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氣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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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氣煞我也
舍得？
舍去什麽？
得到什麽？
元風遙的手按在這扇鏤空的門上。
他感覺得到，這扇門上的凹凸不平，有些凸起來的木塊，讓他的手掌心感覺到一陣痛。
元風遙像是感覺到所謂的舍得是什麽。
他陷入了沈默之中。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真實的地方，可是，裏面的人是柳初景的過去，柳無勝。
“也不知道那個小畜生怎麽樣了，死了嗎？”
元風遙的身後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帶著嫌棄，走到門前還用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氣。
她抿起自己的嘴，像是在調整自己的表情，最後才推開門。
元風遙頓時僵在原地，他看到這扇門裏面的柳無勝。
他還小呢，看起來面容稚嫩，頭發紮得小揪揪亂蓬蓬的。
跪在墊子上，頭朝下，整個背部弓起來，背部脊椎的位置上像是有個血洞，鮮血在他的身下匯聚著。
跪著的墊子也已經發黑。
元風遙往前走了一步。
這裏是天地棋局，是用柳初景記憶構建出來的小天地，柳無勝就是柳初景的從前。
元風遙的腦袋像是被一把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耳朵開始出現嗡鳴聲。
剛剛的聲音再一次出現，比之前的更大，舍，得！
“你這個樣子，怎麽配當我的孩子！”那婦人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怒道。
血泊中的柳無勝微微側過頭，他的額頭上也有傷疤，他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婦人。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這個樣子怎麽能給你弟弟贏得靈石和丹藥！我生你的時候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你如今這個樣子是做給誰看！”那婦人說著揮了揮手。
身後的侍從走過來，踏入血泊之中，伸手抓起柳無勝的頭發，將他抓了起來。
柳無勝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他的血順著指尖往下滴落。
吧嗒！
吧嗒！
元風遙看得清楚，那血液蕩開的漣漪。
“舍得，舍得，舍你祖宗十八代！”元風遙罵著踏入了房間。
在他身後的一切瞬間變成了乳白色，無數絲線從乳白色的湧出，纏繞上元風遙的四肢，脖頸，胸膛。
元風遙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他的腳步沒有停下，繼續往前。
整個房間沒有人看得見他，他做不了任何事，可是他還是邁入了這個房間。
在外面，柳初景蹲在樹上，他一直註視著元風遙的方向。
元風遙的那個位置開始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芒，柳初景感覺自己胸口的位置傳來一陣刺痛，他低下頭看去。
從他的胸口的位置冒出無數紅色和白色的絲線朝著元風遙的方向飛去。
柳初景感覺自己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他蹲在樹上，從腳下開始慢慢變成了一個紅白相間的繭。
整個院子上空到處都是絲線，各色絲線交織在一起，這院子被包裹得水洩不通。
已經到他們院子外面的追魂，直接被一股力量推出，他感覺到自己要是再敢邁入，肯定會遭殃。
“這是什麽？”追魂擡起頭看著那懸在空中的絲線。
喬角的聲音出現在追魂耳邊：“這是神緣絲，他們兩個人在同一個天地棋局之中，只是不知道是誰的，這是天緣。”
天緣？
追魂忍不住感嘆。
元風遙還在天地棋局之中，他不能被人看見，自然也不能觸碰到別人，他站在血泊中只能看到柳無勝被重新按在地上。
那婦人被門外面看不清臉的男人叫走，元風遙和柳無勝兩個人處在這個小小的房間中。
等到所有人離開，柳無勝才直起身子，他背後的窟窿太大，微微一動柳無勝的臉就白了兩分。
“你別動了。”元風遙急的伸手說道。
柳無勝看不見元風遙，但是他看到自己的血跡在微微晃動。
“怨鬼？”柳無勝轉過身靠在桌腿上看著元風遙的方向出聲。
元風遙還以為是他看到了自己，記得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可是柳無勝完全聽不見。
“真是夠夠的，看你平時這麽厲害，小時候這麽慘！”元風遙仗著柳無勝聽不到大聲說道。
元風遙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血，發現自己只是摸不到人，但是可以碰到別的。
柳無勝低下頭看到地上寫著：“不是怨鬼，吃的在哪裏？”
他仰起頭，扯了扯嘴角說道：“出門往左拐，一直走。”
這話像是費了他很大的力氣，說完就垂下眼眸，呼吸變得微弱起來。
元風遙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轉頭就朝著柳無勝說的方向離開。
柳無勝擡起頭看著這小房間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外面的光落進來，他仰起頭，背後的窟窿開始快速修覆。
房間門微動，柳無勝就看到一個大雞腿還有兩個大饅頭飛了進來。
還沒等他反應上來，元風遙就將饅頭塞到了他的嘴裏。
柳無勝被狠狠噎住，他顧不上自己的手臟不臟，取下饅頭就說道：“準備噎死我？”
元風遙翻了個白眼，又將雞腿塞進柳無勝的嘴裏，這會兒才空出手沾了血寫道：“你吃！吃了身體才能好！”
看到這行字，柳無勝臉上表情覆雜，低下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一聲嗯！
元風遙將第二個饅頭塞過去，就站在門口給柳無勝站崗，害怕別人過來發現。
“怨鬼，你叫什麽名字？”柳無勝擡起頭問道。
他不知道元風遙在什麽位置，便只看著那門。
元風遙哼了一聲，蹲下身寫道：“我叫元。”
寫完元字，元風遙停下手，他瞇起眼睛，擡起自己的下巴看著柳無勝。
“元什麽？”柳無勝追問。
元風遙手一轉，在第二行寫道：等下次見面告訴你第二個字。
元風遙的這句話寫完，門就被踹開，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走進來。
柳無勝擔心地上的字被發現，低頭看去，地上的字消失不見。
“無勝，你可知錯？你不應該和天鳳族的小公主動手聽清楚嗎？”那中年男子垂下眼眸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可藏在一邊的元風遙感覺裏面藏著高高在上。
“不知。”柳無勝兩個字蹦出。
那中年男子臉色一僵。
“家主，我無錯，柳家以武立足，斷沒有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去的道理。”柳無勝扶著桌角站起來，他看向這個中年男子，面色平靜。
元風遙看到那中年男子舉起手，靈氣在他的手掌心凝聚，他嚇得只覺得呼吸都變得一滯，朝著前面奔去。
還沒等他到中年男子面前，元風遙就被一股力吸走。
他急著轉過頭去看，只看到一個虛影從他身後一閃而過。
元風遙還沒看清楚，他已經站在了另一個門外。
“這算是什麽棋局！”元風遙怒道，整個人都有些暴躁起來。
下棋下棋，自己不是執棋人！自己是個棋！讓他們這群家夥搬來搬去！
元風遙也是有脾氣的，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舍！得！”
又是這個聲音！
“舍什麽！得什麽！”元風遙氣得指天罵地。
一片葉子從遠處飛來，落在他的手中，那葉子上有極其細小的文字。
元風遙低下頭看著上面的字，沈默了起來，最後低下頭嘆了口氣喃喃道：“有舍有得，可真是。”
說完他輕笑一聲。
轉身朝著門內走去。
他的身後不遠不近的墜著一個虛影。
房間裏面躺著的柳無勝，雙目之上蒙著一層黑布，上半身沒穿衣衫滿是傷疤。
“每次見你都在受傷，不是說你之前很厲害嗎？！”元風遙說著伸出手虛虛的點了點柳無勝的額頭。
柳無勝像是有所感覺，猛地伸出手朝著上方抓去，這一下將元風遙嚇了一跳。
“元怨鬼？”柳無勝出聲問道。
元風遙往後退了兩三步，這會兒才註意到，柳無勝躺著的房子從外面看起來完好，裏面破舊得難以下坐。
窗戶上的蜘蛛網，幹涸的水碗，身下睡得就是個破席子。
“我看不見你的字。”柳無勝又說道，他抿了抿唇又說道：“眼睛被毒傷了。”
元風遙的眼眶發紅，吸了吸鼻子，從他剩下的破席子上抽出一根偏硬的草根，他雖然不能碰到人，可是卻能控物。
他的柳無勝張開的手掌上寫道：是我。
柳無勝輕笑出聲。
元風遙又急著寫道：等我。
柳無勝不知道元風遙要幹什麽，只是不出聲等著。
元風遙不知道自己還會蓋房子！他身體靈氣不多，凝聚出來的木板用來封住窗戶的破洞口。
元風遙一邊整理著房間裏面的蜘蛛網一邊說道：“真是，當初讓你收拾村子裏面的房子，今天是在天地棋局裏面還給你了！”
柳無勝感覺到一直往房間裏面竄進來的冷風這會消失了。
好了。元風遙又在柳無勝的手掌上寫道。
他的目光移動到柳無勝的腹部，柳無勝的丹田處有一處極其長的傷口，微微泛白。
元風遙手上的木枝寫道：丹田。
“被圍攻了，他們想搶我的金丹，”柳無勝頓了頓說道：“我把他們都殺了。”
誰？元風遙問。
“我的師兄弟。”柳初景的聲音平靜。
元風遙沈默下來，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用木枝戳了戳柳無勝的手掌心。
門外傳來聲音，元風遙猛地沖出去，就見到了之前見過的那婦人和一個男子。
“你要我來看那個孽障幹什麽？！”婦人惱怒道。
“他對父母之愛還有所想，你去最合適，想想我們的福兒！”那男子一說話，元風遙就知道這就是柳無勝的父母。
元風遙只覺得自己氣得頭腳倒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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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風遙像是感覺到所謂的舍得是什麽。
他陷入了沈默之中。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真實的地方，可是，裏面的人是柳初景的過去，柳無勝。
“也不知道那個小畜生怎麽樣了，死了嗎？”
元風遙的身後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帶著嫌棄，走到門前還用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氣。
她抿起自己的嘴，像是在調整自己的表情，最後才推開門。
元風遙頓時僵在原地，他看到這扇門裏面的柳無勝。
他還小呢，看起來面容稚嫩，頭發紮得小揪揪亂蓬蓬的。
跪在墊子上，頭朝下，整個背部弓起來，背部脊椎的位置上像是有個血洞，鮮血在他的身下匯聚著。
跪著的墊子也已經發黑。
元風遙往前走了一步。
這裏是天地棋局，是用柳初景記憶構建出來的小天地，柳無勝就是柳初景的從前。
元風遙的腦袋像是被一把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耳朵開始出現嗡鳴聲。
剛剛的聲音再一次出現，比之前的更大，舍，得！
“你這個樣子，怎麽配當我的孩子！”那婦人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怒道。
血泊中的柳無勝微微側過頭，他的額頭上也有傷疤，他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婦人。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這個樣子怎麽能給你弟弟贏得靈石和丹藥！我生你的時候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你如今這個樣子是做給誰看！”那婦人說著揮了揮手。
身後的侍從走過來，踏入血泊之中，伸手抓起柳無勝的頭發，將他抓了起來。
柳無勝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他的血順著指尖往下滴落。
吧嗒！
吧嗒！
元風遙看得清楚，那血液蕩開的漣漪。
“舍得，舍得，舍你祖宗十八代！”元風遙罵著踏入了房間。
在他身後的一切瞬間變成了乳白色，無數絲線從乳白色的湧出，纏繞上元風遙的四肢，脖頸，胸膛。
元風遙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他的腳步沒有停下，繼續往前。
整個房間沒有人看得見他，他做不了任何事，可是他還是邁入了這個房間。
在外面，柳初景蹲在樹上，他一直註視著元風遙的方向。
元風遙的那個位置開始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芒，柳初景感覺自己胸口的位置傳來一陣刺痛，他低下頭看去。
從他的胸口的位置冒出無數紅色和白色的絲線朝著元風遙的方向飛去。
柳初景感覺自己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他蹲在樹上，從腳下開始慢慢變成了一個紅白相間的繭。
整個院子上空到處都是絲線，各色絲線交織在一起，這院子被包裹得水洩不通。
已經到他們院子外面的追魂，直接被一股力量推出，他感覺到自己要是再敢邁入，肯定會遭殃。
“這是什麽？”追魂擡起頭看著那懸在空中的絲線。
喬角的聲音出現在追魂耳邊：“這是神緣絲，他們兩個人在同一個天地棋局之中，只是不知道是誰的，這是天緣。”
天緣？
追魂忍不住感嘆。
元風遙還在天地棋局之中，他不能被人看見，自然也不能觸碰到別人，他站在血泊中只能看到柳無勝被重新按在地上。
那婦人被門外面看不清臉的男人叫走，元風遙和柳無勝兩個人處在這個小小的房間中。
等到所有人離開，柳無勝才直起身子，他背後的窟窿太大，微微一動柳無勝的臉就白了兩分。
“你別動了。”元風遙急的伸手說道。
柳無勝看不見元風遙，但是他看到自己的血跡在微微晃動。
“怨鬼？”柳無勝轉過身靠在桌腿上看著元風遙的方向出聲。
元風遙還以為是他看到了自己，記得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可是柳無勝完全聽不見。
“真是夠夠的，看你平時這麽厲害，小時候這麽慘！”元風遙仗著柳無勝聽不到大聲說道。
元風遙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血，發現自己只是摸不到人，但是可以碰到別的。
柳無勝低下頭看到地上寫著：“不是怨鬼，吃的在哪裏？”
他仰起頭，扯了扯嘴角說道：“出門往左拐，一直走。”
這話像是費了他很大的力氣，說完就垂下眼眸，呼吸變得微弱起來。
元風遙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轉頭就朝著柳無勝說的方向離開。
柳無勝擡起頭看著這小房間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外面的光落進來，他仰起頭，背後的窟窿開始快速修覆。
房間門微動，柳無勝就看到一個大雞腿還有兩個大饅頭飛了進來。
還沒等他反應上來，元風遙就將饅頭塞到了他的嘴裏。
柳無勝被狠狠噎住，他顧不上自己的手臟不臟，取下饅頭就說道：“準備噎死我？”
元風遙翻了個白眼，又將雞腿塞進柳無勝的嘴裏，這會兒才空出手沾了血寫道：“你吃！吃了身體才能好！”
看到這行字，柳無勝臉上表情覆雜，低下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一聲嗯！
元風遙將第二個饅頭塞過去，就站在門口給柳無勝站崗，害怕別人過來發現。
“怨鬼，你叫什麽名字？”柳無勝擡起頭問道。
他不知道元風遙在什麽位置，便只看著那門。
元風遙哼了一聲，蹲下身寫道：“我叫元。”
寫完元字，元風遙停下手，他瞇起眼睛，擡起自己的下巴看著柳無勝。
“元什麽？”柳無勝追問。
元風遙手一轉，在第二行寫道：等下次見面告訴你第二個字。
元風遙的這句話寫完，門就被踹開，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走進來。
柳無勝擔心地上的字被發現，低頭看去，地上的字消失不見。
“無勝，你可知錯？你不應該和天鳳族的小公主動手聽清楚嗎？”那中年男子垂下眼眸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可藏在一邊的元風遙感覺裏面藏著高高在上。
“不知。”柳無勝兩個字蹦出。
那中年男子臉色一僵。
“家主，我無錯，柳家以武立足，斷沒有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去的道理。”柳無勝扶著桌角站起來，他看向這個中年男子，面色平靜。
元風遙看到那中年男子舉起手，靈氣在他的手掌心凝聚，他嚇得只覺得呼吸都變得一滯，朝著前面奔去。
還沒等他到中年男子面前，元風遙就被一股力吸走。
他急著轉過頭去看，只看到一個虛影從他身後一閃而過。
元風遙還沒看清楚，他已經站在了另一個門外。
“這算是什麽棋局！”元風遙怒道，整個人都有些暴躁起來。
下棋下棋，自己不是執棋人！自己是個棋！讓他們這群家夥搬來搬去！
元風遙也是有脾氣的，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舍！得！”
又是這個聲音！
“舍什麽！得什麽！”元風遙氣得指天罵地。
一片葉子從遠處飛來，落在他的手中，那葉子上有極其細小的文字。
元風遙低下頭看著上面的字，沈默了起來，最後低下頭嘆了口氣喃喃道：“有舍有得，可真是。”
說完他輕笑一聲。
轉身朝著門內走去。
他的身後不遠不近的墜著一個虛影。
房間裏面躺著的柳無勝，雙目之上蒙著一層黑布，上半身沒穿衣衫滿是傷疤。
“每次見你都在受傷，不是說你之前很厲害嗎？！”元風遙說著伸出手虛虛的點了點柳無勝的額頭。
柳無勝像是有所感覺，猛地伸出手朝著上方抓去，這一下將元風遙嚇了一跳。
“元怨鬼？”柳無勝出聲問道。
元風遙往後退了兩三步，這會兒才註意到，柳無勝躺著的房子從外面看起來完好，裏面破舊得難以下坐。
窗戶上的蜘蛛網，幹涸的水碗，身下睡得就是個破席子。
“我看不見你的字。”柳無勝又說道，他抿了抿唇又說道：“眼睛被毒傷了。”
元風遙的眼眶發紅，吸了吸鼻子，從他剩下的破席子上抽出一根偏硬的草根，他雖然不能碰到人，可是卻能控物。
他的柳無勝張開的手掌上寫道：是我。
柳無勝輕笑出聲。
元風遙又急著寫道：等我。
柳無勝不知道元風遙要幹什麽，只是不出聲等著。
元風遙不知道自己還會蓋房子！他身體靈氣不多，凝聚出來的木板用來封住窗戶的破洞口。
元風遙一邊整理著房間裏面的蜘蛛網一邊說道：“真是，當初讓你收拾村子裏面的房子，今天是在天地棋局裏面還給你了！”
柳無勝感覺到一直往房間裏面竄進來的冷風這會消失了。
好了。元風遙又在柳無勝的手掌上寫道。
他的目光移動到柳無勝的腹部，柳無勝的丹田處有一處極其長的傷口，微微泛白。
元風遙手上的木枝寫道：丹田。
“被圍攻了，他們想搶我的金丹，”柳無勝頓了頓說道：“我把他們都殺了。”
誰？元風遙問。
“我的師兄弟。”柳初景的聲音平靜。
元風遙沈默下來，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用木枝戳了戳柳無勝的手掌心。
門外傳來聲音，元風遙猛地沖出去，就見到了之前見過的那婦人和一個男子。
“你要我來看那個孽障幹什麽？！”婦人惱怒道。
“他對父母之愛還有所想，你去最合適，想想我們的福兒！”那男子一說話，元風遙就知道這就是柳無勝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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