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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師兄想給我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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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師兄想給我生一個……

“謝惟, 你真是個……壞孩子。”

李見歡俯臉湊近謝惟,帶著點懲罰意味,用勁略重地咬了咬謝惟的唇瓣。

然後,李見歡伸手捏了捏謝惟的臉頰, “我們家惟惟長著這麽一張單純無害的臉, 看起來溫溫柔柔的, 居然也能用出這種手段。”

謝惟乖巧地任由李見歡動作, 眨了眨眼, 手臂環著李見歡的腰將他往前一帶。

謝惟指尖輕輕劃過李見歡的小腹, 想到昨夜,此地若隱若現的形狀,緩慢地、暧昧地流連描摹著。

“我家師兄這麽不開竅, 若我還像從前那麽乖巧, 根本就得不到師兄, 更不可能和師兄睡。”

“壞孩子就壞孩子, 至少,現在, 我和師兄交歡過, 師兄是我的,就夠了。”

“畢竟, 師兄是我畢生所求, 為了師兄,哪怕費再多心思, 用再多手段, 也值得。”謝惟眼含笑意,手探進袍內,摩挲著李見歡的纖腰。

“嘴這麽甜?不是清冷寡言嗎, 哄師兄的話張口就來啊——”隨後,李見歡視線下移,看著謝惟的手在自己袍內撫摸作亂。

“手也不安分。”

“師兄走的這一年,我可是生生當了一年的鰥夫,心中的思念和愛欲又憋又忍,性子再冷的人也會瘋,見到師兄後有說不完的話的。”

謝惟的語氣很是委屈,手上動作卻沒停。

“我想師兄想得快瘋了,師兄卻一點也不想我,還穿著喜服要和別人成親。”

李見歡無奈地看了謝惟一眼,“又散德行。都說了我不喜歡他,只是對他家的魔君之位感興趣而已。”

“再說了,我那時又不知道你喜歡我,也不知道你殺我又覆活我的內情,覆活後不來尋你,想著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也很正常吧?”

“我喜歡的人,只有我眼前這個愛散德行的,別吃這樣的醋。”

“明明把師兄按著上了一夜,現在也成了師兄的道侶,倒還亂吃起旁人的醋來了。”

謝惟安靜了一會兒,再度將臉埋在李見歡頸窩,眨了眨眼,睫毛輕輕掃著李見歡頸邊肌膚,“師兄……你好兇。”

李見歡低頭看著埋在自己頸間的那顆雪白頭顱,伸手揉了一把,“我哪裏兇了?”

“你覺得我兇是吧?行,這就忍不了了,正好還沒正式結契,那我們就趁早一拍兩散吧……”李見歡有意逗謝惟,道。

但李見歡話音剛落,謝惟臉色陡然一變,手臂環著李見歡的腰,將他死死摟著不肯松。

“不要!我明明是在和師兄撒嬌,但師兄不解風情,一直欺負我……”謝惟聲音委屈。

李見歡抱著手臂,看了謝惟一眼,“我欺負你?”

“腰和腿疼得走路都冒冷汗,身體裏還留著你的子孫呢,到底是誰欺負誰?”

謝惟聽李見歡說得這麽直白露骨,臉頰微微泛紅,“我只是和師兄開個玩笑!想讓師兄多心疼我一點。”

“師兄再兇也沒關系,我最會當師兄的受氣包了,師兄不許不要我。”

李見歡輕輕哼了一聲。

接著,謝惟似是想起了什麽,手掌在李見歡小腹的肌肉上輕輕揉按了一下,“師兄,你方才說子孫……說起來,師兄,你想不想給我生一個影妖寶寶?”

“正好師兄這具體也是影妖,只需稍加改造,便可受孕。”

李見歡伸手攥住了謝惟在他小腹上撫摸的手,“謝惟,別得寸進尺啊,這才剛確認關系呢,你就想著要我給你生孩子?”

“那你怎麽不給我生一個呢?”李見歡也學著謝惟的樣子,伸手撫了撫謝惟小腹上的肌肉。

“……師兄想要的話,好。”謝惟不假思索,擡起頭說。

李見歡一怔:“我和你開玩笑呢。再說了,你不是說你是小公蛇嗎?”

“影妖雌雄皆可繁育。小公蛇也可以生呀,只是需要稍稍改造一下身體,不是難事。”謝惟乖巧地眨了眨眼。

“師兄,你想要我給你生嗎?”

看著眼前眼神期待的謝惟,李見歡沈默了。

……你們影妖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算了吧,”李見歡捧起謝惟的臉搓了搓,“我不喜歡小孩,麻煩。也就小時候的你是例外了……再說,爹和娘一個瘋一個偏執,孩子不會想出生的。”

“我們兩個折磨彼此就夠了,不折磨孩子了。”

“好。”謝惟點點頭。

他撫著李見歡的腰,忽又道:“那,師兄,你想不想和我的真身來一次。影妖有兩個……”

李見歡:“……”

他沒忍住,輕輕拍了謝惟腦袋一下,“我們惟惟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別的都不想了,凈想著和師兄翻雲覆雨,做那檔子事了?”

“若師兄知道我這十幾年來,那長著師兄的臉的心魔是如何折磨我的,也會明白我的。”

謝惟可憐巴巴地用雙手捧起李見歡的手,繼續撒嬌軟磨道,“你想不想嘛,師兄。我想。”

李見歡這才發現原來謝惟也同樣被心魔折磨了這麽多年,而且聽他講述,他的心魔是自己,一怔。

最受不得謝惟撒嬌扮可憐的李見歡嘆了口氣,“……你等我再做做心理建設吧。”

“好了。謝掌門,繼續看你的玉簡吧,不然我身上又要多出一條‘勾引謝掌門不思正事’的禍水罪名了。”

“我累了,繼續去睡會兒。”

李見歡一邊說,一邊從謝惟腿上下去。

但李見歡才剛往外走出一步,謝惟便從李見歡身後伸出手臂,環著他的腰,將他拽回了自己懷裏。

動作間,李見歡身上外袍滑落,褪至肘部。

謝惟站起身,將懷裏的李見歡打橫抱起,視線掃過李見 歡滿是欲痕的肩頸胸膛,眸色晦暗。

“師兄方才說自己走路都疼,我抱著師兄去我榻上睡。”

“還挺會疼人啊我們惟惟,”李見歡勾唇一笑,在謝惟懷裏自然地伸臂,摟住了謝惟的脖頸,“可以。”

謝惟抱著李見歡,一路從書房走到了自己的寢臥,將李見歡放倒在了自己整潔幹凈的床榻上。

“你這床榻好硬,硌得我難受。以後都要一起睡的話,這榻我不喜歡,你找時間把它換掉。”

李見歡合著眼,頭靠著枕頭,隨手拽過衾被,語氣親昵隨意得像在和謝惟撒嬌。

“好。”謝惟眼眸含笑,給李見歡掖了掖被角,又輕輕吻了吻李見歡的額頭,“師兄先睡著,明日就給師兄換成軟榻。”

-

後面幾日,晚上,謝惟皆與李見歡解衣同榻而寢。

謝惟體諒著李見歡身體難受,也不對他做什麽,極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欲望,只把李見歡摟在自己懷裏,將他的頭摁在自己胸膛,兩人相擁而睡。

白天,謝惟多在書房處理堆積的宗門事務,李見歡則在院子裏走走逛逛。

窗欞外日光移轉,時而能聽見院子裏傳來些窸窣動靜與低低的說話聲——那是李見歡在玩謝惟養的一窩兔子。

謝惟從書卷中偶爾擡頭,便看見窗外李見歡蹲在兔籠邊的背影,一頭柔黑的長發被微風撩起些許。

謝惟不由得唇角微揚,又垂首斂神,將心思壓回玉簡裏。

被這種失而覆得、互通心意的欣喜包圍,謝惟只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謝惟擱筆休憩時,寂靜之中,對李見歡那點隱約的念想便浮了上來——想見見他。

於是謝惟信步走到院中。

日光正暖,謝惟看見自己的大師兄跟個小孩子一樣,正蹲在兔籠旁對著一窩兔子碎碎念,有些忍俊不禁,悄聲走近。

其餘兔子都愜意地、乖乖地曬著太陽,嚼著草葉,只有那只曾經咬過李見歡的歡歡,被李見歡單獨拎出來“軍訓”了。

歡歡被放在一片空地上,縮成毛茸茸的一團,豎著耳朵,血紅的眼睛警惕地瞪著眼前的李見歡。

李見歡用手指虛點著歡歡的鼻尖,壓低聲音,嘴裏念念有詞:

“立正,耳朵豎好。”

“我昨日教你的左右轉呢?你怎麽又忘了?笨死了,就這樣,還和我叫同一個名?”

“你今天的飯沒了,再裝聾不動彈,明天的飯也沒了。”

“謝惟慣著你,我可不慣你,慈爹多敗兔!”

謝惟停在李見歡身後,沒出聲。

日光透過一旁的花葉,在李見歡發梢灑下細碎的光斑。

李見歡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他神情專註,甚至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較真。

謝惟只覺自己心底有片溫軟無聲蔓延,伸手輕輕拂去了落在李見歡肩頭的一片花瓣。

謝惟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李見歡訓兔,忽然從背後抱住了李見歡,將自己的下巴抵在李見歡肩頭,喚道,“師兄。”

“喲,謝掌門玉簡看完了出來放風啊?”

李見歡微微轉頭,唇角帶笑,看著自己身後的謝惟。

“謝惟,你跟我說實話,你養這麽個又笨又兇的兔子,還給他起我的名,是不是因為在我這裏受了氣,想著要靠這種辦法報覆呢?”

“……哪有。明明是喜歡師兄才起這個名,它雖然兇了點,但是很可愛啊,和我的師兄一樣。”謝惟在李見歡肩上蹭了蹭。

“謝惟,我忽然想起一個事。”

“影妖真身是蛇的話,你養這些兔子不會是為了當口糧,養著吃的吧?不然怎麽養這麽多?”

謝惟搖了搖頭,“不是。”

“我不吃兔子。”

“一開始只養了一對小兔,後來一生就生了一窩,越來越多了。”謝惟語氣溫柔地解釋著。

“師兄,你別折騰兔子了,來折騰折騰我吧。我喜歡你折騰我。”

-

又過了幾日。

這日,謝惟正在書房埋首處理宗門事務時,李見歡抱臂倚著書房門框,笑著開口,“喲,謝大掌門這麽忙,還學人家金屋藏嬌呢?”

“你就不怕沒時間陪我,我不高興了,離家出走?”

接著,李見歡緩步走到謝惟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袖,“謝掌門,別管那麽多麻煩事了,陪陪我,好不好?”

謝惟轉過頭,剛想笑著問“師兄是在和我撒嬌嗎?”,便訝然地看見李見歡手上正拿著那個盛暖膏的罐子。

“很驚訝嗎?”李見歡漫不經心地朝纖長的手指上拭抹著暖膏,一個傾身便將毫無防備謝惟按在了桌案上。

“之前說好的。”

“我這輩子都沒和你低過頭,就算是打不過你,也不能一輩子都乖乖地,只讓你睡了。我要……睡回去。”

“把你的上品玉膏用在你身上,怎麽樣啊,惟惟?”李見歡一邊說,一邊輕車熟路地扯落了謝惟的衣帶。

謝惟仰面倒在書案上,看著李見歡居高臨下地量視自己,先是一怔,隨即笑著回覆道,“好。”

“這樣,我就擁有全部的師兄了。”

謝惟主動地,一件件地褪起了自己的衣衫,一邊動作,一邊望著李見歡認真發問,“師兄,直接來嗎?”

“還是,要我先用手,或者用……”

謝惟頓了頓,指尖點了點自己淡粉色的唇瓣,“幫師兄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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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桀桀桀,使用了邪惡卡章之術[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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