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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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報恩
臺上的女子自然也看到了暗七，她美目流轉，嬌媚十足。
劍舞收勢，臺下叫好聲、鼓掌聲震耳欲聾。
女子嘴角噙著一抹淺笑，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地朝著臺下走去。
宋晚舟看得意猶未盡，拉著暗七的衣袖說道：“阿七哥哥，這姐姐舞得可真美，像仙女下凡一樣。”
暗七一副牙疼的表情，還仙女，明明就是魔女才對。
“這裏人多，還是先離開吧，別擠著了。”
有這家夥在地方就沒好事，還是先走為妙。
“好噢。”宋晚舟拉上徐悅，跟著暗七離開，過去茶館等宋芫他們。
就在她們剛離開沒沒一會兒，一架馬車匆匆駛過，險些撞到路人。
馬車停下，前面被人群擋住了去路。駕車的馬夫大聲呵斥著：“讓開！讓開！別擋著路！”
然而人群並沒有很快散開，車內傳來一個老婆子尖銳的聲音：“怎麽回事？還不快走！耽誤了主家的事，有你好看！”
車夫唯唯諾諾地應道：“陳嬤嬤，人太多，實在走不動。”
這時，陳嬤嬤氣沖沖地撩開簾子，探出那張布滿皺紋、神色兇狠的臉。
“你下去把這些人都給我趕走！”陳婆子惡狠狠地說道。
車夫面露難色，這麽多人，怎麽趕得走？
但又不敢違抗陳婆子的命令，只得硬著頭皮跳下車，試圖驅趕人群。
陳婆子仍罵罵咧咧：“都是一群賤民，沒見過世面，在這瞎湊什麽熱鬧！”
車內還有另一女子，她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微微蹙眉，可此時她自身都難保，更無暇顧及外面的情況。
她抱著隆起的腹部，臉上滿是擔憂與疲憊。
此時她感覺腹中還有些隱隱的疼痛，心中更是焦慮不安，她輕撫著肚子，無聲喃喃：“孩子，再堅持一下，娘一定會帶你離開的。”
女子正是何舜華，被李家送往莊子的路上。
陳婆子見車夫半天也沒能驅散人群，氣得破口大罵：“沒用的東西，這點事兒都辦不好！”
再看身旁的何舜華一副難受模樣，陳婆子更是嫌惡地說道：“真是晦氣，懷個孽種還凈給我找麻煩！”
要不是這個喪門星，自己怎麽被派來這鬼地方跟著遭罪。
陳婆子越想越氣，又伸手狠狠去推搡何舜華。何舜華躲避不及，被重重地推倒在車廂一角，腹部猛地一陣劇痛，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哼，裝什麽裝！”陳婆子見狀，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更加不耐煩，“趕緊給我爬起來，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何舜華疼得冷汗直冒，她緊緊咬著嘴唇，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陳嬤嬤，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何舜華虛弱地說道。
陳婆子卻冷哼一聲：“救？你以為你和你這孽種還能有什麽好下場？”
就在這時，馬車動了。
陳婆子以為是車夫終於驅散了人群，馬車可以繼續前行了。
她得意地朝何舜華哼了一聲：“算你這賤蹄子運氣好，等回了莊子，有你好受的！”
卻沒註意到，馬車是朝著偏僻巷子去的。待她察覺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陳婆子驚慌失措地喊道：“這是往哪兒走？成子，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然而，沒有任何回應。
何舜華疼得意識模糊，根本無暇顧及馬車的去向。
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陳婆子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車簾被猛地拉開，一襲緋紅勁裝的女子出現在眼前，正是剛剛在臺上舞劍的女子。
陳婆子驚恐地看著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想幹什麽？”
女子素白纖細的手腕一揚，陳婆子只覺嗅到一股奇異的甜香，瞬間頭腦發昏，眼前一黑，便軟軟癱倒在車廂角落，沒了聲響。
“這暗六，弄的什麽玩意兒，甜滋滋的。”
她轉而看向氣息微弱的何舜華，細長的微微上挑，嗓音又輕又慢：“餵！還能動嗎？”
何舜華看著近在眼前的美艷女子，極力地扯出一絲笑容：“你來了……”
何舜華也沒想到，多年前，她行的一次善事，會在此刻救了自己。
那是五年前一個寒冬，何舜華隨母親去城外寺廟祈福。
當時母親在寺中虔誠禮佛，她便趁此機會在寺廟周圍閑逛。
寺廟後山有一條蜿蜒的小路，路兩旁松柏參天，積雪壓枝。
何舜華帶著丫鬟，沿著小路漫步，突然在路旁發現一個受傷的姑娘。
那姑娘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像被野獸撕咬出來傷口處還滲著血跡。
何舜華心善，忙讓丫鬟將姑娘扶起，一同回到寺廟中安置。
她吩咐丫鬟找來了寺中的僧醫為姑娘診治，還未等姑娘醒來，母親便派人來叫何舜華回去。
何舜華只得將身上的一些銀錢留下，囑咐寺中的僧人好生照料那姑娘。
幾日後，何舜華收到一封信。
信中只寥寥數語，表達感謝。
信的末尾留下了一句暗號，若日後何舜華遇到難處，憑借此暗號，可到西江鎮威武鏢局尋求幫助。
時光荏苒，何舜華幾乎已將此事忘卻。
直到被囚禁在李府偏院，小桃告知她要被送往莊子，生死難料之際，何舜華才想起這樁往事。
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小桃尋機會送出了那封帶有暗號的信件。
沒想到，真的等來了救星。
還是曾經被她救助過的姑娘親自前來，將她從這危難之中解救。
“我欠你的，今日來還。”女子明眸微動，朱唇輕啟。
何舜華虛弱地搖了搖頭：“你我之間，本就無需談什麽欠不欠的。你今日能來救我，已是大恩大德。”
正說著，只見那女子突然伸手掐住自己的下巴，往她嘴巴裏塞了一粒藥丸。
何舜華一驚，想要掙紮卻沒了力氣。
女子松開手，眉目彎彎：“這是保命的藥丸，你先服下。”
何舜華咽下藥丸，只覺一股暖流從喉嚨滑下，身體似乎有了些許力氣，肚子也沒那麽疼了。
她感激地看向女子，說道：“多謝姑娘。”
“少廢話，走了。”女子揮了下手，神色慵懶道，“當初欠你的今日已還清，後會無期。”
“等等，姑娘！”何舜華強撐著起身，急切喚道，“姑娘，大恩不言謝，可我總得知道您姓名，日後也好有個念想。”
女子身形頓住，半側過身，微微一笑：“不必知道，你我緣分至此。”女子說罷，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何舜華的視線中。
何舜華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失落。
但此時她也明白，自己無力挽留。
她扶著車廂起來，看著昏迷不醒的陳婆子，咬了咬嘴唇，決定不能在此久留。
李家的人隨時可能循著蹤跡找來，當務之急是找個安全的藏身之處。
何舜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艱難地邁出車廂，下了車後，戴上帷帽，快步離開巷子。
等車夫找過來時，車內只剩昏迷不醒的陳婆子，而何姨娘早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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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女子自然也看到了暗七，她美目流轉，嬌媚十足。
劍舞收勢，臺下叫好聲、鼓掌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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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舟看得意猶未盡，拉著暗七的衣袖說道：“阿七哥哥，這姐姐舞得可真美，像仙女下凡一樣。”
暗七一副牙疼的表情，還仙女，明明就是魔女才對。
“這裏人多，還是先離開吧，別擠著了。”
有這家夥在地方就沒好事，還是先走為妙。
“好噢。”宋晚舟拉上徐悅，跟著暗七離開，過去茶館等宋芫他們。
就在她們剛離開沒沒一會兒，一架馬車匆匆駛過，險些撞到路人。
馬車停下，前面被人群擋住了去路。駕車的馬夫大聲呵斥著：“讓開！讓開！別擋著路！”
然而人群並沒有很快散開，車內傳來一個老婆子尖銳的聲音：“怎麽回事？還不快走！耽誤了主家的事，有你好看！”
車夫唯唯諾諾地應道：“陳嬤嬤，人太多，實在走不動。”
這時，陳嬤嬤氣沖沖地撩開簾子，探出那張布滿皺紋、神色兇狠的臉。
“你下去把這些人都給我趕走！”陳婆子惡狠狠地說道。
車夫面露難色，這麽多人，怎麽趕得走？
但又不敢違抗陳婆子的命令，只得硬著頭皮跳下車，試圖驅趕人群。
陳婆子仍罵罵咧咧：“都是一群賤民，沒見過世面，在這瞎湊什麽熱鬧！”
車內還有另一女子，她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微微蹙眉，可此時她自身都難保，更無暇顧及外面的情況。
她抱著隆起的腹部，臉上滿是擔憂與疲憊。
此時她感覺腹中還有些隱隱的疼痛，心中更是焦慮不安，她輕撫著肚子，無聲喃喃：“孩子，再堅持一下，娘一定會帶你離開的。”
女子正是何舜華，被李家送往莊子的路上。
陳婆子見車夫半天也沒能驅散人群，氣得破口大罵：“沒用的東西，這點事兒都辦不好！”
再看身旁的何舜華一副難受模樣，陳婆子更是嫌惡地說道：“真是晦氣，懷個孽種還凈給我找麻煩！”
要不是這個喪門星，自己怎麽被派來這鬼地方跟著遭罪。
陳婆子越想越氣，又伸手狠狠去推搡何舜華。何舜華躲避不及，被重重地推倒在車廂一角，腹部猛地一陣劇痛，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哼，裝什麽裝！”陳婆子見狀，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更加不耐煩，“趕緊給我爬起來，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何舜華疼得冷汗直冒，她緊緊咬著嘴唇，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陳嬤嬤，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何舜華虛弱地說道。
陳婆子卻冷哼一聲：“救？你以為你和你這孽種還能有什麽好下場？”
就在這時，馬車動了。
陳婆子以為是車夫終於驅散了人群，馬車可以繼續前行了。
她得意地朝何舜華哼了一聲：“算你這賤蹄子運氣好，等回了莊子，有你好受的！”
卻沒註意到，馬車是朝著偏僻巷子去的。待她察覺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陳婆子驚慌失措地喊道：“這是往哪兒走？成子，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然而，沒有任何回應。
何舜華疼得意識模糊，根本無暇顧及馬車的去向。
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陳婆子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車簾被猛地拉開，一襲緋紅勁裝的女子出現在眼前，正是剛剛在臺上舞劍的女子。
陳婆子驚恐地看著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想幹什麽？”
女子素白纖細的手腕一揚，陳婆子只覺嗅到一股奇異的甜香，瞬間頭腦發昏，眼前一黑，便軟軟癱倒在車廂角落，沒了聲響。
“這暗六，弄的什麽玩意兒，甜滋滋的。”
她轉而看向氣息微弱的何舜華，細長的微微上挑，嗓音又輕又慢：“餵！還能動嗎？”
何舜華看著近在眼前的美艷女子，極力地扯出一絲笑容：“你來了……”
何舜華也沒想到，多年前，她行的一次善事，會在此刻救了自己。
那是五年前一個寒冬，何舜華隨母親去城外寺廟祈福。
當時母親在寺中虔誠禮佛，她便趁此機會在寺廟周圍閑逛。
寺廟後山有一條蜿蜒的小路，路兩旁松柏參天，積雪壓枝。
何舜華帶著丫鬟，沿著小路漫步，突然在路旁發現一個受傷的姑娘。
那姑娘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像被野獸撕咬出來傷口處還滲著血跡。
何舜華心善，忙讓丫鬟將姑娘扶起，一同回到寺廟中安置。
她吩咐丫鬟找來了寺中的僧醫為姑娘診治，還未等姑娘醒來，母親便派人來叫何舜華回去。
何舜華只得將身上的一些銀錢留下，囑咐寺中的僧人好生照料那姑娘。
幾日後，何舜華收到一封信。
信中只寥寥數語，表達感謝。
信的末尾留下了一句暗號，若日後何舜華遇到難處，憑借此暗號，可到西江鎮威武鏢局尋求幫助。
時光荏苒，何舜華幾乎已將此事忘卻。
直到被囚禁在李府偏院，小桃告知她要被送往莊子，生死難料之際，何舜華才想起這樁往事。
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小桃尋機會送出了那封帶有暗號的信件。
沒想到，真的等來了救星。
還是曾經被她救助過的姑娘親自前來，將她從這危難之中解救。
“我欠你的，今日來還。”女子明眸微動，朱唇輕啟。
何舜華虛弱地搖了搖頭：“你我之間，本就無需談什麽欠不欠的。你今日能來救我，已是大恩大德。”
正說著，只見那女子突然伸手掐住自己的下巴，往她嘴巴裏塞了一粒藥丸。
何舜華一驚，想要掙紮卻沒了力氣。
女子松開手，眉目彎彎：“這是保命的藥丸，你先服下。”
何舜華咽下藥丸，只覺一股暖流從喉嚨滑下，身體似乎有了些許力氣，肚子也沒那麽疼了。
她感激地看向女子，說道：“多謝姑娘。”
“少廢話，走了。”女子揮了下手，神色慵懶道，“當初欠你的今日已還清，後會無期。”
“等等，姑娘！”何舜華強撐著起身，急切喚道，“姑娘，大恩不言謝，可我總得知道您姓名，日後也好有個念想。”
女子身形頓住，半側過身，微微一笑：“不必知道，你我緣分至此。”女子說罷，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何舜華的視線中。
何舜華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失落。
但此時她也明白，自己無力挽留。
她扶著車廂起來，看著昏迷不醒的陳婆子，咬了咬嘴唇，決定不能在此久留。
李家的人隨時可能循著蹤跡找來，當務之急是找個安全的藏身之處。
何舜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艱難地邁出車廂，下了車後，戴上帷帽，快步離開巷子。
等車夫找過來時，車內只剩昏迷不醒的陳婆子，而何姨娘早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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