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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新戲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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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新戲進度

加州陽光很美好,寧月曬曬太陽,和好友約約飯,兩個月的時間就把卡劇情卡了幾個月的劇本理清。

這是個什麽故事?

daisy這日和寧月約午飯,吃過飯後就問起這事。

寧月喝口葡萄酒,望著窗外車水如流的街景,說道:“普通的故事,嗯,很普通,非常普通的故事。”

她說了三個普通,daisy自然不會真覺得是世俗意義上的普通。

daisy凝神想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了寧月嘴裏“普通故事”的真正意思。

她笑笑說:“普通人的故事?”

寧月點頭:“對,所以劇本有點難,好在現在已經完成。”

daisy不解:“我怎麽聽說是驚悚電影,這種電影怎麽驚悚?”

寧月有點無語:“你聽開顏說的?”

轉念一想也是白問,肯定是孟開顏,自己也沒跟其他人說過電影類型。

便又道:“跟一般人理解的驚悚不同,是一種……無法抵擋命運而生出的驚悚。”

和《移民往事》不同,這部電影發生的背景就是現代,具體一點是千禧年左右。

但電影的時間跨度有點長,橫跨90年代與新世紀的20年代,講述的是Z世代的主角在普通生活中發生的故事。

daisy品口酒,覺得這款酒有點酸,嫌棄地放一邊,又喝口水清清嘴巴,然後問:“所以需要的演員很多?”

橫跨二三十年,不出意外演員肯定多,電影的時長也肯定長。

寧月點頭:“之前找的還不夠,最近準備繼續找。所以你可以給我推薦幾位,電影背景的原因需要一些歐美面孔的演員。我會把要求發給你,盡量介紹些便宜點的。”

“……”

雖然很不理解,但daisy還是應下她的這個要求。還便宜點的,寧月難道還缺投資嗎?有孟開顏了怎麽可能還會缺錢。

她是全球回報率最高的演員,也是近幾年累計票房增長速度最快的演員。

只要有她在,就沒有開不起來的電影。據說最近有導演拿個項目去找華納,要價2.2億美元,華納那邊一口拒絕,導演好不容易給談到1.8個億華納還是不為所動。

昨天那位導演就來找她,問問她能不能牽橋搭線介紹孟開顏進組。

他說:“如果有Meng,就算我需要5個億華納他們也只會考慮幾秒然後欣然同意。”

這話並不誇張,孟開顏在華納和網飛這裏確實能拿得到5億美元的大制作電影。

daisy不知道劇本,所以只是將這事告訴孟開顏,再將孟開顏聯系方式給那位導演。

具體如何她也沒問,不過在daisy想來孟開顏大概率不會答應,因為她沒檔期了,而這部電影無法等她三年五載。

國內。

孟開顏在吃午飯時收到這位導演的電話,如daisy所想,她也確實拒絕了人家。

對面的蕭錦問:“不看看劇本?”

這位導演也是大導,拍過許多膾炙人口的作品,只是最近幾年票房方面撲得多而已。

孟開顏很堅定地搖頭:“不看。”

萬一劇本太好她難過怎麽辦?沒時間就是沒時間,劇本再好都是沒時間的,看完也是徒增煩惱。

蕭錦豎起大拇指:“你牛。”

換成她她肯定做不到,如果劇本太好,即便困於違約金無法接這部戲也得長籲短嘆個許久。

然後問道:“哎,寧導的戲是不是快要開拍了?大概要拍多久?”

兩人此刻吃的是北京烤鴨,即便難得吃一次孟開顏也需要把鴨皮去除。她用筷子夾起鴨肉,沾沾甜面醬放到面餅上,再放多多的黃瓜條塞嘴裏,咽下後才說道:“大概是快要開拍了,她助理最近的朋友圈正能量許多。”

劇本推翻重寫那段期間寧月助理比孟開顏這種馬上準備要進組的人還要崩潰,朋友圈即便發布正常的風景照也透著一股低迷的氣息。

她覺得給寧月當助理也需要很強的抗壓能力的,否則遲早得被她搞出乳腺結節來。

孟開顏不知想到什麽手抵在下巴處,咬著筷子頭,又“啪”一聲放下筷子,坐直身體蹙眉道:“至於多久不知道,大概率……大半年肯定是要的。所以姐你得和Riley那邊聯系,因為當時我答應迪士尼的是隨時能夠進組,萬一兩個組的拍攝時間撞到一起可就不好了。”

蕭錦不信:“怎麽可能?迪士尼雖然說是動畫和真人兩線並行,其實還是先搞動畫,根本沒那麽快。”

孟開顏又拿起筷子,點了點認真地看著她說:“姐,我想你對寧月還有一定的誤解。”

“什麽?”

孟開顏:“迪士尼確實沒那麽快,但不代表寧月就沒有那麽慢。”

她不是危言聳聽,寧月是真的有可能幹出這種事。

想到這裏孟開顏連烤鴨都沒心情吃了,恨不得飛到加州去看劇本。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問寧月?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唯有看劇本才能估算出一二。

——

四月,人間好時節,孟開顏從北京回到上海。

這個時節最舒服,吹來的風中似乎都帶著樹葉味花朵味。

沒辦法,路邊的綠化樹郁郁蔥蔥,兩月前抽出的新芽早已長成碧綠的葉子,風一吹來樹下的光影便在搖晃。

公園的花也開了,許多人拿著相機拍照,就連孟開顏也不例外。

視覺影響嗅覺,看多後便覺得空氣中都充斥著它們的氣味。

天氣美好,但簡珍珠有點煩惱。

隨著孟開顏步入30歲,簡珍珠也到快要退休的時候。

孟開顏能理解,忙碌了幾十年猛地一清閑肯定會不習慣。簡珍珠原本的生活是家庭和工作兩線並行,如今只剩家庭也會令她有些空虛和寂寞。

於是孟開顏想了想,問簡珍珠:“媽你要不要陪我一起進組?”

就像當年那樣,只要她一拍戲她媽就放下工作陪她進組,以至於她那段時期工作特別的不穩定,基本每次拍完戲後都得重新找工作。

簡珍珠拒絕:“不陪,你現在有司機有助理有保鏢還有廚師,根本沒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

孟開顏就奇怪:“我沒讓你幹活,你可以陪我說話啊。”

雖然女兒在家待的時候少,她珍惜女兒在家的每分每秒,但聽到她這話簡珍珠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白眼,然後才說:“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過,不能每天待在你身邊陪你聊天,再說了那得付費,你從前的心理醫生可是按小時收費的,還具體到分鐘。”

孟開顏想兩秒:“我可以付錢啊。”

她現在缺什麽都不缺錢。

簡珍珠:“那麽不行,那是左右倒右手,給我的我未來還是會給你,我有自己的事幹,你想要人陪你說話還是再花錢請一個吧。”

反正錢多,完全請得起。

孟開顏終於聽懂她媽的意思,這是老當益壯不願意讓自己圍著子女轉,想要重新開始一段能夠創造價值的生活。

換位思考一下她很能理解,好奇問:“那媽你想幹些啥?”

簡珍珠思索幾秒又煩躁了,揮揮手讓孟開顏離開:“哎你先別問我,我還沒想好呢,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行吧,怕被罵的孟開顏趕緊離開。

在家待著也不安全,她幹脆躲到公司去。

孟開顏的文化公司落在上海,地點離家也不遠,騎著自行車10分鐘左右就能到達。

這家公司自然是為電影節而準備,如今在準備影展。

主創前來影展的事已經解決,為此孟開顏也答應去兩回她們的交流會和見面會。

場地以及安保還在洽談中,今日進入公司一問,劉瓊道:“談得差不多了,影城那邊願意給我們多些空間擺放東西。”

孟開顏邊走邊說:“那就好,手稿那些記得保存好,不要搞臟了。還有周邊盡量多試幾家,搞些能用到的,或者好看的東西出來,太醜的還有太廉價的沒人要。”

比如一張明信片,就算帶回來也極少有人會用它來寫信。

她們這個影展剛起步,必須得讓人能夠牢牢記住,除影展本身的質量外周邊也很重要。

孟開顏又說了些其他註意事項,比方說導演們的創作手稿要怎麽展,旁邊又該怎樣標註釋,以及從機場接到她們後怎樣招待等等。

最重要的是龍標,還有一部電影卡著,孟開顏琢磨著要是還不行這部就算了。

上海電影節五月份就開始預熱,她們這個小影展最好是蹭著電影節的熱度舉辦。因此時間緊迫得很,沒空慢慢磨龍標。

四月中旬,寧月回國。

孟開顏抽空和她見了一面,雖然這次依然沒看到劇本,但孟開顏卻大概知曉了電影要拍多久。

寧月說:“電影大概很長,我擔心票房會受影響,但我沒辦法將時間再壓縮。”

孟開顏心裏一咯噔:“先不管票房,您說的很長是多長?”

寧月:“我覺得最起碼得四小時才能把故事講完整,壓縮一下也得三個小時多些,再壓縮,壓縮到極致需要三小時。”

其實在孟開顏看來三小時其實還好,有好些老電影也達到3個小時甚至3個多小時。

像她這種看慣電影的觀眾是能坐得住的,問題是習慣快節奏的觀眾怕是很難。

現在不少人專註力缺失,很難再靜靜地坐在電影院裏看三個小時的電影。

難怪寧月會說票房可能不好,時間過長的電影是會影響票房。

但這些暫時都不重要。

寧月剛剛怎麽說的?說最起碼四個小時才能把故事說完整,這代表著她必定是要拍那四小時的版本。

公映版怎樣無所謂,她心裏的電影是一定要完整。

孟開顏非常能夠理解她這種想法,換她是導演她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問題是她是演員啊,她後面還有電影呢,寧月這幾乎兩部電影的時長需要拍多久啊。

孟開顏看著寧月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裏面寫著幾個大字:你想害我。

她幽幽嘆聲氣:“導演,您知不知道迪士尼違約金是多少?”

沒等寧月說話,孟開顏臉一變又痛心疾首道:“您知不知道他們的法務有多難搞!”

寧月沈默了,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頭一回幫演員想解決辦法:“要不這樣吧,你……我們協調協調,反正電影前前後後大概率需要兩年,你的戲我集中在幾個時間段拍。具體的咱們再商量,肯定不會讓你賠違約金的。”

孟開顏根本不信寧月的話,她說兩年,那就是最少兩年,可能得三年。

但除去這樣也沒其他辦法了,只能把她的戲份都盡量集中在一起拍攝。

想到這裏,她為組裏其他人默默掬一把同情淚。

作者有話說:

大概是老天懲罰我,昨天剛請完假我手機屏幕就摔碎了。心想著保修期快到,正好還能試著把電池給換一下,於是今天約時間去店裏維修,剛把手機給人家,工作人員把我手機膜一撕……原來我貼了手機膜,我明明記得我沒有貼膜的,好尷尬[裂開]我查了我所有的購物平臺都沒有看到這個手機膜的購買記錄,至今不知道我這個膜啥時候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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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得帶我家貓去做絕育,上次去沒成功,他被檢查出來肝有問題,吃了半個月的護肝藥,又因為搬家適應半個月新家,最近才能去做,希望這回能順順利利讓他失去蛋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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