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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即便是做菜 也只能穿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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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即便是做菜 也只能穿圍……

司家老宅, 司馳背手而立,管家貼在他耳旁,小聲回報了什麽。

司馳沈默片刻, 只說:“不必管她,股東大會按時開。”

“那還需要再做些‘意外’嗎?”管家低眉順眼。

“不用。”司馳扳動手上粗粗的戒指, “僅僅是前面那些,就夠他們受了。”

.

一周後, 伽意把鎖鏈褪下了, 只留腳踝一處, 又過了一天,在他乖乖蹭她手心時, 伽意便將他的眼罩也摘下。

程清徊終於重新獲得視力,也看清了伽意的臉,看清了她的動作, 快樂的感覺更甚。

這周父母沒少給伽意打電話,伽意照接不誤,甚至跟小狗玩的時候也會接。

無非是讓她分手, 少跟程清徊牽扯。

伽意表面答應的好,卻一點不松開程清徊,只要見他走神, 便惡狠狠報覆。

請假時間一過,她照常去上學, 放學便回家玩小狗, 過了段非常愉悅的日子。

而且一切都如她所料, “意外”並沒有繼續發生。

說是意外,不過都是些針對程清徊的心理手段。

也許程清徊會上當,她卻不會。

伽意那天買了一大兜子菜, 把小狗從房間裏放出來,要他做飯。

程清徊在門口站了好久,不確定地蹭她的手背,用眼神詢問,他是不是真的能從房間裏出來。

“當然。”伽意語氣不容置疑,“前幾天點外賣,你給我的錢都花光了,你不做飯,我們吃什麽?”

程清徊身子一僵,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他拖著長長的腳鏈,去到廚房備菜。

即便是做菜,他也只被允許穿圍裙,伽意從身後抱住他,他便一覽無餘。

程清徊被主人咬了耳朵,腿一軟,又跪在她面前。

伽意坐在桌上,瞇著眼漫不經心轉他的頭發,腳踝踩在他肩膀上,盯著他腹肌評價:“圓潤了好多。”

小狗渾身一抖,肉眼可見的難過起來,趕緊把圍裙系緊,繼續備菜。

等菜全部上桌,他無師自通給主人備菜,而後溫順地靠在她腳邊,咬住自己的碗。

伽意便從桌上夾了雞腿給他吃,他吃完,又用眼睛盯著桌上伽意的電腦。

“不許。”伽意說,“小狗不能玩電腦,對眼睛不好。”

程清徊連忙搖頭,時隔一周,第一次開口說話:“電腦寫字,賺錢給你花。”

太久沒發出聲音,他聲線沙啞極了,說完還害羞地垂下頭,用臉頰貼著伽意手心。

伽意笑起來,揉了下他的頭:“真乖,去吧。”

程清徊打開電腦,登錄自己的作者賬號,把存稿刪刪改改,發給熟悉的編輯,名聲在那,稿費很快打進銀行卡。

他舉起電腦屏幕給她看,得到伽意一個甜滋滋的吻:“好狗。”

其實他給那麽多錢,怎麽可能花的完,不過是騙他的小把戲。

伽意揉著他的下巴,眼睛瞇笑:“不過這些還不夠哦,小狗有其他的財產嗎,都轉給主人吧。”

“好。”他搖著虛無的尾巴,進入個人儲存賬戶,將所有的資產全部移到伽意名下。

“這些股份也給我。”伽意看到熟悉的公司名字,示意他停下,直接命令道。

程清徊楞在原地,似乎從美夢中驚醒。

他想起叔叔說的話,身子開始不住的顫抖。

“不願意嗎?”伽意冷下臉,“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她這麽說,手指拽住程清徊脖頸裏的項圈,將他拉到沙發上。男生有力氣時,伽意還是很難應對的,但對於那種事,他只能趴在身下,眼看著力氣流失。

“願意、願意。”他喘息混亂,被她按著簽了字。

可簽完字,程清徊又變成茫然的樣子,他躺在伽意懷裏,害怕的抱住她:“伽意,伽意……”

你會不會受傷?會不會……被人欺負。

“叫主人。”伽意捏住他的臉頰,強勢糾正。

“主人。”他順從的叫道,尾音卻帶了絲哽咽。

“小狗相信主人嗎?”伽意揚起笑臉,自信地看著網頁上的信息。

“當然,”他立即俯首在她身前,親吻她的腳背,“小狗永遠相信主人。”

“那就聽我的,”伽意很滿意,將他重新抱進懷裏,揉了下他的頭發,“不要害怕,跟著我走。我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

一下午時間,伽意把想問的都問清楚了,宋叔的事情已經結束,宋明抽出手,晚飯的時候來看程清徊。

伽意趁機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宋明臉上閃過詫異,直直盯著伽意:“你確定嗎?僅憑我們幾個人,沒辦法跟司家抗衡的。”

“當然確定。”伽意說,“而且不只我們幾個。”

以往被這項目牽連的科學家、犧牲科學家的子女、和項目有關的教授、再加上大股東程清徊,她不認為他們沒有資本跟司家抗衡。

“程清徊是什麽意思?”宋明眼底閃過暗色,“畢竟……這是他最敬愛的叔叔。”

程清徊父母走後,他一直把司馳當父親愛重,哪怕程清徊清楚,司馳用手段架空了他對公司的控制,也並沒有做出反抗,甚至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做孝順懂事的侄子。

程清徊這幾天第一次穿上常服,寬大的睡衣隱去了腳踝上的腳銬,脖頸裏的項圈卻如何都遮掩不住。

“我聽伽意的。”他溫順地垂著頭,把兩人用過的餐盤收下去,也沒上桌,只端了兩盤剩菜回屋裏。

宋明總覺得不對勁,想說些什麽,但考慮到伽意辛苦照顧程清徊一周,有些不妥當也肯定是程清徊哪裏做的不好。

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事,宋明總不好開口。

他還不知道,程清徊連股份都轉給了伽意,如果知道,就不再是現在這個反應了。

伽意又給黎霜打去電話,仔細說了事情,給她發去地址。

黎霜很願意幫她這個忙,不過她在學校裏聽了很多關於程清徊的謠言,一些說他自殺死了,另一些說他被伽意找到帶回家調養。

“所以究竟是怎麽樣了?他是在調養嗎,你做這件事本身也是為了他吧?”黎霜說。

伽意走進屋裏,見程清徊正低頭用狗碗吃飯,隨意拍了張,給黎霜發去:“當然,調養的很好,聽話多了。”

黎霜:???

“看起來好刑啊。”黎霜一個語音電話就打過來,“你瘋了?”

“我沒瘋,”伽意手指摸著程清徊的臉,眸間壓著人看不懂的暗色,“只是再不救我的小狗,他就要被司家搞瘋了。”

股東大會還有三天召開,伽意窩在狗狗懷裏,仔細看了那家能源公司的季度報告。

“一直在賠錢。”伽意有些看不懂,便戳戳程清徊,讓他解釋,“這個公司能經營下去,全是因為有司家在貼補。”

其實準確來說,是自從司馳接手後,公司就一直在賠錢,到最後,股東們不得不拋售股票,以便讓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司馳就用另一家空殼公司低價收買這些股票,逐漸擴大自己在公司的勢力。

能源公司很少有私人企業直接控股,都是交叉持股,程清徊手裏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幾乎占了私人持股的百分百,司馳苦心經營多年,手裏實際控股也才有百分之十五,加上交叉持股的,能占百分之二十。

如果程清徊主動放棄股權,都歸給司馳所有,他的股份就超過了百分之六十,成為企業真正的大股東,主導企業的命運。

誰拿股份誰受難,果真如此,司馳還需要花那麽大功夫,拼了命的收集這些股票嗎。

伽意不信。

那天晚上,伽意睡在小狗床上,小狗從被窩裏鉆出,濕漉漉的看她。

他的唇角也是濕漉漉,被伽意輕輕擦幹:“我爸媽當年就是因為手握原始股份得罪了司家,才會去四線小城裏教書的。”

伽意心裏早有猜測,爸媽不說,她心裏也有數,見程清徊怔楞的表情,她笑著咬了口他的臉。

“對不起。”程清徊臉都被咬出牙印子,還低著頭道歉。

“對不起什麽,”伽意舔舔唇,“你所有的東西都在我手上,人也被我玩穿了,就是我身邊一條狗。該說對不起的是司家,不是我的小狗。”

程清徊聽了這話,臉變得更紅了,熱乎乎貼在伽意身邊,乖巧地嗯了聲。

“不過我要跟司馳為敵,你會心疼他嗎?”伽意詢問。

“小狗只會心疼主人。”程清徊把臉頰埋進她頸肩,輕輕嗅她身上的淡香,“我看得清誰對我好,也知道自己屬於誰。”

之前那些討好與退讓,是因為他什麽都沒有,只要有人付出一點虛假的親情,他就甘願被利用,淪為別人工具。

他只怕自己沒有任何價值,連工具也做不了。

“好狗。”她再次笑著表揚。

這些天好狗兩字被重覆多遍,大部分時間在床上,她說出這句話,程清徊鎖骨上也泛起紅,他拽住她的手,趴在枕頭上,低低地學了兩聲狗叫。

很明顯的邀請,伽意恭敬不如從命,拔劍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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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馳沒想到伽意會來股東大會,還帶來了那麽多人,她的父母、朋友,她在學校找到的參加過當年科研的老師、還有宋明和程清徊。

股東大會開會地點在圓桌禮堂,伽意帶來的人烏泱泱占了一片,雖然大多沒有投票權,但程清徊卻獨占百分之四十的投票權,其他只占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也沒法有意見。

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商討司家公司收購的事。

“各位股東也看到了,公司的股票一直在降,很快就要觸及紅線,與其如此,不如和相關公司合作,振奮股市。”

司馳發言完畢,投票環節即將開始,伽意卻上前,拿到了話筒。

“這位是……”

底下議論聲驟大,顯然沒見過這副年輕的新面孔。

“大家好,我是公司最大的私有持股者,伽意。也許大家對我很陌生,但參與過十年前公司第一次能源開采項目的元老們,肯定認識我的母親——伽寧。”

從伽意上臺開始,伽寧的眼睛就緊緊盯著她。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覺,女兒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經長大成人,走出了這麽遠。

伽寧年輕的時候是位能源領域小有成就的科學家,她博士畢業便跟愛人一同簽約了能源開采的頭部公司,隨之來到北極。

北極嚴寒,環境惡劣,她的好友黎明在探測時犧牲,屍骨都凍進冰雪裏,但好在項目不停推進,眼看著就要挖出改變時代的新能源,他們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項目卻在開采前一天被叫停,急速送科研人員回國。

原來項目最大的兩個股東意外死亡,公司股份被重新劃分,內部決策混亂。

雖然股權由股東的小兒子程清徊接手,可真正上來管事的,是司家的二少爺,司馳。

他雷霆手段,看完檢測報告,立即停了開采項目。

這是一本萬利的項目,司家的持股怎麽能只占百分之四十?

包括伽寧在內的所有科學家,都有原始股份,司馳暗中操作,讓股價狂掉,然後一點點吞並。

伽寧並不想用安全換榮華,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小女兒伽意,如果不是為人類博取更大的利益,她甚至不會參與這個危險的項目。

伽寧退居家鄉,只願與愛人相守此生。

她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的女兒會愛上小少爺程清徊。

女兒像根昂揚傲立的小楊樹,站在百人會場正中間,言語清晰,態度真誠的向所有人剖白。

她要保護她的愛人,爭取本就該有的榮華富貴,還公司清白,還當年所有人清白。

她比伽寧年輕時候更優秀,僅僅是站在那裏,便閃閃發光。

“孩子,你說了很多,可惜第一句就在撒謊。”司馳臉上顏色已經非常不好了,卻還是冷靜地揪住能夠攻擊的部分,“最大的私人持股者是我的侄子——程清徊。”

司馳微笑著看向程清徊,眼神柔和:“而且,我侄子已經答應將股權盡數轉讓給我。”

“是嗎。”伽意勾起唇角,印著她名字的股權持有證明被放映在眾人眼前,“我和資本家不同,我不說假話。”

“怎麽可能……”司馳快速瀏覽,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幾天時間,股權轉讓怎麽可能生效。”

“當然能生效。”程清徊穿著西裝,身材高挑,站在人群裏也異常顯眼,“因為,我把所有財產都給了我的愛人。”

司馳眼底流露暗色,第一次當眾呵斥程清徊:“不孝東西,你得到的一切都是司家的,有什麽資格轉給外姓人?”

“我也是外姓人。”程清徊冷靜地看向司馳,“叔叔,我從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是司家人,父母養育了我,我會盡己所能,把他們留下的公司盤活,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愛人的財產,不屬於司家,也不屬您。”

“之前公司開采項目停止,是人力所為,我作為最大股東,已經替公司報警,自有警方來調查這場案子。而原有的開采線將在半年內恢覆,屆時,各位股東再決定是否出賣股份也為時不晚。”

伽意跟程清徊交換了眼神,繼續將公司未來的規劃講完,總結發言結束,投票開始。

這個場景,太像當時競選學生會主席時進行的投票,她勢在必得,卻因為謠言跌了個大跟頭。

伽意克制不住地緊張,手心都出了汗。

投票結果顯現,除了司馳實際控股的百分之二十,其餘全都投了反對票。

吞並失敗,司馳猛地拍擊面前的實木桌,慈祥的臉終於露出猙獰面容:“伽意……你竟敢!”

竟敢和司家作對。

“我有什麽不敢,”伽意說,“不出半年,公司就會重新盈利,司家是百年大家,自然不會為難科技新貴。”

更何況,司馳拿著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想要毀了公司,沈沒成本太大。

幾名穿制服的警察進入會場,找到司馳,伸手將他帶走:“司先生,有人舉報您故意傷害和惡意吞並公司股權,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股東大會所有人,目送司馳跟隨警方離開。

而後,會場響起足以掀翻房頂的雷鳴掌聲,給勇敢的年輕人,給天作之合的小情侶。

.

事情結束,伽寧面色凝重地坐在沙發上。

很多事,伽意想再瞞媽媽都不行了。

程清徊圍著圍裙,畢恭畢敬地給她上了盞茶,繼續去廚房備菜。

“你什麽時候開始在外留宿的?”伽寧喝好茶,火氣降了些,語氣依然凝重。

宋明趕緊起身,敬了伽寧一杯:“清徊身體不太舒服,伽意一周前就來照顧,我替清徊謝謝您。”

滿滿一杯白酒,他一口幹了,又朝伽意父親敬了杯。

伽寧看向廚房做飯的男孩:“清徊身體怎麽了?”

“他叔叔欺負的,又是爆炸又是襲擊,手傷到了。”伽意面不改色說道。

“只是傷了手?”

“心情也不太好,”伽意瞞重報輕,笑得甜甜的,“不過事情解決,清徊已經好多啦。”

伽寧嘆口氣,握緊手中茶盞:“你大了,我當不了你的主,你看著辦吧。只有一點——保護好自己。”

“媽媽,你放心。”伽意握住她的手,看向廚房中忙碌的身影。

她當然知道跟司家對抗會付出怎樣的代價。但她選擇了這條路,選擇了程清徊,就會走到底。

她不僅會保護自己,也會保護他,保護所有支持她,愛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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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關商戰的所有都是胡扯的,作者對企業的知識還停留在高中政治,大家當架空看好了[求你了]

再寫一兩章小情侶貼貼就完結啦[星星眼],大家想看什麽番外呢[抱大腿]可以評論區點菜哈。

下本應該還還會寫gb,女上男太快樂,[可憐]一輩子也出不來了。人設大概是超級利己主義冷漠聰明妹寶VS聖父型笨蛋戀愛腦美人,笨蛋美人被妹寶騙大肚子,懷著孕被拋下,還全心愛著妹寶,覺得一定是自己不好才讓孩子沒了媽媽,遇見妹寶摟著別的男人,便哭哭哀求她不要拋下孩子和自己[求你了]等我開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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