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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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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心跡

孔明霽是被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見綠禾守在床邊,她開口聲音沙啞:“綠禾”

“哎,昭儀奴婢在呢,您醒了要不要喝杯水。”綠禾瞬間緊張起來,忙上忙下的伺候著她。

孔明霽覺得睡了一覺身上舒服多了,就是汗津津的,身子黏糊糊的又熱。

看著她的長春宮來來往往的,宮人搬著桌椅板凳進來,還將她的臥室添了許多男子的物件,多了許多霍承乾的愛用物,還有男子衣飾,一整個大變樣。

往日用來看話本游記的書桌上被放了許多奏折,她都沒地方看話本了。

不禁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麽?”

全成回道:“陛下說昭儀娘娘病了陛下不放心要搬過來住,直到娘娘病好為止。”

“娘娘您瞧陛下對您多好,”

孔明霽聽著嘴角上揚,忽的又想起來一些昨晚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臉色一紅。

她臉色越來越紅,全成和綠禾只以為她是又發熱,趕忙問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傳太醫。

哪裏是不舒服是孔明霽想起來昨晚拉著霍承乾求吻的事情了,她羞的沒臉見人。

轉身對著綠禾說要沐浴。

綠禾還以為她真是不舒服了,又差人請太醫又安排人準備熱水房沐浴。

浴室裏浴桶置於屏風後面,孔明霽將整個人都沈在浴桶裏,熱水驅散了她身上的疲憊,身上也不在黏黏的,熱水裏裹挾著艾草和生姜的味道,熱意上來驅散她骨子裏的寒意與病痛。

孔明霽閉著眼,覺得自己好像一味藥材加點姜片放在藥罐裏小火慢熬,熬的熟透了,軟爛了,撈出去出去讓人慢慢享用品嘗。

孔明霽有了這個念頭耳根更加發燙,索性整個人都沈下去埋進水裏。

霍承乾下了早朝都沒留大臣急急忙忙的趕來探望,聽綠禾說了之後結合她的反應,心下豁然明白,這小丫頭怕是想起來昨晚的事情覺得害羞沒臉見人了。

他在外間喚了幾聲,沒人應答。

霍承乾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又怕她是睡著了沒聽見,想進去看看。

走到屏風前仔細觀察了一番竟然沒有人,這下霍承乾更顧不上了,他闖進去裏面空無一人。

他焦急喊道:“穗穗”

孔明霽這才在水裏聽見動靜,她剛在浴桶裏縮進去了,浴桶太高水位又沒齊平,自然她坐下去斜倚著就看不見人,走到浴桶邊低頭才能看見。

自然也會給霍承乾一種假象,誤以為自己不在這裏。

孔明霽忙探出頭和霍承乾對視上,四目相對霍承乾提著的心才放回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的味道。

她開口:“陛下你別過來。”

霍承乾就不動了,反應過來他在哪裏耳根也紅了,解釋:“朕以為你在裏面睡著了。”

孔明霽:“臣妾沒有,馬上就出去。”

望著少女出水芙蓉般的樣貌,隱約可見少女瑩潤白膩的肌膚光潔無暇,氣氛逐漸暧昧起來霍承乾臉色也紅了幾許,下顎線繃緊偏過頭去。

“陛下你先出去吧”

霍承乾眸色幽深看著她微微露出的春光,過去伸出一只手探進去浴桶,又馬上出來。

確認浴桶熱水沒涼之後

旋即轉身離開

孔明霽咬著下唇,這才從浴桶裏出來,少女身段窈窕玲瓏,皮膚白膩瑩潤摸起來滑膩,淡淡的光暈像珍珠一般光澤,臉色也在藥浴的浸泡下紅潤起來,看著清甜可口。

她素手拿起一件嫩粉色中衣自顧自穿上,有披了一件雲錦大氅披風,頭發濕噠噠的往下滴水,她只是拿帕子隨意絞了絞,一點用都沒有。

她喚了兩聲綠禾,外間只有陛下翻閱奏折紙聲。

孔明霽微微撇眉略有些不悅。

她拖拉著一雙一雙鞋頭綴著珍珠的綢緞靸鞋慢悠悠的走出去。

就見霍承乾在她的書桌上批閱奏折屋內空無一人服侍,這令她覺得氣氛有點微妙,尤其是昨日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男人,此刻竟然同沒事兒人一樣。

他這算什麽?

孔明霽心中有氣,雖然是她自己要的,但他明明可以拒絕自己,又趁著自己病了不清醒就能隨意占便宜?

忽的孔明霽盯著他想到什麽臉色一紅。

他這些日子都和自己在一起睡覺,營造出一種受寵的氛圍,雖然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但他是個成年男子,應當也是有需求的,只是自己從未發覺。

就像大堂哥他每日都要粘著自己的夫人。

霍承乾又沒有妃嬪,難怪會忍不住。

霍承乾不知道她小腦袋瓜在想什麽,看著她低頭沈思也不動也不喊人,頭發都打濕了也不管。

他看不下去,明明病還沒好又這麽作自己。

他拿起她梳妝臺上的幹帕子走過去攥住她濕漉漉的頭發,扯下她浸濕的披風,帶著她走過去梳妝臺,耐心的一點點擦拭。

孔明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美艷不可芳物。

很滿意

又照了照鏡子

看見霍承乾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不知道是欲望太過還是他也讓自己傳上病氣。

她問:

“陛下你昨天親了我,是不是□□太旺了。”

孔明霽私心想聽他說點好聽的

比如:霍承乾說是,朕喜歡穗穗情不得已。

但什麽都沒有

霍承乾撇她一眼,沒好氣的說:“嗯”

孔明霽一臉擔憂聽說男人“火力”太旺盛了也不好,對身體不好,想到這會關系到自己或者其他人幸福生活,孔明霽就不想裝不知道:“那陛下你要不疏解一下,或者看看太醫。”

霍承乾起先一臉懵逼,而後忽然反應過來她指的什麽,意味深長的說道:“疏解?怎麽疏解?——唔,等你身體好了吧。”

孔明霽一臉的驚恐,他這是什麽意思?

他要自己?

孔明霽雖然不排斥他,但話本子上說了要兩情相悅才可以。

因此孔明霽不願意

除非霍承乾忘了那個什麽柳綿綿

霍承乾看她表情又變了,這次變的更加難看,慘白慘白的。

霍承乾來了火氣,松開擦的半幹的頭發,嵌住她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不願意?”

霍承乾略帶危險的氣息侵略過來,讓孔明霽無處可逃。

孔明霽盯著他危險陰鷙的眼神,感覺只要自己表現出來一丁點不願意他似乎要將自己拆吞入腹,他手勁好大,孔明霽覺得自己的下巴又要紅了,霍承乾他可能要發怒了。

但他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他又不喜歡自己,明明以前還總讓自己喊太子哥哥,說明只把自己當成妹妹啊。

那有哥哥對妹妹這樣的?

她也來氣了,一巴掌拂他手:“陛下這是什麽意思,陛下想要什麽樣的女人疏解得不到,為什麽要作踐臣妾?”

她說著又想到昨日的親吻,哭了。

“陛下還是覺得臣妾是隨便的人,陛下不想隨便找人就鎖定臣妾,要臣妾陪你,陛下讓臣妾進宮又不好好待臣妾,想怎樣就怎樣,還是陛下喜歡那個柳綿綿,看不上臣妾才如此糟踐臣妾!”

“讓臣妾去和親,別管臣妾讓臣妾被人折磨死了算了。”

霍承乾被這句話燙到了,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雪夜。

孔明霽被綁架,孔夫人跪在冰涼的金鑾殿上哭的撕心裂肺,額頭磕破了,說不能不管她的女兒,不能讓她女兒被活活折磨死啊。

他那時竟然無能為力,聽著孔夫人絕望的哭求,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裏。

想到這裏霍承乾窒息的要喘不上氣,他猛的將孔明霽拉進懷裏,力氣大的讓她生疼,他喃喃:“朕不會不管你,朕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你落倒那番境地。”

霍承乾被她哭的心都碎了一地,他怎麽會不管她。

還有那個柳綿綿,什麽東西也敢來沾他的邊,他都從未聽過說過。

霍承乾怒急反笑,他眼眶發紅眼底凝著一片寒冰,心臟一陣陣發緊。

他冷笑什麽叫他作踐她,合著在她眼裏自己親一親就是作踐她。

真真是狼心狗肺!

他都這麽對她好了竟然還對自己這麽大的意見,既然如此他就不忍了,反正她也不喜歡自己也落不住好。

霍承乾強行抱起孔明霽動作粗魯的把她放進寢被上,俯身按住她讓她動彈不得,就要上手解她衣服。

孔明霽被這一番動作嚇住了,她尖叫一聲想要逃離霍承乾,嗚嗚的哭著求他不要這樣,聲音聽著讓人心碎。

霍承乾解開她衣服就不動了,孔明霽見狀趕緊裹緊中衣,一上一下就這麽僵持著,她時不時的抽噎一下。

良久,霍承乾似乎是沒辦法了他低頭,整個人都有些頹廢,氣息萎靡。

沙啞的開口:“穗穗,我從未聽過說過什麽柳綿綿,別什麽人都來刺激朕。朕剛才也只是嚇嚇你,因為你太不聽話太不乖了,你剛才說的話很傷朕的心。”

孔明霽委屈哽咽:“……陛下你怎麽能這樣說臣妾,陛下你騙人!臣妾三年前都見過了,你在洛陽對她笑對她噓寒問暖。”

這下輪到霍承乾哽咽,他真的冤枉。

霍承乾不語,這幅模樣在孔明霽看來就是默認了。

她又哭,她都快要氣炸了。

怎麽怎麽能這樣!

孔昭儀的哭聲透過屋子穿到殿外,綠禾聽著擔心不已又不能闖進去,全德海在攔著,綠禾唯恐自己主子受了委屈。

霍承乾那是默認,而是真的在絞盡腦汁的回想這個人。

孔明霽一邊哭一邊控訴:“三年前洛陽建春門大街,陛下你在一個藥鋪前遇見的她,還談了許久。”

霍承乾想起來了:“朕想起來了。”

孔明霽原本就不喜歡她,這下一聽他居然還想她了,立刻哭的更兇了,她給自己系好衣服就要下床走。

還說要離開這裏給她騰地方。

霍承乾頗為頭疼

他長臂一伸就給她撈回來,強制禁錮她要她聽自己說:“三年前你被綁架回來,生死不明,朕只為你求遍了禦醫和神佛,都人人說你不行了。

可朕舍不得你,朕那麽喜歡你怎麽舍得讓你死,朕是去求柳家尋醫的。”

“朕從不曾與她有任何接觸,是她來給朕送了一副藥,說能冬日裏服下緩解你的病能舒服些,朕才接著的。

朕真的沒有了。”

“朕不喜歡她,你不說朕都忘了這個人。”

孔明霽這才穩定下來,許是覺得自己冤枉了霍承乾有些不好意思,她安靜的守在霍承乾身邊。

不哭了

也不吵鬧!

不知道該做什麽,哭的通紅的眼睛鼻子還一抽一抽的。

霍承乾嘆息一聲,伸手為她調整好衣物,攏好頭發,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輕問:“穗穗你還不明白麽?”

霍承乾作為九五之尊,從來沒有得不到了,若說有那就是孔昭儀了,於她而言輕了沒作用重了霍承乾又舍不得。

霍承乾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夜,躺在雪地裏她那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他至今都記得自己是怎樣攥著她冰涼的手,對著懷裏昏迷的人哀求:“穗穗,你醒醒好不好,孤求你了,別丟下我。”

他聲音從哀求轉變為陰鷙瘋狂:“穗穗,你死了孤就把所有人都殺了給你陪葬。”

他聲音沙啞一字一句的說:“包括孔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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