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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竟然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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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竟然中招了

飯桌上,江寧看了眼那盆有些奇怪的菜湯,想起前面斷斷續續聽到的只言片語,這湯也不是非喝不可。

小舟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遞了過來:“寧哥,這是蘇子葉湯,祛寒的,你多喝點。”

立夏一邊扒飯一邊抱怨:“這雨也太大了,我都來不及收攤,差點被淋了。”

江寧接過,碗裏翠綠的葉子舒展著,還帶著一股特有的氣味,是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喝了好幾口:

“那你們也多喝點,不是還剩幾包感冒沖劑嗎?不行就喝點預防著。”

“不用,”立夏滿不在乎地說道,“我身體好著呢!”

“我身體也挺好的。”小舟連忙附和,鼻子還嫌棄地皺了下,那藥那麽難喝,他才不找罪受。

江寧看著兩人有些好笑,不過那感冒沖劑,光是聞著都有些上頭,是很難喝,他自認身體一向很好,也不用喝。

轉頭給旁邊的沈越盛了碗湯,嘴欠的問道:“你要不要喝藥?”

沈越挑眉瞅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覺得我需要嗎?”桌下的膝蓋又故意碰了碰他的腿。

江寧懶得理這人,低頭繼續吃飯。

第二天清晨,又是一個大晴天,沈越早早的就起來了,都已經買好早點回來,才來叫醒他。

江寧迷糊地坐了起來,立刻就感覺到不對勁,渾身乏力,鼻子也不通氣,這是中招了?

上次生病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沈越聽著那異常粗重的呼吸聲,眉頭微蹙,走了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感冒了?”

江寧哀怨地瞪著他,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倆幾乎形影不離。

他根本就沒什麽機會偷偷喝那靈泉水,還以為自己身體素質不錯,沒想到還是感冒了。

“怪我?昨晚是誰死活就是不肯喝藥的?”沈越沒好氣地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

但看著他有些蔫蔫的樣子,語氣又軟了下來,“很難受嗎?今天請假吧。”

“不用。”江寧聲音也有些悶,請假那是不可能請假的,多大點事,只是他才剛醒,就坐在床上安靜的放空。

沈越看了一眼有些想笑,轉身去倒了杯溫水遞了過來。

當他再湊近時,江寧立刻捂住嘴巴:“別離這麽近,會傳染給你的。”

“傻不傻,”沈越低笑了一聲,順勢坐在床邊摟住他,“都睡了一整晚,要傳染早傳染了。”手指梳理著他睡亂的黑發:“具體哪不舒服?”

江寧還是把頭偏開,用力吸了下鼻子,也不通氣:“沒力氣,鼻塞,嗓子疼。”

“那我給你泡感冒沖劑?”

有靈泉水誰喝那個啊!他眨著水潤的眼睛:“行啊,不過藥不能空腹吃。你先幫我泡杯裏,我帶去廠裏喝。”

沈越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瞇起眼睛:“忽悠我?我看著你喝。”

江寧一臉難過:“你對我就一點信任都沒有?又不是三歲小孩,騙你幹嘛?”神色裏還帶著幾分生氣的意味。

“沒有。”沈越斬釘截鐵,臉上一副我已經看透你的神情。

江寧差點破功笑了出來,趕緊低下頭掩飾,這人實在太了解他了!

他強忍著笑意,故作生氣:“愛信不信!”說著也不磨蹭了,起身就去換了衣服,然後去洗漱。

等他全部弄好,回來坐下,桌上已經有一碗泡好了感冒沖劑放在那,那股中藥特有的苦味熏得滿屋子都是,光是聞著他就想立馬跑出去。

反正打死他,都不會喝這個玩意的,拿起肉餅咬了幾口,濃香的肉汁在嘴裏爆開,早上吃來一個簡直不要太幸福。

等他快吃完時,偷偷瞥了沈越一眼,正琢磨著怎麽推脫這碗藥,沈越突然開口:“看什麽?我會看著你把藥喝完。”

江寧哀怨地咬著最後一口肉餅,故意吃得特別慢,強詞奪理道:“我都說了帶去廠裏,會喝的。吃完東西不能立馬吃藥,這是常識啊。”

還嘲諷道:“不過也對,你這種學渣不知道很正常。”

沈越沒聽懂“學渣”的意思,但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有些似笑非笑看著:“兩個選擇,要麽自己喝,要麽我餵你。”

他手指輕點桌面,一臉笑意,但眼底透著危險的意味,特別是那舒展的坐姿,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敢跑就收拾他。

江寧頓時臉紅到耳根,只能屈服的低聲罵了句:“流氓。”但看著對方堅定的眼神,只好硬著頭皮端起那碗藥。

那藥入口的瞬間,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苦得他舌尖發麻,瑪德,太難喝了,這人絕對是來折磨他的。

昨晚喝了一碗奇怪的姜湯,大早上的又灌了一碗苦藥,他強忍著一口氣喝完,快速捂住嘴巴,差點沒幹嘔出來。

難喝得簡直要人命。

沈越塞了一顆橘子糖在他嘴裏,又把旁邊那杯溫水遞給他,他灌了好幾大口,嘴裏的那股怪味才沖淡。

沈越伸手揉了揉他頭發,唇角彎了彎:“真乖,下次給你帶烤雞。”

乖個錘子,江寧瞪了他一眼,躲開了他的手,不想理他。

兩人在廠門口分開,開車是又方便還快,到車間時還不到八點,他反而還成了今天第一個到的。

反手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取了杯靈泉水,有些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鼻塞喉痛的癥狀瞬間消散,身上也有了力氣。

昨天那場大雨,他和於彬穿著濕衣服好幾個小時,回來時騎自行車又吹了一陣冷風,今早聽說於彬還發燒了,早早的就請了假。

中午午休的鈴聲剛響,江寧就已經快走到廠門口了,破天荒看到楊立夏在對面等著。

他笑著走過去,目光落在後面的保溫瓶上,心裏突然湧起不好的預感:“你在這幹嘛呢?”

立夏笑得一臉幸災樂禍:“小叔說你感冒了,讓我來監督你吃藥。”

艹,這人真是......他是真服氣,嫌棄地瞅了眼那張和沈越相似的臉,突然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咱倆誰需要吃藥,啊?我看著像感冒的嗎?”手臂故意用了力,把人箍得緊緊的。

立夏被勒得有些疼,一直掙紮但沒掙開,哭喪著臉:“好好好,是我有病,行了吧?哥,放開,放開我啊!”

江寧壞笑著加大力道,收拾不了你叔,還幹不過你?

半拖半摟地帶著人往前走:“怎麽了?不是好兄弟了?聯絡聯絡感情嘛~”

“聯絡個屁的感情!”立夏哀嚎著放棄抵抗,“所以你到底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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