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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舊傷 那塊猙獰的傷疤刺紅了男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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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舊傷 那塊猙獰的傷疤刺紅了男人的眼睛……

眼看著30萬塊墜地, 陸星遙推開許名徽就跑了過去。

無人機的主人出現在現場,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陸星遙仔細地端詳對方幾次,確認他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看著摔落在地的機器,年輕人心疼得都要哭了, 嚴家月卻還一個勁兒追著人家問無人機是在哪家買的, 花了多少錢。

陸星遙手插衣袋站在旁邊, 看著那人收起摔壞的無人機, 騎上電動車走了。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個人走遠,而許名徽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

“星遙, 剛才我們……”

許名徽希望還能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業, 陸星遙卻已經沒有心情了。

她跨上自行車, 拼命地往前騎。

這一次,她誰也不等, 只顧埋頭向前沖, 直累到大汗淋漓, 渾身像是要散架,才躺倒在一片草地上,望著藍到讓人靈魂打顫的天空,為自己的莫名其妙笑起來。

她在笑自己, 也笑某人, 那個選擇性失憶、只忘記她的岳某人。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聞老板通知她去加班。

加班不錯, 忙起來就沒有時間再去想其他了。

陸星遙調轉車頭往回騎,和嚴家月、劉寶麗會合以後,準備一道回家。這時候她發現許名徽已經不在了。

嚴家月告訴她,就在她離開後不久, 許名徽就被一群粉絲發現了。

也是奇怪,不知道是哪位神探暴露了他的行蹤,那些粉絲成群結隊的,在這麽偏僻的地方把他給圍住了。

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想一睹大明星息影以後的生活。

如果不是她和劉寶麗幫忙,都不知道許名徽要被包圍多久。

陸星遙安靜地聽完,什麽也沒有說。

三個人回到38號院稍作整理,就動身前往市區。

路上,嚴家月一邊開車一邊抱怨:“今天不是你們的公休日嗎?怎麽還要上課?”

陸星遙解釋,俱樂部有個上一對一訓練課的小學員,之前因病缺了幾次課,想今天補上。

孩子只有今天下午五點到七點有空,但負責他的劉教練明天上午才能回來,所以聞師兄才打電話請她去代課。

說著,她轉向劉寶麗:“那位小學員就是岳總的孫子,梁佑澤。”

劉寶麗一聽,立刻來了興致。

她介紹說,梁佑澤是岳成玲的兒子在國外留學時生的,生母據說是位匈牙利模特。那時候岳姑姑的兒子才二十出頭,學歷證和小孫子,是他送給母親的雙重“禮物”。

談起這些家常八卦,劉寶麗和嚴家月一樣滔滔不絕。

“星遙,你應該也聽說過,梁家表哥小時候出過意外,落下了殘疾。他爺爺奶奶因此不太待見他,還慫恿他父親出軌、再生個健康的孩子,岳姑姑這才離了婚。”

劉寶麗的語氣裏帶著不平,很為岳成玲感到委屈,“不過啊,報應雖遲但到。”

二十年後,岳姑姑前夫再婚生的兩個兒子一個賭,一個毒,個頂個地沒出息,活脫脫兩灘爛泥。

反倒是當初誰也不看好的殘疾兒子,溫和謙遜,踏實上進,不僅名校畢業、創辦公司,還早早地為梁家添了健康聰明的第四代。

於是,他那位生物學父親就又把他請回家中,當作繼承人來培養。

現如今,他已經是梁家的頂梁柱。

他的兒子梁佑澤,正在景市最牛的小學關慶一小讀一年級。

“那孩子長得特別漂亮,腦子也聰明,學什麽都快,是真正的小學霸。”劉寶麗讚嘆地說。

陸星遙聽後不由感嘆:“真不容易啊,梁家表哥,一定比常人要付出更多吧。”

“師父師父,這個我知道。”嚴家月終於插上話,“之前岳成玲和她兒子一起上節目,提到他讀書創業的經歷,兩個人都流眼淚了。”

陸星遙看向劉寶麗:“看來岳總和兒子的感情應該挺好?”

劉寶麗頓了頓,略顯遲疑地點點頭:“……應該是吧。”

嚴家月捕捉到她的猶豫,立刻追問:“寶麗姐,你好像不太肯定?”

劉寶麗笑了笑:“也沒什麽,我也是聽小孩子隨口說的。”

陸星遙眉梢一動:“軒軒說什麽了?”

劉寶麗想了想才開口:“前陣子軒軒說,弟弟不開心,因為他爸爸和奶奶總吵架。”

“啊?”嚴家月驚訝,“他們在電視上的那個樣子,難道是裝的?”

劉寶麗無奈搖頭:“我跟他們接觸不多,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

“寶麗姐,你看看這個。”陸星遙把聞師兄發來的梁佑澤的學員資料遞給劉寶麗。

劉寶麗先看到照片,忍不住又誇:“這孩子長大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

她指尖繼續下滑,卻在“學習目標”一欄頓住了,上面赫然寫著:打死所有討厭的人。

她不禁蹙眉:“這孩子,怎麽這樣寫?”

此時前方紅燈,嚴家月停下車子,也探頭來看:“給我也瞧瞧,到底有多帥。”

劉寶麗把頁面拉回照片,遞給她。

嚴家月端詳兩眼,由衷讚嘆:“哎呦,小帥哥是真好看,不過……”

她看看照片,又扭頭看看陸星遙,忽然“咦”了一聲:“這小孩,怎麽和我師父有點像?”

劉寶麗聞言,也仔細對照了一番,笑著說:“還別說,尤其眼睛,還真挺像的。”

“像嗎?”陸星遙的目光再次掠過屏幕上的照片,“我倒沒覺得。”

……

陸星遙到達小頑石是下午四點半。

她下了車,又囑咐了嚴家月和劉寶麗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就去加班了。

她走進學校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到了,正由保姆陪著坐在訓練室裏等她。

她透過落地玻璃,看見男孩捧著一本全英文的少兒讀物在看。

男孩雖然是中歐混血,五官卻並沒有過多歐洲小孩的大開大合。

他的五官是中西結合的那種精致,皮膚很白,頭發烏黑,神情專註而冷漠。

他跟岳明軒雖然都是很漂亮很聰明的小孩子,氣質上卻完全不同。

岳明軒有著這個年齡段孩子該有的活潑和討厭,而他,太冷靜,太淡漠,像是大人的靈魂套了個小孩皮殼。

陸星遙換了訓練服,走進訓練室。

男孩聽見腳步聲,擡腕看了看他的小天才,見她沒有遲到,才冷冰冰問:“你是誰?劉教練呢?”

陸星遙整理一下腳邊沒有擺到位的器具,從容回道:“劉老師在老家回不來,這節課由我帶你。梁佑澤是吧?你好!我叫陸星遙,你可以叫我陸教練。”

她彎腰,向對方伸出手。

小男孩沒有和她握手,只是把她從頭打量到腳,然後問:“你有劉教練厲害嗎?”

小孩兒哥語氣中挑釁的意味很濃。

陸星遙收回手,微笑看著他:“你指哪方面?”

“打架方面。”梁佑澤明顯不屑,“你和劉教練對打,你能過得了他的兩招嗎?”

陸星遙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沒有跟劉教練比過,所以不知道。但是,我絕對比你厲害。”

聽她說完,梁佑澤的眼中騰地就起了一股殺氣。

陸星遙依然雲淡風輕,一邊向著場地裏面走,一邊說:“來吧,我們先做熱身。”

梁佑澤卻並不打算按照她的指令來做,依然坐在那裏瞪著她。

陸星遙只好又回來,看了他一會兒,語重心長地說:“既然你知道劉教練不在卻並沒有走,應該也是不想浪費這個時間。那就把這節課當成覆習來上,我不會教你新內容,只帶你覆習劉教練之前教過的動作,怎麽樣?”

這一次,小孩兒站了起來。

在陸星遙的監督和指導下,他不情不願地做完熱身,又做了幾個簡單的拉伸動作,然後是慣例的協調性訓練。

到了學習新內容的時間,她果然不打算教他任何動作。

梁佑澤對她依然不屑,輕蔑地看她一眼,就準備去拳擊旋轉靶那邊自己練習。

陸星遙卻對他說:“過來吧,今天我做你的旋轉靶。”

梁佑澤以為自己聽錯,站在那裏沒有動。

陸星遙的臉上依然沒有一絲波瀾,“我做你的靶,你出拳,能碰到我一下,我明天就辭職離開這裏。”

梁佑澤這次聽清楚了,不由地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拳套就撲了過來。

小孩子求勝心切,一上來就是一頓猛攻。

陸星遙面色淡然,腳步輕盈如風,總能在他的拳頭即將命中的瞬間側身避開。

偶爾擡手格擋一下,力道不大卻能精準卸去他的攻勢,甚至還能抽空提醒:“重心太靠前,出拳沒根!”

梁佑澤越打越急,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原本輕蔑的眼神裏多了幾分焦躁。

他卯足力氣打出一記右直拳,以為這次一定能中,卻被陸星遙反手扣住手腕,輕輕一旋,便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出拳不光要快,還要懂節奏。記住了嗎?”

面對小孩子兇狠的目光,陸星遙依舊氣定神閑,“再來!”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梁佑澤的“追打練習”。

他用盡渾身解數,把自己所會的所有招數都用上,可陸星遙始終從容不迫,像一面無形的墻把他緊緊包裹,卻又不容他有半寸近身。

最後一次攻擊時,梁佑澤使出吃奶的力氣打出的一拳,再一次被她輕松化解掉。

小孩子重心失衡,眼看就要摔倒,卻被她伸手扶住了。

她的目光平淡如水,掌心的力量卻沈穩又溫暖。

這讓梁佑澤一下子就想起了課本上關於母愛的描寫。

他立刻就惱了,把拳套狠狠往地板上一砸,氣沖沖吼道:“誰讓你扶我了?”

他這一聲,把站在門外的保姆都給吼了進來。

小男孩更加感覺沒面子,氣得小臉都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轉。

陸星遙看他一眼,拿毛巾擦了擦手,平靜地說:“因為我是你的教練,不是你的對手。”

說完,她看了一眼鐘表,宣布:“時間到了,這節課就到這裏,下節課還是由劉教練帶你。”

她說完就走,留下梁佑澤站在那裏,憋紅了眼睛。

一節課上完,陸星遙並沒有感覺有什麽體力消耗。

她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看見同事王哥還在等她。

王哥是頑石俱樂部的一位小領導,今天是臨時被聞老板叫過來開門,做準備工作的。

當時他正在附近商場,陪著懷孕的老婆給即將出生的寶寶買東西。掛了聞老板的電話以後就帶著老婆一起趕了過來。

此時,加班已經完成,王哥也準備回家了。

王哥去辦公室叫他老婆,陸星遙走到俱樂部的門口,卻看見梁佑澤還沒走。

小男孩正擡著腦袋向她這邊張望著,好像是在等她,可是,一看見她出現,卻又立刻把小臉低了下去。

陸星遙主動向他打招呼,“梁佑澤,你怎麽還沒走?”

小孩子應該還在生她的氣,倔強地低著小腦袋,不肯說話。

站在旁邊的保姆沖陸星遙笑一下,剛要說話,卻被小孩子攔住了。

他硬邦邦地說:“我在等我二叔來接我。”

陸星遙沖他揮了揮手,“那再見。”

她說完就走,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回頭,發現小孩子竟然跟了過來。

她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你有什麽事嗎?”

小男孩一張精致的小臉漲紅著,嘴唇蠕動幾次,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陸星遙笑了笑,“如果沒有事,我要下班了。”

小男孩終於忍不住,“陸教練,我想跟你上課。”

陸星遙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的課已經排滿了,沒有空餘的時間給你。”

“我加錢!”

小孩子自小就被教育,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給的錢還不夠。

“我爸爸有錢,加多少都可以。”

陸星遙蹙眉看著一臉認真的小男孩,再次拒絕,“抱歉,加不了。”

“陸教練,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小孩子說話不算數?”小男孩急了,直接伸手攔在她的面前,“我可以讓我爸爸跟你談,或者,你等一下,我叫我二叔過來。他現在就在樓上訓練。”

小男孩立刻擡起手腕,用他的小天才搬救兵。

他的救兵就在樓上,所以來得很快。

陸星遙一看見那個身高腿長、五官俊美的男人在電梯口出現,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是岳歷城?!

岳歷城卻像根本就沒有看見她,眼裏只有自己的侄子。

梁佑澤拉著他走過來,“陸教練,這是我二叔,他是大人,讓他跟你說。”

岳歷城顯然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看著陸星遙,臉上有點迷茫的不耐煩。

陸星遙先向他問好:“原來是岳先生。你好,我是梁佑澤的代課教練。”

岳歷城禮貌而疏離地點點頭,“你好。”

梁佑澤一看兩個人認識,就更加有了信心,他催著岳歷城說:“二叔,你快點告訴陸教練,我要跟她上課,加多少錢都行。”

岳歷城的面色依然平靜,語氣也冷冷淡淡,“陸教練,您看可以嗎?”

陸星遙看著那雙曾經滿滿都是她的眼睛裏、此刻卻只有冰冷的疏離和陌生,她的心裏悶悶的,很不是滋味,臉上佯裝的鎮定也快要維持不住了。

為了盡快結束這場刑罰,她只好敷衍地回答:“我可以把周一的下午加給他。”

梁佑澤一聽,立刻歡呼起來,“謝謝陸教練!謝謝陸教練!”

岳歷城依然還是那副表情,很程式化地向她表示感謝,“那就謝謝陸教練了。”

陸星遙不想再和他這樣面對下去,拉開門就要走。

正在這時,走廊裏突然傳來王哥求救的聲音,“小陸,小陸,我老婆好像要生了,你快來幫幫我。”

陸星遙一聽,轉身就往裏面跑。

王哥的老婆也被嚇壞了,呆呆地站在那裏,看著陸星遙說:“我好像尿褲子了。”

陸星遙看一下她腳下已經成片的水印,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在非洲的時候給同事的黑人老婆接過生,有一點經驗,知道這是羊水破了,不能站立行走,必須平躺以減少羊水流失,保證胎兒安全。

陸星遙是那種越遇見緊急情況越鎮靜的人,她立刻開始指揮現場:“王哥,把椅子放倒,讓她躺下。還有衣服,給她墊在屁股下面。”

扭頭看見跟進來的岳歷城:“你去叫救護車。”

說完她又安撫孕婦,“你別害怕,保持冷靜,平穩呼吸。救護車很快就到,不會有事的。”

王哥的老婆雖然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卻很配合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可是,事情並沒有因為孕婦的配合就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孕婦很快見紅了。

眼看著鮮紅的液體已經染紅了她身下的衣服,而救護車還沒有到,王哥平時看著挺爺們兒一人,竟然嚇得兩腿發抖,都站不起來了。

陸星遙的心裏也跟著緊張起來,她可不想再增加一次幫人就地接生的經歷,尤其現場還有一個未成年。

“他怎麽進來了?”

陸星遙看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進來看熱鬧的梁佑澤,一邊脫下羽絨服往孕婦身上蓋,一邊吼,“把他弄出去!”

反應過來的岳歷城立刻捂住梁佑澤的眼睛,把他拎了出去。

等他再回來,救護車已經到了,經驗豐富的醫生正準備把孕婦往車上轉移。

陸星遙則正在試圖拉起腿腳發軟的王哥。

沒用的男人,整個人幾乎都攀在她的身上了,卻依然站不起來。

岳歷城立刻走過去,把男人用力一拉,同時隔開了陸星遙。

此時,陸星遙的外套還在孕婦的身上,她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

為了拉起這個沒出息的男人,她T恤的後腰不小心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柔韌的腰肢。

岳歷城的視線掃過那塊肌膚,感覺像是被燙到,連忙就要移開,卻突然發現不對勁。

她的皮膚上,有一處好像是傷疤的痕跡

岳歷城被那塊痕跡刺激到,他的瞳孔迅速收縮,喉結劇烈滾動,指節攥到發白,忍不住地顫抖。

此時,王哥已經恢覆了理智,他感覺到岳歷城的異樣,以為是自己累到了他,連忙抱歉:“謝謝岳總,我已經沒有事了。”

救護車載著孕婦和她的丈夫離開了。

只穿著一件T恤衫的陸星遙這時候才感覺到冷,抱著肩膀就往俱樂部裏面跑。

她跑到門口,岳歷圳正像一座山那樣堵在那裏,一臉的怒氣黑沈沈的,像是壓頂的烏雲。

她剛要提醒他讓開,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緊接著就拖進了剛才的房間。

岳歷城一句話不說,反手把門一鎖,再把她一翻,就壓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她的後腰忽地一涼,衣服被掀了起來。

“岳歷城,你要幹嘛?”

她驚呼著要把衣服拉下來,已經來不及了。那塊猙獰的傷疤刺紅了男人的眼睛。

和他最初的判斷一樣,傷疤的面積很大,猙獰跋扈地趴在她的腰上,像是一只來自外太空的異形怪物。

這是一塊在這個嚴格禁槍的國度,足以讓任何一位公民都感到震驚的疤痕。

岳歷城震驚到想卡著她的脖子問清楚,陌生人的理智卻讓他的聲音冷漠到像是結了冰:“陸教練的腰上受過傷?”

這一句“陸教練”把陸星遙重又拉回了現實:他並沒有記起她。

她用力推開他,把衣服整理好,淡漠地說:“沒什麽,一次小意外。”

“小意外?”

男人望著她的目光如刀,像是要把她一刀一刀剖開,“陸教練管槍傷叫小意外?”

他的眸色冷到發寒,讓人不敢直視,聲音卻帶上了莫名其妙的顫抖。

陸星遙的態度依然平淡,像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沒能要命的傷口,都只是小意外。”

她說完就要走,岳歷城再次把她拉回來,“告訴我,在哪裏受的傷?為什麽受的傷?”

他逼近她,陰影籠罩下來,每個字都像從牙齒間狠狠碾過。

陸星遙掙開他的手,退後半步,聲音清晰而疏離:“我們不熟,無可奉告。”

這一次她沒再停留,推門就往外走。

身後傳來男人壓抑著怒火的嗓音,冷硬如鐵:“看來,我要重新考慮一下,是否讓我的侄子跟著一個身帶槍傷的女人學習。”

她回眸,朝他一笑:“是的,您確實應該再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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