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遇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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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遇到了意外
葉景琛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生意上的事，我怎麽會知道？祁總應該去問他們自己。”
“我問了，他們說是原材料漲價。”
“那可能就是原材料漲價吧。”
“但行業協會的價格指數，只漲了百分之五。”
葉景琛笑了：“祁總，行業協會的數據，有時候也未必準確。市場瞬息萬變，今天這個價，明天可能就翻倍了……這您應該比我清楚。”
話說得滴水不漏。
祁墨看著他，忽然說：“葉總，你手裏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公開的東西？”
葉景琛笑容不變：“祁總這話什麽意思？”
“三年前，城北新區政府辦公大樓的招標，”祁墨一字一頓，“王、李、張三家公司幫你圍標，你許了他們後續三個項目的分包權，但後來，你只給了他們一個。”
葉景琛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祁總從哪裏聽來的謠言？”
“是不是謠言，葉總心裏清楚，”祁墨靠回椅背，“我今晚來，不是要跟你翻舊賬。我只想要那三位老板安心給‘晨曦家園’供貨。”
“然後呢？”
“然後，他們手裏的東西，我會處理幹凈。保證永遠不見天日。”
葉景琛盯著祁墨，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得有些……瘋狂。
“祁總，你以為我在乎那些東西？”
“我在乎的是，你們那個項目，必須停。”
他放下茶杯，眼神冰冷。
“葉呦呦想在這個家立威，我不管。但她不能動我的東西。”
“舊工廠區那塊地，三年前我就看上了。本來想做個高端住宅，連規劃圖都做好了。結果現在，被她拿去建什麽‘老年叛逆者收容所’？”
“祁總，你說，我能忍嗎？”
祁墨沈默。
他沒想到，葉景琛的真正目標，不是打擊項目，不是打擊葉呦呦。
是那塊地。
一塊他惦記了三年的地。
“所以你要毀了整個項目？”祁墨問。
“毀了倒不至於，”葉景琛重新露出溫順的笑容，“我只是想讓它……拖一拖。拖到資金鏈斷裂，拖到股東失去耐心，拖到祁總你不得不放棄。”
“然後呢？”
“然後，那塊地會重新掛牌出售。到時候，我會以一個很合理的價格，把它買下來。”
他頓了頓。
“至於葉呦呦和葉明軒……項目失敗了，他們自然也沒臉在這個家待下去了。”
“一箭三雕。”
“很完美，不是嗎？”
祁墨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的男人，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葉景琛不是瘋子。
他是冷靜的瘋子。
每一步都算計得精準，每一個目標都清晰明確。
“葉總，”祁墨緩緩開口，“如果我說，那塊地你拿不到呢？”
“拿不到？”葉景琛挑眉，“祁總還有後手？”
“不是後手，是底線，”祁墨站起身，“這個項目，我做定了。那塊地，你動不了。”
“至於你手裏的那些東西……”
他頓了頓。
“我會找到的。”
“在我找到之前，你最好別動那三位老板。”
“否則……”
祁墨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釜底抽薪’。”
他說完，轉身離開。
葉景琛坐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苦得他皺了皺眉。
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海外號碼。
“計劃有變，祁墨插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需要幫忙嗎？”
“不用，”葉景琛眼神陰冷，“我自己處理。”
“但你之前答應我的……”
“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葉景琛頓了頓，“但前提是，你先幫我處理掉那三個麻煩。”
“怎麽處理？”
葉景琛說了三個字。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然後說：“好。”
第二天上午，葉明軒帶著陳伯和趙廠長，敲響了舊工廠區周邊第一戶居民的門。
開門的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太太，姓吳，滿頭銀發，背佝僂得厲害。
“吳奶奶，您好，我們是‘晨曦家園’項目的，來聽聽您對這片老廠區改造有什麽想法，”葉明軒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這是陳伯和趙廠長，以前紡織廠的老工人。”
吳奶奶瞇著眼看了看陳伯和趙廠長，忽然激動起來：“老陳？老趙？是你們嗎？！”
陳伯和趙廠長也認出來了：“吳大姐？是你啊！”
原來吳奶奶年輕時也在紡織廠上班，是食堂的炊事員，後來廠子倒了，她就一直住在這片老房子裏。
“快進來快進來！”吳奶奶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屋。
房子很舊，但收拾得很幹凈。墻上掛滿了照片，大多是吳奶奶年輕時的合影，還有和子女、孫輩的合照。
聊了會兒天，葉明軒主動提出：“吳奶奶，您家裏有什麽需要修的嗎？水管、燈泡、家具，我們都可以幫忙看看。”
吳奶奶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廚房：“水龍頭有點漏水，滴答滴答的，吵得我晚上睡不好。”
葉明軒挽起袖子就去了廚房。
他以前從沒幹過這種活，但這幾個月在葉呦呦的“折磨”下，什麽都要自己動手，倒也學會了一些基本的維修技能。
拆開水龍頭，發現是裏面的墊圈老化了。他讓周正去附近五金店買了新的墊圈，自己琢磨著換了上去。
擰上最後一顆螺絲，打開水閘，不漏了。
吳奶奶高興得直拍手：“哎呀，小夥子真能幹！這水龍頭漏了半年了，我兒子說找人來修，一直沒空……”
葉明軒擦了擦汗，笑了：“奶奶，以後有什麽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
接下來的幾天，葉明軒帶著陳伯和趙廠長，一家一家拜訪。
修水管、換燈泡、修櫃門、陪聊天……什麽活都幹。
大多數老人都很熱情，拉著他們回憶紡織廠當年的輝煌，講自己年輕時的故事。
但也遇到了意外。
第七天，他們敲開了一戶姓孫的老爺子家門。
孫老爺子七十多歲，獨居，脾氣很暴躁。一聽他們是“來改造廠區的”，直接抄起掃帚就把他們往外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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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琛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生意上的事，我怎麽會知道？祁總應該去問他們自己。”
“我問了，他們說是原材料漲價。”
“那可能就是原材料漲價吧。”
“但行業協會的價格指數，只漲了百分之五。”
葉景琛笑了：“祁總，行業協會的數據，有時候也未必準確。市場瞬息萬變，今天這個價，明天可能就翻倍了……這您應該比我清楚。”
話說得滴水不漏。
祁墨看著他，忽然說：“葉總，你手裏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公開的東西？”
葉景琛笑容不變：“祁總這話什麽意思？”
“三年前，城北新區政府辦公大樓的招標，”祁墨一字一頓，“王、李、張三家公司幫你圍標，你許了他們後續三個項目的分包權，但後來，你只給了他們一個。”
葉景琛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祁總從哪裏聽來的謠言？”
“是不是謠言，葉總心裏清楚，”祁墨靠回椅背，“我今晚來，不是要跟你翻舊賬。我只想要那三位老板安心給‘晨曦家園’供貨。”
“然後呢？”
“然後，他們手裏的東西，我會處理幹凈。保證永遠不見天日。”
葉景琛盯著祁墨，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得有些……瘋狂。
“祁總，你以為我在乎那些東西？”
“我在乎的是，你們那個項目，必須停。”
他放下茶杯，眼神冰冷。
“葉呦呦想在這個家立威，我不管。但她不能動我的東西。”
“舊工廠區那塊地，三年前我就看上了。本來想做個高端住宅，連規劃圖都做好了。結果現在，被她拿去建什麽‘老年叛逆者收容所’？”
“祁總，你說，我能忍嗎？”
祁墨沈默。
他沒想到，葉景琛的真正目標，不是打擊項目，不是打擊葉呦呦。
是那塊地。
一塊他惦記了三年的地。
“所以你要毀了整個項目？”祁墨問。
“毀了倒不至於，”葉景琛重新露出溫順的笑容，“我只是想讓它……拖一拖。拖到資金鏈斷裂，拖到股東失去耐心，拖到祁總你不得不放棄。”
“然後呢？”
“然後，那塊地會重新掛牌出售。到時候，我會以一個很合理的價格，把它買下來。”
他頓了頓。
“至於葉呦呦和葉明軒……項目失敗了，他們自然也沒臉在這個家待下去了。”
“一箭三雕。”
“很完美，不是嗎？”
祁墨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的男人，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葉景琛不是瘋子。
他是冷靜的瘋子。
每一步都算計得精準，每一個目標都清晰明確。
“葉總，”祁墨緩緩開口，“如果我說，那塊地你拿不到呢？”
“拿不到？”葉景琛挑眉，“祁總還有後手？”
“不是後手，是底線，”祁墨站起身，“這個項目，我做定了。那塊地，你動不了。”
“至於你手裏的那些東西……”
他頓了頓。
“我會找到的。”
“在我找到之前，你最好別動那三位老板。”
“否則……”
祁墨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釜底抽薪’。”
他說完，轉身離開。
葉景琛坐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苦得他皺了皺眉。
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海外號碼。
“計劃有變，祁墨插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需要幫忙嗎？”
“不用，”葉景琛眼神陰冷，“我自己處理。”
“但你之前答應我的……”
“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葉景琛頓了頓，“但前提是，你先幫我處理掉那三個麻煩。”
“怎麽處理？”
葉景琛說了三個字。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然後說：“好。”
第二天上午，葉明軒帶著陳伯和趙廠長，敲響了舊工廠區周邊第一戶居民的門。
開門的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太太，姓吳，滿頭銀發，背佝僂得厲害。
“吳奶奶，您好，我們是‘晨曦家園’項目的，來聽聽您對這片老廠區改造有什麽想法，”葉明軒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這是陳伯和趙廠長，以前紡織廠的老工人。”
吳奶奶瞇著眼看了看陳伯和趙廠長，忽然激動起來：“老陳？老趙？是你們嗎？！”
陳伯和趙廠長也認出來了：“吳大姐？是你啊！”
原來吳奶奶年輕時也在紡織廠上班，是食堂的炊事員，後來廠子倒了，她就一直住在這片老房子裏。
“快進來快進來！”吳奶奶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屋。
房子很舊，但收拾得很幹凈。墻上掛滿了照片，大多是吳奶奶年輕時的合影，還有和子女、孫輩的合照。
聊了會兒天，葉明軒主動提出：“吳奶奶，您家裏有什麽需要修的嗎？水管、燈泡、家具，我們都可以幫忙看看。”
吳奶奶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廚房：“水龍頭有點漏水，滴答滴答的，吵得我晚上睡不好。”
葉明軒挽起袖子就去了廚房。
他以前從沒幹過這種活，但這幾個月在葉呦呦的“折磨”下，什麽都要自己動手，倒也學會了一些基本的維修技能。
拆開水龍頭，發現是裏面的墊圈老化了。他讓周正去附近五金店買了新的墊圈，自己琢磨著換了上去。
擰上最後一顆螺絲，打開水閘，不漏了。
吳奶奶高興得直拍手：“哎呀，小夥子真能幹！這水龍頭漏了半年了，我兒子說找人來修，一直沒空……”
葉明軒擦了擦汗，笑了：“奶奶，以後有什麽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
接下來的幾天，葉明軒帶著陳伯和趙廠長，一家一家拜訪。
修水管、換燈泡、修櫃門、陪聊天……什麽活都幹。
大多數老人都很熱情，拉著他們回憶紡織廠當年的輝煌，講自己年輕時的故事。
但也遇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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