帶回白玉京,就是為了得到師兄。”

聽謝惟提起青蘅,李見歡也沒什麽特殊反應,只笑著道,“師尊要是知道,他把你交給我照顧養大,最後我們兩個竟然睡到一張床榻上去了,肯定又氣又後悔。”

“可我很開心……”謝惟笑了。

他忽的一個翻身,將李見歡輕輕壓回了床榻上。

“師兄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喊我什麽?”李見歡靜靜仰臉,看著謝惟。

謝惟一怔,旋即笑著,撒嬌般喊道,“哥哥,夫君,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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