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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屎味的糖與一份大禮 開了葷,沒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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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屎味的糖與一份大禮 開了葷,沒夠

這是恩準。

南肅嗓子緊的厲害, 身體的本能讓他靠近薄晴,讓他沈淪在薄晴的魅力裏。

事實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住薄晴。

可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沒吃過豬肉, 甚至沒見過豬跑。

青春期懵懂的時候, 寢室了偶爾有人看些片子,他被拽著看過幾次,場面太過於艷.俗,肉.體交橫,令人作嘔,如今他倒是有些後悔, 如果自己看的多一些, 今天是不是便不會面臨這樣的窘迫了。

薄晴似乎並不滿意他的出神輕輕拍著他的臉, 不滿的哼了聲。

神的恩賜, 稍縱即逝,南肅虔誠的想去吻薄晴的唇掩蓋自己的無措, 卻被薄晴錯開臉。

南肅的唇劃過了薄晴的臉頰。

嘖。

清淺的不滿。

南肅有一絲錯愕, 為什麽不讓他吻她,瞬間莫名的委屈湧了上來, 剛剛她明明都是主動吻他的。

正在興頭上的薄晴, 哪裏管的上南肅這些細膩的心思。

或者說她從來都不會在意伴侶在性中的感受,今天陪南肅玩這麽久,早就磨光了她的耐性,見南肅遲遲不動,薄晴胯坐在南肅身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南肅悶哼一聲,薄晴抱住了南肅的頭, 不與他接吻,讓他的唇幹該做的事。

幾秒後....

薄晴:......

南肅:......

屋內陷入了無聲的沈寂。

薄晴沈默的看著地上沈甸甸的套,南肅沒有撒謊。

“你...”薄晴沈默了許久,她簡直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以為是一塊覬覦很久的美味甜點,吃到嘴裏卻發現是屎味的巧克力。

“你早洩?”

“不是的!”南肅也懵了,薄晴坐上來的太突然,他完全沒有準備。

太...過於舒服,他沒忍住......

“不是的,我沒有!”

南肅語氣急迫,他從來沒有如此刻一般想證明自己,他雖然對這方面比較冷淡,但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薄晴似乎嘆了口氣,她掃了眼急迫解釋的南肅,升起一股無名的煩躁。

被又摸又舔的搞的身上燒了火,像是沙漠裏馬上見到綠洲,臨近了卻發現是海市蜃樓。

這叫什麽事兒呀。

“收拾一下出去吧,叫kawen進來。”

“薄總。”南肅慌亂的握住薄晴的手腕,眼中窘迫帶著渴望,又帶著哀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真的是意外。”

薄晴掃了眼,這小孩賢者時間過得夠快的。

不禁感嘆,年輕就是好啊。

縱然是有了剛剛那鑿子不愉快的事,可誰能拒絕垂著眼懇求的南肅呢。

薄晴還是心軟了,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手和嘴呢嗎,她湊活湊合吧。

沒想到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南肅似是為了證明什麽一般,可了命的橫沖直撞,就是不肯松懈。

折騰了薄晴一波又一波,夜色漸深。

此刻的薄晴已經累的手指都不想動了。

“薄總,”南肅亮晶晶的眼睛瞅著她,像只討賞的小狗,“這次怎麽樣。”

薄晴擡擡眼皮,“差強人意。”

“是...還是不夠久嗎...”南肅似是失落。

薄晴指了指水杯,南肅立馬給她接了杯水,她潤了潤喉,幹啞的嗓子才舒適了不少。

“技術差點。”

南肅垂了垂眼,技術差嗎...

她剛剛明明都興奮的止不住的顫抖......

“那我們再來一次,薄總,我這次肯定....”

薄晴眼皮突突突的直跳,她掃了眼南肅。

這麽快就覆蘇了???

.......

年輕也有年輕的不好。

開了葷,沒夠。

如狼似虎的,她這身體哪能擱這麽折騰。

“回去。”

南肅眨眨眼,反映了一瞬,他才懂了薄晴的意思,薄晴在下逐客令。

看著薄晴疲倦的閉著眼,南肅那火熱的跳動的心,逐漸逐漸的熄滅。

薄晴擡眼,微微蹙眉,“怎麽還在這?”

南肅錯愕,剛剛的溫情瞬間消散。

這個絕情又薄情的女人。

剛剛纏綿親吻他喉結的唇,怎麽能吐出這麽冰冷的話。

她沒有心嗎?

南肅強行站起身,很痛。

他忍著疼,穿上了衣服,步履艱難的離開了客房。

寢室已經熄了燈,小兔不在,看不到此刻他狼狽的摸樣。

南肅扶著墻去浴室沖冷水澡,水溫已經很低了,卻還是沖不掉他身上的邪火,也沖不散他心底的火。

她把他當什麽?

按摩器?

用完就丟了?

一夜輾轉反側,南肅夢裏全是薄晴的樣子,薄晴玩牌的樣子,薄晴打球的樣子,薄晴品酒的樣子。

還有薄晴吻他的樣子...

相比與南肅的輾轉反側,薄晴卻睡的異常的好。

酣暢淋漓的性,讓她從身到心都十分舒適。

她在睜眼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船已經臨近岸邊。

從碼頭剛出來,她就看到了薄柯宇,依舊是那套妥帖的黑色西裝,沈穩的臉上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薄晴看到了難以掩蓋的雀躍。

“姐姐。”他快步走過來,體貼的接過了薄晴手中的小香包,還貼心的拉開車門,“累嗎?要回家嗎?”

“回公司。”

薄柯宇抽抽鼻子,微微蹙了蹙眉。

是陌生男人的氣息。

那個味道很淡,被壓在姐姐常用的香水味下,卻依舊被他捕捉到。

薄晴坐進後座,薄柯宇坐在副駕駛,他偏過頭深深的看著薄晴,看似笑盈盈的語氣卻沈了幾分,“姐姐玩的開心嗎?”

薄晴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原本不錯的心情似乎更不錯了。

她彎了彎唇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和愉悅,“還不錯。”

公海上信號斷續,許多事務都由薄柯宇代為處理,薄晴低頭翻看著這幾天的郵件和急件,而薄柯宇臉上原本的笑意漸漸淡去。

他透過車內後視鏡,沈沈地註視著她。

“有什麽重要的電話嗎?”

“沈遼哥給姐姐打了兩個電話,姐都沒接,他來公司找姐,我告訴他姐去度假了。”

薄晴“嗯”了聲,並未擡頭。

薄柯宇繼續道:“他留了一份文件,我放在姐桌子上了。”

薄晴挑挑眉,像想到什麽有趣的事,嘴角彎的更厲害了。

辦公室堆積的文件如山,薄晴剛到公司,就沈在這幾天待處理的工作中。

新區的項目就是有一點好,首開區的標剛中,班子還沒入場,工程還沒開始,預付款就打了進來。

辦公室的大門卻被人推開,一道身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連門也沒敲。

薄晴擡眼掃了一眼,她心情不錯,也沒計較,只開口道,“來了?”

沈遼走到薄晴身邊按下了傳呼機,周秘書的聲音傳進來,“薄總?”

“送壺太平猴魁進來,要你們薄總收藏的那塊乾隆年的茶餅。”

那頭的周秘書頓了頓,薄晴帶笑應了一聲,按斷了通話。

沈遼散漫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肩膀依靠在沙發背上,“想見薄總一面真是難啊。”

薄晴放下文件,整個人陷進寬大的椅背,雙手在身前交疊,挑眉看他:“什麽事這麽重要,勞你親自跑一趟?”

沈遼暧昧的笑了聲,“之前你看上的那個小朋友,資料我昨天帶過來的,放你那了,你看了嗎?”

“還沒。”薄晴從文件山底部抽出一只藍色文件夾,裏面的內容極為詳盡,將南肅從小到大的經歷查得一清二楚,幾乎事無巨細。

就差把他小時候尿了幾次床都寫上了。

薄晴快速掃了幾眼,南肅父親曾經營一家零星材公司,前些年效益尚可,近年倒閉;母親遭遇車禍,半癱臥病在市醫院;妹妹仍在讀書。

怪不得小孩會彈鋼琴,也怪不得小孩那麽缺錢。

為重病母親賣身的純情小白花。

更讓人憐愛了。

薄晴還在看文件的時候,周秘書將沏好的茶端進來,將茶壺和茶具放在沈遼面前,又給薄晴倒了杯她常喝的龍井。

沈遼自顧自斟了一杯,深深嗅了嗅,“好茶。”

“乾隆年間的藏品,你就這樣糟蹋?”薄晴打趣。

“我可是帶了份大禮給你,喝你點茶算什麽。”

薄晴眉梢微揚,指尖在文件夾上輕輕點了點,“就這個?”

沈遼不答,慢悠悠品完一杯,又續上,“當然不是。”

薄晴也不急,看著他慢條斯理賣關子,隨後他從皮包中變出一個文件夾,從沙發上拋過來,被薄晴穩穩接住。

“看看。”沈遼嘴角微彎,透著隱隱的得意。

“你找到了?”薄晴有些驚訝。

“那當然。”沈遼揚了揚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你要是不滿意我還能再給你找其他的。”

這是玩笑話,薄晴要的萬裏挑一,單是找到眼前這份資料,已耗費沈遼大量時間與心力。

薄晴沒點破,手指迅速翻動頁面,一目十行地瀏覽後合上文件夾,“大致看起來不錯,等我空下來細看。”

沈遼輕抿一口茶,滿足地舒了口氣,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怎麽樣,這茶我喝得應不應該?”

薄晴輕笑,按下桌上聯通周秘書電話的按鈕,“把剩下的茶餅包起來,沈總走的時候給他帶上。”

“好的,薄總。”

沈遼滿意地笑了,薄晴又重新拿起南肅的那份檔案,這回看得比剛才仔細得多,“這幾處記錄怎麽不太連貫?”她擡起眼。

“不可能啊。”沈遼放下喝了一半的茶,大步走近,視線落在記錄南肅家破產的那幾頁,確實有明顯的斷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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