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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情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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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情兩難

晚上付渲到家,發現屋子裏很暗,客房的燈卻亮著,向裏看,池景換了睡衣,跪坐在地上,被一堆樂高積木塊塊包圍著。

穿著藏青色睡衣的女人神情專註,頭發柔順的垂在耳邊,手下翻飛,一個建築底座基本成型,付渲倚在門邊,看了很久,果然,女人認真的樣子最好看。

池景腿有點麻,起身伸展,回頭發現付渲。

“沒聽見門響。”池景咧嘴一笑。

“居然喜歡玩這個。”付渲說完離開客房。

再回來時,池景面前多了一杯水,付渲換了家居服,坐在一邊靜靜地看她拼積木。

“要試試麽?”池景拿起水杯擡頭問。

付渲搖搖頭,微笑著看她。

“別小看這些小塊塊,他們沈澱了87年,有意思得很,LEGOCertifiedProfessionals整個地球才14個人,只有一個中國人入選,他拼出了故宮,樂高次元美啊!”池景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組織這些小長塊。

付渲聽著,看著,陪著。

“我的第一套樂高是大嫂送的,從丹麥帶回來,那時候並不喜歡,後來大嫂海難,我在家翻出這些積木,玩了兩天,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從星戰系列到侏羅紀公園,大的小的都玩,這東西耗錢的程度堪比單反,那時候自己買很吃力,後來每年生日小嫂子都會送一套給我,也挺滿足的。”池景仿佛陷入回憶,也不知道付渲有沒有在聽。

“有人把樂高比喻成成年人的春&藥,真的,只有懂得人才會覺得貼切。”池景說話時手上沒有任何停頓。

付渲嘴角帶笑,耐心聽眼前人講解,安靜地看她一點點在建築底座上加蓋“魔方”,原來在拼裝自由女神像啊,看著初具形態的作品,付渲依稀覺察小虎崽有心事。

隨著身邊的樂高模塊逐漸減少,池景話也沒了,手上動作越來越快,突然眼前一黑,整個房間被黑暗吞噬。

“付渲?”池景叫了一聲。

“物業通知過了,會停電,別怕。”付渲應著,起身拉開窗簾,遠處亮光透進來,屋子裏依稀能見到人影。

付渲在窗邊坐下來,喚池景。

池景繞過積木塊塊,移過來,偎在付渲身旁。

兩個人靜靜地坐著,看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

付渲向池景靠了靠,被一把攬著懷裏,伸手摸她的頭發,額頭被反覆啄吻。

“你的藥,也是樂高麽?”付渲低聲問。

這女人怎麽連玩具的醋都吃,池景無奈偷笑,低頭吻她。

“問你呢!”付渲嬌嗔。

“它不是,你是!”池景柔聲回應。

池景吻得溫柔,一點點侵蝕懷裏人的嘴唇,仿佛在講述一個故事。

付渲迷失在童話裏,視線僅存的微光消失天外,閉上眼,世界只剩下兩個情到深處的人,自己被溫暖包裹著,很安全,很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從纏綿中醒來,付渲整個人縮在池景的懷裏,抓著她的衣角,一動不動。

“我想喝水。”付渲輕聲說。

池景回手拿過杯子,輕輕拍了拍懷裏的人,示意她直起身。

“餵我。”付渲仰起頭。

池景剛把杯子放到自己嘴邊,客廳傳來電話鈴聲,思想帶動身體遲疑了一下,懷裏人伸手接過杯子,坐起來。

池景出去接電話,傾城房產中介的小吳叮囑她盡快來洽談賣房的事,池景連聲道謝,趕緊掛機。

“有什麽話要對我說麽?”付渲倚在客房門口問。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池景輕聲答。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說?”付渲覺得池景有心事,不想讓她一個人消化。

手機光線很弱,池景看著付渲模糊的臉,無奈一笑,走過去,拉著她重新坐到窗邊,把傾城房子的事一五一十做了交代。

“房子不賣,留著。”了解到池景的顧慮是房子,付渲略安心。

池景搖搖頭:“算了,我們也不缺。”

“說不賣就不賣!”付渲語氣平淡。

“流動資金做點別的,不一定投房子。”池景攬著付渲小聲爭辯。

“不賣!一套房子才用多少錢,又不是建科研中心。”付渲難得話說三遍。

“你們那個科研中心究竟投了多少錢?”池景故作鎮靜地問。

“總預算一億五,第一階萬方註資八千萬,這事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付渲覺得奇怪。

池景沒再接茬。

程玄月在氣象展上很露臉,冷清了幾天的展廳,在她現場直播的那一日突然爆滿,周曦把病房裏擠不下的家屬組織了起來,葉柏青不知從哪兒聯系了一所特殊教育學校,一群平時難得出門的孩子瞬間讓展廳充滿朝氣,池景利用客戶關系邀請了幾個年輕貌美的網紅少女,自拍桿一橫,氣象局這點事兒開始在自媒體平臺上傳播開來,按照池景的叮囑,程玄月是鏡頭中的絕對主角,一時間坐冷板凳的非種子選手成了氣象代言人,惹得幾個平時不擡眼看人的同事羨慕妒忌恨。

池景拉著付渲在在展廳轉了轉,分別和朋友打了照面,葉柏青最先看清她的用意,走到周曦身邊簡單交代了幾句,程玄月剛從講解任務中解脫也立即收到提醒,幾個人心照不宣,等著池景坦白。

被友誼感動得頭暈腦脹的程玄月最終還是按照五代同堂的標準,在神州酒店擺了一桌。

眾人剛一坐定,池景便站了起來,鄭重其事把付渲介紹給大家,再一次逐一告訴付渲每個人的名字。

“這就是小景的真命天女了吧?”程玄月率先開口。

“付總,我們好像見過。”周曦看著付渲拼命回憶。

“不用客氣,都是朋友,叫我付渲或渲渲都好,我們應該在Aisong見過。”付渲和顏悅色。

“想起來了,那天小景喝了好多僵屍酒...”周曦看著付渲說。

“渲渲,那我就不客氣,直接叫你名字了。”葉柏青看著付渲露出笑容。

“叫付渲!”池景大吼。

“渲渲!”葉柏青眉眼帶笑。

“渲渲!”周曦緊隨挑釁。

“渲渲!”程玄月跟上。

池景一臉敗相,眾人笑做一團。

酒逾三巡,菜過五味,付渲和幾個人混熟了些,一些陳年老梗被扒了出來,池景拼命眨眼暗示,朋友們視而不見,付渲聽得津津有味,笑聲不絕。

趁著其他人去洗手間的功夫,葉柏青坐到付渲身邊。

“付總。”葉柏青醞釀著開口。

“叫我名字吧。”付渲感覺出她的鄭重,認真看著她。

“好,渲渲,關於池景去海南的事,我想說兩句。”葉柏青很嚴肅。

“這個機會是小景應得的,事成了,她會贏得一個安穩的十年,放棄有點可惜。”葉柏青接著說。

“我不僅能給她安穩的十年。”付渲輕聲說。

“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她事業的成果,不單純考慮誰,她對自己不公平。”葉柏青正色道。

付渲看著葉柏青沒說話。

“搭檔這麽久,我了解她。”葉柏青始終看著付渲的眼睛。

“謝謝你!”付渲欣慰池景有這樣的朋友。

“你們在聊什麽?”池景歸位後開心地抓起付渲的手。

“我在問渲渲中秋你們怎麽過。”葉柏青笑著答話。

“我告訴柏青,中秋跟你回家。”付渲輕聲附和。

“這就見家長啦?”程玄月湊過來。

“先說好啊,結婚我幫不上,要孩子可以,我跟婦產科大夫都熟。”周曦頭也沒擡,邊吃邊說。

眾人一楞,反應過來後笑看池景和付渲,付渲臉紅含笑,池景認真回了一個字:“好!”

幾個人鬧到很晚才散,回到家,付渲和池景都有些疲憊,很默契地直接洗漱上床。

“你喜歡孩子?”付渲問。

“我喜歡我們的孩子。”池景腦海裏向往著。

付渲蜷在池景懷裏,閉著眼,不再說話。

“我的朋友們都很喜歡你。”良久,池景輕聲說。

“嗯。”付渲簡單回應。

“你呢,喜歡他們嗎?”池景追問。

“嗯。”付渲依舊閉著眼。

“累了就睡吧。”池景說著吻了吻她的額頭。

黑暗中,付渲的手環住池景,悄悄伸到睡衣裏,池景捉出來,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惹我,可有代價。”池景說著張開懷抱裹緊付渲。

“我不如樂高麽?”付渲伸手,再次被捉住。

“小醋罐。”池景扣著她的手,順勢啄嘴唇。

付渲把頭埋在她胸前,微微一動,頭發蹭得人癢癢地。

最受不住付渲軟在懷裏的樣子,池景覺得那淺淺的呼吸仿佛能透過肌膚刺激神經,想著想著便不再堅持,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下去。付渲的順從極大滿足池景的征&服欲,沒有任何阻力便脫&光了她的衣服,沒有任何反抗便把她逮捕到情獄裏,聽她在耳邊喘息,感受她漸燃的燥熱,池景情不自禁,挑逗心雖盛,卻遲遲沒有攻城拔寨。

“來!”付渲喘息著吐出一個字。

“上次,不疼麽?”池景輕聲在耳邊詢問。

“疼!”付渲回應。

“後悔麽?”池景嘴上問著,手上動作卻不停。

“後悔!”付渲被撩撥得有些不能自已。

“後悔麽?”池景又問。

“混~蛋!”付渲顫抖著回。

“後悔麽?”池景故意較勁。

“後悔,沒早點做你的女人。”付渲顫聲說。

話音未落,池景不再猶豫,揮兵入城,叩擊靈魂,此刻,付渲不再是一個名字,而是戰場,池景仿佛將軍,左右拼殺,以王者之姿宣布所有權。

“還想去海南麽?”付渲緊擁著池景低聲問。

“不。”池景伏在付渲胸前輕聲回。

“想去海南麽?”付渲又問。

“不!”池景速答。

“去海南麽?”付渲想要一個承諾。

黑暗中,遲遲沒有應答。

作者有話要說:

別讓情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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