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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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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我帶你走

唐觀棋強忍著淚水,笑著:“你怎麽來了?”

雲欲晚的視線卻飄向她身後,看著剛剛姍姍來遲的應鐸,說話禮貌,卻有若隱若現的敵意:

“應先生,第一次見,久仰大名。”

應鐸沒有太多熱情的表現,只是仍有禮節:“雲小姐來得突然,是有什麽急事?”

雲欲晚語氣始終疏離:“我來見觀棋,和她說幾句話,應該方便吧?”

應鐸的視線落到一直在強忍淚水的唐觀棋身上,片刻,才道:

“方便。”

雲欲晚沒有再回答他,直接看向唐觀棋:“你的房間在哪?”

唐觀棋指了一下東側,已經快要忍不住,卻還是強顏歡笑:“在走廊盡頭。”

雲欲晚笑著:“帶我去看看吧。”

又擡眸看向應鐸,依然是笑著的:“應先生,以大眾耳中你對未婚妻的情誼,應該不介意將未婚妻借我片刻?”

她說得仿佛唐觀棋仍然是應鐸心愛的未婚妻。

應鐸看了唐觀棋一眼,語氣仍似親密,淡笑道:

“恐怕只能借片刻,多出片刻,我就要向雲小姐討回來了。”

雲欲晚什麽都沒有說,拉著唐觀棋往走廊深處走去。

哪怕同樣是拉著她走,唐觀棋此刻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只覺得安心和有忍不住的洶湧要噴薄出來。

雲欲晚的語氣不算溫柔,卻有一種包容感:“哪間是你的房間?”

唐觀棋忍住心酸,指向旁邊:“這間。”

雲欲晚打開門,拉著唐觀棋的手進去,關上門之後把門鎖好。

一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唐觀棋的眼淚就要止不住,她似平靜道:

“欲晚姐,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雲欲晚拍拍她的背,閉上眼有片刻的感同身受:“想哭就哭出來吧。”

唐觀棋卻沒有放開流淚,只是心裏有海浪般的鎮痛,她和應鐸的感情再也回不來了。

看得雲欲晚有同理心翻湧的惻隱:“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唐觀棋句句話都像一種自嘲:

“其實被他找到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想跟我再續前緣或是好好談談,但是直到如今,我們都沒有好好談過一次。”

她把最後一個字吐露出來,呼吸都被麻痹,無力說出自己都不願意接受的現實:

“他這次把我找回來…可能已經不中意我了。”

只是說到對方已經不中意她,唐觀棋明明不想成為這種被感情支配的人,她很討厭意氣用事,也不想成為滿眼只看得見所謂感情的那種女人,但這段時間幾乎壓得她不能呼吸。

她真的喜歡過應鐸,所以曾經和現在的對比就更劇烈,劇烈到像是把剛剛結疤的一大塊傷口重新撕開。

她甚至是回來了才意識到她對應鐸的感情究竟到了什麽地步,以至於他只是冷臉她都覺得心如刀絞。

雲欲晚握著她的手,雲欲晚的手暖得出奇,讓人像回到媽媽的巢穴:

“如果你確定他都不中意你,想不想做些其他事作為轉機?”

唐觀棋只是苦笑:“我之前也總以為只要努力,世事都會有轉機,但可能真的沒有轉機了。”

看見唐觀棋的臉青白,雲欲晚不忍心責怪她:

“得到你的信號,安排好一切,我就馬上從歐洲飛過來找你,可以在這裏待半個月,你隨時都還可以找我。”

唐觀棋才意識到她在完全沒有發消息給雲欲晚的情況下,雲欲晚直接就來了:“你怎麽來的?”

“你拿我的卡在春欲晚刷了,那個時間你不應該在香港的,我想你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事,需要去春欲晚尋求幫助,才會在那裏刷卡。”

雲欲晚本來無所謂唐觀棋怎麽刷,所以是後面去查消費記錄,才發現她的消費到了香港,還是春欲晚,大概率不尋常。

但唐觀棋無法說她是托春欲晚的店員去買了盒避孕藥,和那束花一起算錢。

雲欲晚看她這樣,知道她需要人幫她。

唐觀棋是完全沒有後盾的人,都是孤兒,她比任何人都懂唐觀棋這種無人可拉自己一把的處境:

“把你的東西拿齊,如果你想走,我就接你今日走。”

唐觀棋不確定:“可以嗎?”

雲欲晚看見她放在書桌旁邊的托特包,明顯裏面裝了很多東西,她走過去拿出來看了看。

雲欲晚直接提起那只包:“還有什麽,收拾出來,我今天就帶你走。”

唐觀棋想到還在主臥那只婆婆的公仔,但到這個關頭,大概率婆婆也不想看她受苦。

她淡薄笑了笑:“沒有了。”

雲欲晚直接提著那只包,牽著唐觀棋出去。

剛走出沒有幾步,應鐸就堵住了路,高大的身影將走廊壁燈擋得絲毫不漏,在光線黯淡中淡聲問:

“雲小姐,要帶我的未婚妻去哪?”

雲欲晚笑面虎一樣,語氣還輕松:“好久沒見觀棋,我準備讓觀棋帶我在港逛一逛,這不合適嗎?”

應鐸卻看著唐觀棋:“我和觀棋就要結婚了,最近怕是不能讓觀棋再到處亂跑。”

男人低沈的聲音磨得說出來的話帶著暗湧,似仍相愛:

“這個月的二十八號,是我們三個月前就定好的婚期,屆時請雲小姐來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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