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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要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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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要的獎勵

吉普車駛過有軌電車軌道,車廂隨著顛簸微微晃動,過了一會沈越才開口:“那明晚來看話劇?”

接著側頭瞥來一眼,眼尾揚起幾絲弧度,“至於我喜歡什麽...你不知道嗎?”

江寧故意裝傻,眼睛盯著窗外流轉的燈光,漫不經心的說:“我怎麽知道你喜歡什麽。”

“你猜一下。”沈越趁著等紅燈的間隙側過頭,眼底映著街燈的光,溫柔凝視著:“猜對了,有獎勵。”

“這是你心裏的想法,我說對了,你不認賬怎麽辦?”

綠燈亮起,沈越緩緩踩下油門,車子匯入車道,他忽然壓低嗓音,誘哄道:“不會,獎勵很豐厚的,你確定不要?”

江寧抿了抿唇,窗外的霓虹流連在他俊美的側臉上,那雙眼早已帶著笑著。

他知道這人想聽什麽,那些纏繞的擁抱,和落在他眼瞼的吻,都在叫囂著同一個答案。

“喜歡我嗎?”他輕輕說出口,語氣很平靜。

沈越緩緩的將車停靠在路邊,看起來慢條斯理、從容不迫,只有那緊握著方向盤,已經泛白的指節洩露了他真實的情緒。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明明這人的語氣很正常,甚至都沒看他一眼,可那幾個字進入耳朵的瞬間,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大腦。

更糟糕的是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車停穩,沈越不得不弓著身子掩飾窘迫,額頭抵在冰涼的方向盤上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感覺緩過來點。

江寧一直望著窗外,察覺到車緩緩的停靠,疑惑地看著他,又看著沈越突然伏在方向盤上,還有那粗重的呼吸聲。

他慌亂地湊過去,手指有些無措放在對方後背,“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焦急。

沈越過了幾秒,才擡起頭,眼底還殘留著未平息的暗潮,聲音有些沙啞:“沒事。”說完又迅速低下頭去,耳根卻悄悄漫上血色。

江寧突然反應了過來,腦子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應,微微張了張嘴,隨後忍了又忍,那笑聲還是像清脆的鈴鐺在車廂裏蕩開了。

沈越簡直想挖個地洞鉆進去,實在太尷尬了,這個永遠游刃有餘的男人,此刻竟露出罕見的慌張,連脖頸都泛著紅。

江寧的目光變得溫柔,笑著戛然而止,他忽然想起這個讓他無比安心的男人也才二十歲,正是最青澀熱烈的年紀,而自己更是他的初戀。

心口像被溫水浸透了,溫暖柔軟。

他握住沈越緊攥方向盤的手,湊近俯身從下往上望進對方深邃的眼睛:“所以...”聲音輕得像羽毛,“喜歡我嗎?”

沈越感受到手背上的溫暖,而在江寧那雙清澄的眼眸裏,清楚的映著自己的臉,他反手扣住那只手,十指交纏。

“嗯,最喜歡你。”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沙啞。

江寧綻開笑意,一個梨渦若隱若現,“我也喜歡你,不管是平時很可靠的樣子,還是現在...”

他伸出空著的右手,指尖輕撫著沈越的臉,是安撫,更是藏不住的親昵:“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世界好像突然靜止了一般,車外的喧囂也徹底消失了,只有彼此“咚、咚、咚”的心跳聲。

沈越俯身緊摟住他,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出的熱氣好像都在交織。

“再說一遍。”他啞聲要求。

江寧眨了眨眼,睫毛掃過對方的臉頰,每一個字都像裹著一層蜂蜜:“最喜歡你,會一直喜歡。”

過了幾秒,輕聲問:“答對了,我可以指定獎勵了嗎?”

“可以,想要什麽?”沈越的聲音低得幾乎融進了夜色裏。

“要這個——”話音才落,他已經吻上了那微微有些涼的薄唇。

這個吻開始得很輕,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帶著溫柔的眷戀,但很快就被沈越反客為主,江寧也不甘示弱,兩人像是在比賽一樣。

過了幾十秒,沈越好像才想起,這是對方要的獎勵。瞬間放松了力道,原本緊扣在江寧後頸的手滑落到了肩背,輕輕摩挲著。

車廂裏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和偶爾來不及收回的嗚咽聲,江寧因為缺氧微微推開了些。

沈越終於忍不住追了過去,在那水光瀲灩的唇上落下幾個輕吻。

他抵著江寧的額頭低笑,“獎勵,領夠了沒?”

江寧在他唇上輕啄了下,“勉強還行。”故意停頓片刻,指尖輕輕劃過對方泛紅的耳廓:

“就中間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給你的獎勵呢。”

說完便幹脆的坐了回去,一只手撐在車窗邊,掌心托著腮,看著前方的路。

路燈恰好落在他微腫的紅唇上,映得那抹水色分外撩人。

車子重新啟動,緩緩的匯入了車道。

最後停在了斯大林公園附近,即便不是周末,公園裏依然很熱鬧,散步的市民、嬉戲的孩童、還有那刻意保持著距離的男男女女。

松江在夕陽下泛著波光,整片江面被染成了絢爛的橘紅色,對岸建築的輪廓模糊成深淺不一的剪影,與天際的霞光交融成了一幅壯麗的畫卷。

江寧倚在江堤的欄桿上,出神地望著,江風帶著潮濕的水汽迎面吹來,有些涼意,在這盛夏裏卻很舒服。

沈越安靜地站在一旁,一同望向遠方緩緩沈入江心的落日,看了一會,側過頭輕聲問:“冷嗎?”

江寧噗呲笑出了聲:“不冷啊,很舒服。”說著仰起頭閉上眼睛,任由這風拂過他的臉頰,吹亂了他的頭發。

“以後常帶你來。”沈越目光溫柔地望著,眼神漸漸癡迷。

“好啊,去吃飯吧。”江寧忽然轉過頭,正好撞進那片深潭似的目光裏,微微一怔,隨即無奈的笑了起來。

伸手摟住沈越的肩膀,外人看來就是一副哥倆好的架勢:“越哥,我餓了。”

“嗯。”

附近的幾家都是俄式餐廳,兩人隨意的選了一家。

裏面飄著紅菜湯的香氣,木質的墻壁上掛著色彩濃烈的油畫,格紋的桌布,還有即興表演的手風琴。

一切好像都跟70年代不太沾邊,更像置身於北歐小鎮上的的任意一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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