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Chapter 34:上來,我背你。

關燈
第34章 Chapter  34:上來,我背你。

祁妙言這一嗓子喊得秦毓魂都要飛了。

先下意識瞟了眼唐芮白,見唐芮白只是面無表情地擡眼掃過來,眸光很冷。

祁妙言見狀又喊一聲:“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唔唔唔”

話沒說完,秦毓便捂住她嘴,胳膊直接架在祁妙言肩膀上。

祁妙言也就一米六五,在秦毓的身高和力氣壓制下,毫無勝算。

糟糕!玩脫了!

祁妙言立馬哀求地看向秦毓,“唔唔唔……”

——秦姐,我錯了!

秦毓冷冷掃她一眼——遲了。

祁妙言趕緊向盧昕求助,盧昕一路小跑地跟著她倆出了教室,一邊追還一邊喊:“秦毓,你放開她。”

秦毓全當沒聽見,直到把祁妙言拉到樓道盡頭才停下,而後松開手。

順帶嫌棄地從兜裏摸出紙巾擦擦手。

祁妙言縮了縮脖子,“真生氣了?”

秦毓沒生氣,她跟17歲的好友生什麽氣?

只不過得給祁妙言個教訓,不能總是讓她口無遮攔的。

“妙妙也不是故意的。”盧昕立刻上前替祁妙言說話,“她也不知道這件事不能說。”

秦毓一頓:“哪件事?”

怎麽感覺盧昕也話裏有話呢?

“就你喜歡唐芮白的事啊。”盧昕聲音壓得很低,湊近了才道:“她就是開玩笑,結果……”

秦毓:“……”

後邊的話盧昕沒說,秦毓卻從她臉上看到了無語。

似乎在說——本來只是個玩笑的,結果你如此認真,現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了。

秦毓瞪向祁妙言。

祁妙言立刻舉手發誓:“秦姐,你放心,以後我把這事兒爛肚子裏。我保證不跟任何一個人說!”

秦毓發愁地摁了摁太陽穴,“所以,你們?”

祁妙言多聰明一人啊。

原本她只是開玩笑,這會兒見事態不對,立馬察覺到了其中端倪。

再加上盧昕那半截沒說出口的話。

祁妙言頓時了然,“我之前真不知道,秦姐。我要知道的話能這麽替你告白嗎?我又不是蠢。”

秦毓:“……”

敢情鬧了一場,是她做賊心虛?

這叫什麽事兒啊。

秦毓保持著最後的理智,雙手插兜要往班裏走。

身後的祁妙言和盧昕對了個眼神,盧昕還輕輕地朝祁妙言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可祁妙言天生愛八卦,五歲就往廣場舞阿姨堆裏紮,就喜歡聽別人家的家長裏短。

好奇心如此旺盛的她在遇到這麽大個秘密時,讓她保持安靜,那無異於逼她上吊。

於是,祁妙言清了清嗓子,再次上去問秦毓,“秦姐,真喜歡她啊?”

秦毓斜睨她一眼,示意——閉嘴!

“所以你Wonderful?”祁妙言語氣賤兮兮的。

秦毓咬牙:“然後呢?”

“沒然後啊。”祁妙言笑道:“哎呀,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們秦姐喜歡人,真真是……”

“盧昕!”秦毓喊道:“管管!”

“你喊昕昕也沒用啊,秦姐,我真是……”

祁妙言已經嘚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硬是湊到秦毓身邊說那些調侃的話。

秦毓讓她收斂點,祁妙言眼含笑意,伸手朝著自己的嘴巴比了個拉鏈,意思是自己嘴特別嚴。

可沒想到,剛走到班級門口,就有同學喊了聲:“秦毓,你跟新來的轉學生好上了?”

秦毓:“……”

“滾。”秦毓面無表情地罵了聲,“說什麽屁話。”

“劉靖暢,你有病啊。”有同學道:“兩個女生怎麽好?見到別人關系好就覺得人家在談戀愛,你這麽戀愛腦?神經。”

“那剛才祁妙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劉靖暢哈哈大笑:“沒想到咱們好學生也談戀愛。”

“我說什麽了我。”祁妙言一進門聽見自己的名字,立馬翻了個白眼,戰鬥力十足:“劉靖暢我是你媽還是你祖宗啊,把我話當聖旨聽呢?”

劉靖暢惹不起祁妙言,雙手合十:“行行行,我錯了。”

說完就要溜。

招惹幾句發現惹不起就要溜,少年時最喜歡幹這些事兒。

祁妙言卻不輕易放過他:“你沒錯。我都沒想到你這麽聽我的話,我心甚慰啊。”

劉靖暢腳底抹油已經準備跑,結果祁妙言拽住他的校服後領,平時她跟淩峰幹仗幹多了,順手一拽就是後領。

“你聽著啊,我還有幾句話你要記下來。劉靖暢上課愛拉屎,拉屎還不帶紙。”

劉靖暢:“……”

全班人:“……”

唯有祁妙言神色如常,“怎麽樣?記住了嗎?”

“你惡不惡心啊祁妙言。”劉靖暢眉頭皺起,嫌惡地說:“造的什麽破謠。”

“你不是說我的話都對麽。我現在這麽說了你怎麽說我是造謠?”

正好響了聲預備鈴,今天大課間要用來開班會,班主任老師已經走在樓道裏了。

劉靖暢求了聲,趁著祁妙言松手,趕緊跑路。

祁妙言冷哼一聲,平靜地回到座位。

全班人都用神色古怪地盯著她看。

祁妙言拿出物理卷子往桌上一拍:“幹嘛這麽看我?你們都不拉屎啊?”

所有人:“……”

咦惹,惡心。

唯獨祁妙言毫不在意,拿出筆就開始寫題了。

秦毓已經習慣了祁妙言的語出驚人,但也挺好,鬧了這麽一出,沒人記得祁妙言最開始說了什麽。

但唐芮白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似乎這些事都與她沒有關系。

這就讓她有些不舒服了。

秦毓也拿出了卷子,見唐芮白在寫數學卷,湊過去低聲問了句:“你也不擔心?”

唐芮白不解地問:“擔心什麽?”

秦毓:“……”

“祁妙言被我拖出來,盧昕都緊張地追出去了。”秦毓語氣泛酸地說。

尤其她又沒把祁妙言怎麽樣,盧昕就在一旁緊張地不行,還不惜曝光她的秘密。

但唐芮白就跟沒事人一樣。

“你也說了是你把祁妙言拖出去,又不是祁妙言拖你出去。”唐芮白有理有據地反駁:“我該擔心什麽?”

“可她們兩個人,萬一出去我打不過呢?”秦毓都有點口不擇言了。

就是覺得唐芮白不關心她。

雖然知道這是正常的,但看到盧昕那樣對祁妙言好,她就忍不住比較。

這一比較,高下立判。

唐芮白確實不在意她。

“你們是朋友。”唐芮白聽得好笑:“怎麽可能打起來?”

秦毓不說話了,埋頭開始做題。

有點生悶氣那意思,正好班主任老師進來開班會。

照舊是學校裏訂下來的班會主題內容,恰好是講早戀的。

二中是學習氛圍挺濃厚的學校,但並不代表沒人戀愛。

正是荷爾蒙躁動的青春期,又趕上了少男少女們顏值正盛的時期,雖然平時都穿著醜了吧唧的校服,可大家都已經開始註意打扮了。

有人會專門把校服改成合適自己的尺寸,也有人會在校服上加入自己的小巧思。

只要不太明顯,學校裏也不管。

即便是平時內斂安靜的學霸,也有自己心儀的對象。

在大家還不明白什麽是愛的時候,已然將其當做了很重要的事。

就連秦毓班裏,也有那麽幾對隱藏情侶。

有的比較大方招搖,有的就藏得嚴嚴實實。

只不過假期時會在街上遇見小情侶逛街。

秦毓對這些都記得不太清楚了,唯獨他們班有一對情侶,考到了同一所大學,畢業後第三年就結了婚。

婚禮時還邀請了秦毓,秦毓人沒去,給他們錄了個婚禮祝福,還隨了份子錢。

當時她還打越洋電話跟祁妙言感慨,沒想到兩人竟然能成。

然後祁妙言便在電話後半程,一言不發只是哭。

給秦毓嚇了一跳,急忙問這是怎麽了。

祁妙言糊弄她,說是課題和論文都太難了,她實在是受不了這委屈。

秦毓當時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如今看來,應當是在那時想起了盧昕吧。

班主任老師在講臺上侃侃而談,提醒他們不要把心思放在戀愛上,而是要放在學習上。

等考上了理想的大學,再去戀愛豈不是更好?

這種班會並沒有什麽新意,話題仍舊會回到學習上來,用一塊名為美好未來的大餅,吊著這群學到疲憊不堪的學生。

簡而言之一句話:等你們上大學就好了。

說得好像大學像哆啦A夢的百寶箱,真上過也就知道,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但名校對高中生來說誘惑力還是很高。

整個班會,秦毓都在寫卷子,唐芮白也安靜地沒有出過聲。

兩人的課桌中間似乎被劃了條三八線,涇渭分明。

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晚飯時間。

晚飯時祁妙言她們喊秦毓和唐芮白去吃飯,唐芮白頭也沒擡地說了聲:“我不吃了,你們去吧。”

秦毓原本收了筆準備起身,結果聽到她這句話,錯愕地扭頭看過去。

在原地頓了幾秒,秦毓也坐著沒動,冷聲道:“我也不吃了。”

祁妙言一頭霧水:“怎麽了?秦姐你減肥啊?”

秦毓:“不餓。”

祁妙言還想說些什麽,盧昕拽了拽她的袖子,然後很乖巧地跟秦毓打招呼:“那我們先走啦。秦毓,糖糖,你們有什麽需要的隨時給我們發消息,我們給你們帶。”

說完便拽著祁妙言走了。

走出去以後,祁妙言還有些懵:“她倆怎麽了?有點怪怪的,是因為我嗎?”

盧昕搖頭:“不是。”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但肯定不是因為祁妙言。

祁妙言的話又沒有為秦毓帶來困擾。

就算有,那也是秦毓沒藏好尾巴。

盧昕朝祁妙言燦然一笑,聲音溫軟:“言言,我們去吃飯,我餓了。”

“好。我請你吃,你想吃什麽?”祁妙言心裏還是有點不得勁兒,但被盧昕這麽一打攪,那些不悅的情緒很快散去:“香煎小魚要不要吃?”

“好啊。我還想吃小酥肉。”盧昕拽著她的袖子。

操場上風大,祁妙言總覺得盧昕拽她袖子,快要把她的校服都拽掉了,幹脆直接抓著她的手牽起來。

“哎呦你這手怎麽這麽冷?”祁妙言握著她的手搓了搓,“等明兒我給你拿暖水袋。”

“班裏沒有充電的地方。”盧昕說。

“我家有灌熱水用的。”祁妙言幹脆兩只手把她的手包進來搓了搓:“你這手冷成這樣還怎麽寫字。”

盧昕笑了下:“這不是有你給我暖嘛。”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往食堂走去。

晚飯時間,班裏沒多少人在。

就算大家不吃晚飯,也都會去操場上散散步。

秦毓和唐芮白坐在那兒,安靜得像是中間隔了道屏障似的。

沒一會兒,唐芮白站起來,秦毓不說話,就那樣盯著她看。

兩人並未吵架,只是氣氛古怪,是秦毓從前沒跟唐芮白經歷過的情形。

就連秦毓都搞不懂兩人之間怎麽變成了這樣。

唐芮白徑直往外走,沒跟秦毓打招呼。

等她走到門口時,秦毓終於先耐不住,起身跟著她一起走了。

只不過始終走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鬧什麽別扭呢。秦毓都在心裏問自己,可是回答不上來,就是覺得心裏很堵。

剛重生回來那會兒,想著只要能見到唐芮白就是莫大的歡喜。

可如今,日日都與唐芮白相處,她又生起些貪念。

希望唐芮白能將她看得重要些,更是做夢都想回到曾經那種甜蜜的相處氛圍。

可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但當她開始羨慕祁妙言和盧昕的相處氛圍時,發現唐芮白對她是那樣毫不在意,便開始別扭了。

落差所帶來的變扭感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消弭的。

再加上唐芮白根本不搭理她,連哄一句都不願意,這讓秦毓更難受了。

最開始沒有開口,到這會兒委屈難過的情緒頂到了高點,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於是就這樣,安靜地沈默著。

仿佛是在冷戰。

唐芮白走到衛生間門口,才回頭瞟了眼秦毓。

目光猝不及防地對視上,秦毓發現她的臉色在衛生間燈光的照耀下,白得可怕。

秦毓皺了皺眉,張嘴想說些什麽,唐芮白已經進了隔間,並落下鎖。

秦毓:“……”

情緒的異常讓她忽略了一些東西。

秦毓覺得自己下意識裏疏忽了一些事,可具體是什麽,想不起來。

沒一會兒,秦毓兜裏的手機微振。

二中的老師們也查手機,但你只要不光明正大地拿出來,就不會管。

對於高一和高二生,老師們還是挺寬容的。

可是對高三生,誰敢拿手機進教室,那可要經歷一場三堂會審。

秦毓打開手機,發現有一個陌生號碼給她發來短信:【帶衛生巾了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

秦毓很快便反應過來是誰,她回覆:【唐芮白?】

對方:【嗯。】

秦毓立刻曲指敲了敲她隔間的門,聲音很輕地問:“你肚子疼?”

唐芮白聲音虛弱地回答:“還好。”

那就是疼了。

“你等一會兒。”秦毓的經期並不在這幾天,所以她沒備著這玩意。

幸好是晚飯時間,她飛快去小賣鋪裏買了衛生巾,還買了那種小袋裝的紅糖。

又飛快往教學樓跑。

路上還遇到祁妙言和盧昕,跟她打招呼,她只敷衍地回了聲,根本沒做任何停留。

秦毓把衛生巾和自己的校服外套都從隔間底下塞進去,“你穿得太少了,等會兒穿上我的衣服。”

唐芮白嗯了聲,就聽秦毓說:“你緩一緩就慢慢回教室,要是特別痛的話就在桌上趴一會兒。”

說完便又跑了。

秦毓這會兒想起自己疏忽了什麽事。

最初認識唐芮白那會兒,唐芮白的經期很不準,有時二十天來一次,有時四五十天來一次,但每次來的時候都巨痛。

唐芮白那麽能忍痛的一個人,硬是痛到捂著肚子滿床打滾。

後來秦毓帶著她去看了中醫,慢慢調理才好了很多。

即便如此,唐芮白每次來月經都像是在渡劫。

中醫說是因為底子虧空得太厲害,所以才會那麽痛。

這會兒唐芮白應該疼得不行。

秦毓跑到校醫室,趕在校醫準備鎖門的時候推開門,穿著件T恤,卻跑得大汗淋漓。

不得不說,十七歲時的體質是真好,八百米隨便跑。

“醫生,能幫我開一盒對乙酰氨基酚嗎?”秦毓撐著桌子,喘著粗氣說出需求。

校醫一臉詫異:“你哪裏痛?”

看著健康到還能再去操場跑三千米的樣子。

“不是我。”秦毓解釋:“我同學,經期痛。”

校醫扶了扶眼鏡:“同學,這不合規矩啊,得讓你同學來開。”

“那你就寫我唄。”秦毓軟磨硬泡地催著校醫開了盒止痛藥。

等再跑回教室時,唐芮白正披著她的校服,安靜地趴在桌上。

秦毓把藥拆開,又往自己的保溫杯裏沖了紅糖,等到水溫差不多,才喊唐芮白吃藥。

這會兒同學們都在安靜地自習。

秦毓的聲音便有點明顯,一般大家是察覺不出來有什麽問題的。

但祁妙言和盧昕都了解秦毓啊。

秦毓,一款出了名的熱情開朗小狗型女高,怎麽可能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跟人說話?

但現在,這事兒就是發生了。

秦毓幾乎是低聲哄著,“先吃顆藥再休息,吃了藥會好點。”

唐芮白轉過臉,一張臉白得幾乎褪去了血色,看得秦毓心頭一緊。

唐芮白也不矯情,她肚子像是被人拿拳頭捶一樣,整個人幾乎痛到快要痙攣。

可能跟上個月經歷的那一場毆打有關,骨折的傷口慢慢愈合了,但她的肚子當時也挨了好幾腳,當時她只顧著保護頭了。

所以這個月來月經,她的肚子在拼命地向她抗議。

吃了止痛藥,又喝了幾口溫水,唐芮白便閉上眼繼續趴著。

秦毓在一旁幹著急,也無心做題。

等了會兒,她幹脆直接從後門出去,走過兩間教室就是她們班主任的辦公室。

秦毓去找班主任老師請晚自習的假。

這事兒當然被班主任不理解,並非是不理解唐芮白疼到需要早點回去休息,而是不理解秦毓要跟著一起請假。

“她回家休息就好了。”程老師皺著眉道:“秦毓,你這樣很不好。”

程老師帶過的學生多了,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像秦毓這樣的自然也瞞不過她。

就算沒準確地想到兩人是戀愛傾向的關系,也知道兩人不同尋常。

“你是她的同學和朋友,不是她的家長。”程老師說:“實在不行,我喊她父母來接。”

秦毓抿了下唇:“老師,她沒有父母。”

程老師一怔:“……”

當時唐芮白轉來的時候,是校長親自吩咐的。

程老師並沒有去核實唐芮白的家庭關系,只知道跟秦毓關系挺好,還以為兩人是以前認識。

但秦毓這會兒跟她說,唐芮白就是前幾天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那件事的主人公。

程老師的眉頭慢慢緊皺,秦毓倒也不在意。

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尤其作為她們的班主任,就算程老師今天不問,等到下次開家長會的時候,問到唐芮白的面前,肯定會讓她更加難堪。

還不如提前打了招呼。

“那她現在……”程老師頓了下,似是猶豫該如何詢問才不傷害她。

“住在我家。”秦毓如實相告:“警方那邊在走流程,之後也會有相關人員來學校交涉這件事,所以您肯定會知道的。”

程老師嘆了口氣,為唐芮白那可悲的命運和慘痛的經歷所嘆。

卻又在看向秦毓時多了些嚴肅:“秦毓,老師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但你不能因為善良而忽略自己的事。你這一周的課堂表現並不好,已經有老師反應到我這裏來了,所以老師希望你還是要多以自己的課業為重。”

秦毓也很無奈,陡然重生撿回知識點,她已經很努力了!

可讓她突然回到十七歲的智商巔峰,她也很難啊。

對這事,秦毓也沒多解釋,只跟程老師保證,下次考試一定不會退步。

她現在可真是直接架在火上了,就等下次考試那一哆嗦。

程老師面對她這樣可憐巴巴的求情,也沒辦法說什麽:“回吧。”

說著便批了假條給秦毓。

秦毓拿到假條便飛快回了班裏,正好趕上來上晚自習的英語老師。

秦毓把假條拿給老師看後,便開始收拾自己和唐芮白的東西。

等收拾好,她才輕輕推了唐芮白一下,湊到她耳邊低聲問:“你還能走嗎?咱們回家。”

唐芮白擡起頭,額頭浸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整張臉蒼白無比。

“請假了?”唐芮白問。

她自以為還有些力氣,卻沒想到話說出口,聲音細若蚊蟲。

秦毓朝她點頭,扶著她往教室外走。

唐芮白兩條腿軟得像面條,幾乎將大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秦毓身上。

等出了教室,走到樓道口,秦毓把書包往前邊一背,直接在唐芮白面前彎腰蹲下。

“你……”唐芮白單手撐在她背上,剛說了一個字,就聽秦毓沈聲道:“上來,我背你。”

還不等唐芮白拒絕,秦毓雙臂摟住她的腿彎,利落地將她背了起來。

————————!!————————

這一晚上,所有人回去都得半夜醒來扇自己一巴掌。

祁妙言:不是,我嘴賤什麽!

程老師:我就不該問!太慘了!

秦毓:她這麽難受我竟然還跟她鬧別扭!

背背了!

評論區隨機抽紅包!請大家看文。

12月快樂,時間過得真快啊,竟然已經都12月了。

我們的2025年只剩下30天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