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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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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慵懶的嗓音特別讓阮耳心安,阮耳覺得後脖頸癢癢的,阮耳轉了個身,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阮耳埋在秦晉之胸膛,甕聲甕氣地問:“那你想要我?”

她語出驚人,秦晉之下顎低著阮耳頭頂,輕輕嗅了下她的發,有股淡淡的清香。

秦晉之擁著她說:“想,但不是現在,你還小。”

“可我都成年了,二十二了”阮耳反駁他。

秦晉之“嗤”地一聲,被她逗笑。

“你又笑!”阮耳生氣,每次覺得很嚴肅的問題,他都覺得可笑。

阮耳心生怒意,在秦晉之脖頸處重重咬了一口。

秦晉之的欲望一下被她挑逗到極點,眼睛腥紅,低頭看著阮耳:“在不睡,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秦晉之的警告意味深長,眼裏腥紅熱烈。

“哦!那我睡了,晚安!”她就是個放了火的無辜者,安逸的睡在他懷裏。

反倒是秦晉之睡不著了!

窗外風雨交加,兩人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昨天夜裏下過雨,清晨的風夾帶著花草的清香,阮耳推開落地窗,外面露臺上種的綠植還掛著雨水,晶瑩剔透很是可愛。

雨剛停,太陽從雲層裏探出頭,真是美好的一天。

阮耳轉頭看著床上的人還沒醒來,阮耳輕輕地拿過衣服,準備換上。

秦晉之睜開眼便看見,阮耳背對著自己正在換衣服,剛換好內衣,依稀可見側面胸前起伏的飽滿。

“比我想的大!”

阮耳被他嚇一跳,轉身過來,看他在床上側著身子,慵懶的支撐著頭,坦蕩蕩地看著自己。

每次自己都占下風,阮耳幹脆大方的轉了過來,阮耳只差沒套上體恤衫,黑色的胸衣承托著胸前的美好,如羊脂白玉般,惹人暇想。

阮耳雙手抱在胸前,俯視一笑:“到時候,你不就知道我有沒有32B。”

阮耳說完,彎下腰在他臉上狠狠地掐了下,拿過椅子上的體恤衫,邊走邊套上,出了臥室,把門狠狠摔上,她像只發怒的小獸。

秦晉之笑更歡了,阮耳站在門口都還能聽到他的可惡的笑聲,阮耳氣得不輕,踏著沈重步子下樓去。

宿舍。

“昨晚是不是翻雲覆雨,戰況激烈?”

“小耳朵,痛不痛?”

“阮耳今天你不能跑步跳高什麽激烈的運動。”

三個人圍坐在阮耳身邊一臉好奇的問。

阮耳無語!

這三個損友,友盡!

“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就在他家睡了一晚而已!”阮耳被三人問的頭大。

“還以為還能聽點少兒不宜的情節。”

“切!”

“散了散了!”

三人唏噓,各自離開。

阮耳:“……”

“看來昨晚很刺激。”

“你看秦總脖子上的咬痕就知道了。”

兩員工散會後,小聲議論。

“咳咳咳!”孫秘書故意幹咳了下,提醒員工。

“走了走了。”

“快點!”

兩員工落荒而逃。

孫助理拿過簽好字的文件 孫秘書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家老板。

秦晉之見他還站著不走,問:“還有事?”

孫助理指了指自己脖頸處。

“沒事,出去吧!”秦晉之意會,摸了摸脖子處,想到昨晚勾了勾嘴角。

時光匆匆,它不曾為誰停留,而我們卻總在時光,長大老去,分別痛苦,

時光如此,周而覆始,平談的生活裏才更需要精彩的人出現,來讓短暫的一生添上艷麗的一筆

畢業在即,阮耳忙著寫論文,沒時間打工,秦晉之也忙,兩人見面時間也少了。

秦晉之去意大利出差半個月了,兩人每天都有電話聯系,昨天通話,說是這兩天就回來了,問她有沒有想要的禮物,阮耳對包包項鏈的不感興趣,聽說意大利有個牌子的巧克力不錯,阮耳說:“那你送我盒巧克力吧!”

“好!” 秦晉之答應。

阮耳打開郵件,驚喜的發現裏面有封辰林集團的offer,這件事情起源於蔣沈毅和他同學幫辰林集團做一個線上金融理財app的項目,問阮耳願不願意一起加入,阮耳雖說學是經濟學,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蔣沈毅說就當是學習經驗,阮耳就答應了 ,

後來才知道辰林是蔣沈毅他們家的,他哥哥是辰林的總經理,他也算是太子爺一個。

阮耳看了看合同,各項條件都不錯,如果畢業進辰林,這無疑是不錯的選擇,起點高,又能學到東西。

最近她的導師也找過阮耳,學校有交換去英國留學的名額,老師問自己有沒有什麽想法,去英國學習,阮耳拒絕了。

因為母親在這兒,阮耳始終不放心出國。

所以現在,阮耳會優先考慮辰林集團這份工作。

秦晉之約阮耳吃飯,帶阮耳去了郊外的私房菜館,這兒吃飯要提前,預約,聽說這家菜館主人祖上是清朝的禦廚,做的都是宮廷菜。

“送你!”秦晉之遞給阮耳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

“謝謝!”阮耳接過打開 ,拿了一顆放入口中,細膩絲滑入口即化,純黑的巧克力很苦,阮耳再拿過一顆遞到秦晉之面前。

分享一顆給他,顯然他很抗拒。

秦晉之看著阮耳手中的那顆巧克力說:“我不甜食。”

“可它是苦的!”阮耳堅持。

“那好吧!”秦晉之只好妥協,正準備接過,阮耳直接遞到他嘴邊,放進他嘴裏。

“這才乖!”她甚是滿意。

“晉之哥,阮耳,你們也在這兒吃飯。”蔣沈毅進門就看著阮耳了,只是沒想到還有秦晉之。

阮耳: “你怎麽也在這兒?”

秦晉之看見身後一行人,應該是家庭聚會,見有相識的長輩在,秦晉之起身問候長輩。

秦晉之是臨時打電話跟餐廳預約,兩人在大廳用餐,大家這才會遇見。

蔣沈毅上樓時還特意看了眼,桌上的那盒巧克力。

阮耳好奇問:“你也認識蔣沈毅?”

“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裏,我跟他哥是同學,他小時候老跟在我們身後跑,還特別愛哭,兩家父輩都是交好的朋友,所以大家都很熟。

阮耳喝著湯,聽著他說家裏的事情。

兩人用完餐。

秦晉之問自己“今天要回宿舍嗎?”

阮耳看了眼手機,已經八點多了,睨了秦晉之一眼,看他一本正經的問自己,明明想留自己下,卻又不直接說。

阮耳想了想,兩人都好久不見,那就跟他回公寓。

“那我們回公寓吧,我都好久沒去看畫了。”

阮耳跟他在一起挺舒服自在的,他尊重自己,就算兩個睡在一起,他也只是抱著自己,親親抱抱,他從來不做到最後一步,阮耳心情好時,還會主動撩一下他,看著他眼裏滿滿的欲望,明明就想把阮耳吃了,卻要裝君子。

秦晉之發動車子,阮耳卻又看見了那個背影和那臺車子。

阮耳急切開口 :“停車!”

急急忙忙下車,看著那臺車子遠去,整個人黯然失色的站在原地,眼神失落極了。

看得秦晉之心疼,秦晉之走近,把阮耳擁進懷裏,輕輕撫著她的背。

看來那輛車裏的人對她一定很重要,秦晉之安慰:“沒事了,我們回家吧!”

阮耳埋頭在他懷裏,眼淚染濕了他的襯衫,她沙啞的聲音:“我好累,我們回家吧!”

“好!”秦晉之在她眉心親了親,緊緊的擁著阮耳。

回到公寓阮耳泡了個澡,早早地就睡下了,心思重,眉頭緊鎖著,睡得不沈。

秦晉之坐在床邊,看她睡沈了,這才出了臥室,去了書房,撥了通電話:“幫我查個車牌號,我要他所有詳細的資料,查到立馬發給我。”

“好的!秦總。”孫助理掛了電話,立馬安排。

秦晉之坐在椅子裏沈思了會,如果自己沒有猜錯,車裏那個男人應該是阮耳的父親,當初孫秘書發給自己的資料裏,唯一沒有的就是她父親的信息,資料裏唯一提到過是阮耳父親生意失敗後,不久就離開她們母女,像是失蹤了,從此以後再沒消息。

從那輛車的價位來看,如果是阮耳父親,他現在必定是位成功人士。

秦晉之看著手裏的資料,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的確是阮耳的父親,不過阮章平改姓,跟了阮耳外婆的姓,現在叫陳章平,入贅了城南的李家,娶了李家的二女兒,靠著李家東山再起,在商場手段十分了得。

秦晉之知道這是阮耳的心病,只有她自己勇敢面對前塵往事,才能解開心結,等這些事情高一段落,過些日子秦晉之想帶阮耳回趟外公家。

阮耳畢業在即,這些日子忙得團團轉,拍畢業照片,同學聚會,友人告別,情侶分手,宿舍四人,只有陸小蔓家是北京人,家境十分殷實,林慧決定去廣州工作,禮洛決定去上海闖蕩一番,當晚四個人喝得爛醉如泥,又哭又笑。

大學的時光就這樣落下了帷幕,即將拉開大家踏入殘酷社會的新篇章,前方的路是怎樣?大家不得而知,卻又十分向往,向往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或感情,也許多年後,再回想大學時光,它青澀幼稚,卻回味無窮,再見面說的不過也是那些青澀的初戀,和幼稚純潔的友情。

第二天阮耳和陸小蔓去機場送禮洛跟林慧,航站樓裏來來往往的人,或分別,或相聚,四人抱在一起,哭得不行,這次分別大家天南地北的,再相聚不知是何時,四年的時光,無數的美好 。

願我們的生活盡是美好,前程似錦,就算歷經波瀾,歸來時,我們仍然還是對方記憶裏最初的樣子 ,純真的樣子。

時光前行,我隨它前行,光陰似箭,我前行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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