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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問與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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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問與答

安靜的早晨,不想起床的兩個人相向歪倒。

池景看著付渲,伸手幫她把一縷不聽話的頭發別過耳後,然後發覺手根本不受控制,收不回來,緩緩地沿著付渲側臉輪廓劃過,付渲伸手抓住,按在枕頭上,順勢擡手摸池景的額頭,“嗯,果然不燙了。”

“餓不餓?”付渲問。

“其實,有一點。”池景誠實回答。

“起床,吃飯。”付渲說著便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發現床上的人沒動。

“不想吃飯了?”付渲盯著床上人問。

“我,想要衣服。”池景低聲說。

付渲嘴角微揚,看著床上人扭捏的樣子,不僅不想滿足要求還想逗一逗她,想著便走到床邊,附身下去雙手撐在池景身體兩側壓著被子,被子裏的人被牢牢掩住,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池景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付——渲,你,你這是,想幹嘛?”

“想要衣服嗎?”付渲微笑著俯視被壓住的人。

“你想怎麽樣?”池景緊張得臉漸漸紅起來。

“提問與回答,五個問題,拒絕回答被子會掉,答完才有衣服穿。”付渲微笑迷魅。

池景深知沒有說“不”的資本,此刻自己猶如俎上魚肉,不過付渲這姿勢、這笑容.....怎麽自己心跳跟擂鼓似的,臉愈發燙,好像又開始發燒了。

“問題。”付渲註視著池景的眼睛說出兩個字。

“回——答。”池景硬著頭皮迎合規則。

“背上的疤是怎麽來的?”付渲問。

“大學時,登山出了點意外,從坡上滾下來被劃傷。”池景認真回答。

“問題:大學時有喜歡的人嗎?”付渲接著問。

這個問題有點難,要說喜歡的人,無疑心裏一直藏著一個,可她的問題並不明確,回答有或者沒有即可,但若下個問題問喜歡的人是誰,要怎麽辦?池景心裏清楚,付渲想知道自己大學時有沒有談戀愛,她不想敷衍她,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曾有過一段類似愛情的時光。

等了很久沒有答案,付渲也沒再重覆,按照定下的規則,被子被向下拉了一些。

“問題:出差那個晚上,王大小姐去找你,你們~都做了什麽?”付渲問。

“她找我聊給中間人回扣的事,很快就離開了。”池景紅著臉略過王牧群抱她、親她臉頰的情節。

“池景,看著我的眼睛,說謊會降低我對你的好感度哦。”付渲發現池景不敢和自己對視,鄭重強調,“再給你個補充的機會。”

“真,的,沒發生什麽,就是,她抱了我一下,臨走時,親了我的臉。”池景不堪壓力如實招供,目光低垂。

池景突覺上身一涼,被子被拉掉大半,迅速用雙手交叉端在胸前,瞪著付渲大聲說:“你!我沒有拒絕回答。”

“這是對不誠實的懲罰。”付渲冷淡地說。

“問題:機場見面之前,有想過我嗎?”付渲問。

這是一道送分題,池景心知肚明,可偏偏此時內心的天使與魔鬼開始爭論,一個說告訴她你一直在想她,另一個說這麽快就忘了石老師了?一時間很多往事湧上心頭,池景有點討厭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優柔寡斷,看著付渲,默默點點頭。

被子被拉到腰下,“不想回答不用勉強。”付渲對池景的猶豫心生不滿。

“最後一個問題。”付渲看著池景頓了頓。

池景咬著下唇,雙手抱在胸前等她發問,誰知等來的不是問題,是手。付渲突然伸手拉開護胸人的胳膊,那人來不及反應,付渲手掌覆蓋“山丘”

“付渲!”池景掙紮。

“別動!”付渲強勢喝令。

“問題:有人這樣對你嗎?”

池景覺得臉上的火燒到了脖子,自己絲縷未著地晾著,被這樣侵襲羞憤難當,那個主宰者還一副吃定自己的架勢,不禁有點惱火,瞪著付渲,身體伴著情緒起伏。

看著小腦斧又羞又惱卻絲毫沒有辦法,付渲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不想就此放過,再次逼問:“回答我!”

“沒有!”池景狠狠拋出兩個字。

付渲放手,附身下去親了親,笑著逃開,“等著,給你找衣服。”

有那麽一瞬間,池景覺得付渲是披著羊皮的狼,是隱匿在天使面容下的魔鬼,是扮豬吃老虎的妖孽。

可是她喜歡她,剛剛被親時,自己沒有反抗,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身體是認人的吧?這算暗示嗎?

池景洗了個澡,換上付渲的衣服,吃完飯開始滿屋子溜達,上次來時只有短暫的停留沒機會參觀,仔細看過才發現,付渲的房子是雙陽臺結構,一個陽臺用來晾衣服,另一面被打造成了小花園,池景拿起臺子上的小噴壺隨機澆花,陽光充足,水珠彈在綠葉上閃著彩色的光,好看。

付渲拿著杯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池景在陽臺東摸摸西碰碰,病兔子康覆了,重新變身活潑虎崽。

“不回覆一下手機裏的信息嗎?”付渲輕聲問。

“不用,項目順利,目前沒什麽急事。”池景答。

“也許有人著急。”付渲拿起杯子,喝醋。

這女人又來了,池景暗笑。

“我的包在哪裏?”池景回身,邊問邊向客廳走。

“置物架上。”付渲答。

好一會兒不見池景回來,付渲也跟著回客廳。

池景手裏拿著手機,付渲心裏不舒服:剛剛說完沒急事,又忍不住來看,口是心非的家夥。池景擡頭看付渲面無表情地註視自己,隨即把手機遞了過去,付渲這才發現,她拿著的是自己的手機,只是現在手機上多了一個小掛件。

“我也有一個。”池景搖了搖自己的手機,同樣的小掛件懸在空中有節奏的晃動。

“逛天門山時發現這對同心結,很喜歡。”池景說。

池景坐在沙發上把玩小掛件,電話鈴聲響起,屏幕顯示王牧群,池景看了一眼付渲,按下接聽鍵。

“微信不回,電話不接,辦公室沒人,你到底是死是活?”電話接通瞬間,傳出一通數落。

“昨天到家已經很晚了,今早沒起來,按規定我可以倒休。”池景說地不緊不慢。

“我有事找你。”王牧群火氣未消。

“有點累,今天想休息下,明天說吧。”池景心平氣和。

“那,我去你家找你好了。”王牧群堅持。

“我現在付總家,不方便見。”池景輕聲回應。

“你去找付渲?”王牧群有些意外。

“嗯,我的一些私事。”池景答。

“那好吧,晚些再說。”王牧群說完掛了電話。

收線後,池景順手翻了翻微信,很多留言,王牧群的幾條有報平安的,有質問人在哪裏的,有要求見面的,葉柏青留言說已經到了海口,真的遇上臺風,最後叮囑池景註意身體,池景內心感慨葉柏青是個細心的人,在蕪湖時只有她發覺自己健康狀況有異,簡單回覆了葉柏青,其他的留言沒有翻看。

“她常去你家找你?”付渲問。

“去過幾次,都是工作上的事。”池景放下手機坐到付渲身邊。

“說謊會降低我對你的好感哦。”付渲記得池景避重就輕的本事,扔出一句壓力十足的話。

“哦?那,我要說她在我家過夜,你會不會很生氣?”池景貼近付渲的耳朵挑釁。

付渲臉色一變猛地起身離開,一把被池景拉回來,抱在懷裏,池景領教過付渲變臉速度,不敢把玩笑戰線拉的過長,趕緊附在她耳邊說:“騙你的。”

付渲覺得池景還是病兔子時更可愛一些,虎崽太皮,轉過頭迎向池景,輕輕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命令說:“以後都不可以對我說謊。”池景沒有回答,回吻付渲。

想著早上被付渲的“虐待”,池景的吻漸漸有了報覆性,付渲應接生澀,勉強招架,虎崽強勢侵略持續輸出,時間一久,付渲便覺得呼吸不暢,本以為池景會容她暫緩,然而這一次並沒有,付渲“唔”的一聲開始掙紮,終於,虎崽暫停“覓食”,松了松環抱,眼神帶笑,依舊不懷好意,付渲想拉開些距離,掙紮未遂,又被撲倒。

“你康覆了,吃飽了,開始咬人了?”付渲氣急。

池景不待她多說,吻住雙唇,漸漸地,虎爪開始不安分,左右攀附,不由自主力氣越來越大,想要逃離的人突然停止掙紮,突如其來的自棄喚醒了虎崽,池景慌忙放松,稍稍讓她調整氣息,未幾,貼在她耳邊說:“現在開始提問回答,準備好了嗎?”說著虎爪張開收緊。

“問題!”池景盯著付渲迷離的眼神輕聲說,遲遲等不到有人說回答,爪爪反覆張開收緊,付渲掙紮著,不答話。

“問題。”池景不打算放過那個已經被激怒的人,反覆提問,爪爪的動作不停,付渲耐受不語,“問題”,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五次,終於,耳邊傳來忿忿地兩個字“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仿佛修心,我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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