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哢嚓一下，骨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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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哢嚓一下，骨頭斷了？
“你...”周進樹一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張荷花那個氣啊，臉都白了，咬牙切齒的看著張明珠說：“老太太，你能不能積點口德少說幾句話啊。”
有周進樹在，張荷花不會把話說得太難聽。
張明珠可看不慣張荷花這般假惺惺的做派，直接懟回去：“咋滴，你做得，還不讓人說了呀？”
“都說了是個誤會了，周大哥，你不要相信這個老太太的話。”張荷花狠狠地瞪了張明珠一眼，然後貼近周進樹耳邊小聲說：“她就是嘴上不積德，才得了個死娃。
咱也不要和她計較了，其實她也挺可憐的呢。”
周進樹點點頭，不禁誇道：“荷花，你真的是太善良了。我聽你的，不理她。”
“對了，嬸子的病沒事兒吧？”張荷花看了看周圍，沒看到她們一家子的身影。
周進樹說：“做了檢查，醫生說沒什麽大礙，讓回去休息靜養。她們在樓下等我們呢。
這樣吧，你先和她們回家去，我在這裏等著沈子渝。”
“嗯，好。”張荷花點點頭，剛往前走了一小步，身體一歪，捂著腦袋，虛弱的往周進樹站著的方向倒去。
周進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剛剛被人壓太久了，身體有些不太舒服，頭也暈乎乎的。
”張荷花推開周進樹，自己繼續往前走：“周大哥，你不用管我，我沒事的，我能自己走。
你就在這裏守著嫂子吧，我真的沒事。”
走了兩步，張荷花身子歪歪斜斜的，又倒了。
周進樹快步走過去接住了張荷花，緊緊的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荷花，我送你去看醫生。”
“不用了，周大哥，我真的沒事，嫂子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你還是在這裏守著嫂子吧。”張荷花像是真的沒長骨頭似的，整個身子都倒在周進樹身上了。
周進樹臉上的擔心做不得假，他直接把張荷花打橫抱起，“我又不是醫生，守在這裏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倒是你，我看你傷得不輕，荷花你聽我的，乖乖的去看醫生，別讓我擔心，好嗎。”
張荷花小臉微微發紅，緊緊的貼在周進樹的胸口處，害羞的說了一個字：“嗯。”
就眼前這對男女，這一幕，刷新了張明珠的眼界。
她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男女。
“呸，不要臉！”
張明珠吐口唾沫，怒罵。
這會兒她的大兒子楊慕川捂著胳膊，還按著抽血的地方走了過來。
“是誰惹我媽生氣了啊。”
“還能有誰，就是剛剛過去的那對狗男女呀。真不要臉！”
楊慕川回頭看，周進樹和張荷花剛剛和他擦肩而過。
他第一反應是覺得這兩人肯定是夫妻。
“媽，你怎麽還坐在地上，我扶你起來。”
“沒事兒，我坐地上挺涼快的。”張明珠繼續咒罵著那對狗男女：“兒子你不知道，就剛剛那兩個人，簡直是壞到屁眼去了。
剛剛那男的，你看到了吧，他自己媳婦兒大出血生死未蔔呢，他不守著他媳婦兒，卻抱著別的女人走了。
你說我氣不氣啊。
關鍵是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好人，剛剛就是她騙了我換孩子，我差點被公安給抓走了。”
張明珠繪聲繪色的把剛剛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再把張荷花給狠狠罵了一遍，這才解了氣。
楊慕川臉色陰沈，他把座椅上的那個繈褓抱了起來，掀開看了一眼，默默地又包好。
“媽，我先把這個處理一下，一會兒妹妹出來看到了會傷心的。”楊慕川抱著孩子轉身就走了。
他把孩子抱去了護士站，拿了一些錢，讓護士幫忙處理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張明珠還坐在地上，只是這會兒挪了位置。
從剛剛的走廊中間坐到了靠墻邊。
這會兒張明珠的背靠在了墻上，眉頭皺了起來，閉著眼睛，看起來挺痛苦的樣子。
“媽！”楊慕川沖了過去。
這一嗓門，嚇得張明珠一激靈，使勁兒拍了一下他肩膀。
“你個臭小子，喊那麽大聲想嚇死我啊。”
“媽，你實話告訴我，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兒啊，哪裏都舒服。”
“那你站起來走幾步給我看看。”楊慕川明顯不信。
“我這會兒不想走。”
“行，你不走，我幫你。”
眼看著楊慕川的大手就伸了過來。
張明珠趕緊投降了：“唉呀，我說我說，行了吧。
我的尾椎骨好像哢嚓了一下，疼得很，動不了。”
什麽叫哢擦一下。
“斷了？”楊慕川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扯開嗓門喊護士拿輪椅過來。
“哎別別，我不急，只要不動也不怎麽疼。”張明珠之所以不告訴楊慕川，就是怕他把她給強行帶走瞧病。
“我現在還不能走。”
楊慕川只當張明珠是擔心妹妹，於是說：“媽，你放心吧，我就在這裏守著，妹妹一定會沒事的。”
“你妹妹她早就沒事了呀，醫生說需要觀察一下，等情況穩定了直接送病房。”
楊慕川一楞，早沒事了，那剛剛還那麽著急讓他去獻血？
“既然妹妹沒事了，媽，我帶你去看病啊。”
“不行，你妹妹雖然沒事了，可沈子渝有事啊，這會兒還在搶救呢。”張明珠說話間，眼睛還在往產房看。
盡管隔著門，並看不到裏邊的情況。
楊慕川有些糊塗了：“沈子渝是誰呀？”
“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呀，被換的娃的親生母親。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她娃給抱走了，她也不會光著腳連褲腰帶都沒捆就沖了出來。
聽醫生說，她剛生產大出血才止住血就跑了出來。
然後，又大出血了。
哎，兒子，媽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
唯獨這件事，後悔的很啊！
若是沈子渝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嗚嗚嗚。”
“媽，你剛剛讓我去獻血，是為了救沈子渝？”
“對，媽做了錯事得想辦法挽救。”說著說著，張明珠就捂著臉默默地流淚。
“所以，我說什麽都得在這兒等著，要確定沈子渝脫離危險後，我才能安心啊。”
楊慕川很理解母親這樣做，可是，她現在傷得也不輕。
他蹲下身，拉著張明珠的手，認真的對她說：“媽，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在這兒守著。
你就安心的去治病，我保證寸步不離。
我剛剛已經叫來了廠子裏的工人獻血，沈子渝肯定不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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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進樹一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張荷花那個氣啊，臉都白了，咬牙切齒的看著張明珠說：“老太太，你能不能積點口德少說幾句話啊。”
有周進樹在，張荷花不會把話說得太難聽。
張明珠可看不慣張荷花這般假惺惺的做派，直接懟回去：“咋滴，你做得，還不讓人說了呀？”
“都說了是個誤會了，周大哥，你不要相信這個老太太的話。”張荷花狠狠地瞪了張明珠一眼，然後貼近周進樹耳邊小聲說：“她就是嘴上不積德，才得了個死娃。
咱也不要和她計較了，其實她也挺可憐的呢。”
周進樹點點頭，不禁誇道：“荷花，你真的是太善良了。我聽你的，不理她。”
“對了，嬸子的病沒事兒吧？”張荷花看了看周圍，沒看到她們一家子的身影。
周進樹說：“做了檢查，醫生說沒什麽大礙，讓回去休息靜養。她們在樓下等我們呢。
這樣吧，你先和她們回家去，我在這裏等著沈子渝。”
“嗯，好。”張荷花點點頭，剛往前走了一小步，身體一歪，捂著腦袋，虛弱的往周進樹站著的方向倒去。
周進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剛剛被人壓太久了，身體有些不太舒服，頭也暈乎乎的。
”張荷花推開周進樹，自己繼續往前走：“周大哥，你不用管我，我沒事的，我能自己走。
你就在這裏守著嫂子吧，我真的沒事。”
走了兩步，張荷花身子歪歪斜斜的，又倒了。
周進樹快步走過去接住了張荷花，緊緊的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荷花，我送你去看醫生。”
“不用了，周大哥，我真的沒事，嫂子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你還是在這裏守著嫂子吧。”張荷花像是真的沒長骨頭似的，整個身子都倒在周進樹身上了。
周進樹臉上的擔心做不得假，他直接把張荷花打橫抱起，“我又不是醫生，守在這裏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倒是你，我看你傷得不輕，荷花你聽我的，乖乖的去看醫生，別讓我擔心，好嗎。”
張荷花小臉微微發紅，緊緊的貼在周進樹的胸口處，害羞的說了一個字：“嗯。”
就眼前這對男女，這一幕，刷新了張明珠的眼界。
她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男女。
“呸，不要臉！”
張明珠吐口唾沫，怒罵。
這會兒她的大兒子楊慕川捂著胳膊，還按著抽血的地方走了過來。
“是誰惹我媽生氣了啊。”
“還能有誰，就是剛剛過去的那對狗男女呀。真不要臉！”
楊慕川回頭看，周進樹和張荷花剛剛和他擦肩而過。
他第一反應是覺得這兩人肯定是夫妻。
“媽，你怎麽還坐在地上，我扶你起來。”
“沒事兒，我坐地上挺涼快的。”張明珠繼續咒罵著那對狗男女：“兒子你不知道，就剛剛那兩個人，簡直是壞到屁眼去了。
剛剛那男的，你看到了吧，他自己媳婦兒大出血生死未蔔呢，他不守著他媳婦兒，卻抱著別的女人走了。
你說我氣不氣啊。
關鍵是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好人，剛剛就是她騙了我換孩子，我差點被公安給抓走了。”
張明珠繪聲繪色的把剛剛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再把張荷花給狠狠罵了一遍，這才解了氣。
楊慕川臉色陰沈，他把座椅上的那個繈褓抱了起來，掀開看了一眼，默默地又包好。
“媽，我先把這個處理一下，一會兒妹妹出來看到了會傷心的。”楊慕川抱著孩子轉身就走了。
他把孩子抱去了護士站，拿了一些錢，讓護士幫忙處理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張明珠還坐在地上，只是這會兒挪了位置。
從剛剛的走廊中間坐到了靠墻邊。
這會兒張明珠的背靠在了墻上，眉頭皺了起來，閉著眼睛，看起來挺痛苦的樣子。
“媽！”楊慕川沖了過去。
這一嗓門，嚇得張明珠一激靈，使勁兒拍了一下他肩膀。
“你個臭小子，喊那麽大聲想嚇死我啊。”
“媽，你實話告訴我，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兒啊，哪裏都舒服。”
“那你站起來走幾步給我看看。”楊慕川明顯不信。
“我這會兒不想走。”
“行，你不走，我幫你。”
眼看著楊慕川的大手就伸了過來。
張明珠趕緊投降了：“唉呀，我說我說，行了吧。
我的尾椎骨好像哢嚓了一下，疼得很，動不了。”
什麽叫哢擦一下。
“斷了？”楊慕川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扯開嗓門喊護士拿輪椅過來。
“哎別別，我不急，只要不動也不怎麽疼。”張明珠之所以不告訴楊慕川，就是怕他把她給強行帶走瞧病。
“我現在還不能走。”
楊慕川只當張明珠是擔心妹妹，於是說：“媽，你放心吧，我就在這裏守著，妹妹一定會沒事的。”
“你妹妹她早就沒事了呀，醫生說需要觀察一下，等情況穩定了直接送病房。”
楊慕川一楞，早沒事了，那剛剛還那麽著急讓他去獻血？
“既然妹妹沒事了，媽，我帶你去看病啊。”
“不行，你妹妹雖然沒事了，可沈子渝有事啊，這會兒還在搶救呢。”張明珠說話間，眼睛還在往產房看。
盡管隔著門，並看不到裏邊的情況。
楊慕川有些糊塗了：“沈子渝是誰呀？”
“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呀，被換的娃的親生母親。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她娃給抱走了，她也不會光著腳連褲腰帶都沒捆就沖了出來。
聽醫生說，她剛生產大出血才止住血就跑了出來。
然後，又大出血了。
哎，兒子，媽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
唯獨這件事，後悔的很啊！
若是沈子渝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嗚嗚嗚。”
“媽，你剛剛讓我去獻血，是為了救沈子渝？”
“對，媽做了錯事得想辦法挽救。”說著說著，張明珠就捂著臉默默地流淚。
“所以，我說什麽都得在這兒等著，要確定沈子渝脫離危險後，我才能安心啊。”
楊慕川很理解母親這樣做，可是，她現在傷得也不輕。
他蹲下身，拉著張明珠的手，認真的對她說：“媽，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在這兒守著。
你就安心的去治病，我保證寸步不離。
我剛剛已經叫來了廠子裏的工人獻血，沈子渝肯定不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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