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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必須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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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必須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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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黑色西裝,站在車旁,畢恭畢敬地叫了一聲:“太太。”

秦煙頷首:

“慢點開,把母親安全送到家。”

“太太放心。”

董卓為顧馨拉開車門,“您有事隨時打給我。”

顧馨坐進車裏,搖下車窗,最後看了秦煙一眼。

“煙煙…照顧好自己。”

秦煙站在車外,笑著沖著車子揮手:“除夕快樂,母親。”

車窗緩緩升起。

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入車流,漸漸消失在除夕傍晚灰藍色的天光裏。

秦煙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

很久很久。

*

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

大屏幕上,春晚主持人正在倒計時。

“十——九——八——”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興奮的站了起來。

有人手裏舉著香檳,有人端著果汁,有人在笑,有人在尖叫。

“七——六——五——”

林莉喝了點酒,小臉紅撲撲的,拉著辛薇的手又跳又叫。

餘詩晴難得放松了繃緊的臉,靠在窗邊笑著看她們鬧。

就連那幾個平日裏最悶的程序員,此刻也舉著可樂瓶,跟著倒計時一起喊。

“四——三——二——”

“一!”

“新年快樂——!”

‘砰’的一聲巨響。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在尖叫歡呼。

秦煙坐在主位,安靜地看著大屏幕。

窗外滿天的煙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簇接一簇地在夜空炸開。

流光溢彩,鋪天蓋地。

“是寰隆在放煙花——!”

林莉興奮地指著窗外,大家都跟著擠了過去。

秦煙聞言,緩步走到窗邊。

寰隆整棟大廈燈火通明,像一座矗立在黑夜裏的燈塔。

煙花在深藍的天幕上綻放成千萬朵星芒。

她的目光向上,向上,越過那些璀璨的花火。

落在最頂層。

那裏,有一扇她熟悉的窗。

窗邊,立著一個小小的,孤寂的黑影。

他一個人站在那裏。

隔著漫天煙火,隔著兩棟樓之間那片沈默的夜空。

秦煙看著那個影子。

想起跨年夜那晚,他站在同樣的位置,指著對面那棟黑著燈的大樓說:“以後我們每年都在這看煙花,好不好?”

那時她靠在他懷裏。

窗外是大雪,是他為她燃放的漫天煙火。

她以為來日方長。

雖然今天沒有在一起,但也算完成了這個約定。

秦煙彎了彎唇角。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清。

“新年快樂。”她說。

在心裏。

只有煙花聽見了。

*

除夕的夜,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一輛黑色邁巴赫在地下停車場的私人通道裏飛速行駛。

引擎的轟鳴被厚實的墻體隔絕。

只剩輪胎與地面摩擦的細微聲響。

在空曠的通道裏回蕩成某種隱秘迫切的節奏。

謝矜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這條通道他走過千千萬萬次。

這裏曾經是他每天工作的地方,沒有人比他更輕車熟路。

可從來沒有哪一次,要像今晚這樣偷偷摸摸。

像是奔赴一場不能被人知曉的約定。

車子穩穩停在專屬電梯前。

謝矜刷卡,電梯門無聲滑開。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從B3到1,從1到10,從10到20……

電梯內壁是不銹鋼鏡面,映出他的身影。

一身黑衣,試圖要與暗夜融為一體。

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

38層。

電梯門打開。

走廊裏很安靜,只有地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微光。

秦煙的辦公室在最深處,門縫裏透出一線光。

謝矜走到門前。

擡起手,停頓了一秒,輕輕敲響。

屋內秦煙剛洗完澡。

熱水沖刷掉一天的疲憊,她換上一件正紅色的真絲睡裙。

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

聽到敲門聲,她的動作頓住。

這麽晚了。

誰會來?

她警惕的放下毛巾,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只是輕聲問了一句:“誰?”

“是我。”

兩個字。

隔著門板傳來,低沈,沙啞。

在寂靜的深夜裏帶著奇異的溫度。

秦煙的手指頓在門把上,楞了一下。

門被拉開。

門外,謝矜站在走廊昏黃的光裏。

一身黑衣,眉目深邃,周身還帶著冬夜的寒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頭發還濕著,真絲睡裙柔軟地貼在身上,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小腿。

性感的不像話。

“你怎麽來了?”秦煙輕聲問。

他沒有回答。

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下一秒,他捧著她的臉,不容拒絕的俯身吻了上去。

那並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帶著寒意,帶著灼熱,帶著壓抑了太久,近乎失控的迫切。

他的唇碾過她的唇,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不容拒絕。

秦煙下意識地推他。

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

可他紋絲不動,像一堵墻。

那吻反而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他想她想得發瘋。

這半個月以來,他就匆匆見了她一面。

還是她拿著離婚協議找他簽字。

下午在老宅,滿桌的年夜飯,滿屋子的熱鬧。

所有人都在笑,堂弟堂妹們在閑聊,孩子們鬧成一團。

他坐在主位上,筷子動了動,什麽都沒吃下去。

別人越是熱鬧,他就越覺得寂寥。

那種感覺,像鈍刀子割肉,一刀一刀,磨得骨髓都跟著疼。

他受不了。

所以他來了。

他今晚必須見到她。

秦煙推著他的手漸漸失了力道。

她被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包裹著。

他勾著她的舌尖,用那低沈撩人的聲線誘哄著。

她動了情,心底生出一股密密麻麻的欲望,像無數只螞蟻在爬。

在酒精的催促下,她身子發軟。

任由他放肆。

謝矜將她抱起來,放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

桌面是大理石材質的,冰涼,光滑。

她貼上那片冷硬,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緊跟著抵上來,站在她面前,陰影將她牢牢籠罩。

秦煙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身子微微後仰,露出那截漂亮的天鵝頸。

頸線繃出優美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線裏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微微瞇著眼睛,睫毛輕顫,聲音繾綣慵懶:

“謝先生可要自重…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俯下身,嘴唇在她頸側流連,呼吸灼熱。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在離婚協議還沒有生效之前,你都還是我的太太。”

他輕輕咬了她一口。

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

她疼得瑟縮了一下,眉頭微蹙。

可她什麽都沒說,只是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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