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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破裂 “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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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破裂 “殺人犯”

井平憤懣的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那時候警察分明說的是正當防衛, 不追究責任。

他看著霍亦琛眼底的傲慢和譏諷,丁點怯意轉瞬即逝,態度沒有因此而有絲毫轉變。

“所以是多少錢?”他冷靜地直視他:“我會還給你。”

霍亦琛的眼神又不知不覺陰冷下來。

他盯著井平這雙不卑不亢的眼睛看了數秒, 陰陽怪氣道:“好有骨氣啊。”

“在工地的時候就那麽護著他,可以為了他跑來求我,”他頓了頓,切齒的怒意激增:“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 還要替他還錢?”

“不是替,”井平毫不退讓地否定他:“他是為了我才打的人,對於我來說,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霍亦琛後槽牙肉眼可見的繃緊,冷嗤聲:“你們還真是感情深厚。”

井平了解他, 也看出他脾氣的變化,知道他想聽什麽, 不想聽什麽。

也知道怎麽樣可以激怒他。

他來和他說這些, 不就是想讓他妥協,屈從,然後繼續任他玩弄嗎。

他偏不如他願。

“是, ”井平掙動被壓制的腿, 暗中較勁, 硬氣地和霍亦琛對視:“他尊重我,理解我, 他拿我當人, 從來都不會看輕我,也不會虛情假意,傷害了我之後,再來說些假惺惺關心的話, 現在他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霍亦琛額角的青筋隨著井平的話越來越凸顯,跳動。

常處上位的游刃有餘割裂處一道裂縫,眉宇擰成一道惱羞成怒的折痕。

“你他媽再說一次?”他寬大的手掌重新掐上井平脆弱的脖頸。

淡淡的窒息感又爬了上來,井平呼吸亂了一瞬,仍不退讓怯懦:“我說,他對我很重要,”他頓了頓,喉嚨變得晦澀:“你放過我吧霍亦琛,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這句話加上這個直呼的大名,就像是往劈裏啪啦燒得正旺的火上,潑了一整桶滾沸的熱油。

陌生的失控感,讓霍亦琛最後僅存的理智崩斷,眼底的偽裝和隱忍卸下。

“我放過你?”他陰惻惻的說,眼底因戾氣瞬間變得赤紅,朝井平低吼:“誰他媽來放過我啊?!”

井平被吼得激靈了下,感受到他的怒意,吞了口口水。

霍亦琛凝著他眼神中的畏懼,火氣更甚,傲慢傷人的話沒有章法的潑出去:“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動心在意?尊重?理解,你配嗎?”

“我給你錢,給你好的地方住,你接著就行了,偏偏還要那麽貪心,跟我提要求管我要感情?”

霍亦琛輕佻地拍拍井平這張,他從小就覺得漂亮的臉蛋:“喜歡?我霍亦琛要什麽人沒有,我連女人都沒喜歡過,你一個見不得光的男人,你憑什麽?”

井平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悲痛和難過,卷土重來。

淚水又一次模糊了視野,秀眉緊皺,努力隱忍著錐心和哽著胸口的疼。

“我告訴你井平,”霍亦琛強行忽略心底產生那點陌生情愫,不去在意他的受傷:“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最蠢的人!蠢得無可救藥,蠢得別人說什麽你都信!”

“別人跟我表白我順手當垃圾一樣扔給你的破玩意兒,你當個寶貝一樣掛在脖子上,還寶貝這麽多年。”

他說著眼底露出得意殘忍的神色:“你以為小時候我願意去管你嗎?你以前看我的眼神有多惡心,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這些話血淋淋地剮蹭著井平的心臟。

他緊抿著唇,胸腹劇烈起伏抽痛,鼻息因抽泣顫抖,淚水無聲的滑落。

“從小到大,你他媽像條狗一樣圍著我搖尾乞憐討寵幸,一個被我操.爛了的二椅子,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說,”霍亦琛頓了下:“不喜歡我了?”

“嗚..”井平深吸口氣,閉上眼睛偏開頭,無法再繼續聽下去。

霍亦琛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尖銳的針,劍雨一樣紮進他的心裏,疼得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看著我。”霍亦琛咬牙切齒吐出三個字。

空出一只壓制井平的手,掐住他逃避的臉硬是掰向自己,繼續和他面對著面。

井平蓄滿淚珠的眼睛微微睜著。

曾經對著霍亦琛全是愛意和喜歡的眼神,變成了厭煩和憎惡。

這樣翻天覆地反差,刺痛了霍亦琛的雙眼和神經,他無法接受。

更讓他基因裏本就有的瘋狂和偏執,源源不斷的湧現了出來。

他直直的註視著井平,不緊不慢的扯下脖子上的領帶,又慢條斯理的往他手腕上綁。

“你要幹什麽?”井平抽泣聲,傷心轉為害怕和惶恐。

他想把胳膊從他手裏抽出來,卻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霍亦琛陰沈沈地綁完,將他的手臂舉過頭頂,套到了自己脖子上。

下一秒,便粗暴的吻住了他。

“唔。”井平兩眼瞪大,很快那眼裏的驚慌變成了惡心。

他毫不留情的狠狠咬了口嘴裏的舌頭。

一股血腥味從兩人口腔漫開。

霍亦琛繼續撕磨他柔軟的唇瓣,健壯的肌肉壓制著他憤怒彈起的身體。

許久才抵不過被咬,戀戀不舍松了嘴。

他舔了舔嘴裏的傷口,往旁邊吐了口血水。

一雙黑沈的眸中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甚至沒有一絲光亮,仿佛失去人性般毫無情感。

在井平厭惡的註視下,手掌從他的衣擺伸進去。

邊撫摸,邊俯下身去吻他帶著指印泛著體香的脖子。

“你放開我!你別碰我!”井平奮力地躲著他的吻,以及他撫摸自己的手:“霍亦琛!你滾開!”

他的話沒起到任何作用,他就像一條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感受到褲子的紐扣被解開,緊接著便是拉鏈。

井平帶著哭腔絕望地說:“我恨你...”

這三個字像是通關秘鑰,在霍亦琛身上按了暫停鍵。

可下一秒,他的狀態看起來更加可怕。

他一把抓住井平腦後的頭發,逼迫他直視著自己。

井平喘著濕漉漉的氣,殷紅的鮮血從飽滿的唇瓣流到了下巴上,混著淚水,變為了粉色,妖冶情.欲。

“恨我?”霍亦琛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字,冷笑了聲:“恨吧,不如我讓你再更恨我一點?你這個弒父的殺人犯。”

井平腦子嗡的一下,緊接著便是劇烈的耳鳴,有些東西開始倒塌,分崩離析。

他身體抖動著,臉上因剛才掙紮出來的血色褪去,只剩下倉惶的死白。

曾經的一些,封存的過往和記憶,不受控的湧了出來。

壓制著他的呼吸和脈搏,像是隨時會抽走他的生命。

“你知道你爸當初為什麽,突然鬧著不讓你上學嗎?”霍亦琛面目猙獰,拽著他頭發的手不斷收緊,氣息也逐漸變得笨重,失控:“因為我告訴他,等你念完高中,考上大學,你就可以像你的母親一樣,遠走高飛,永遠地離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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