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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架 “摟摟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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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架 “摟摟抱抱”

這頓飯井平吃得既好又不好。

食物很美味,有兩道菜還是他從來沒吃過的,鮮甜爽口唇齒留香。

連他那張未嘗膏粱的嘴,都能嘗出是頂好的食材。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感到自慚形穢。

本來說好是他請客,結果一次兩次又占了亦琛哥的便宜,每一筷子都帶著罪惡感。

說的好聽以後請他吃別的,可又是什麽時候呢,而且以亦琛哥的生活品質,只怕是委曲求全。

回去的路上,想到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讓井平越發氣餒。

兩人走在夜間無人小巷,再往前就到他租住的地下室。

眼看又要分別,在心裏幾番掙紮後,井平還是忍不住開口。

“亦琛哥...”他嘴唇張了張,這聲哥叫得比平時都要細糯綿長。

或許是滿腦子都在想別的,他完全沒意識到,不小心自然流露。

霍亦琛倒是敏銳覺察,商務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停止,他一臉玩味的註視著自己的獵物。

“怎麽?”

“我想了想...”井平跟著停下,垂著腦袋,視線落在霍亦琛鋥亮的鞋尖。

他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得決心:“店長的職位,我可能不太合適...”也不想欠你太多。

霍亦琛顯然是沒料到,他撒嬌似的咕噥出這聲哥,後面跟著是突如其來的請辭。

他真是搞不懂這呆子的腦回路,傻得可憐。

要換做別人討好高興都來不及,巴不得在他這多撈點好處。

他倒好,好好的工作還不要了。

“什麽意思?”霍亦琛冷淡裝傻。

“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我一開始,也確實不知道那是你的店。”怕男人覺得他不識好歹,不高興,井平小聲支吾:“我又沒什麽經驗,萬一管不好...”

“你以為,你能當上店長,是我給你走的後門。”

霍亦琛不帶嘲諷嗤了聲,只單覺得好笑。

他確實對這家夥目的不純,但再好的臉蛋,也不至於讓他這麽放在心上,去插手這些,著實是有點自作多情。

“小井平,”霍亦琛換了個口吻喊他。

井平低落的心緒轉為疑惑,怔楞擡頭,抿著的嘴唇松開,飽滿的唇瓣由淡粉轉為了玫瑰花瓣的殷紅。

“你能選上實習店長,是張成致力推薦的,他是你們片區經理,既然選擇用你,肯定是相信你的能力,你不必這麽妄自菲薄。”霍亦琛聊起與工作相關的話題,向來語氣公事公辦,他頓了下又道:“再說,我還沒有喪失理智到,專門為了提拔你,拿一個好地段的新店去賭,你把我想的也太好了點。”

聽完前半段,井平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又因後半段話弄得有點無地自容。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似乎都在告知他腦補太多,把碰巧的交集當成了特殊。

“那,那就好,”井平松了口氣,心情又有點難以言喻,窘迫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對不起啊亦琛哥,我還以為...”

“沒關系。”霍亦琛斂眸,收起那股氣場,及時拉回兩人之間的距離感:“張成也跟我反應過,你們那個店除了你,確實也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你就當為了我,好好幹。”

“嗯!”井平眼神亮了亮,又重新充滿幹勁:“你放心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霍亦琛黑眸深不見底,勾了勾唇角,象征性摸了把井平圓潤的腦袋。

三言兩語就被哄好,這麽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他剛要收回手,目光無疑落到人纖瘦的脖頸上,上面戴著一條紅繩。

心中勾起的幾分好奇,促使霍亦琛鬼使神差的就將手指輕撫過去,挑起繩子,將裏面掛著的物什帶了出來。

井平眼神純粹,乖乖站著沒動,男人手指撩過他頸側的肌膚,癢得他跟著顫了下,屏住呼吸心跳突突。

“怎麽了哥?”他問道。

下一秒看到落在霍亦琛掌心的玉佩,霎時提起一口心氣,剛想解釋什麽,霍亦琛先一步開了口。

“這個你還留著?”他語氣漫不經心,又有點意味深長。

掌心的東西,還殘留著井平暖香的體溫

他也是反應了小會,才從眼熟中想起來這個物品的來歷。

玉佩上寫著,旗開得勝,四個大字。

似乎是當年,他參加高考前夕,一個追求者送他的,說是特意為了他求來的,開過光。

他對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向來不屑一顧,他學業事業有成,金榜題名,靠得可不是這些東西。

況且那會學校給他送禮物,想和他談戀愛,課桌塞東西的人可太多了,最後這些東西的歸宿也只會是街邊的垃圾桶。

當時是怎麽來著,他推著自行車走在學校大道上,那人一臉羞澀匆匆把東西塞到他手裏,剛準備扔掉,就撞見從初中部出來的井平。

他們一個面臨高考,一個面臨中考,他順手就把這東西扔給了他,還隨口鼓勵了幾句好話。

年少時期的井平,一個情竇初開,什麽都不懂的小男孩,看他的眼神和那些塞禮物的人一模一樣。

讓他覺得有意思得很。

一點點施舍就把他看得比誰都重要,愚蠢又好騙,把他說過話當聖旨一樣遵守,順手給的東西當寶貝一樣珍藏。

霍亦琛把手收回,將眼底的耐人尋味隱藏。

有點驚訝自己過去這多年,居然還記得這件事。

送禮物的人都忘了,但對井平當時高興激動到要流淚的表情記憶猶新。

當年他還感到詫異,怎麽會有人這麽容易滿足,那雙眼睛像小狗似的,亮晶晶仰頭望著他。

井平下意識用指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被霍亦琛盯得有點不好意思。

“嗯...”他有點羞怯,怕男人察覺到他不堪的心思,蹩腳找補:“我...也沒別的東西了。”

說到這,井平的雙眸黯淡下來,清瘦的身軀被一層落寞籠罩。

他中考那會學習成績很好,就算生存環境惡劣,他也不懈努力考了全班第一,超過了重點高中的分數線。

亦琛哥那時候告訴他高考能夠改變命運,還說讓他加油,將來做他學弟。

只可惜,他辜負了他的期望,沒能去讀。

霍亦琛不置可否,只是笑笑沒說話。

像是感受到氣氛莫名的沈重,井平趕忙打著哈哈,轉了話題。

“對了,亦琛哥,”他擠出個笑問:“我上次給你送的熏肉你吃完了嗎?你喜歡的話,我再給你做點,外面賣的都不如自己手工做的好。”

“......”霍亦琛頓了下,才想起他指的什麽,清清嗓子隨口扯謊:“哦,還不錯,你不用特意給我做。”

井平臉上的笑意僵住,似懂非懂的他話裏的意思,直覺之下沒再上趕著多叨擾。

霍亦琛見人又肉眼可見的喪氣,似是有點無奈動手掐了把井平臉頰的軟肉。

“我很少在家做飯吃,以後要是想吃,我就來你家蹭飯。”

話音落下轉眼間,井平又恢覆那興致勃勃的樣。

直到霍亦琛送他到家門口轉身離開,還收不回彎起的嘴角。

“汪!嚶嚶...”

一聲小狗叫將他雀躍的心緒拉回,他開門的動作停止,低頭看到鄰居家的小黃狗正圍著他興奮搖尾巴吐舌頭。

井平笑著摸摸小狗腦袋,嘬嘬嘬逗他到屋檐下的狗碗邊。

把今晚上沒吃完帶回來的剩菜倒進去。

霍亦琛點得有點多,兩個人實在是難以消滅,本著不浪費節省的心,井平還是厚著臉皮要了個免費的打包袋。

.

第二天井平上班的心情大好。

在店裏忙前忙後幹活的勁頭更足了,有種在替自己打天下的既視感。

只可惜有人偏偏看不得他這副得勢的樣子,見不得他高興。

受崔強唆使,那幾個不服他的員工聚在一起活也不幹,態度懶散,交代他們事情也跟沒聽見似的,拖拖拉拉不肯動。

井平確實不太擅長員工管理,讓他腳踏實地的幹活簡單,指揮別人著實有點為難。

剛開始他想著只要店好好的,他多幹少幹無所謂,能忍則忍,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經歷。

崔強見他這樣好欺負,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跟其他不明情況的人說,之前他們一起值班的時候,他和當時的代理店長告狀,打小報告說他工作不認真,才導致他這次店長競聘落選。

甚至倒打一耙,說井平挑唆是非,是領導的走狗。

他們討論這些的時候聲音也沒收著,井平全部聽進了耳朵裏,也是覺得無語的很,吃飽了沒事幹的一群人,有這時間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

分明就是這家夥平時偷奸耍滑,磨洋工太多次,被總公司抽調監控看到了,才下發警告。

井平清秀的眉宇有一次蹙起,走到後倉把那些應付了事,堆在一起參差不齊的貨箱,重新一個個壘好。

沒想到那崔強還跟著他到貨倉,越說越不過腦,肆無忌憚起來。

“誰知道他是怎麽當上店長的,看他長得那小白臉樣,說不定是靠的賣屁股!”

“昨天他和來我們這視察的那個什麽老總,在倉庫摟摟抱抱,下班還上了他的車,我都看到了!”

聽到這,紙箱落到實處,井平搬貨的動作停止。

他眼底風雨翻湧,臉上烏雲密布,拳頭在暗中收緊幾分,下顎緊繃。

崔強非但沒察覺到不對,瞇眼猥瑣看著井平,語氣更是加倍下流:“我可聽說他們那些有錢人玩膩了女人,眼睛都盯到男人屁股上了,你們看他一個男人那腰細得,像不像被男人艹多了的騷爛貨?”

他說完像是找認同,跟旁邊的同事確認。

見對方突然瞪大雙眼,剛準備回頭看看怎麽回事,那張被門擠了似的麻賴臉,結結實實受了井平一拳。

崔強耳邊嗡的作響,這一拳頭力量大得把他腦袋打偏直翻白眼,緊接著踉蹌幾步,口水橫飛跌坐在地上,嘴裏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井平表情憤懣咬牙切齒順勢揪著他的衣襟,一拳又一拳把他按在地上揍。

頃刻的震驚後,眾人拉架的拉架,勸說的勸說,紛紛擾擾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別打了!別打了!”

“哎喲!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那瞬間的情緒翻湧,井平感覺自己有片刻的失聰。

他被一群人圍著,揚起的拳頭被人抱緊,可他震怒之下的力氣極大,眼底猩紅,楞是又結實落下一圈。

看著身下被他揍得鼻青臉腫,滿臉血汙的崔強,他突然眼前一陣發花,耳邊傳來尖銳的鳴響。

仿佛自己和夢魘裏的那個惡魔身影重疊,他嘴唇驀地泛白,緊皺的眉宇冒出汗珠。

被多人抓住他一下沒了勁,得到喘息的崔強齜牙咧嘴瞪著雙牛眼,在別人扶他起來的時候,同樣惡狠朝完全格擋不了的井平錘過去,將他嘴角打出了血。

嘈雜之中,有人報了警。

沒多久,警笛聲響起,臉色極差的井平直直倒下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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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對你死心塌地,你本來可以走純愛的

偏偏要作到追妻[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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