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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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川的日常便是學習。
這點已經被許言午三個人驗證過了。
就是從王一川逃課在操場睡覺的那一天開始，王一川變得格外熱愛學習。
“川哥，打球去。”
“我有題要問老師。”
“川哥，踢球啊。”
“我這裏還有幾道題要做。”
“吃飯去啊，晚了隊老長了。”
“你們快去吧，我等人少點再去。”
“人少的時候就沒啥飯了！”
“能吃飽就行。”
“川哥，走，回家啊。”
“你們先走，我做完這道題就走。”
趙微笑擔心的摸了摸王一川的額頭，“川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刺激了？”
王一川正好寫完歷史的最後一個字，蓋上筆帽後，轉轉脖頸，暢快的伸了個懶腰，“活過來活過來了！”
“大哥，你從五點半開始的，到七點一刻，這一小時四十五分鐘內，連鈴聲都響了兩次，你竟然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許言午驚訝道：“你不累麽？”
累，相當累。
王一川發現，自己雖然有三十多年的生活學習經驗，但是再次回到高一重新學習一些知識的時候，還是從零開始。
尤其自己還要把穿越前高中學習過的內容，課下也要花時間學習的時候，即使是在青壯年的身體，也難免覺得累。慶幸的是王一川的身體本來就很壯實，而且年輕確實是不一樣。
晚飯的美好時光在於可以不在食堂吃千篇一律的，不是那麽幹凈、味道也有點差勁的飯菜。
走出學校，兩旁的小商小販，不用任何的吆喝聲，僅僅憑借著香味和各式各樣的小吃就能吸引到大批的學生。
若是真在高中的王一川，那這些小吃絕對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對已經畢業十年，又獨自一人在外工作多年的單身漢王一川來說，眼前所有的品類都是過去外賣吃膩的東西。
“等會吃什麽？”王一川目光渙散的看著周圍問道。
“拉面怎麽樣？”許言午指了指不遠處的蘭州牛肉面館，“面不夠可以加面，怎麽樣？”
王一川捏了捏酸困的肩膀，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行，走吧。”
都是長身體的年齡，下午活動時間許言午實打實的打了一個小時的球，王一川雖然坐著學習，但是大腦的高速運轉同樣消耗著大量的體力。
點了兩碗拉面，還各自買了套煎餅果子。
“羨慕，”許言午大口吃著煎餅果子，等著拉面，“微笑和甲魚能回家吃飯真好，每天都不知道吃什麽，累了。”
王一川放空自己吃著煎餅果子，聽到許言午的話，狠狠讚同：“回家就有飯吃，真的太幸福，不用思考每頓吃什麽飯，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
“是的。”
兩人安靜的吃著煎餅果子，忽然聽到兩聲熟悉的呼喚。
“二許！川哥！”
許言午的身體反應一絕，已經高高舉手揮動起來，不等他們落座就問道：“你們沒回家吃飯？”
“他們今天有事，”趙微笑解釋道：“我和甲魚今天晚上都不回家，下課的時候，我去了趟廁所，回來你們就不見了。”
賈譽笑道：“我也是，去辦公室抱作業，回來教室一個人都沒了。還說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
“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趙微笑看著他們手中的煎餅果子，香的直吸溜鼻子：“哪家的？我也去買一個。”
趁著趙微笑出去的空檔，賈譽羨慕的說道：“你們每天都可以出來吃晚飯，真的太幸福。”
王一川苦笑道：“你們能回家吃才很幸福，都不用想吃什麽，回家直接洗手吃飯，簡直夢中生活。”
“那我還是願意自己出來買，”賈譽把弄著菜單說道：“外面的花樣多啊。”
王一川輕嘆一聲：“將來有的是吃的機會，吃來吃去也就這些東西，會吃膩的。”
“你吃膩了？”賈譽問道，“初中不是七點就放學了？你那會不回家吃？”
王一川楞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以後，我是說以後。”
看他們奇怪的看著自己，王一川連忙一口吞下最後一點的煎餅果子，看著端出來的拉面，取出筷子，刮掉竹筷上的毛刺，招呼道：“吃飯吃飯。”
趙微笑拎著兩個煎餅果子回來，看著上桌的拉面，開心道：“時間正好！”
滿滿一大口的煎餅咬下，墻上風扇咯吱的擺著腦袋，拉面館裏擠滿了學生，哄哄吵吵的聲音，熱氣騰騰。
“太熱了，”趙微笑用手抹了一把汗，問道：“你們剛才說啥呢。”
“沒啥，”許言午探身拿了一頭蒜，一邊扒蒜一邊問道：“你和張湘什麽進程？怎麽最近放學都沒怎麽見你倆？”
“說什麽呢，”趙微笑皺眉反駁道：“別胡說。”
“不是，我的計劃呢，沒結果？”聽到趙微笑這麽的反應，許言午瞬間來了興致，本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趙微笑含糊的說道：“啥也沒有，二許你別說了。”
許言午奇怪的看向賈譽，賈譽也奇怪的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我不知道。”
王一川忽然打岔道：“你們看，外面那個是不是石老師啊？”
“還真是，”許言午望向店外那個買醬香餅男人的背影，才看了一會就覺得不對勁，“他這是在朝這邊走來？”
賈譽本還興致勃勃的端著碗，扭頭看著外面，就在石老師轉身的片刻，人已經180度轉彎回到桌前，在聽到許言午的話後，馬上壓低聲音，“別看了，趕緊吃完趕緊撤。”
三下五除二的把碗裏的面扒拉進嘴裏。
眼看著石老師進到店裏尋找位置，趙微笑和賈譽把頭低到要埋在碗裏。
“你們也在這裏吃飯啊，快吃完了啊。”
聽到石老師的話，倆人再也不能當作沒看到的樣子，尷尬的咧嘴笑了笑。
“石老師，你才來吃飯嗎？”王一川這句話自然而然的就說了出來，忽然有種把自己拉回過去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像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反感。
“王一川啊，還有你們三個。”
“石老師好。”趙微笑和賈譽習慣性的問了聲好。
許言午吃完碗裏的最後一點，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起身道：“石老師，我們吃完了，你坐這裏吧，也沒位置了。”
石老師笑著說道：“快回學校吧。”
“石老師那我們先走了。”王一川笑道。
王一川有種下班和同事分道回家的錯覺。
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快一個月，這一個月踏實卻也虛晃。踏實的學習，虛晃的現實。
“川哥，你真是狠人。”
在走出幾十米後，趙微笑回過神說道：“川哥，你剛才的那個語氣，我還以為你和石老師很熟呢。”
“真的是，”賈譽也說道：“真不愧是川哥。”
王一川一時語塞，頓了一下，“他教我們，也不是不認識，這不算熟？”
“那怎麽能一樣，”賈譽說道：“反正就是川哥真厲害！”
王一川附和的笑了笑。
“其實當老師也不錯，”賈譽忽然說道。
“哪裏不錯？？”
“你們幹啥，嚇我一跳。”賈譽聽到王一川和許言午異口同聲的問道，在五月的晚上，身上忽然打了個冷顫，清了清嗓子，反問道：“哪裏不好啊？”
“你之前不是還說想環評？今天怎麽又想當老師。”許言午問道：“你這個善變的男人。”
“善變的男人。”趙微笑也趁機附和道。
“就這麽說一下，”賈譽不在意的說道：“將來誰知道呢。不過我小時候真的很想當老師，小學看語文老師布置作業，勾畫課文裏的字詞，當時覺的太酷了。”
“那我可不是，”趙微笑：“咱的夢想就是想當科學家，小時候大家夢想不是都想當科學家？”
“反正我的第一個夢想是老師，不過我小學作文寫的是科學家，因為科學家好寫。”
“微笑你記得還挺清楚，”王一川笑道：“我都不記得小時候夢想是什麽。”
趙微笑用手肘搭上王一川的肩膀，笑著道：“川哥，你之前的夢想我們都知道，盜墓。這可真是個酷炫的夢想。”
王一川伸手將他的胳膊反擰到背後，“你還笑我。”
“川哥川哥，不敢不敢了。”
賈譽一旁煽風點火：“川哥，他就是太放肆，擰的好！”
王一川看他態度良好，逐漸松開手，看到一直沒說話的許言午問道：“你有啥夢想啊。”
“對啊，”趙微笑忽然轉身說道：“二許，我們還從來沒聽過你有什麽夢想呢。”
許言午小跑幾步起跳後，隨手扯下離的最近的柳枝，“想那麽多幹啥。現在不美好麽？”
“二許，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趙微笑搶過他手中的柳枝，在空中隨意的甩了甩，“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行吧，”許言午忽然正經起來，“我的夢想就是。”
王一川見慣了許言午的吊兒郎當和不著調的樣子，現在的一本正經讓他覺得有點陌生。
想想之前帶過的學生，那些看上去最活潑開朗的孩子，其中一部分是最有著藏在心底的秘密，並沒有表面的那種陽光，當初的教師培訓，專門請心理專家講過陽光抑郁和微笑面具的例子。
想到這裏，王一川的教師職業責任感忽的升騰而起，對於許言午接下來要說的內容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我的夢想就是，”許言午頓了一下，大聲說道：“永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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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川的日常便是學習。
這點已經被許言午三個人驗證過了。
就是從王一川逃課在操場睡覺的那一天開始，王一川變得格外熱愛學習。
“川哥，打球去。”
“我有題要問老師。”
“川哥，踢球啊。”
“我這裏還有幾道題要做。”
“吃飯去啊，晚了隊老長了。”
“你們快去吧，我等人少點再去。”
“人少的時候就沒啥飯了！”
“能吃飽就行。”
“川哥，走，回家啊。”
“你們先走，我做完這道題就走。”
趙微笑擔心的摸了摸王一川的額頭，“川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刺激了？”
王一川正好寫完歷史的最後一個字，蓋上筆帽後，轉轉脖頸，暢快的伸了個懶腰，“活過來活過來了！”
“大哥，你從五點半開始的，到七點一刻，這一小時四十五分鐘內，連鈴聲都響了兩次，你竟然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許言午驚訝道：“你不累麽？”
累，相當累。
王一川發現，自己雖然有三十多年的生活學習經驗，但是再次回到高一重新學習一些知識的時候，還是從零開始。
尤其自己還要把穿越前高中學習過的內容，課下也要花時間學習的時候，即使是在青壯年的身體，也難免覺得累。慶幸的是王一川的身體本來就很壯實，而且年輕確實是不一樣。
晚飯的美好時光在於可以不在食堂吃千篇一律的，不是那麽幹凈、味道也有點差勁的飯菜。
走出學校，兩旁的小商小販，不用任何的吆喝聲，僅僅憑借著香味和各式各樣的小吃就能吸引到大批的學生。
若是真在高中的王一川，那這些小吃絕對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對已經畢業十年，又獨自一人在外工作多年的單身漢王一川來說，眼前所有的品類都是過去外賣吃膩的東西。
“等會吃什麽？”王一川目光渙散的看著周圍問道。
“拉面怎麽樣？”許言午指了指不遠處的蘭州牛肉面館，“面不夠可以加面，怎麽樣？”
王一川捏了捏酸困的肩膀，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行，走吧。”
都是長身體的年齡，下午活動時間許言午實打實的打了一個小時的球，王一川雖然坐著學習，但是大腦的高速運轉同樣消耗著大量的體力。
點了兩碗拉面，還各自買了套煎餅果子。
“羨慕，”許言午大口吃著煎餅果子，等著拉面，“微笑和甲魚能回家吃飯真好，每天都不知道吃什麽，累了。”
王一川放空自己吃著煎餅果子，聽到許言午的話，狠狠讚同：“回家就有飯吃，真的太幸福，不用思考每頓吃什麽飯，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
“是的。”
兩人安靜的吃著煎餅果子，忽然聽到兩聲熟悉的呼喚。
“二許！川哥！”
許言午的身體反應一絕，已經高高舉手揮動起來，不等他們落座就問道：“你們沒回家吃飯？”
“他們今天有事，”趙微笑解釋道：“我和甲魚今天晚上都不回家，下課的時候，我去了趟廁所，回來你們就不見了。”
賈譽笑道：“我也是，去辦公室抱作業，回來教室一個人都沒了。還說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
“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趙微笑看著他們手中的煎餅果子，香的直吸溜鼻子：“哪家的？我也去買一個。”
趁著趙微笑出去的空檔，賈譽羨慕的說道：“你們每天都可以出來吃晚飯，真的太幸福。”
王一川苦笑道：“你們能回家吃才很幸福，都不用想吃什麽，回家直接洗手吃飯，簡直夢中生活。”
“那我還是願意自己出來買，”賈譽把弄著菜單說道：“外面的花樣多啊。”
王一川輕嘆一聲：“將來有的是吃的機會，吃來吃去也就這些東西，會吃膩的。”
“你吃膩了？”賈譽問道，“初中不是七點就放學了？你那會不回家吃？”
王一川楞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以後，我是說以後。”
看他們奇怪的看著自己，王一川連忙一口吞下最後一點的煎餅果子，看著端出來的拉面，取出筷子，刮掉竹筷上的毛刺，招呼道：“吃飯吃飯。”
趙微笑拎著兩個煎餅果子回來，看著上桌的拉面，開心道：“時間正好！”
滿滿一大口的煎餅咬下，墻上風扇咯吱的擺著腦袋，拉面館裏擠滿了學生，哄哄吵吵的聲音，熱氣騰騰。
“太熱了，”趙微笑用手抹了一把汗，問道：“你們剛才說啥呢。”
“沒啥，”許言午探身拿了一頭蒜，一邊扒蒜一邊問道：“你和張湘什麽進程？怎麽最近放學都沒怎麽見你倆？”
“說什麽呢，”趙微笑皺眉反駁道：“別胡說。”
“不是，我的計劃呢，沒結果？”聽到趙微笑這麽的反應，許言午瞬間來了興致，本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趙微笑含糊的說道：“啥也沒有，二許你別說了。”
許言午奇怪的看向賈譽，賈譽也奇怪的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我不知道。”
王一川忽然打岔道：“你們看，外面那個是不是石老師啊？”
“還真是，”許言午望向店外那個買醬香餅男人的背影，才看了一會就覺得不對勁，“他這是在朝這邊走來？”
賈譽本還興致勃勃的端著碗，扭頭看著外面，就在石老師轉身的片刻，人已經180度轉彎回到桌前，在聽到許言午的話後，馬上壓低聲音，“別看了，趕緊吃完趕緊撤。”
三下五除二的把碗裏的面扒拉進嘴裏。
眼看著石老師進到店裏尋找位置，趙微笑和賈譽把頭低到要埋在碗裏。
“你們也在這裏吃飯啊，快吃完了啊。”
聽到石老師的話，倆人再也不能當作沒看到的樣子，尷尬的咧嘴笑了笑。
“石老師，你才來吃飯嗎？”王一川這句話自然而然的就說了出來，忽然有種把自己拉回過去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像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反感。
“王一川啊，還有你們三個。”
“石老師好。”趙微笑和賈譽習慣性的問了聲好。
許言午吃完碗裏的最後一點，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起身道：“石老師，我們吃完了，你坐這裏吧，也沒位置了。”
石老師笑著說道：“快回學校吧。”
“石老師那我們先走了。”王一川笑道。
王一川有種下班和同事分道回家的錯覺。
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快一個月，這一個月踏實卻也虛晃。踏實的學習，虛晃的現實。
“川哥，你真是狠人。”
在走出幾十米後，趙微笑回過神說道：“川哥，你剛才的那個語氣，我還以為你和石老師很熟呢。”
“真的是，”賈譽也說道：“真不愧是川哥。”
王一川一時語塞，頓了一下，“他教我們，也不是不認識，這不算熟？”
“那怎麽能一樣，”賈譽說道：“反正就是川哥真厲害！”
王一川附和的笑了笑。
“其實當老師也不錯，”賈譽忽然說道。
“哪裏不錯？？”
“你們幹啥，嚇我一跳。”賈譽聽到王一川和許言午異口同聲的問道，在五月的晚上，身上忽然打了個冷顫，清了清嗓子，反問道：“哪裏不好啊？”
“你之前不是還說想環評？今天怎麽又想當老師。”許言午問道：“你這個善變的男人。”
“善變的男人。”趙微笑也趁機附和道。
“就這麽說一下，”賈譽不在意的說道：“將來誰知道呢。不過我小時候真的很想當老師，小學看語文老師布置作業，勾畫課文裏的字詞，當時覺的太酷了。”
“那我可不是，”趙微笑：“咱的夢想就是想當科學家，小時候大家夢想不是都想當科學家？”
“反正我的第一個夢想是老師，不過我小學作文寫的是科學家，因為科學家好寫。”
“微笑你記得還挺清楚，”王一川笑道：“我都不記得小時候夢想是什麽。”
趙微笑用手肘搭上王一川的肩膀，笑著道：“川哥，你之前的夢想我們都知道，盜墓。這可真是個酷炫的夢想。”
王一川伸手將他的胳膊反擰到背後，“你還笑我。”
“川哥川哥，不敢不敢了。”
賈譽一旁煽風點火：“川哥，他就是太放肆，擰的好！”
王一川看他態度良好，逐漸松開手，看到一直沒說話的許言午問道：“你有啥夢想啊。”
“對啊，”趙微笑忽然轉身說道：“二許，我們還從來沒聽過你有什麽夢想呢。”
許言午小跑幾步起跳後，隨手扯下離的最近的柳枝，“想那麽多幹啥。現在不美好麽？”
“二許，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趙微笑搶過他手中的柳枝，在空中隨意的甩了甩，“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行吧，”許言午忽然正經起來，“我的夢想就是。”
王一川見慣了許言午的吊兒郎當和不著調的樣子，現在的一本正經讓他覺得有點陌生。
想想之前帶過的學生，那些看上去最活潑開朗的孩子，其中一部分是最有著藏在心底的秘密，並沒有表面的那種陽光，當初的教師培訓，專門請心理專家講過陽光抑郁和微笑面具的例子。
想到這裏，王一川的教師職業責任感忽的升騰而起，對於許言午接下來要說的內容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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