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危機四伏與新的轉機 別怕，南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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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危機四伏與新的轉機 別怕，南肅，我在……
首開區墻體的問題還沒解決, 更棘手的問題又出現了。
京市迎來了百年不遇的臺風。
整個夏天京市都少雨，誰料到了十一月初，氣溫驟降, 臺風卻在東海繞了一圈後一路北上, 仿佛被什麽無形之力推著, 詭異地直撲京市。
臺風裹挾而來的便是連日暴雨。
秋末冬初京市不是沒下過雨，但是像這樣連綿不絕下好幾天的時候，實屬罕見。
大雨滂沱，晝夜不停，薄晴心急如焚，薄西瑞更是坐立難安。
連天公都不作美, 屋漏偏逢連夜雨。
窗外的雨不斷拍打著窗子, 薄晴的心情越來越煩躁。
這幾日她四處奔波, 聯系了多家設計院, 可京市稍有名氣的幾家設計院都明裏暗裏地婉拒了她。
這些設計院中，不少負責人是都教授的門生, 恩師不願合作的項目, 他們自然要顧及情面。
更何況，京市設計圈子本就不大, 瑞華與京理大設計院合作多年卻突然終止的消息早已傳開。
大的設計院都不敢冒險, 怕成了第二個京理大設計院，小的設計院想接瑞華的生意，又沒有這個能力。
薄晴揉了揉眉心，她已經托了海市的朋友幫忙，實在不行，過兩天她就親自去一趟海市，若還是不行, 還有深市和廣市，中國這麽大還能讓她走到絕路不成。
最壞的打算就是首開區退場罷了。
首開區退了還有熊城區。
薄晴這樣安慰自己，其實她清楚，首開區如果退場，大概率京北新區的標都與瑞華無緣了。
萬幸，這場臺風的到來，福禍相依。
由於受臺風影響，京市所有工地都停工好幾天了，首開區不僅僅瑞華一個項目停工。
這給了薄晴一些時間，因為天氣的損失後續也可以通過重計量和業主索賠。
電話突然響起來，薄晴緊忙看了眼，是南肅，她心底有些失落。
這兩天，她一直在等其他設計院的回電。
她現在沒心情和南肅閑聊，手指懸在掛斷的的按鍵上，片刻後她終究還是按了接聽。
“薄總？”
“嗯，什麽事。”
“老師已經同意了，首開區繼續和瑞華合作！”
“什麽？”薄晴的眉頭突突突的跳，那天南肅說會幫她去找都教授，可他只是一個學生罷了，哪來的本事讓都教授回心轉意，所以薄晴從來都沒把南肅說的當回事。
南肅的聲音透著一絲絲輕快的喜悅，“還是我負責帶隊，但是需要先去現場核實一下具體的情況，做一下測量，最近臺風頻發天氣不太方便...”
“南肅。”薄晴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南肅，“你怎麽做到的。”
聽出薄晴聲音裏並無預想中的欣喜，南肅的聲音微微沈了下來，“就...和老師說了，他就同意了。”
薄晴沈默了，南肅緊張起來，“薄總，是...”
“謝謝你。”
都教授的脾氣她再清楚不過，決定的事從不輕易更改。
南肅必定付出了什麽代價，他不願細說，她便不再追問。
聽到薄晴說這話，南肅明顯是松了口氣。
“薄總您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安排人和我去現場看一看。”
最近這臺風天，工地旁邊的活動板房太危險，工人都放假了，根本沒人敢住，就算勘察現場也沒人能帶著去。
薄晴看了眼窗外連綿的陰雲，心中壓抑。
“我和你一起去，我先問問現場情況，等雨小一點就動身。”
“您親自去？”南肅有些猶豫，工地那種地方，又臟又危險，實在不像是薄晴能去的地方，“派一個施工員和我去就行，不用您親自跑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剛回公司，得親自看清首開區的現狀。”
薄晴知道南肅在顧慮什麽，不要說下工地，最開始的時候，板房她也睡過，這都沒什麽大不了的。
或許天意仍留有一線眷顧，昨天剛給南肅打了電話，今天雨就停了，天雖然還是陰霾霾的，卻實打實的不下雨了。
薄晴立馬就約了南肅和幾個設計院的，一起去現場。
天氣稍好轉，工地上也有了零星工人返回，做些室內的砌築，這麽大的工程停工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只要天氣有起色，都得接著幹。
施工員給他們翻出了一些紅色的安全帽，因為臺風，帽子沒有妥善安置，大部分都浸了水，臟兮兮濕乎乎臭烘烘地，沒一個人願意戴。
勞務帶隊，施工員陪同，薄晴與南肅一行人開始巡查首開區，對照圖紙逐一核對實際問題，一邊講解一邊看。
南肅聽得很認真，時不時提出些問題，也時不時的讓跟著的設計員記錄一些參數。
外面逛了一圈，一堆人進了樓裏，上了簡易電梯，電梯咣當咣當的上行，旁邊的腳手架被風吹得直晃，銅管咯吱咯吱的響著，聽起來怪滲人的。
他們一行人有七八個人，兩個勞務，三個施工員再加上幾個設計院的。
為了節省時間，幾個人就分散開在不同的樓層看，薄晴一直跟著南肅，還有個工頭和一個施工員跟著他們。
正走到四層樓梯轉角時，工頭的對講機突然響起急促的雜音，隨即傳來留守在首開區另一側樓棟的棟號長的聲音：“王工！B3棟地下室積水倒灌，抽水泵好像燒了，水正往設備間漫，要不要緊啊？得趕緊看看！”
“你找別人去看看，我在這邊和設計院的對圖紙呢。”
“你去吧。”薄晴說道：“我們這邊自己看看就行。”
工頭面漏難色，帶著歉意對薄晴和南肅解釋：“薄總，南工，實在不好意思，那邊情況有點急，我去處理一下，馬上就過來，您二位就在這層看看，千萬別往上走，上面幾層外圍防護還沒完全恢覆，風大有點危險，我盡快回來！”
薄晴點頭表示理解：“安全第一，你快去吧。”
工頭匆匆離去，薄晴的電話打了進來，是公司運營總監的來電，詢問與設計院對接的合同細節。
薄晴向南肅打了個稍等的手勢，便走向不遠處一個相對遠離窗口看起來更穩固的混凝土柱旁，背靠著柱子低聲講起電話。
南肅會意，沒有打擾。
他和施工員走到不遠處的樓板邊緣，那裏堆放著一些尚未使用的輕質隔墻板材，他蹲下身，仔細核對著圖紙上的尺寸標註，並用筆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記錄。
風從未完全封閉的窗口灌入，穿過裸露的鋼筋和管線，發出嗚嗚的鳴響。
薄晴專註地聽著電話那頭，全然未察覺頭頂上方的異常。
她斜上方約兩層樓高的位置，腳手架斜撐因著臺風雨水的浸泡使得連接處已經被銹蝕，在持續的風荷載晃動下，發出了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固定它的扣件，被風撞得晃動不已，悄然滑脫。
原本靠放在那截腳手架上用來做臨時擋板的薄鋼板，失去了支撐，先是傾斜，隨即驟然墜落！
“薄總！小心！！！”
南肅的呼喊聲與鋼板破空而來的刺耳尖嘯幾乎同時響起！
薄晴只覺一道黑影裹挾著勁風從側上方砸下，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僵在原地。
電光火石之間，南肅猛撲過來，用盡全力將她向混凝土柱後方狠狠一拽！
“砰”
“哐當！！！”
沈重的鋼板擦著薄晴剛才站立的位置砸落在地，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碎屑和塵土猛然濺起。
薄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帶得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柱子上，震得她眼前一黑，手機也脫手摔了出去。
南肅在推開她之後，自己卻沒能完全躲開。
鋼板雖然未直接砸中他，但墜地時崩起的一根斷裂的殘骸，狠狠撞向他的額角。
“南肅！”薄晴失聲喊道，顧不上背部的疼痛和摔碎的手機，撲到倒在地上的南肅身邊。
南肅半跪在地，一手撐著地面，鮮血正從他額頭汩汩湧出，迅速染紅了他的眉梢，流過眼角，滴落在他白色的外套上。
他本身皮膚就白，此刻臉色蒼白的像一張易碎的紙張：“薄總，您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你別動！”薄晴的心揪緊了，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捂他流血的傷口，又猛地停住，怕不潔的手引起感染。
薄晴迅速扯下自己羊絨衫裏搭配的絲巾，疊成厚厚一方，顫抖卻盡量穩地壓在南肅額角的傷口上。
一旁的施工員趕緊跑過來，薄晴大喊：“快叫救護車。”
這個時候，原本陰霾霾的天空，被一瞬間劈開，天地間亮了一瞬，緊接而來的是一聲轟隆巨響，瓢潑的大雨從天而降。
大地瞬間蒸騰起一片霧氣。
施工員哪裏見過這個場景，握著手機的手指不斷顫抖。
他按了好幾次才按開屏幕，薄晴搶過他的手機，給120打了電話，說了南肅的情況和此刻的位置。
薄晴跪在南肅身邊，一手幫他扶著壓住傷口的絲巾，那原本淺雅的色澤已被鮮血迅速浸透。
她另一只手緊緊握著南肅冰涼的手腕，能感覺到他脈搏快速而虛弱的跳動，南肅轉了轉手，握住了薄晴，輕輕安撫她，告訴她沒事。
他的指尖很冰，像是全身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失，薄晴的手抖得厲害，用力握了握南肅。
“別怕，南肅，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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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開區墻體的問題還沒解決, 更棘手的問題又出現了。
京市迎來了百年不遇的臺風。
整個夏天京市都少雨，誰料到了十一月初，氣溫驟降, 臺風卻在東海繞了一圈後一路北上, 仿佛被什麽無形之力推著, 詭異地直撲京市。
臺風裹挾而來的便是連日暴雨。
秋末冬初京市不是沒下過雨，但是像這樣連綿不絕下好幾天的時候，實屬罕見。
大雨滂沱，晝夜不停，薄晴心急如焚，薄西瑞更是坐立難安。
連天公都不作美, 屋漏偏逢連夜雨。
窗外的雨不斷拍打著窗子, 薄晴的心情越來越煩躁。
這幾日她四處奔波, 聯系了多家設計院, 可京市稍有名氣的幾家設計院都明裏暗裏地婉拒了她。
這些設計院中，不少負責人是都教授的門生, 恩師不願合作的項目, 他們自然要顧及情面。
更何況，京市設計圈子本就不大, 瑞華與京理大設計院合作多年卻突然終止的消息早已傳開。
大的設計院都不敢冒險, 怕成了第二個京理大設計院，小的設計院想接瑞華的生意，又沒有這個能力。
薄晴揉了揉眉心，她已經托了海市的朋友幫忙，實在不行，過兩天她就親自去一趟海市，若還是不行, 還有深市和廣市，中國這麽大還能讓她走到絕路不成。
最壞的打算就是首開區退場罷了。
首開區退了還有熊城區。
薄晴這樣安慰自己，其實她清楚，首開區如果退場，大概率京北新區的標都與瑞華無緣了。
萬幸，這場臺風的到來，福禍相依。
由於受臺風影響，京市所有工地都停工好幾天了，首開區不僅僅瑞華一個項目停工。
這給了薄晴一些時間，因為天氣的損失後續也可以通過重計量和業主索賠。
電話突然響起來，薄晴緊忙看了眼，是南肅，她心底有些失落。
這兩天，她一直在等其他設計院的回電。
她現在沒心情和南肅閑聊，手指懸在掛斷的的按鍵上，片刻後她終究還是按了接聽。
“薄總？”
“嗯，什麽事。”
“老師已經同意了，首開區繼續和瑞華合作！”
“什麽？”薄晴的眉頭突突突的跳，那天南肅說會幫她去找都教授，可他只是一個學生罷了，哪來的本事讓都教授回心轉意，所以薄晴從來都沒把南肅說的當回事。
南肅的聲音透著一絲絲輕快的喜悅，“還是我負責帶隊，但是需要先去現場核實一下具體的情況，做一下測量，最近臺風頻發天氣不太方便...”
“南肅。”薄晴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南肅，“你怎麽做到的。”
聽出薄晴聲音裏並無預想中的欣喜，南肅的聲音微微沈了下來，“就...和老師說了，他就同意了。”
薄晴沈默了，南肅緊張起來，“薄總，是...”
“謝謝你。”
都教授的脾氣她再清楚不過，決定的事從不輕易更改。
南肅必定付出了什麽代價，他不願細說，她便不再追問。
聽到薄晴說這話，南肅明顯是松了口氣。
“薄總您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安排人和我去現場看一看。”
最近這臺風天，工地旁邊的活動板房太危險，工人都放假了，根本沒人敢住，就算勘察現場也沒人能帶著去。
薄晴看了眼窗外連綿的陰雲，心中壓抑。
“我和你一起去，我先問問現場情況，等雨小一點就動身。”
“您親自去？”南肅有些猶豫，工地那種地方，又臟又危險，實在不像是薄晴能去的地方，“派一個施工員和我去就行，不用您親自跑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剛回公司，得親自看清首開區的現狀。”
薄晴知道南肅在顧慮什麽，不要說下工地，最開始的時候，板房她也睡過，這都沒什麽大不了的。
或許天意仍留有一線眷顧，昨天剛給南肅打了電話，今天雨就停了，天雖然還是陰霾霾的，卻實打實的不下雨了。
薄晴立馬就約了南肅和幾個設計院的，一起去現場。
天氣稍好轉，工地上也有了零星工人返回，做些室內的砌築，這麽大的工程停工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只要天氣有起色，都得接著幹。
施工員給他們翻出了一些紅色的安全帽，因為臺風，帽子沒有妥善安置，大部分都浸了水，臟兮兮濕乎乎臭烘烘地，沒一個人願意戴。
勞務帶隊，施工員陪同，薄晴與南肅一行人開始巡查首開區，對照圖紙逐一核對實際問題，一邊講解一邊看。
南肅聽得很認真，時不時提出些問題，也時不時的讓跟著的設計員記錄一些參數。
外面逛了一圈，一堆人進了樓裏，上了簡易電梯，電梯咣當咣當的上行，旁邊的腳手架被風吹得直晃，銅管咯吱咯吱的響著，聽起來怪滲人的。
他們一行人有七八個人，兩個勞務，三個施工員再加上幾個設計院的。
為了節省時間，幾個人就分散開在不同的樓層看，薄晴一直跟著南肅，還有個工頭和一個施工員跟著他們。
正走到四層樓梯轉角時，工頭的對講機突然響起急促的雜音，隨即傳來留守在首開區另一側樓棟的棟號長的聲音：“王工！B3棟地下室積水倒灌，抽水泵好像燒了，水正往設備間漫，要不要緊啊？得趕緊看看！”
“你找別人去看看，我在這邊和設計院的對圖紙呢。”
“你去吧。”薄晴說道：“我們這邊自己看看就行。”
工頭面漏難色，帶著歉意對薄晴和南肅解釋：“薄總，南工，實在不好意思，那邊情況有點急，我去處理一下，馬上就過來，您二位就在這層看看，千萬別往上走，上面幾層外圍防護還沒完全恢覆，風大有點危險，我盡快回來！”
薄晴點頭表示理解：“安全第一，你快去吧。”
工頭匆匆離去，薄晴的電話打了進來，是公司運營總監的來電，詢問與設計院對接的合同細節。
薄晴向南肅打了個稍等的手勢，便走向不遠處一個相對遠離窗口看起來更穩固的混凝土柱旁，背靠著柱子低聲講起電話。
南肅會意，沒有打擾。
他和施工員走到不遠處的樓板邊緣，那裏堆放著一些尚未使用的輕質隔墻板材，他蹲下身，仔細核對著圖紙上的尺寸標註，並用筆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記錄。
風從未完全封閉的窗口灌入，穿過裸露的鋼筋和管線，發出嗚嗚的鳴響。
薄晴專註地聽著電話那頭，全然未察覺頭頂上方的異常。
她斜上方約兩層樓高的位置，腳手架斜撐因著臺風雨水的浸泡使得連接處已經被銹蝕，在持續的風荷載晃動下，發出了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固定它的扣件，被風撞得晃動不已，悄然滑脫。
原本靠放在那截腳手架上用來做臨時擋板的薄鋼板，失去了支撐，先是傾斜，隨即驟然墜落！
“薄總！小心！！！”
南肅的呼喊聲與鋼板破空而來的刺耳尖嘯幾乎同時響起！
薄晴只覺一道黑影裹挾著勁風從側上方砸下，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僵在原地。
電光火石之間，南肅猛撲過來，用盡全力將她向混凝土柱後方狠狠一拽！
“砰”
“哐當！！！”
沈重的鋼板擦著薄晴剛才站立的位置砸落在地，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碎屑和塵土猛然濺起。
薄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帶得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柱子上，震得她眼前一黑，手機也脫手摔了出去。
南肅在推開她之後，自己卻沒能完全躲開。
鋼板雖然未直接砸中他，但墜地時崩起的一根斷裂的殘骸，狠狠撞向他的額角。
“南肅！”薄晴失聲喊道，顧不上背部的疼痛和摔碎的手機，撲到倒在地上的南肅身邊。
南肅半跪在地，一手撐著地面，鮮血正從他額頭汩汩湧出，迅速染紅了他的眉梢，流過眼角，滴落在他白色的外套上。
他本身皮膚就白，此刻臉色蒼白的像一張易碎的紙張：“薄總，您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你別動！”薄晴的心揪緊了，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捂他流血的傷口，又猛地停住，怕不潔的手引起感染。
薄晴迅速扯下自己羊絨衫裏搭配的絲巾，疊成厚厚一方，顫抖卻盡量穩地壓在南肅額角的傷口上。
一旁的施工員趕緊跑過來，薄晴大喊：“快叫救護車。”
這個時候，原本陰霾霾的天空，被一瞬間劈開，天地間亮了一瞬，緊接而來的是一聲轟隆巨響，瓢潑的大雨從天而降。
大地瞬間蒸騰起一片霧氣。
施工員哪裏見過這個場景，握著手機的手指不斷顫抖。
他按了好幾次才按開屏幕，薄晴搶過他的手機，給120打了電話，說了南肅的情況和此刻的位置。
薄晴跪在南肅身邊，一手幫他扶著壓住傷口的絲巾，那原本淺雅的色澤已被鮮血迅速浸透。
她另一只手緊緊握著南肅冰涼的手腕，能感覺到他脈搏快速而虛弱的跳動，南肅轉了轉手，握住了薄晴，輕輕安撫她，告訴她沒事。
他的指尖很冰，像是全身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失，薄晴的手抖得厲害，用力握了握南肅。
“別怕，南肅，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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