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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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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宋溪會來娶你。”白母乍一聽覺得有可能,仔細想想就更有可能了。

宋溪是宋平鴻的女兒,她們白家現在算是帝都首富,也算的上門當戶對;

宋溪是個alpha且信息素超強,這是她在宴會上親身經歷、驗證過的,白柔蘇長得清純可愛,雖然自小不在帝都長大,但這些日子的禮儀教習都完成的很好,已然初步具有了大家閨秀的風範。

對於白母來說,最重要的是,這段時間她們白家崛起的太快了,目前狀態有些虛浮,能拿下這個首富的地位完全是那些有實力的家族還沒反應過來,恐怕接下來對白家而言就是一場惡戰了。

但如果能和宋平鴻結成兒女親家,那些人下手也會有所忌憚。

投桃報李,白母也願意分出幾家核心公司給白柔蘇作為嫁妝,一來鞏固聯盟、二來白家目前也需要好好控制自己手下新合並的企業,沒有太多人力物力去一口吞下這些資源。

不得不說想法是十分美好的,完全是雙贏的局面。

對於宋平鴻來說,初到帝都,有了白家的幫助,也能更快讓他適應,尤其是在先前找好的幫手陳家,已經落得這樣下場的局面下。

完全不知道母親心裏已經想出這麽多彎彎繞繞的白柔蘇就見白母愉悅地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你可真是我們白家的福星。”

見白柔蘇懵懵的樣子,白母不由得哈哈大笑,“柔柔,你想的都會實現的,過段時間媽媽就去跟宋總接觸,你可要好好學習omega的禮儀,爭取早日拿下宋溪的心。”

至於那個和宋溪舉止親密,共同赴宴的何予桉,白母淡淡一笑,何家已經如此落魄了,她不介意再踩一腳,到時候兩家對比,聰明的都知道該選誰結婚。

......

課間時間,坐在第一排靠窗的宋溪同學煩躁地把頭發揉亂,又時不時望著窗外發呆,這已經是她加入調香協會第七天了。

一個星期前,調香協會主動發來信函,邀請宋溪加入他們單位,這原本就是何予桉設想好的道路,宋溪也沒覺得太過意外,收拾收拾就踏上求學之路了,當然,當時的她還不明白宋平鴻和蔣蘭那同情的眼光是為什麽。

在宋溪又檢查了一遍身體,確認無礙出院後,蔣蘭和宋平鴻就提議宋溪搬來跟他們一起住,何予桉雖然沒發表意見,但明顯默認了這種安排。

宋溪當時就慌了,那可不行,這一分開,大大耽誤我追妻進度了。迅速操起《演員的自我修養》,將一個不熟悉父母、全心全意依賴姐姐的重度社恐人士演的活靈活現。

宋平鴻:“......”他能說他一眼就看出自家女兒那尷尬的演技嗎?

估計只有暫且母愛泛濫,濾鏡三米厚的蔣蘭才能相信宋溪是真的社恐,果斷就去懇求何予桉收留宋溪。

何予桉當然也看穿了宋溪那拙劣的演技,既然這麽想留,就看你能留多久吧,何予桉這樣想著,悄悄默許了宋溪的賴房行為。

作為家長,宋平鴻和蔣蘭自然是將這些天來的房租、水電費之類的一並補上了,還多出很多,美其名曰感謝費,不過何予桉婉謝了感謝費,只按市價收取了房租費。

宋溪的零花錢也安排上了,是宋平鴻發的,備註:“追妻經費”,然後附帶一個系統笑臉。

宋溪用力揉揉自己眼睛,“怎麽連老爸都看出來了啊”,又忍不住想到,“那是不是予桉也能看出來?”

被自己的各種猜測弄得羞澀冒泡的宋溪快樂地在床上攤成一張餅,她好喜歡這個世界,什麽性別都能夠得到法律的認可和人們的祝福。

原來的她連性取向都不敢告訴周圍的人,彎裝直裝彎什麽的她是得心應手,而現在呢,宋溪一想到何予桉就心裏甜到冒泡泡,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追她,甚至她的父母都會給予支持。

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呢,帶著這份喜悅,宋溪安然入睡。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第二天的宋溪是被笑醒的。不過往往都說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所以宋溪很快就感受到追妻路上的層層險阻了。

首先是香協的課程:一周上七天課,早晚自習俱全,上午四節、下午四節,老教授一對一貼心輔導,恨不得撬開宋溪的腦殼把知識給灌進去。

的確,大學生偶爾也會懷念那段充實的高中學習生活,但這不代表她願意回到高中,再經歷一遍那種折磨啊。

這直接導致了宋溪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和當初拼命搬磚有的一比,只不過搬磚僅僅摧殘了她的□□,香協教學則是全方面摧殘她的身心。

哦對,有一點共通的就是宋溪見何予桉的頻率直線下降,這一個星期來見面次數屈指可數,線下見不到真人就算了,就連線上,香協還要收光腦。

是可忍,孰不可忍。氣憤的宋溪選擇向香協會長投訴。

“這種填鴨式教育是不可取的,我已經成年了,你們不能禁錮我的自由。”宋溪憤憤不平道。

香協會長倒是不疾不徐地做出回應,“可以,來了我們香協就要守香協的規矩。”

她站起身來,示意宋溪跟上,“你和我比試一場,若是贏了,你想怎麽都可以。”

宋溪立馬反駁,“您接觸調香行業三十餘年,還擔任了十餘年的香協會長,我不過一個剛分化不到半年的alpha,這不公平。”

會長笑道,“你可不是普通alpha,忘記你在宴會上那強橫的信息素了嗎?這次我們比信息素,用信息素攻擊對方。”

宋溪回憶了一下當初自己的信息素效果,又見過那些醫生狂熱的樣子,自信滿滿地答應下來。

然後被會長游刃有餘地吊打了。

直觀解釋起來就是,宋溪的信息素像是一頭空有力氣的蠻牛,而會長的信息素則是靈活的貓,蠻牛只會橫沖直撞,貓貓卻能有技巧地躲避、攻擊。

最後宋溪毫無懸念地敗了,還累得氣喘籲籲,當然會長也是強撐著,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你需要學的,還多著呢。”用實際行動教育過宋溪的會長總結道。

其實香協對於這位天才的到來也是快樂並痛苦著,生怕這位好天賦的苗子過於自大而恃才曠物,最後毀在她們手上。

畢竟長成的天才才叫天才,早逝的天才算什麽。

香協在深思熟慮後,打算挫一挫宋溪的傲氣,先是給她安排緊張的課程、軍事化培養,然後等她受不了再派一個協會裏的前輩打敗她,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沒想到宋溪的態度十分端正,也乖乖忍受了一個星期,協會又緊急開會,為了保護天才的自尊心,直接讓會長去跟她比。

雖然最後的結果達到了,會長贏了,但宋溪的表現也大大出乎眾人的意料。

打一個巴掌的階段已經圓滿結束,現在就是給一個甜棗的時間了。

會長掏出手巾擦了擦汗,“這次也的確是協會考慮不周,以後不會收繳你的光腦了,對於你的課程,我們也會重新安排。還有,明天就放一天假吧,好好回味這場比賽。”

說著對躺在地上的宋溪伸出了手,讓她順勢借力站了起來,也算達到目的的宋溪愉快地接受了這顆甜棗。

也有可能是因為,明天是周末,放一天假,終於有時間和予桉待在一起了。

......

被宋溪心心念念著的何予桉最近陷入了家庭危機之中。

安全局動作很快,比預想得更快,何母被逮捕了,何家群蟲無首,而本該挑起大梁的何予檸還未成年。

所以各位何家人就找上了何予桉,而她正好因為母女關系回避何母的案子,這段時間在家空閑。

一進門,幾位堂舅堂姨就開口哭慘,

“小桉,我們是看著你長大的,救救我們吧。”

“何家不能就這樣敗落了,這是祖宗辛辛苦苦創建起來的。”

“你是董事長的女兒,你也該替她把何家撐起來啊。”

可笑,自己當蛀蟲吸血的時候沒想過何家的敗落,口口聲聲說omega沒資格染指何家的時候沒想過她,到現在大廈將傾,沒有好處可撈的時候,就都來求她了?

何予桉一點不客氣,把這些打算讓她利用職位、走關系把何母救出來的所謂親戚全部趕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何父敲響了何予桉的門。

“桉桉,”何父剛進門,就直挺挺地跪下了,“救救你妹妹、救救何家吧。”

何予桉知道父親可能會難纏,可沒想到一來就這樣,她急忙上前要將何父攙起來,何父難得強硬地拂開何予桉的手,字字泣血道,

“我知道你母親是自作自受,我不求你救她,但你救救何家,救救何家人。”

來者不善,何予桉手上動作不停,強勢將父親扶起來,“爸你坐著,有什麽事情好好說。”

勸動何父後,何予桉才無奈解釋道,“爸,我只是一個網警,你讓我怎麽撐起何家,那些人是病急亂投醫,你還不知道嗎?”

何父攥緊手上的杯子,猶豫了。就當何予桉以為可以糊弄過去的時候,何父卻突然開口,“那宋平鴻也沒有這個本事嗎?你明明和宋溪......”

“是誰教你說這些的!”,何予桉猛地站起身,強勢打斷了父親的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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