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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有沒有可能,問題出在你家帝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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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有沒有可能,問題出在你家帝君身上!

我渾渾噩噩的木訥重覆:“我要取走、蛇王的蛇鱗,給潮生哥……”

“我喜歡潮生哥、討厭蛇王。”

“我要,親手、殺了他……”

男人滿意停下搖晃掛在指尖的十字架。

趁我沒清醒,從口袋裏掏出靜音震動的手機。

按了接聽鍵。

“大師,真被你猜中了,她不肯聽話。不過,我已經用催眠術給她下達了指令,青蛇王的蛇鱗,我勢必會弄到手!”

“還請大師再多幫幫忙……我爸媽那裏,全仰仗大師了!”

“幫忙轉告我爸媽,我會想法子把宋鸞鏡帶回去的。”

“蛇王?呵……他再厲害,也是一條蛇啊。我不信,有人會真信他不害人的鬼話。”

“就算他不主動出手,我也會想辦法,逼他出手……”

“等鸞鏡親眼看見他對我下殺手,到時候,我看他怎麽解釋的清。”

“陰苗族的鬼師,我必須要娶到手。只有她的命格,才能破我家當前的劫!”

片刻,他一臉陰霾的掛斷電話。

緩了緩,擡手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

我驟然清醒。

他立馬恢覆柔和平靜的表情,笑著與我道別:“別送了鸞鏡,我回去了,明天見。”

說著,親近的拍了拍我肩膀。

我報以一笑:“好,潮生哥,路上當心。”

“會的。”

宋潮生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往李叔家方向趕去——

我目送宋潮生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的大槐樹後,才放心回家……

誰知一轉身,迎面就撞上了化成人形目露探究的紫蛇,以及同樣用詭異眼神打量我的阿乞。

這兩個家夥幹嘛呢?嚇我一跳!

“有事?”我不解問他倆。

紫蛇一把抓住我的雙肩,瘋狂搖晃試探:“怎麽樣怎麽樣,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你胸腔裏游弋著一股濃濃的恨意!”

“恨意?”我迷茫地與他四目相接,這條紫蛇……一如既往的腦子有泡,“恨意沒有,但我有怨氣。”

很重的怨氣!

紫蛇被我的回答搞迷糊了,眉心舒展,一臉蒙圈:“啊?怨氣?!”

想了想,自作聰明地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是對帝君的怨,是吧?!”

我對青漓……有什麽怨?

唔,可能真有點。

這兩天他總用美食討好我,我感覺我的小肚子都快被吃出來了!

“除了怨呢?你現在想不想,殺掉帝君?”阿乞也被紫蛇帶得神神叨叨了,說話時,還做了個幹凈利落的抹脖子動作。

盯著我問話的眼神,不是緊張害怕,而是……莫名的興奮?

“殺掉青漓?”我楞了下,猛地想起來剛才的事,這才忽然意識到他們到底在鬧哪一出。

看他們如此入戲,我當然不能掉鏈子讓他們失望啊!

立馬進入戲精狀態,配合道:“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阿乞這個小沒良心的點頭如搗蒜:

“鏡鏡姐你別怕,我們都是你這邊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們都無條件支持,且幫你保密,你如果有需要,我們也可以……”

與紫蛇相視一眼,表情愈漸邪惡:“桀桀桀——做你的幫兇!”

紫蛇發癲的接著晃我肩膀,附和道:

“對啊!我們都是你的娘家人!我是你蛇哥,他是你狗弟!只要你一聲令下,你殺人,我們挖坑,你埋屍,我們上墳!”

我嘖了聲,故意逗紫蛇:“可你前兩天還是夫家人呢!我能信你嗎?”

紫蛇一本正經地拍著胸脯胡謅:

“你盡管信我!我絕不會讓妹子你輸!

實話告訴你吧妹子,我早就看那條大青蛇不爽了。

只是礙於他力量實在太強大,我打不過,所以只能供他驅使,被他踩在腳底,被迫給他當牛做馬。

但我現在反水了,我要投奔妹子你!

那條大青蛇敢強搶民女實在可惡,妹子,你放心報仇,我和你狗弟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阿乞聽不下去地推了紫蛇一把:“你才是狗呢!”

紫蛇放開我,爪子搭在阿乞肩上:

“我就是這麽一比喻,你破什麽防啊!啊對了,妹子你打算怎麽收拾那條蛇?你提前把計劃告訴我們,我們好掩護你啊!”

我想了想,裝作咬牙切齒:“我要,先剝了他的蛇鱗。”

“剝蛇鱗?”紫蛇克制不住的渾身一哆嗦。

“把他的蛇鱗,交給潮生哥,潮生哥的事比較重要。”

“潮生、哥?比較重要?”阿乞驚恐地把四根手指頭塞嘴裏……

“然後,再趁他夜裏熟睡,一刀捅進他心臟!”

“心臟、”紫蛇手忙腳亂地捂心口。

“挖了他的蛇膽!”

“蛇膽……”紫蛇又手忙腳亂地瘋狂找蛇膽的位置。

我繼續添料:“剝了他的蛇皮,抽了他的蛇骨。”

紫蛇腦門子上開始滲冷汗了,說話打顫:“蛇皮、蛇骨……聽著都疼!”

“最後把他剁剁,煲蛇湯給阿乞喝。”

阿乞渾身一震,小臉慘白:“你要剁了帝君,還要拿他煲湯,還要把湯餵我?!”

我佯作無辜:“怎麽了,有問題嗎?還是,你們覺得我這樣幹不夠解氣?實在不行,可以一半燒烤一半做刺身,讓他感受一把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我話沒說完呢,紫蛇就狂叫著和阿乞抱在了一起,一人一蛇被嚇得雙腿瘋狂顫抖——

“阿乞啊,保護我啊!這娘們瘋起來都敢分自己老公的屍啊!她以前是不是吃過蛇,聽起來完全不像沒經驗啊!”

“我也害怕啊!帝君要是知道他未來會這麽死,會不會傷心的嘎巴一下原地倒身,直接被鏡鏡姐給氣升天了哇!”

“老話說的果然沒錯,最毒婦人心啊!愛的時候死去活來,不愛的時候也是死去活來啊!帝君啊,你三百年來的深情,終究是錯付了哇!”

“完了,鏡鏡姐是真被宋潮生的催眠術迷住了!老紫你快啊,你不是有法術嗎?你快讓鏡鏡姐清醒過來啊!”

“嗚嗚,催眠術又不是咱們道家的玩意兒,宋潮生那狗雜碎用的還是高級催眠術,我、我不知道怎麽解啊!”

“那怎麽辦啊,總不能真眼睜睜看著帝君被砍成臊子吧!帝君還是個死心眼,如果知道鏡鏡姐想砍他做刺身燒烤,他怕是壓根不會跑,恨不得站在原地任由鏡鏡姐剁!”

“誰說不是呢,帝君平時瞧著怪聰明,一遇見鸞鏡妹子的事就智商為零。”

“你快想想辦法啊!鏡鏡姐只是被催眠了,這不是鏡鏡姐的本心,鏡鏡姐要是真把帝君砍了,等她清醒過來她怕是會後悔難受一輩子!”

“催眠?”我佯作不懂,反問道:“什麽是催眠?”

阿乞哭喪著臉急吼吼道:

“就是、用邪術控制你的思想,改變你的記憶,給你下達指令!

鏡鏡姐,你剛才就是被宋潮生那王八蛋給催眠了,是他讓你產生你怨恨帝君的錯覺。

其實你一點也不討厭帝君,你超愛帝君的,你根本舍不得殺他,都是宋潮生害你啊——”

我挑眉故意接著逗他:“阿乞,你怎麽能這樣說潮生哥呢,潮生哥人多好啊!”

阿乞與紫蛇聞言差點被我逼哭出來,紫蛇癟嘴瘋狂嚎啕:“完了,這催眠的也太深了……”

“催眠……”我淡定擡手,在一人一蛇眼前垂下一串苗鈴吊墜,“你們說的,是這種邪術嗎?”

苗鈴吊墜在四道茫然目光中來回搖晃,摟在一起纏成連體嬰兒的阿乞與紫蛇頓時眼神呆滯,瞳孔放大!

被苗鈴吊墜晃得精神不濟,神識錯亂。

我見他倆被催眠得差不多了,這才收了苗鈴吊墜,從容給他倆下達指令:“阿乞,你摸摸紫蛇的小臉。”

阿乞立馬聽話地像個提線木偶,乖乖伸手,往紫蛇的臉蛋上正兒八經地摸了一把。

“阿紫,你……就親親阿乞的臉蛋吧!”我勉為其難的發話。

紫蛇也宛若行屍走肉般,木訥聽從指令安排,湊近阿乞,吧唧往阿乞側臉上親了口。

親完,過了兩三秒,紫蛇才猛地掙脫催眠術的控制,極度嫌棄的趕忙推開還被催眠術支配著的阿乞。

好似他自個兒被人占了什麽大便宜一般,又是擦嘴唇又是呸呸呸,唇邊的胭脂色口紅都被他擦掉了一層。

“過分了,鸞鏡妹子你過分了!嗚嗚,我的初吻啊!”紫蛇接受不了的委屈放聲哭嚎:“我保留了整整八百年的初吻啊,怎麽能給這個小屁孩呢!”

說著,還繡花廣袖一揮,用法力解了阿乞的催眠術。

阿乞楞了下,下一秒,立馬別過頭做出了和他同樣的反應,一個勁的擡袖擦臉蛋,“呵——呸!呸呸呸!”

紫蛇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更委屈了:“你呸個什麽啊!我又沒親你嘴!”

阿乞用粗布袖子蹭紅了臉皮:“呸,我呸晦氣呢!”

紫蛇:“……嗚嗚嗚!”生氣的跺腳,扯著大嗓門就高聲喊人:“帝君!你還管不管你老婆了!你老婆太過分了,她竟然利用我們的同情心!”

我把苗鈴揣進口袋裏,無奈聳聳肩:

“我哪有,再說你們這是同情心嗎?分明是一顆激動亢奮、想吃瓜的心。我這是在告訴你們,吃瓜需謹慎,當心被瓜反噬。”

紫蛇越聽越憋屈:

“鸞鏡妹子你太過分了,虧我們哥倆還擔心你會不會真被宋潮生催眠,誤入歧途,一時糊塗幹出什麽令自己後悔一生的事呢!

原來,你從頭到尾都在逗我們哥倆玩,你實在、太讓我們失望了!嗷嗚嗚嗚……”

阿乞擦完臉,大大咧咧地趕緊轉頭問我:“鏡鏡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怎麽、沒有被催眠?你為什麽也會外面的邪術啊!”

我深呼吸,淡定道:

“催眠術不算邪術,算……能用科學解釋的攝魂術。本質上與咱們熟知的攝魂術沒什麽區別,但比攝魂術覆雜。

至少,攝魂術只需要一樣載體,它只安靜放在那,你看一眼便會中攝魂術,道行高深的修行者甚至連載體都不需要,只需一個眼神,或者一個響指就能無聲無息令人中術。

可催眠術,還得搞什麽能搖晃的東西,或者有節奏的聲音。你們可以理解為,催眠術的盡頭是攝魂術,攝魂術的初級版,是催眠術。

我沒有被催眠,是因為前一陣青漓剛教過我攝魂術,我學攝魂術的時候,練的亂七八糟,有幾回自己把自己練迷住了,為了自救,我就摸索出了破攝魂術的訣竅。

我現在連青漓的高等攝魂術都能輕而易舉的破了,更何況是宋潮生這低級的催眠術了。”

整了整身上的黑紗紅裙,我接著輕描淡寫說:“我為什麽會催眠術,當然是宋潮生教的啊!他剛才對我使用催眠術,步驟我都記下來了。”

“他對你用了一遍催眠術,你就學會了?”紫蛇瞪大眼睛質疑道:“你什麽時候天賦這麽好了!”

我蹙眉不悅道:“聽聽你說的什麽話,我天賦一直都很高!你家帝君可是親口承認過的!”

紫蛇瞇眼表示不信:

“那為什麽之前帝君教你攝魂術,你還能練得亂七八糟?帝君他教你,肯定是超級詳細,超級慢,手把手的教你。

他手把手教你你都練不會,別人就拿個破玩意在你眼前晃幾下,你竟然立馬就學會了!你比宋潮生的催眠術還邪門……”

我尷尬的實話實說:“咱就說,有沒有可能,問題出在你家帝君身上……假如,一個絕世美女在你倆身邊,手把手教你倆法術,你倆的註意力,還能放在學習修煉上嗎?”

紫蛇:“……”

阿乞:“我懂了!帝君教鏡鏡姐的時候,鏡鏡姐滿眼都是帝君的美色!鏡鏡姐被帝君的帥臉沖昏了頭,她沒心思學習了!”

紫蛇嘴角抽搐的試著推測:“宋潮生的臉沒什麽特色,鸞鏡妹子的註意力沒法放在他的臉上,所以就放在了他的行為上?這麽說來……鸞鏡妹子確實天賦高!”

我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那個、低調。”

紫蛇眉梢一跳,幹笑。

阿乞指了指我左手口袋裏被宋潮生悄然塞進去的白色小塑料瓶,“鏡鏡姐,這藥粉你打算怎麽辦啊……”

被他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來宋潮生給我的脫鱗粉。

把東西掏出來,我好奇問阿乞與紫蛇:“你們說,這藥粉能讓蛇蛟龍類掉鱗,如果,是圓毛畜生用了,會怎麽樣呢?”

紫蛇主動將藥瓶接過去,扭開瓶蓋,嗅了嗅……

眉心擰成川字。

“你猜得沒錯,會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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