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進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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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進組
誰能阻擋孟開顏一往無前的上升勢頭？有人在孟開顏二封白玉蘭後都提出這樣的問題。
她如果是40歲那輩的演員也就罷了，在眾人眼中那是日薄西山的大神，管她成績如何耀眼都無可避免地走下坡路。
偏偏才20多歲，盛若朝陽，正是最能出高質量作品的時候。23歲兩度斬獲白玉蘭，連她二封白玉蘭的歲數都是歷史最小。
事實上白玉蘭的含金量不管在業內還是網友心裏都不是最高，但二封難啊。連要卡二封的白玉蘭都把獎給孟開顏了，那麽接下來的其他獎呢？孟開顏擺明是要橫掃後面的所有獎。
“金鷹還能再攔她一次嗎？”
“湖南臺的大爆劇誒，改版後的史冠，多少年沒有這種成績的劇了，怎麽可能攔啊？”
“金鷹只是湖南臺承辦，又不是湖南臺自己家的獎，跟劇有沒有在湖南臺播沒關系。”
“金鷹必拿啊，能觀眾投票的。懷疑飛天都很有可能給她，《美人》思想雖不夠主流但社會影響力巨大。”
“出軌劇憑什麽拿飛天。”
“討厭孟開顏歸討厭孟開顏，但非要說出軌劇不能拿就請一視同仁，自己看看往屆最佳男主角有沒有出軌的角色，有沒有出軌後依然得到好結局的角色。”
“我也覺得會拿飛天，孟開顏現在明顯是內娛對外的名片，外宣海外的賬號和各類報紙都提無數回她了，廣電會拿這屆的飛天給她造勢的。”
“昨天的白玉蘭都登世趨了，孟開顏拿獎的照片到現在ins千萬點讚，她國外的人氣確實高得沒話說……”
“可怕，感覺要憑借《美人》湊齊內娛電視劇大滿貫。”
“一部大爆劇直接吃撐，雖然不喜歡她，但真的很想給我擔接她的劇本運。”
白玉蘭頒獎典禮的熱度並未隨著孟開顏拿獎而結束，她拿獎後眾多明星在微博上表達了恭喜。
加之節節高升的收視率，各大官媒發文章說是“眾望所歸”，以及海外出圈，網友們都說這屆白玉蘭是含金量最高的一屆。
而此時的孟開顏卻已經從高興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她即將進組。
“這次我跟你們一起去。”蕭錦打電話來時孟開顏正在收拾東西。
孟開顏把行李箱攤開，問道：“國內的事兒怎麽辦？”
是的，劇組在國外拍攝。
蕭錦：“沒事兒，有許真暫時管著，要是沒法解決我再飛回來就是了，你和孫曦兩個人在國外我不太放心。”
孟開顏倒無所謂，劇組裏一水的中國人，安全性還是能保證的。
她這次行李整的有點多，整整三大箱。
簡珍珠還覺得少呢，拿著幾包火鍋底料出來說道：“聽說國外飯不好吃，你帶著自己煮面吃。”
孟開顏搖搖頭：“有華人超市，這些東西都能買得到，而且不難吃。”
簡珍珠：“那衣服多帶幾套，鞋子多帶幾雙。特別是厚衣服，萬一天氣變冷怎麽辦。”
她依然搖頭：“可以買。”
孟開顏說著把箱子推到門邊，明天直接推箱就走。
簡珍珠哪裏會不知道，其實她就是有些焦慮。孟開顏以前就算在組裏待上大半年她都不擔心，現在去的是加拿大，一去就是兩三月，她覺得自己這兩三個月裏得吃不好睡不好了。
“要不我請幾個月的假陪你去？”她忽然道。
“哎哎哎千萬別。”孟開顏趕緊說，“媽你不是正值升職關鍵期嗎，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平常就待組裏不出門不會有事兒的。”
簡珍珠：“那你別湊熱鬧。”
“嗯。”
簡珍珠：“聽到炸聲別以為是鞭炮，能躲趕緊躲。”
“肯定躲，我最惜命了。”
翌日。
孟開顏和蕭錦以及孫曦出發去加拿大。
她在白玉蘭頒獎典禮結束的第三天就飛加拿大，引得粉絲生出各種猜測。
“不會是又要拍雜志吧？雖說很想看開顏拍多多的雜志，但每次要千裏迢迢飛國外拍還是很心疼。”
“也可能是參加品牌活動，或者試戲？海外粉絲站不是有人說開顏有部電影要和daisy合作嗎？”
“那也不能去加拿大啊。”
“感覺，我是說感覺……感覺像拍戲。孫曦一般是進組的時候會貼身跟。如果是拍雜志或者參加品牌活動，跟在旁邊的應該是蕭錦和許真。”
“突然想起來，寧月新電影是不是就在加拿大拍攝？”
加拿大。
孟開顏等人落地後就有人來接，到酒店時已經晚上九點。
寧月迫不及待來看她，圍著孟開顏看兩圈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要這種體型。”
她臉上滿是滿意。程薇得有華貴感，這需要身上帶點肉，太瘦的華貴感可不太夠。
將近半年沒拍戲的孟開顏有些技癢，開口問道：“寧導我什麽時候可以拍戲？”
寧月擺擺手：“沒那麽早，明天讓化妝師給你試妝。”
孟開顏沒想到還要等，遺憾點點頭：“那好吧。”
寧月還真是來看孟開顏一眼的，看完後就又離開。
深夜。
孟開顏洗完澡後靠在床頭看背景是民國時期的小說，雖是在加拿大拍攝，但故事發生在上個世紀40年代的美國，故事人物是從中國移民到美國的華人。
她看不到劇本，就必須看看發生在那時代的背景的小說找找感覺。
這還是孟開顏第一次拍這個時期的故事，她以為她會先拍國內背景的民國劇來著。
也是第一次進組了還不知道角色故事的，搞得她是又沒底又興奮。
沒有劇本的戲該怎麽拍呢？
孟開顏帶著疑問入睡，並不認床的她一覺睡到天亮。
蕭錦和孫曦倆都有輕微程度的失眠，看孟開顏神采奕奕的模樣她們也沒問什麽，她們早已經習慣了孟開顏在哪兒都能睡得香的技能。
拍攝地不遠，寧月耗資巨大建了一棟美輪美奐的大別墅和一些其他建築。
孟開顏沒有第一時間去片場，而是待在酒店裏進行試妝工作。
化妝師葉蔻正在觀察她的膚質，細細觀察又用指腹觸摸，不禁讚嘆道：“孟小姐皮膚很好。”
旁邊的孫曦就說：“我們開顏每天早睡早起，作息飲食都非常規律。”
她跟著孟開顏試過一陣子這樣的作息，皮膚狀態立竿見影地變好許多。
葉蔻笑笑說：“孟小姐不但膚質好，關鍵是臉上膚色還特別均勻，沒有哪塊色素沈澱，或者敏感變紅。”
比如鼻子兩翼，比如口周部分，再比如眼底，這些地方甚至都不需要特意上遮瑕。
她對比後調個顏色的粉底出來，先是薄薄地給她上一層。化妝刷在皮膚上特別好推開，推得又實在薄。
葉蔻邊化邊說：“我覺得孟小姐不上底妝都行。”
孟開顏閉著眼睛嘴唇微微上揚：“那挺好的，我每天還能多睡會兒。”
葉蔻用粉撲將粉底液拍開：“哈哈，我上底妝和不上底妝都試試，我在劇組化了18年的妝頭回見到您這種皮膚。”
臉也好看得緊，難怪明明沒在香港活動過在香港的人氣卻格外高。
葉蔻是香港人，她15歲的侄女就是孟開顏的粉絲，根據她侄女說她侄女班上所有人都認識孟開顏。也就是不知道劇組裏有孟開顏，要不然非得鬧著要當她助手跟到劇組來。
第一版的妝容很快畫完。
孟開顏眉毛被剃好多，她原本是如刀般的野生眉毛，濃且黑，極有生命力。
而這次葉蔻把它全部推翻，孟開顏的眉形被改成細長彎眉。
“其實也不算，你眉骨本身就不適合太彎的眉毛，所以……”葉蔻指了指孟開顏眼尾的位置，“所以我後半段眉毛和眼睛之間留的空餘會比較大，再加上前粗後細，眉峰前移，整體還是偏現代。”
孫曦拿著手機拍，一個勁兒地說：“好神奇，好漂亮。”
葉蔻有些不可思議：“以前沒畫過這種類型的妝嗎？”
孟開顏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也覺得很神奇：“還真沒有！”
主要是沒人敢把她眉形推翻再建，因為她的眉眼本身就是臉上最美的部分，且不管是和古代還是和現代都很搭，就算改變也只是進行輕微改變。
葉蔻連連道：“好可惜太可惜，不過這樣也好，電影上映後觀眾肯定會大吃一驚。”
孟開顏註意觀察妝容，葉蔻改變眉形的同時又保留了自然感和毛流感，對比孟開顏從前的眉毛更柔和，更加的清純。
“這是不是程薇前期的妝容？”她問。
葉蔻點點頭：“所以我粉底特別薄，等會兒還要試試不上粉底，盡量保留皮膚的紋理，包括口紅。”
她說著頓了頓，看著孟開顏的嘴唇嘆聲氣道：“哎程薇的口紅挺讓我為難的，不知道是按照設計上裸色口紅還是直接不塗。”
話音剛落戲服也送來了，是一件旗袍。
孟開顏眼前一亮，這件旗袍不比她從前在法國收到的那件旗袍差。
“重工刺繡啊。”葉蔻將手擦幹小心翼翼摸了摸，“妝花雲錦的布料，應該是冬天款，配有皮草吧。”
服裝老師點點頭：“是有，好幾件呢，香雲紗的宋錦的都有，孟老師先試穿一下。”
這件旗袍實際上是為她量身定做，早在電影開機時就有人來量她的身材數據。
但……
孟開顏奇怪道：“我都增重8斤了，衣服還合適嗎？”
服裝老師：“特意放寬了些，等會兒根據效果看看哪裏還需要改。”
孟開顏到換衣間去試，竟然挺合身。
服裝老師卻搖搖頭：“有點松了，手臂和腰線還得再收點兒。”
孟開顏一口氣試五套旗袍，期間就連發型也換了兩種，直接試到中午。
吃完飯，繼續化妝繼續試。
這回沒有塗粉底，葉蔻微皺著眉盯著孟開顏瞧半分多鐘，她怎麽就覺得不需要上粉底的妝容更好看呢？
孟開顏：“別為難了都記下吧，到時候讓寧導選。”
葉蔻：“也是，寧導拍戲就是方方面面都愛自己管，所以她拍戲的周期格外長。”
接下來的妝容偏成熟，甚至帶著點兒魅惑和性感。但又極克制，就像藏在皮囊下被表面的天真卻掩蓋。
最後一個妝容嘴唇畫得特別的紅。
葉蔻用唇刷勾勒唇形，細細塗抹使得她的嘴唇最大程度變得飽滿。
配合上明顯的眼線和漸漸加粗的眉尾，孟開顏……哦不，程薇的吸引力被放大。
明明孟開顏丁點兒都沒入戲，甚至連劇本都沒看過，但她此刻就是覺得鏡子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素未謀面的程薇。
旁邊的孫曦徹底無話可說，原來頂級化妝師是這種水平。
——
在片場中工作的寧月第一時間收到孟開顏的定妝照，不由得暫停手裏的事兒認真看。
助理張文君問：“效果是不是很好？”
寧月沒應，半分鐘後才擡頭說：“很好，好到我的靈感如同開閘的大壩。”
“……”
張文君趕緊看看周圍：“導演你可別開玩笑，這話要是讓其他人聽到他們得哭死。”
不怕寧月沒靈感，就怕她突然來靈感，這代表著她又想對劇本動手了。
不是這人加戲，就是那人減戲。
昨天陳榆背了整整五頁紙的臺詞今天通通沒用上，這會兒幾個演員正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一起控訴寧月極其的不人道行為。
“我沒開玩笑。”
寧月又繼續低頭滑動圖片。
她對張文君說：“你看看這張，看出什麽了嗎？”
如果忽略人物，這其實是一張極其普通的照片，孟開顏微微側著身站在墻壁前，臉上也未曾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望著鏡頭。
但前提是，如果忽略人物，事實上根本忽略不了。
“這張、這張，像是……”
“像是空心人。”
寧月說道，她嘖嘖稱奇：“以前孟開顏沒演過這種角色吧，她是怎麽在定妝的時候就呈現出程薇的特點的。”
而其他照片也很不錯。
天真爛漫的，糾結拉扯的，病態破碎的，你總能從定妝照裏讀懂些什麽。
孟開顏並非普通演員，她是個有強大的創作能力的演員。
在沒有看到劇本，只憑著和她的交流以及化妝師給出的妝造中就能大致呈現出程薇的相應狀態，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是在對程薇進行編劇導演能做的初次創作。
即便和寧月心裏的程薇有些不同，但創作本身就是一件私人的事兒，要是孟開顏創作的程薇更好，寧月完全願意遷就她。
第二天，孟開顏依舊在試妝試造型。
第三天，孟開顏依然在試妝試造型。
從第三天開始孟開顏試的就不是旗袍了，還有其他的服裝。
比如很現代的v型翻領方格連衣裙，還有很顯身材的毛線連衣裙，襯衫加半身裙等等。
她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又冒出來了，客串兩三個月而已至於試這麽多套的妝容造型嗎？
兩三個月的時間聽著很長，可她的戲份或許只有十幾分鐘，多的話可能就二十幾分鐘。
總不能一分鐘換一套造型吧。
葉蔻正在試圖給她臉上畫血絲，這是項大難題，孟開顏頭微仰靠在椅背上，連說話都沒敢說，生怕葉蔻一個手抖要重新來過。
等葉蔻告一段落，孟開顏才開口說：“蕭姐你問寧導了嗎？寧導怎麽說？”
蕭錦：“說還沒到你拍的時候，大概還得有一周才會到你。”她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從來沒有進過這樣一個組。
所以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延遲一周再讓她們來呢？
孟開顏知道確定時間後反倒松口氣：“沒關系，期間我剛好練練走路姿勢。”
程薇的走路姿勢應當是跟她很不同的，她或許可以多看幾部民國的影片找找靈感。
於是接下來幾日孟開顏大多時間都在看民國影片，寧月得知後還發幾個影像資料給她。
孟開顏穿著高跟鞋平底鞋慢慢走，走兩天後開始穿著旗袍走。
定制旗袍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服裝，它根據你的體型量身定做，最大程度做到人穿衣服而非衣服穿人。
孟開顏閉上眼睛，程薇的外表很美，那麽穿著旗袍的程薇應該是個什麽樣的美人呢？
纖秾合度，身姿曼妙。
從頭發絲美到腳的美人。
她慢慢走動，腦袋裏想著影像資料裏40年代女人的走路姿勢，走了一遍又一遍。
一小時過去，兩小時過去……
她腦海裏已經沒有影像資料了，身體已經形成了短暫的肌肉記憶，可不夠，她還得更加地熟練。
練完走，得練坐，再練站。
孟開顏投入其中時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這種感覺很奇妙。
掙脫劇本的束縛，由她自己構思程薇會是個怎樣的人。
寧月期間來看過她，站了坐，坐了走的，卻全程沒有給她半點指導。
反倒問她：“你的肩胛骨為什麽總是往後縮？”
孟開顏：“因為她在防禦。”
“你怎麽知道程薇在防禦？”
孟開顏：“她內心沒有安全感，沒有安全感的人才會追求刺激。”
“或者說，”她想了想斟酌道，“會被不安全的關系所吸引。”
“對，你說的也對。”
寧月沒呆多久就又離開，然後孟開顏繼續自我訓練。
蕭錦覺得兩人都怪怪的。
她真的想不通：“演員沒劇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演，導演不指導，由著演員自己演。這就算了，結果你懂她，她懂你的，你們之間靠的是心靈感應嗎？”
她反正是大開眼界，頂級導演是這樣調教演員的嗎？
孟開顏慵懶地依靠在沙發上：“哪來的心靈感應，程薇就一個，我們圍繞著她說當然能說到一起去。”
蕭錦：“不不不，我從前從來沒見到過這種情況。”
孫曦欲言又止。
忍幾秒還是忍不住說道：“因為開顏這種演員和寧導這種導演很少有啊。”
要是跟大白菜一樣滿大街都是，那麽孟開顏和寧月也不會拿獎拿到手軟。
蕭錦思考片刻：“也是，你說的好有道理。”
因為有工作要處理，蕭錦在孟開顏正式開拍的前一天飛回國內。
孟開顏在酒店待得夠夠的了，瞧著窗外的景色更想出門走走。
她換套衣服：“別跟蕭姐說，咱們就在附近逛逛，那個保鏢到了吧？”
到達加拿大後就通過劇組請了一位保鏢，說是今天會到崗。
孫曦點點頭：“到了。”
說著兩人出門。
昨天小雨，今天卻陽光明媚氣溫舒適。
孟開顏沿著街道慢慢逛，發覺這裏的文化真的很多元。
孫曦問：“尼亞加拉瀑布是不是就在這裏？”
孟開顏：“是，但離咱們這裏有點遠，應該很難去一趟。”
兩人沒逛多久，透個氣就又回酒店。
孟開顏還在便利店買了吃的，結賬的時候就看到門口有人透著窗戶在拍她。
她沒在意，拎著吃離開。
國內。
孟開顏落地加拿大多倫多的消息很快被國內粉絲得知，還不確定是否是拍雜志還是拍劇時蕭錦又回國了。
沒有孟開顏的身影，這下子粉絲心裏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一定是拍劇。
緊接著ins上有網友發出在酒店附近偶遇孟開顏的照片，很快被搬回國內社交平臺。
照片裏孟開顏穿著黃色的寬松連衣裙，臉龐素凈頭發隨意披散，看向鏡頭時眼神還有點發懵，眉毛變得秀氣，眼角往下垂的模樣和從前格外不同。
“絕對是去拍戲！新角色要來了。”
“這不是孟開顏，這是拍戲版的孟開顏，拍戲的時候就跟變一個人一樣。”
“大概率是在拍寧月的戲。劇組前段時間招群演來著，我同學去了兩天，剛開始興致勃勃以為去兩天就行，結果到現在兩周過去他還沒拍完，據說寧月很愛改戲。”
“真是寧月的戲嗎！我真的要高興暈了，有誰知道是什麽題材的嗎？”
“不知道誒，在國內也有備案，也就是說會回國內拍攝。”
“上世紀40年代後的故事，人物比較多，陳榆年初采訪的時候說的，陳榆也在拍，還挺有緣分。”
“好像蠻多演員去拍的，有幾個華人演員也有拍，我放學的時候會路過，有時候能看到他們在打籃球。我後面蹲蹲看有沒有孟開顏。”
“百分之百的大制作電影，這麽多演員加入像是沖獎片。”
“……寧月哪一部電影沒有拿獎？這種大導演自帶國際電影節的資源，就算影片一般也會入圍的。寧月柏林和威尼斯都拿了，歐洲三大就差戛納，後續應該會猛沖戛納。”
“孟開顏導演運怎麽這麽好？”
“事業運，劇本運，導演運……幹脆說我們開顏命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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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阻擋孟開顏一往無前的上升勢頭？有人在孟開顏二封白玉蘭後都提出這樣的問題。
她如果是40歲那輩的演員也就罷了，在眾人眼中那是日薄西山的大神，管她成績如何耀眼都無可避免地走下坡路。
偏偏才20多歲，盛若朝陽，正是最能出高質量作品的時候。23歲兩度斬獲白玉蘭，連她二封白玉蘭的歲數都是歷史最小。
事實上白玉蘭的含金量不管在業內還是網友心裏都不是最高，但二封難啊。連要卡二封的白玉蘭都把獎給孟開顏了，那麽接下來的其他獎呢？孟開顏擺明是要橫掃後面的所有獎。
“金鷹還能再攔她一次嗎？”
“湖南臺的大爆劇誒，改版後的史冠，多少年沒有這種成績的劇了，怎麽可能攔啊？”
“金鷹只是湖南臺承辦，又不是湖南臺自己家的獎，跟劇有沒有在湖南臺播沒關系。”
“金鷹必拿啊，能觀眾投票的。懷疑飛天都很有可能給她，《美人》思想雖不夠主流但社會影響力巨大。”
“出軌劇憑什麽拿飛天。”
“討厭孟開顏歸討厭孟開顏，但非要說出軌劇不能拿就請一視同仁，自己看看往屆最佳男主角有沒有出軌的角色，有沒有出軌後依然得到好結局的角色。”
“我也覺得會拿飛天，孟開顏現在明顯是內娛對外的名片，外宣海外的賬號和各類報紙都提無數回她了，廣電會拿這屆的飛天給她造勢的。”
“昨天的白玉蘭都登世趨了，孟開顏拿獎的照片到現在ins千萬點讚，她國外的人氣確實高得沒話說……”
“可怕，感覺要憑借《美人》湊齊內娛電視劇大滿貫。”
“一部大爆劇直接吃撐，雖然不喜歡她，但真的很想給我擔接她的劇本運。”
白玉蘭頒獎典禮的熱度並未隨著孟開顏拿獎而結束，她拿獎後眾多明星在微博上表達了恭喜。
加之節節高升的收視率，各大官媒發文章說是“眾望所歸”，以及海外出圈，網友們都說這屆白玉蘭是含金量最高的一屆。
而此時的孟開顏卻已經從高興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她即將進組。
“這次我跟你們一起去。”蕭錦打電話來時孟開顏正在收拾東西。
孟開顏把行李箱攤開，問道：“國內的事兒怎麽辦？”
是的，劇組在國外拍攝。
蕭錦：“沒事兒，有許真暫時管著，要是沒法解決我再飛回來就是了，你和孫曦兩個人在國外我不太放心。”
孟開顏倒無所謂，劇組裏一水的中國人，安全性還是能保證的。
她這次行李整的有點多，整整三大箱。
簡珍珠還覺得少呢，拿著幾包火鍋底料出來說道：“聽說國外飯不好吃，你帶著自己煮面吃。”
孟開顏搖搖頭：“有華人超市，這些東西都能買得到，而且不難吃。”
簡珍珠：“那衣服多帶幾套，鞋子多帶幾雙。特別是厚衣服，萬一天氣變冷怎麽辦。”
她依然搖頭：“可以買。”
孟開顏說著把箱子推到門邊，明天直接推箱就走。
簡珍珠哪裏會不知道，其實她就是有些焦慮。孟開顏以前就算在組裏待上大半年她都不擔心，現在去的是加拿大，一去就是兩三月，她覺得自己這兩三個月裏得吃不好睡不好了。
“要不我請幾個月的假陪你去？”她忽然道。
“哎哎哎千萬別。”孟開顏趕緊說，“媽你不是正值升職關鍵期嗎，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平常就待組裏不出門不會有事兒的。”
簡珍珠：“那你別湊熱鬧。”
“嗯。”
簡珍珠：“聽到炸聲別以為是鞭炮，能躲趕緊躲。”
“肯定躲，我最惜命了。”
翌日。
孟開顏和蕭錦以及孫曦出發去加拿大。
她在白玉蘭頒獎典禮結束的第三天就飛加拿大，引得粉絲生出各種猜測。
“不會是又要拍雜志吧？雖說很想看開顏拍多多的雜志，但每次要千裏迢迢飛國外拍還是很心疼。”
“也可能是參加品牌活動，或者試戲？海外粉絲站不是有人說開顏有部電影要和daisy合作嗎？”
“那也不能去加拿大啊。”
“感覺，我是說感覺……感覺像拍戲。孫曦一般是進組的時候會貼身跟。如果是拍雜志或者參加品牌活動，跟在旁邊的應該是蕭錦和許真。”
“突然想起來，寧月新電影是不是就在加拿大拍攝？”
加拿大。
孟開顏等人落地後就有人來接，到酒店時已經晚上九點。
寧月迫不及待來看她，圍著孟開顏看兩圈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要這種體型。”
她臉上滿是滿意。程薇得有華貴感，這需要身上帶點肉，太瘦的華貴感可不太夠。
將近半年沒拍戲的孟開顏有些技癢，開口問道：“寧導我什麽時候可以拍戲？”
寧月擺擺手：“沒那麽早，明天讓化妝師給你試妝。”
孟開顏沒想到還要等，遺憾點點頭：“那好吧。”
寧月還真是來看孟開顏一眼的，看完後就又離開。
深夜。
孟開顏洗完澡後靠在床頭看背景是民國時期的小說，雖是在加拿大拍攝，但故事發生在上個世紀40年代的美國，故事人物是從中國移民到美國的華人。
她看不到劇本，就必須看看發生在那時代的背景的小說找找感覺。
這還是孟開顏第一次拍這個時期的故事，她以為她會先拍國內背景的民國劇來著。
也是第一次進組了還不知道角色故事的，搞得她是又沒底又興奮。
沒有劇本的戲該怎麽拍呢？
孟開顏帶著疑問入睡，並不認床的她一覺睡到天亮。
蕭錦和孫曦倆都有輕微程度的失眠，看孟開顏神采奕奕的模樣她們也沒問什麽，她們早已經習慣了孟開顏在哪兒都能睡得香的技能。
拍攝地不遠，寧月耗資巨大建了一棟美輪美奐的大別墅和一些其他建築。
孟開顏沒有第一時間去片場，而是待在酒店裏進行試妝工作。
化妝師葉蔻正在觀察她的膚質，細細觀察又用指腹觸摸，不禁讚嘆道：“孟小姐皮膚很好。”
旁邊的孫曦就說：“我們開顏每天早睡早起，作息飲食都非常規律。”
她跟著孟開顏試過一陣子這樣的作息，皮膚狀態立竿見影地變好許多。
葉蔻笑笑說：“孟小姐不但膚質好，關鍵是臉上膚色還特別均勻，沒有哪塊色素沈澱，或者敏感變紅。”
比如鼻子兩翼，比如口周部分，再比如眼底，這些地方甚至都不需要特意上遮瑕。
她對比後調個顏色的粉底出來，先是薄薄地給她上一層。化妝刷在皮膚上特別好推開，推得又實在薄。
葉蔻邊化邊說：“我覺得孟小姐不上底妝都行。”
孟開顏閉著眼睛嘴唇微微上揚：“那挺好的，我每天還能多睡會兒。”
葉蔻用粉撲將粉底液拍開：“哈哈，我上底妝和不上底妝都試試，我在劇組化了18年的妝頭回見到您這種皮膚。”
臉也好看得緊，難怪明明沒在香港活動過在香港的人氣卻格外高。
葉蔻是香港人，她15歲的侄女就是孟開顏的粉絲，根據她侄女說她侄女班上所有人都認識孟開顏。也就是不知道劇組裏有孟開顏，要不然非得鬧著要當她助手跟到劇組來。
第一版的妝容很快畫完。
孟開顏眉毛被剃好多，她原本是如刀般的野生眉毛，濃且黑，極有生命力。
而這次葉蔻把它全部推翻，孟開顏的眉形被改成細長彎眉。
“其實也不算，你眉骨本身就不適合太彎的眉毛，所以……”葉蔻指了指孟開顏眼尾的位置，“所以我後半段眉毛和眼睛之間留的空餘會比較大，再加上前粗後細，眉峰前移，整體還是偏現代。”
孫曦拿著手機拍，一個勁兒地說：“好神奇，好漂亮。”
葉蔻有些不可思議：“以前沒畫過這種類型的妝嗎？”
孟開顏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也覺得很神奇：“還真沒有！”
主要是沒人敢把她眉形推翻再建，因為她的眉眼本身就是臉上最美的部分，且不管是和古代還是和現代都很搭，就算改變也只是進行輕微改變。
葉蔻連連道：“好可惜太可惜，不過這樣也好，電影上映後觀眾肯定會大吃一驚。”
孟開顏註意觀察妝容，葉蔻改變眉形的同時又保留了自然感和毛流感，對比孟開顏從前的眉毛更柔和，更加的清純。
“這是不是程薇前期的妝容？”她問。
葉蔻點點頭：“所以我粉底特別薄，等會兒還要試試不上粉底，盡量保留皮膚的紋理，包括口紅。”
她說著頓了頓，看著孟開顏的嘴唇嘆聲氣道：“哎程薇的口紅挺讓我為難的，不知道是按照設計上裸色口紅還是直接不塗。”
話音剛落戲服也送來了，是一件旗袍。
孟開顏眼前一亮，這件旗袍不比她從前在法國收到的那件旗袍差。
“重工刺繡啊。”葉蔻將手擦幹小心翼翼摸了摸，“妝花雲錦的布料，應該是冬天款，配有皮草吧。”
服裝老師點點頭：“是有，好幾件呢，香雲紗的宋錦的都有，孟老師先試穿一下。”
這件旗袍實際上是為她量身定做，早在電影開機時就有人來量她的身材數據。
但……
孟開顏奇怪道：“我都增重8斤了，衣服還合適嗎？”
服裝老師：“特意放寬了些，等會兒根據效果看看哪裏還需要改。”
孟開顏到換衣間去試，竟然挺合身。
服裝老師卻搖搖頭：“有點松了，手臂和腰線還得再收點兒。”
孟開顏一口氣試五套旗袍，期間就連發型也換了兩種，直接試到中午。
吃完飯，繼續化妝繼續試。
這回沒有塗粉底，葉蔻微皺著眉盯著孟開顏瞧半分多鐘，她怎麽就覺得不需要上粉底的妝容更好看呢？
孟開顏：“別為難了都記下吧，到時候讓寧導選。”
葉蔻：“也是，寧導拍戲就是方方面面都愛自己管，所以她拍戲的周期格外長。”
接下來的妝容偏成熟，甚至帶著點兒魅惑和性感。但又極克制，就像藏在皮囊下被表面的天真卻掩蓋。
最後一個妝容嘴唇畫得特別的紅。
葉蔻用唇刷勾勒唇形，細細塗抹使得她的嘴唇最大程度變得飽滿。
配合上明顯的眼線和漸漸加粗的眉尾，孟開顏……哦不，程薇的吸引力被放大。
明明孟開顏丁點兒都沒入戲，甚至連劇本都沒看過，但她此刻就是覺得鏡子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素未謀面的程薇。
旁邊的孫曦徹底無話可說，原來頂級化妝師是這種水平。
——
在片場中工作的寧月第一時間收到孟開顏的定妝照，不由得暫停手裏的事兒認真看。
助理張文君問：“效果是不是很好？”
寧月沒應，半分鐘後才擡頭說：“很好，好到我的靈感如同開閘的大壩。”
“……”
張文君趕緊看看周圍：“導演你可別開玩笑，這話要是讓其他人聽到他們得哭死。”
不怕寧月沒靈感，就怕她突然來靈感，這代表著她又想對劇本動手了。
不是這人加戲，就是那人減戲。
昨天陳榆背了整整五頁紙的臺詞今天通通沒用上，這會兒幾個演員正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一起控訴寧月極其的不人道行為。
“我沒開玩笑。”
寧月又繼續低頭滑動圖片。
她對張文君說：“你看看這張，看出什麽了嗎？”
如果忽略人物，這其實是一張極其普通的照片，孟開顏微微側著身站在墻壁前，臉上也未曾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望著鏡頭。
但前提是，如果忽略人物，事實上根本忽略不了。
“這張、這張，像是……”
“像是空心人。”
寧月說道，她嘖嘖稱奇：“以前孟開顏沒演過這種角色吧，她是怎麽在定妝的時候就呈現出程薇的特點的。”
而其他照片也很不錯。
天真爛漫的，糾結拉扯的，病態破碎的，你總能從定妝照裏讀懂些什麽。
孟開顏並非普通演員，她是個有強大的創作能力的演員。
在沒有看到劇本，只憑著和她的交流以及化妝師給出的妝造中就能大致呈現出程薇的相應狀態，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是在對程薇進行編劇導演能做的初次創作。
即便和寧月心裏的程薇有些不同，但創作本身就是一件私人的事兒，要是孟開顏創作的程薇更好，寧月完全願意遷就她。
第二天，孟開顏依舊在試妝試造型。
第三天，孟開顏依然在試妝試造型。
從第三天開始孟開顏試的就不是旗袍了，還有其他的服裝。
比如很現代的v型翻領方格連衣裙，還有很顯身材的毛線連衣裙，襯衫加半身裙等等。
她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又冒出來了，客串兩三個月而已至於試這麽多套的妝容造型嗎？
兩三個月的時間聽著很長，可她的戲份或許只有十幾分鐘，多的話可能就二十幾分鐘。
總不能一分鐘換一套造型吧。
葉蔻正在試圖給她臉上畫血絲，這是項大難題，孟開顏頭微仰靠在椅背上，連說話都沒敢說，生怕葉蔻一個手抖要重新來過。
等葉蔻告一段落，孟開顏才開口說：“蕭姐你問寧導了嗎？寧導怎麽說？”
蕭錦：“說還沒到你拍的時候，大概還得有一周才會到你。”她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從來沒有進過這樣一個組。
所以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延遲一周再讓她們來呢？
孟開顏知道確定時間後反倒松口氣：“沒關系，期間我剛好練練走路姿勢。”
程薇的走路姿勢應當是跟她很不同的，她或許可以多看幾部民國的影片找找靈感。
於是接下來幾日孟開顏大多時間都在看民國影片，寧月得知後還發幾個影像資料給她。
孟開顏穿著高跟鞋平底鞋慢慢走，走兩天後開始穿著旗袍走。
定制旗袍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服裝，它根據你的體型量身定做，最大程度做到人穿衣服而非衣服穿人。
孟開顏閉上眼睛，程薇的外表很美，那麽穿著旗袍的程薇應該是個什麽樣的美人呢？
纖秾合度，身姿曼妙。
從頭發絲美到腳的美人。
她慢慢走動，腦袋裏想著影像資料裏40年代女人的走路姿勢，走了一遍又一遍。
一小時過去，兩小時過去……
她腦海裏已經沒有影像資料了，身體已經形成了短暫的肌肉記憶，可不夠，她還得更加地熟練。
練完走，得練坐，再練站。
孟開顏投入其中時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這種感覺很奇妙。
掙脫劇本的束縛，由她自己構思程薇會是個怎樣的人。
寧月期間來看過她，站了坐，坐了走的，卻全程沒有給她半點指導。
反倒問她：“你的肩胛骨為什麽總是往後縮？”
孟開顏：“因為她在防禦。”
“你怎麽知道程薇在防禦？”
孟開顏：“她內心沒有安全感，沒有安全感的人才會追求刺激。”
“或者說，”她想了想斟酌道，“會被不安全的關系所吸引。”
“對，你說的也對。”
寧月沒呆多久就又離開，然後孟開顏繼續自我訓練。
蕭錦覺得兩人都怪怪的。
她真的想不通：“演員沒劇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演，導演不指導，由著演員自己演。這就算了，結果你懂她，她懂你的，你們之間靠的是心靈感應嗎？”
她反正是大開眼界，頂級導演是這樣調教演員的嗎？
孟開顏慵懶地依靠在沙發上：“哪來的心靈感應，程薇就一個，我們圍繞著她說當然能說到一起去。”
蕭錦：“不不不，我從前從來沒見到過這種情況。”
孫曦欲言又止。
忍幾秒還是忍不住說道：“因為開顏這種演員和寧導這種導演很少有啊。”
要是跟大白菜一樣滿大街都是，那麽孟開顏和寧月也不會拿獎拿到手軟。
蕭錦思考片刻：“也是，你說的好有道理。”
因為有工作要處理，蕭錦在孟開顏正式開拍的前一天飛回國內。
孟開顏在酒店待得夠夠的了，瞧著窗外的景色更想出門走走。
她換套衣服：“別跟蕭姐說，咱們就在附近逛逛，那個保鏢到了吧？”
到達加拿大後就通過劇組請了一位保鏢，說是今天會到崗。
孫曦點點頭：“到了。”
說著兩人出門。
昨天小雨，今天卻陽光明媚氣溫舒適。
孟開顏沿著街道慢慢逛，發覺這裏的文化真的很多元。
孫曦問：“尼亞加拉瀑布是不是就在這裏？”
孟開顏：“是，但離咱們這裏有點遠，應該很難去一趟。”
兩人沒逛多久，透個氣就又回酒店。
孟開顏還在便利店買了吃的，結賬的時候就看到門口有人透著窗戶在拍她。
她沒在意，拎著吃離開。
國內。
孟開顏落地加拿大多倫多的消息很快被國內粉絲得知，還不確定是否是拍雜志還是拍劇時蕭錦又回國了。
沒有孟開顏的身影，這下子粉絲心裏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一定是拍劇。
緊接著ins上有網友發出在酒店附近偶遇孟開顏的照片，很快被搬回國內社交平臺。
照片裏孟開顏穿著黃色的寬松連衣裙，臉龐素凈頭發隨意披散，看向鏡頭時眼神還有點發懵，眉毛變得秀氣，眼角往下垂的模樣和從前格外不同。
“絕對是去拍戲！新角色要來了。”
“這不是孟開顏，這是拍戲版的孟開顏，拍戲的時候就跟變一個人一樣。”
“大概率是在拍寧月的戲。劇組前段時間招群演來著，我同學去了兩天，剛開始興致勃勃以為去兩天就行，結果到現在兩周過去他還沒拍完，據說寧月很愛改戲。”
“真是寧月的戲嗎！我真的要高興暈了，有誰知道是什麽題材的嗎？”
“不知道誒，在國內也有備案，也就是說會回國內拍攝。”
“上世紀40年代後的故事，人物比較多，陳榆年初采訪的時候說的，陳榆也在拍，還挺有緣分。”
“好像蠻多演員去拍的，有幾個華人演員也有拍，我放學的時候會路過，有時候能看到他們在打籃球。我後面蹲蹲看有沒有孟開顏。”
“百分之百的大制作電影，這麽多演員加入像是沖獎片。”
“……寧月哪一部電影沒有拿獎？這種大導演自帶國際電影節的資源，就算影片一般也會入圍的。寧月柏林和威尼斯都拿了，歐洲三大就差戛納，後續應該會猛沖戛納。”
“孟開顏導演運怎麽這麽好？”
“事業運，劇本運，導演運……幹脆說我們開顏命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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