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Chapter 42:你要幫她告白嗎?

關燈
第42章 Chapter  42:你要幫她告白嗎?

唐芮白不知道秦毓怎麽把這麽撩撥人的話,說得這麽若無其事的。

似乎從她們初見時,秦毓便如此了。

喜歡你、特別喜歡你,這種輕浮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就顯得鄭重。

唐芮白覺得自己的心有一道很厚的門,那是在長年累月的痛苦中變厚的。

可這道門從秦毓出現在她生活裏的那一刻,就變得有些松動。

她喜歡秦毓,那是一種猝不及防的心動。

會去留意她的信息,會在校門口假裝偶遇,也曾在校外看過很多次她的背影。

但從未想過,要與她有什麽交際。

然而,秦毓主動闖入她的世界裏來。

此時,這道門被秦毓一腳踹開。

於她而言是非常大的一件事,但對秦毓來說,只是稀松平常的日常行為。

唐芮白說服自己不去好奇秦毓到底多少歲,跟自己之間又有過多少往事。

人又不是機器,給自己設定一個程序,要求自己做什麽就能完成。

所以唐芮白遇到這種事後,還是會好奇。

可她能壓得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去問,只是在心裏感慨,不愧是多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說起這些話來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緊張的氣氛過了許久,也可能只有一小會,也可能只有唐芮白一個人緊張。

最終,唐芮白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猛地站起來,埋頭就往教室走。

秦毓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還很期待地在等唐芮白的回答。

結果唐芮白起身就走了。

走了……

走了??

秦毓一臉懵,起身急忙去追:“唐芮白!”

唐芮白卻越走越快,走到一派安靜的教學樓時,秦毓也不敢喊了。

很多班還在上課,她要是一嗓子喊出去,唐芮白這兩年在學校算是出名了。

秦毓只能邁開腿去追,可是追上了也不能做什麽,唐芮白只是很平靜地往前走。

但她的耳朵是紅的,就連秦毓能看見的側臉也是紅的。

忽地,秦毓福至心臨,壓低了聲音湊過去問:“你不會是害羞了吧?芮芮。”

唐芮白:“……沒有。”

這一聲反駁又急又快,還帶著點兒惱羞成怒的意味。

可這反駁聽在秦毓耳朵裏卻特別動聽。

就是害羞了,還不承認。

這下秦毓變得氣定神閑了,她跟著唐芮白回了教室。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學校又熱鬧起來,很多同學也陸陸續續回了班級。

秦毓坐在唐芮白身側,給她倒了杯溫水。

一回頭就看見祁妙言正跟盧昕說話,而盧昕板著一張臉正在看書。

祁妙言一擡頭就對上了秦毓的視線。

秦毓朝她挑了下眉,目光挑釁,祁妙言氣得直翻白眼,朝她揮了揮拳頭。

唐芮白喝完溫水,臉上的溫度也降下去一些,轉頭便看到了祁妙言揮起的拳頭,她目露疑惑,再轉過頭去看秦毓。

秦毓已經微微蹙起眉,看起來特可憐:“芮芮,祁妙言想打我,你可得護著我。”

唐芮白:“……”

就你這身高、力量,我能護著你什麽啊?

可秦毓滿含期待地望著她,還抓著她的手臂晃了一下,不是撒嬌,只輕輕地發出個上揚的尾音:“嗯?”

唐芮白仍舊面無表情,看上去冷得像冰,很悶地回了聲:“嗯。”

先讓秦毓放開抓著她胳膊的手最重要。唐芮白想。

然而秦毓卻像是得了什麽命令,手沿著她的胳膊便滑了下去,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唐芮白冰冷的手觸到了熱源,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毓卻平靜道:“你手這麽冰,怎麽一直不說?”

唐芮白在桌下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可剛才還裝柔弱的秦毓,此時手勁兒極大,唐芮白根本抽不出來。

“我不冷。”唐芮白冷聲道。

若是之前,秦毓肯定被她這一聲勸退了。

但現在,正是兩人關系拉近以後,秦毓最知道怎麽得寸進尺了。

“都冷成這樣了,怎麽可能不冷?”秦毓說:“你騙我。”

唐芮白:“……”

唐芮白是真不冷,她感覺自己都要被火燒起來了。

但手抽不出來,幹脆拿套卷子出來做題。

於是又找到了借口:“我要做題,你握著的是我右手。”

秦毓淡定:“那你左手給我。”

唐芮白徹底無奈,只不過當右手從秦毓手中抽出來以後,她便將兩只手都放在了桌上。

秦毓見狀,單手撐在桌上笑了,她欣賞著唐芮白害羞的模樣。

這可太少見了。

秦毓跟唐芮白認識那麽多年,兩人度過了那麽多在床上默契至極的日夜,卻幾乎沒見唐芮白害羞過。

因為兩人相比起來,秦毓更容易害羞些。

更遑論兩人是一起成長起來的。

在秦毓買了指套還不會用的時候,兩個人一起開著臺燈,研究使用說明。

所以一起經歷過那些以後,怎麽可能還會對彼此害羞?

至於戲中的害羞情節,全都是演出來的,更多的是尷尬中夾雜著害羞。

可現在是27歲的秦毓,在欣賞17歲少女的害羞姿態。

秦毓看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她害羞了,那說明她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

如果面對不喜歡的人,唐芮白應該不是這種反應。

秦毓頓時露出張揚的笑容,湊到唐芮白耳邊低聲問:“芮芮,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唐芮白的身體僵硬了下,手中的筆拐了個彎,在試卷上劃下一道橫線。

“你是在做夢嗎?”唐芮白冷著聲說:“到底是什麽事給了你這樣的錯覺?而又是什麽事,讓你覺得我現在很閑?明天有考試,秦毓。”

唐芮白很嚴肅地喊秦毓的名字,試圖讓秦毓冷靜下來。

更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毓聞言一怔,“抱歉。”

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她偶爾會露出幼稚的一面,但在道歉這方面卻非常成熟。

也就是所謂的“滑跪”。

秦毓也不覺得丟人,跟唐芮白道歉,有什麽好丟人的?

秦毓拍了拍唐芮白的胳膊:“你繼續寫,我不打擾你。”

深呼吸一口氣,將那些心思也趕緊摒棄掉,秦毓沒忘記自己明天也是個需要考試的學生。

對高中生來說,兒女情長算什麽?

考試才是最重要的!

晚自習時,秦毓一連寫了三份試卷,政史地各一份。

如果沒有前段時間的緊急覆習,秦毓感覺自己看懂題目都費勁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曾經學過這些東西。

寫完三份試卷後又跟唐芮白提出互判,唐芮白這才給了個好臉。

秦毓拿起她的試卷,對照著答案迅速判出來,唐芮白幾乎也是同樣的速度。

判完以後發現兩人的成績竟然差不多。

秦毓驚訝於唐芮白的分數如此之高,唐芮白卻驚訝秦毓的成績如此之差,所以兩人都用錯愕的目光看向對方。

對視片刻之後,唐芮白不解地問:“你的政史地和理化生似乎是兩個極端?”

秦毓聳了聳肩,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我的記性不太好,所以太久沒學過,早就忘記了。但你的政史地好像要比理化生好很多?”

“一樣的差。”唐芮白說:“我不太偏科。”

“可你的理化生似乎沒這麽厲害。”

“政史地這些考的大部分是初中的東西,高一的那點內容也不難。但理化生的內容一到高二就上了難度,而這個學期我幾乎沒去過學校。”

“……”

唐芮白倒是什麽都不隱瞞,當下跟秦毓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

她所有的那些不堪,都已經在秦毓面前展現過了。

秦毓對這次會考並不抱太大希望,就當做是回來以後的第一次模擬考。

這段時間的突擊覆習也讓她心裏有了點底,但肯定是不可能有上次排名高的。

而她可以理所應當將責任推給這多出來的三門課。

秦毓計劃得很好,等到第二天會考時卻還是忍不住苦瓜臉。

不是說很簡單的考試嗎?會考啊!你只是個測試基礎的考試!為什麽要出這麽難?

會考一共兩天,第一天結束後,秦毓就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似的,晚上一回家她就癱在了沙發上。

這比她之前連軸轉拍戲還辛苦。

可笑的是她在拍戲以後還總是懷念高中生活,覺得那時的生活輕松又愜意,在采訪時還不止一次地提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活。

並且真情實感地認為學習很簡單。

有一次她采訪說了這話,當下就引起了很多黑粉的攻擊。

她們罵秦毓說大話。

後來有人po出秦毓的高考成績,黑粉沈默了。

六百八十多分,數學和英語幾乎滿分,而大學專業還選的是德語專業。

確實是有這個本事說學習很簡單哈。

而現在,秦毓覺得這世界一點也不友好,難道就因為她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所以把她扔回來卻不給她十七歲的記憶嗎?

她不應該同時擁有二十七歲的記憶,以及十七歲對知識的掌握能力嗎?

以後,她再也不說學習很簡單這種話了!

可再難,日子也不會就此停下。

當晚,秦毓再次怒刷兩套試卷,終於,第二天的考試對她網開一面。

秦毓終於還算是游刃有餘地做完了試題。

會考結束後,秦毓坐在位置上發呆,祁妙言跑過來神秘兮兮地問她:“有空嗎?秦姐。”

秦毓雙目無神地看向她:“說。”

祁妙言楞住:“我去?秦姐你怎麽了?昨晚沒睡覺嗎?”

“睡了,就是這次考試有點糟糕,我感覺我什麽都不會了。”秦毓說:“我仿佛一夜之間失憶了,跟我的知識失去了連接。”

半是玩笑的話讓祁妙言信以為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事,這次的題偏難,就算你沒考好,老師也不會說什麽的。”

秦毓:“我會覺得丟人。”

祁妙言:“……”

那還說什麽呢?你丟人唄。

平時祁妙言肯定這麽說了,可此時常她是過來找秦毓支招的,只好道:“沒關系,我陪你一起丟人。”

秦毓眼神頓時變了:“?”

“哎?你這什麽眼神?”祁妙言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道:“我已經這樣了還不行?”

秦毓沒精力跟她互懟,“有事說事。”

“盧小昕兩天沒理我了,怎麽辦啊?”祁妙言湊近了跟她說的,“我們之間明明很純潔的,可是這兩天她跟我說話都冷冷的,還不如唐芮白跟你說話那兩聲呢。”

秦毓不懂:“……?”

什麽都能扯到她跟唐芮白身上?

再說了,什麽叫還不如唐芮白跟我說話那兩聲?

唐芮白最近跟我說話態度很好的,好吧!

秦毓冷冷睨了她一眼,祁妙言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到了眼前這人,仍舊失落地訴苦:“就從那天開始的,我就不該跟你說那些話……”

當她抱怨時,秦毓直截了當道:“那些話不是事實嗎?你既然覺得跟盧昕關系有點越界,那現在盧昕跟你說話少點有什麽關系?不是還正常相處著嗎?”

祁妙言:“……?”

我是來找安慰的,不是來找炮仗的。

這一句又一句的,活像是要把我炸死。

祁妙言人沒被炸死,但心被炸了個稀巴爛。

她更加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毓:“秦姐,咱倆最近結仇了嗎?”

“沒有啊。”秦毓淡然:“我在很理性地幫你分析。盧昕依舊跟你一起吃飯,也沒有忽略你說話,怎麽就是不理你呢?”

祁妙言怔住。

秦毓擡手在她眼前晃了下:“行了。你也悠著點,別總是招人家,沒事兒就愛Rua盧昕的臉,真把她當你布偶娃娃了。”

祁妙言的心挨了千萬刀,鮮血淋漓地離開了。

一句安慰沒要到,倒是給自己要到很多刀。

等祁妙言離開後,唐芮白才回座位坐下,佯裝無意地回頭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祁妙言,淡淡地問:“吵架了?”

秦毓搖頭,毫不猶豫又把祁妙言賣了一把。

“這兩天盧昕不是跟她說話少了嘛,她心裏就不開心。”秦毓說:“依我看,她就是喜歡不自知。”

“所以你安慰了她一下?”唐芮白問。

安慰?

怎麽可能。

秦毓緩緩搖頭:“我幫她認清自己的心。”

唐芮白卻是一頓,眸光深遂地盯著秦毓看,秦毓被看得不自在,“怎麽了?我做的有問題?”

唐芮白想,果然是成年人的處理方式。

發現問題,處理問題,解決問題。

可她似乎忘記了一點。

“認清以後呢?”唐芮白平靜地反問:“你要幫她準備告白嗎?”

秦毓頓住。

“還是說讓她倆早戀?沒被老師發現的話就一直地下戀情,影響心態和成績,被老師發現的話就拎到國旗下進行檢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周三早上,學校剛處理過一起早戀事件。”

唐芮白聲音很低,也就顯得這件事更沈重。

秦毓卻像是被人當頭一棒敲醒。

“把你的朋友送到國旗下,也是有心了。”

聽到唐芮白的譏諷,秦毓臉皮都要燒起來了。

她確實慣性思維到覺得喜歡就要告白,比起上一世兩人直到盧昕去世,都沒在一起的結局來說,難道不是要趁早認清自己的心意更好嗎?

可這又是她想當然了。

兩人現在才十七歲,明年又面臨著人生的重大事件——高考。

“我沒想到這些。”秦毓也不似剛才那般理直氣壯,垂下頭道:“我只是覺得,喜歡很珍貴。”

尤其是年少時的這份喜歡,在秦毓見過了盧昕的死亡、唐芮白的死亡後,更加顯得彌足珍貴。

可對於現在的盧昕、祁妙言、唐芮白來說,這種喜歡還帶著名為“學業”和“未成年”的枷鎖。

考試會將她們困住。

“再珍貴的喜歡也無法跟美好的未來相比。”唐芮白幾乎冷靜到像一個AI 。

秦毓錯愕地看向她,似乎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只有未來美好,才可以談及珍貴的喜歡。否則,等以後面臨困境,想到的永遠是這份喜歡毀掉了我的美好未來,那這份喜歡便不會珍貴,只會是令人惡心的東西,會讓你厭惡一次又一次。”

秦毓完全沒想到17歲的唐芮白是這樣想的。

因為這些話與唐芮白的決定背道而馳。

唐芮白看起來好像很現實,可當時秦毓跟她在一起時,兩人都很落魄。

也不是沒人追唐芮白。

光是秦毓知道的,當時就有個挺闊綽的男人追唐芮白,開的車是保時捷,來影視城找過唐芮白幾次,全都被唐芮白拒絕了。

還有一個姐,當時她們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臉嫩得能掐出水來。

而那個姐三十歲,也正是風華正茂的階段。

每次來找唐芮白的時候都會帶一束花,在唐芮白生日時還給她送過一只手表,十幾萬。

但這些也都被唐芮白退回去了。

所以秦毓一直都覺得唐芮白很難接近,卻沒想到兩人只是聊了幾句就加了微信。

後來更是拍了吻戲,沒多久就一拍即合地上了床。

以至於秦毓一直都認為唐芮白是感情至上的人,對於愛情這事兒還挺看重感覺的。

卻沒想到,唐芮白會說出這種話。

所以……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唐芮白?

秦毓又一次淩亂了。

只是很快,她就從這淩亂的思緒中找到一條線:“那你前兩天不願意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也是因為不想毀掉你的美好未來?”

唐芮白:“……”

她轉移話題:“在說祁妙言和盧昕的事呢。”

秦毓從她這熟悉的語氣中找到了安全感,倏爾笑了:“沒事。她們會處理好的,就像我也會處理好跟你的關系,芮芮。”

秦毓很鄭重地跟她承諾:“我不會影響你學習的,芮芮,我只會督促你進步!”

唐芮白:“……?”

她還真不是這個意思。

*

這話對秦毓是有用的,因為秦毓光速把自己哄好了。

哄好自己以後還不忘去安撫一下快要崩潰的祁妙言,讓她別想那麽多,好好學習比什麽都重要。

祁妙言聽完以後更絕望了,“是不是盧昕昕讓你來跟我絕交的?”

秦毓:“……?”

這人真難安慰。

不過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秦毓還是暫時把祁妙言安撫住了。

最重要的理由是,盧昕除了她以外都沒怎麽跟別人接觸過,所以她們關系還是最好的。

會考以後,秦毓的學習更刻苦了。

因為她的會考成績確實不理想,至於唐芮白,那就更差了,理所當然地在全班墊底。

一時間,就連秦家都變得陰雲密布。

秦毓被班主任老師喊去辦公室做了一次思想工作,秦毓心裏叫苦不疊,面上卻只能恭順地應答,並且保證下次會更好。

唐芮白那邊就簡單多了,補課補課還是補課。

不僅物理老師主動給她開小竈,數學、化學、生物老師都另外給她特殊優待。

於是連帶著秦毓和盧昕都一起在學校多學一個小時。

三個人坐在回程的車上,沈默安靜已然是常態,誰多說一句話,都能聽得出來語氣中的疲憊。

但這樣的付出是有回報的。

在11月的月考中,秦毓的排名重回前十。

唐芮白雖然仍舊是倒數第一,可她的校內年級排名前進了兩百多名。

秦毓看到排名終於松了口氣。

就在這樣的日子裏,劉穎和章回雪再次找到唐芮白,並告訴她們,學生們的故意傷害罪案件將於近期開庭。

唐芮白需要出庭。

周一是個雨天,瀾市的雨一旦下起來便淅瀝瀝地下個沒完。

秦毓出門前帶了一把打傘,足以將她和唐芮白都遮住。

司機將她們送到瀾市中級人民法院,唐芮白和秦毓下車以後,第二次見到負責處理此案的律師。

第一次是見面講述案件經過,那一次唐芮白說得非常詳細,再加上考慮到她還要上課,所以之後律師姐姐就沒再找過唐芮白。

再次見面,律師姐姐仍舊是那一身職業套裝,見到唐芮白後略有些驚訝,“看起來你恢覆得很好,真不錯,為你高興。”

唐芮白朝她微微頷首:“您辛苦了。”

“職責所在。”律師姐姐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不要緊張,法官問你什麽如實說就好,我們要努力讓惡人伏法,好嗎?!”

唐芮白嗯了聲:“謝謝。”

律師姐姐卻朝著她笑:“是我該說聲謝謝,謝謝你的堅持和信任。”

“好了,大家不要再客套了。”秦毓在一旁打破了這嚴肅的氣氛,語氣輕松道:“等我們結束這場硬仗就去吃飯怎麽樣?我請客!姐,一定要給個面子。”

秦毓這話聽起來有些自來熟,剛停好車過來的章回雪立刻接茬道:“吃什麽呀?秦小富婆,能不能請我吃頓貴的?”

秦毓莞爾:“可以啊。想吃什麽我都請。”

話音剛落,就聽那邊有人喊了聲:“就是她!想把我兒子弄進去坐牢的就是這個女生!年紀輕輕的心思歹毒!”

說完便有人朝著唐芮白跑過來,秦毓立刻站到她身前。

然而,下一秒,一個可樂瓶就朝著唐芮白扔過來。

瓶裏還裝著小半瓶可樂,沒砸到唐芮白,反倒直接砸在了秦毓額頭上。

————————!!————————

明晚見[讓我康康]

評論隨機抽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